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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終於可以近距離的看清這個東西的長相。只見這個高達三米多的巨型家夥滿身上下都是密布的絨毛,看上去像是一個奇怪的雪人,但是頭頂上的毛反而顯得特別的短小,有點像是軍隊裡面的標準板寸。
“這家夥莫不是那個軍隊裡面的司令,來這裡視察軍情的。看來咱們應該好好站立,聽我口令,立正。”
狗哥像是一個玩雜耍的一樣,做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葉千看的有幾分說不上來的感覺。難道這個狗哥也跟老楊一樣,都是行伍出身?
但是還不等他詢問,對面的那個東西居然爬上了水車,水車都被壓得一陣吱吱吱的不堪負重的叫了起來。
水車還在咕嚕咕嚕的轉動,這個僧候居然像是放在籠子裡面的小白鼠一般,慢慢的在水車上面爬行,兩者保持了勻速,大家夥無法接近葉千們所在的岸邊一步。
“看吧。我就說這個家夥是過來視察的,人家沒有心情跟我們在這裡握手什麽的。”
“別扯淡。要是被這個東西握一下手,就算回去接上了也是殘廢了。”二爺頭也不會的朝著狗哥說道。
狗哥滿臉不在乎,但是葉千的話將兩人的對話打斷。“快看。這個家夥發現接近不了我們了。”
葉千的手指頭朝著前面指去,只見這個東西全身上下的毛發瞬間都根根豎起,遙遠的手電筒光芒照過去好似一個巨大的刺蝟。看起來觸目驚心的感覺,這東西雙眼慘白,正在朝著對岸的三人不停的齜牙。
“狗哥,人家跟你打招呼呢!你不回應一個,這不符合有身份的人的常理啊。”葉千看著這個東西一下子過不來。朝著一旁的狗哥揶揄道。
“它在說,對面的那個小哥,過來我們擁抱一下。你沒看見人家的眼神一直盯在你的身上嗎?這好比是幾年沒有見面的情人。小別勝新婚的。別愣著了,趕緊上去親一口。說不定人家一高興就放過我們了。”
狗哥的話音一落,對面的水車終於是掙脫不過這個巨大的僧候,一下子散落在水裡。也不知道這些碎片一下子被水流衝到了哪裡去了。
葉千三人被突如其來的這一下給嚇一跳,紛紛朝著後面跑了三四米才停下。“臥槽,牛x,力大無比,跟傳說中的項羽李元霸有得一比啊。這麽大的不知名金屬,還有水流的衝擊力。居然說破就破了。我看咱們還是先跑路,有了重型火器在回來收拾它。”
三人朝著來時的洞穴走去,雖然知道這是一條死路,下面都被流沙給鋪滿空間了。但是面對著流沙,至少比前面那個巨大的僧候壓力小的多。
結果,三人一瞬間居然找不到是從哪裡鑽出來的了。這個空間就這麽大,長寬不過七八米的距離,轉眼間居然把一個能容人出入的洞穴給消失了。
“真是活見鬼。”二爺一拳頭砸在石壁上面,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喝叱喝叱的聲音。葉千一回頭就發現,那個僧候已經站在了岸上。正在朝著他們慢慢的接近。
地面上滿是水跡,一個個堪比葉千雙腿那麽大的腳印排成一行,正在連接到三人所站立的石壁下面。
“小哥。我看這個什麽僧候一定是對你情有獨鍾,要不你上去試試身手?要是身手不好,咱們三個一鼓作氣弄死它。”
“要是身手不錯呢?”葉千反問道。
“那我們就跑路。”
“跑?你看看現在還可以朝著哪裡跑?”二爺毫不客氣的反駁道。三人一看周圍,不是石壁就是流沙,哪裡還能容下三人的地方。
再說跑起來,這個東西看身體就知道不會慢。人家一步的距離讓你跑三五步都不一定能追上。
“等。”葉千的語氣變了,這個字的尾音拖得老長。
“等什麽?”這次就連二爺也不知道葉千的葫蘆裡面賣的什麽藥。
葉千不再回答,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遠遠的看向了那個巨大的僧候。現在已經到了六七米之外的距離。
葉千的眼神好似有一種藐視一切的感覺,似乎是把這個僧候當作他豢養的一個家畜一般。
僧候還在一步一步的朝著三人接近。每一步落下,周圍的流沙就開始抖動。然後簌簌飛落,轉眼間這一小片空間就變得烏煙瘴氣,三人隻好將眼睛微微的眯起。
巨大的手掌朝著葉千抓來,僧候離著他不過四米左右了。那個巨大的身子朝著前面彎曲,加上巨大的手臂,眼看著就到了葉千的身前。
旁邊的二爺一個閃身就到了兩米開外,而狗哥直接是趴在地上匍匐後退,也已經出去了一米多的距離。一股難以入鼻的腥味已經鑽入葉千的鼻孔之中,他強忍著那股子惡心的味道,眼神蔑視的看向這個僧候的眼睛。
現在他發現,原來這個東西的眼睛是假眼。真正的眼睛不知道在哪裡,但是這一雙眼睛真的沒有絲毫的眼神,裡面全是一層細密的白毛,湊成了一雙假眼。
“還裝什麽大神,跑啊。”二爺在葉千的背後大聲喊著,他看著那隻肥大的手掌已經快要將葉千的整個頭都包裹起來。這要是被捏一下,比傳說中的火箭筒還厲害,幾乎可以整個的爆頭了。
但好似葉千聽不見,他只是呆立。突然,一聲淒慘的叫聲從水裡傳來,那即將觸碰到了葉千的手掌瞬間縮回,如同在水裡被刺激到了的章魚觸手。
整個僧候開始咆哮,一張巨大的嘴巴居然從頭頂上裂開。裡面滿是陰森鋒利的牙齒,葉千在最裡面發現了一直貌似眼睛的東西,但是這長在嘴裡,難道還可以用來發揮看的功能?
