左右一瞅,沒有看到夷光那兩個手下的半點身影,擔憂頓時加劇起來,心如火焚地在四周奔跑著,搜尋著他們的蹤跡。
轉悠了一圈,沒有絲毫的收獲,我擦擦額頭的汗水,沿著白玉石路朝前跑去,自己也沒有丁點思緒,就像是沒頭蒼蠅一般四處亂撞。
“救命——”
正快步奔跑著,耳中忽然傳來一聲似有似無的呼救,頗有些像雨軒的嗓音,忙停下腳步仔細聆聽起來。
偏偏那聲音就響了一次,再也沒有半點動靜,不由得急躁起來,閉上眼睛盡力去聽,沒有用,周圍一片闃寂,根本不知道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
不過轉念一想,應該不遠,按照分貝估計的話,距離我大概二百來米,轉動脖頸四下掃視,發現遠處有一個小型花園非常可疑,忙快步奔了過去。
花園裡栽種了很多樹木,非常得茂盛,猶如一片原始的小森林,進去後我大聲呼喊起來:“雨軒。雨軒……”
希望她能再盡力發出一點動靜,好讓我確定位置,但是很失望,花園裡靜悄悄的,除了我的喊叫和腳步聲,沒了任何回應。
轉悠了一圈,覺得雨軒可能不在這兒,於是打算不繼續浪費時間,朝主乾路上走去,似有似無地,鼻孔裡忽然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此時才記起,我能利用的不僅僅是一雙敏銳的耳朵,還有狗一樣的嗅覺,於是閉上眼睛,深深地吸起周圍的空氣。
果然,剛才的奇怪味道又傳進鼻子中,雖然很細微,但還是讓我捕到並辨析了出來,這是蔥花的氣味!
蔥花……?
對了,夷光小姐那個叫小右的手下,不就是個廚子嘛,他一定就在附近!
不過由於四周有風,導致我很難辨析氣味是從哪個位置飄散過來的,再次陷入了焦躁和是失落中,腦子裡亂糟糟的。
冷不丁的,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太急躁了、亂了心智,一路上那麽多困難都克服了,並且解決了下面的四個護教士,對付兩個小雜碎,應該綽綽有余才是。
於是深呼吸幾次靜下心來,在腦海裡思忖起方法,很快就有了對策,三十六計裡有一招是瞞天過海,今天我就用用。
於是裝出一副失落的樣子,唉聲歎息地離開了花園,當然了,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了一處閣樓的拐角處。
蹲下身子閉上眼睛,再次仔細聆聽起來,這一次耳中捕獲的聲音范圍變大了,水中七彩魚的擺動聲、樹葉落下的沙沙音……,全都一清二楚。
幾十秒後,期望的聲音終於出現了……
首先是那個叫小左的家夥:“臭娘們,你要是再敢叫一聲,我立馬掐斷你的脖子!”
接下來是叫小右的那個:“小點聲,興許那小子還沒有走遠呢,剛才差點被發現了!”
叫小左的那家夥:“你在旁邊守著,我先辦了這個雛,這些年一直伺候小姐,早就乏味地想吐了,她下面幾根毛我都數的清!”
“不行!必須我先來,我比你資格老,做事要講規矩,按照先來後到的順序。”小右那家夥一口拒絕。
“正因為你年齡大,所以才要讓著我呀!
“這樣吧,咱連一起,一個搞她上面的口,一個搞她下面的口,見你年紀小,把下面讓給你了……”
聽到這裡我狠得牙咯嘣響,也確定了他們的位置,露出頭一瞅,在一處灌木叢後面,於是蹲著身子輕聲但快步地奔了過去。
“嗚嗚嗚,嗚嗚嗚……”
“嘻嘻嘻,嘻嘻嘻……”
接近灌木叢後,聽到了雨軒的掙扎聲,以及那兩個混蛋的婬笑聲,不由得深吸口氣,將黑刀從腰後拔了出來,慢慢地直起身子:“兩位,可以不可讓我先來享受這個女孩?”
“你他娘算——”
叫小左的那個家夥看見是我後,嘴裡的話語停住了,臉上露出驚慌之情,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鎮定,從地上摸出一根長矛。
另一個叫小右的,捂著雨軒的嘴巴將她朝後拖了兩步,對小左催促道:“快點乾掉他,省得一會小姐來了又舍不得!”
見雨軒氣色還好,只是衣服被撕開了幾道裂痕,但是人沒有事後,我長出口氣,轉向小左那個混蛋:“你明明答應了夷光小姐放過雨軒,竟然暗地裡做這種齷齪的事,真夠歹毒的,現在我就要替她清理門戶!”說完舉起黑刀就砍了過去。
不過還沒有近身,就瞥到明晃晃的矛頭朝我腹部刺來,心中不由得一驚,他用的可是長矛,有先天優勢,怎麽把這茬子忘了,忙改變黑刀方向,朝下砍去。
“叮當——”
響亮的碰撞聲後,出乎我的意料,長矛竟然從小左那家夥的手裡脫落,掉在了地上,而他也疼痛地甩起了手掌。
見狀我心裡一喜,沒想到這小子功力如此差,估計是這麽多年與夷光房事做多了,身體已經被掏空了吧,嘴角一笑,不等他撿起地上的長矛,就一個飛身騰空跳起,狠狠地踹向了他的胸膛,由於極度憎恨,所以使出了全力。
“噗——”
這家夥在朝後摔倒的同時,嘴裡噴出一口鮮血來,估計傷得不輕,倒地後都沒能馬上爬起來。
我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臉上,搓著腳底輕蔑道:“還以為你有什麽本事呢,原來只是一個病怏怏的色狼!”
叫小右的那個家夥,大抵是見自己同伴被我一招就搞定,忙從身上抽出一把菜刀,架在雨軒脖頸上對我要挾:“別過來哈,你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砍了她!”
我臉上擺出出吃驚之情,朝著小右這家夥的身後開口:“夷光小姐,你終於來了!”
“啊!”這家夥一愣,忙扭頭朝後瞅去。
我知道就是這個時機,忙用力一蹬腳下地面,朝前大步跳去,揚起手裡的黑刀狠狠刺向他。
“滋——”
黑刀沒了進去,完全穿透了他的胸膛。
這家夥此時才明白自己被騙了,轉過頭揮舞著手裡的菜刀,朝我脖頸上用力砍來,一臉的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