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沉寂,什麽聲音都沒有,而入目看見的全都是鏈子和石棺。葉千靜靜的等著,他想或許這石棺的表面還會有什麽變化,萬一就有這次的目的之一,到底那個僧候同自己的身體到底有怎樣的關系。
他等了幾分鍾,確定這個東西確實不會再發生變化之後,他準備看看馬明這小子現在遊蕩到什麽地方去了。這浮雕不是一成不變的,反而是在遊走,各種肢體動作在雕像上面也是能表現出來的。之前他還看見馬明的表情,由驚恐變做了平淡。
正在他朝著前面一步走去的時候,變故陡生發生。一聲哀怨的歎息從腳下傳來,葉千落下的腳步都是一頓。這時候,靜謐的空間突然傳來了一聲歎息,好像是在哀歎葉千不該到此地來。
“臥槽。什麽人?馬明,是你小子麽?是的話就趕緊給老子滾出來。這地方不是嚇唬人玩的,是會要人命的。”葉千站在石棺上面,放開了嗓子喊道。
但是他的聲音回蕩在這個不知道到底有多麽高大的空間之中,一圈圈的回環開去,連自己的耳朵都受不了了。就在他的聲音逐漸平息,一切再次變得安靜的時候,那聲沉重的歎息再次響起。
葉千一下子就受不了了。“有本事你就出來說話,這樣躲在暗地裡有什麽本事?”
他走到了邊緣,正要準備一條而下,但是想到那隻恐怖的黝黑手臂,便猶豫了一下。既然這巨大的石壁是一個懸棺,今天何不給他來一個升官發財,直接弄開裡面看看到底是什麽。雖說當初爨王只是一個皮囊下葬,但是馬明說那爨王長得像是葉千自己。他不信。而且既然畫面現實,晴後也是進了這裡消失不見,而他並沒有看見哪裡有屍骨的存在。
也就是說。這棺材裡面或許不光是有著當年第一代爨王,或許還有著取代爨神地位的晴後屍身。試想。這樣一個神秘的地方,就在他的眼前,有什麽理由去阻止不讓開棺驗屍呢?
想到這裡,葉千心裡面已經興奮的不行了。但是他還是看著浮雕,小心不要直接把馬明的屍體給弄成兩截了,不然到時候想到辦法放出來,就成了兩截屍體,得不償失。
他再次走上鏈子。小心翼翼的。終於那隻黑色手臂未曾出現,終於大松一口氣。這東西始終讓他有點被別人牽著走的感覺,好似這個石棺就是一個監牢,只能進不能出。他爬在鏈子上面,一絲一毫的摸著這棺材。既然是棺材,自然是有上面的棺材蓋子,只要找到了,輕輕一推或許就能打開。
實在不行就像當初的陳胖子一般,用暴力也要弄開。這裡面的東西絕對關乎自己和馬明兩人的生死,或許也牽扯到了某個神秘的遠古文化。
這石棺根本不知道有多大。上來的時候全部都是被拍上來的。現在葉千一步一步的順著鏈子往下,始終沒有找到那個應該存在的狹縫,也就是棺材蓋子和底座只見的縫隙。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沉重的歎息再次傳來。而這次好像就是從他手掌上面傳過了的。葉千的感覺無比的靈敏,聲音絕對就是這裡發出來的。這個時候還有什麽好猶豫的,葉千幾乎是瞬間的就從背後掏出了一個小瓶子,裡面是一瓶透明的液體。
他就不相信,憑借現如今的科技和發展,會真的鬥不過古代的一些邪術?他輕輕的用刀片在石棺上面劃動,這東西要劃出一個凹陷才行。過了好久,終於一個指頭大小的凹陷出現,深有三五厘米左右。
然後他小心翼翼的將那個小瓶子裡面的東西倒出來。一打開瓶塞就是一陣白色煙霧冒出來。葉千自己都忙著將鼻子離得遠一點,這東西是濃鹽酸。當時去了羅平探花墓的時候,就發現這個東西確實好用不少。後來就一直都帶著一小瓶預備著。沒想到在這裡用上了。
他本想在上面棺材蓋子上面直接用的,但是沒想到這個棺材這麽大,就算是用光了也不一定能融進去。所以他就下來,找到這個聲音的源頭,從這裡進去,肯定很近。
一陣白色煙霧伴隨著石屑升起,葉千很快就在這地方溶出了一個約莫有二十厘米半徑的洞口。裡面還在是石頭,但是他用拳頭一敲,已經是空心的悶哼聲,砰砰砰作響。
他雙手抱在鏈子上面,雙腿使勁的朝著洞口裡面一蹬。一聲脆裂聲音傳來,這東西就好像是瓷器一般,只要真的變得薄弱了,輕輕一點力量都可以將它打開。
葉千將頭探入裡面,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外面雖然是黑暗,但是總能看見一些東西的輪廓,而眼前這個,葉千自己的手掌在眼前晃動,除了一陣清風帶過,什麽東西都看不見。眼睛好似已經喪失了原本應該有的功能。
他摸出了那個打火機,這是他現在可以用作照明的東西。酒精燈已經被遺忘在了下面的石室裡面,而手機的電更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用。昏黃的火苗一下子照亮了前方,但是葉千陡然的朝著背後一縮,一張人臉居然就在離他鼻尖不超過而是裡面的地方看著他。
這是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人,他好似風中殘燭,頭髮牙齒全都掉光,一雙幾乎沒有了眼白的眼睛就死死的盯著葉千。好似早就料到他會從這個地方打洞進入一般。
“你好……”葉千朝著這個老家夥招了招手, 然後背後的手掌早就已經摸好了一枚銀杏果。不管這個東西是不是老僵屍,萬一一下子暴起傷人,直接給他來一個腦袋開花,看他還能不能蹦躂。
但是這個東西就這樣詭秘的看著他,一動不動。葉千再次招了招手,打火機的火苗搖動了一下,而這時候的打火機已經開始發燙。這東西不能長時間持續燃燒,只能作為一個火源火種。
葉千感覺這個東西好像就是一個站立的屍體,不會動作之後。立即就將自己手裡的打火機給滅了,這東西燃燒時間長了,直接是會爆炸的。
但是就在周圍陷入絕對黑暗的瞬間,一聲沉重的歎息再次響起來。而這次葉千也絕對聽清楚了,這聲音就是從身前這個老家夥的喉嚨裡面發出來的。
他飛起就是一腿,黑暗中只是感覺風聲陣陣,但是什麽東西都沒有碰到。好似這一腳踢中的只是空氣,甚至是陷入了虛空之中的感覺。
葉千連忙收回腳,站立在地面上。這是一片用台階鋪成的路面,環形排列,上下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