僧候發出了不甘的咆哮,水漬滿地都是,一些流沙直接被粘結在一起。它背後突然露出一條烏黑色的鏈子,看起來纖細無比。但是現在居然瞬間繃直了。
僧候如同是一個某家的玩偶一般,瞬間被從葉千的面前拖走。真的是拖,因為僧候的雙爪使勁的抓在旁邊的石壁突起。那些石壁直接被生生的扣出了幾個粗大的指頭印子。但是依然擋不住背後傳來的巨大力量,所有被抓住的東西。無論是立起來的石壁,或是地面上的石頭,全部都被一帶而起。
流沙在地面上被水漬和僧候的身體拖出一條巨大的溝壑,看起來好似剛被坦克碾壓而過。
“臥槽。我的眼睛看見了什麽?”狗哥驚歎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小哥,你不愧是我的小哥,狗哥的哥就是不一般。你直接就是虎哥,象哥……”
“別說了。”葉千聽見虎哥二字好像是想起了什麽,這個稱呼不是在羅平萬豐寺裡面被胖子乾掉的那個流氓麽?
“葉家小哥。你這是算準了嗎?老夫縱橫古墓多年,想小哥這般淡定的,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而這麽年少的,絕對獨樹一幟了。”二爺老氣橫秋的聲音突然插入,讓葉千都不好意思了。
三人淡然的看著那個僧候被慢慢的拖走,然後雙腿雙手都不停的揮舞,想要抓住旁邊的一切。但是一切都是徒勞,一聲巨大的聲響,僧候被拖入水中,周圍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您一路走好。如水水花過大。分數扣十分。”狗哥得意忘形的開始在得瑟,一邊跳躍一邊吹著口哨。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安靜點。”葉千冷冷的說了一聲。
二爺這次跟葉千站在了同一條線上,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狗哥。然後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收拾。“看前面的水浪。”二爺的聲音壓低了,狗哥幾乎是看嘴型讀出來的。
三人的手電筒都分散開了,但是突然一個高大的浪花從水裡冒出來。正是那個白色的僧候,他現在已經從新站立在水面上,再次出現了鐵掌水上漂的傳說。
現在僧候的巨大口器從頭頂上裂開,深處一直幽黑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三人的手電筒,它在不甘的嘶吼,但是腳下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載著它慢慢的從水裡面遠離這一片地方。
“它的腳下肯定有東西。”狗哥說道,但是兩旁的葉千和二爺都沒有回應。顯得有幾分冷漠。
這不是廢話嗎?難道真的還有特異功能,可以克服重力而變大浮力不成。
“依我看。下面應該是一條巨大的魚。兩者被這裡的人拴在一起,肯定是守護著什麽。”葉千平淡的說道。
他的話說完。狗哥的雙眼開始放光。這家夥下來就是一個字:錢。只要有寶貝,讓他去跟陰煞睡覺估計都可以。
“依我看,應該是一個更加巨大的機關。用鏈子拴在了僧候身上,這個機關可以利用這裡的水漂浮。然後就借用僧候的巨力和水流衝擊力可以不斷風發動機關,再不斷的恢復。”
“照這麽說的話,似乎也有點道理。”
葉千和二爺兩人一唱一和,都是將狗哥的話選擇性遺忘。在外面,他是黑道上的哥,是有權利有勢力,但是到了這裡,只有知識豐富身手敏捷的人才是真的有實力的人。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狗哥一看倆人不理他,隻好自己發問。
“繼續朝著前面走。我相信,我會知道一些東西的。”葉千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對,只有不短的向前,我們的目的地可是還沒有發現的。”
二爺的話讓葉千一楞,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應該算是歲月滄桑的老人。但是發現這家夥雖然年級應該大了,但是身體幾乎跟三十多歲的年輕人沒有多大區別。
頭頂上白發很少,夜色裡面幾乎都看不見。而臉上沒有一絲絲的皺紋,葉千自己額頭還有抬頭紋呢。
他居然知道這次的目的,而自己卻不知道。想到這裡,葉千在懷疑倆人的背後指使者是不是同一個。
“啊。二位爺,前面在哪裡?”
“前面自然就是那個僧候給我們指出的道路。”二爺笑眯眯的說道,他的眼神顯得意味深長,充滿了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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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章了,老鬼要實習了,明天離校,事情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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