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艦隊地覆滅,讓日本軍部陷入了惶惶不可終日的地步,這意味著在滿洲,在台灣,在朝鮮的日軍與本土的聯系徹底被切斷,日本百余萬大軍將隨時可能被中國軍隊殲滅。對內,軍部竭力保守著這個秘密,依然向民眾宣揚著一個又一個的“勝利”;對外,他們不得不向盟友英國伸出了乞援的手,這個時候,也只有英國人能夠幫得上他們了。還是有一些關於前方失利的戰報通過各種途徑在民間傳開,但政府全部予以否認,大日本帝國的軍隊在前線一切順利,戰局盡在控制之中。
為了趕在英國人插手之前盡可能的達到目的,中華帝國國防軍加快了各線進軍步伐。殲滅了聯合艦隊的中國海軍,開始炮擊澎湖列島,被戰艦大炮炸得暈頭轉向的日軍,悲哀絕望地搜索著自己的戰艦,可是海面上望去,全部都是中國人的軍艦,大日本帝國曾經縱橫海上的海軍呢,究竟去了了哪裡?
澎湖列島上的陣地幾乎被海軍炮火全部摧毀,日軍死傷慘重,沒有了對手的中國海軍簡直是在肆無忌憚地摧殘著日本人。炮擊到了第天,守衛列島的生理上和精神上完全崩潰日軍掛起了白旗,但海軍急先鋒王璁卻依然沒有罷手的意思,一直到趙燦薛發來了措詞嚴厲的電報,王璁這才極不情願地接受了日本人地投降。
隨即正準備一鼓作氣炮擊台灣的王璁卻主動停止了行動,原來卑劣地日本台灣總督兒玉源太郎為了對付海軍的炮擊。開始以台灣島上的中國人為肉盾放在了各個陣地。王璁雖然殺氣十足,但面對無辜的同胞,卻無論如何也下不了手。
帝國海軍旗艦“李牧”號上,暴跳如雷的王璁的罵聲從上了戰艦那一分鍾開始就沒有停過,緊繃著臉的海軍部長趙燦薛和第集團軍總司令蔡鍔地手指不停的在台灣地圖上來回滑動。
“強攻,不惜代價地強攻!”蔡鍔清瘦地臉上露出了決然的表情:“付出再大的犧牲也一定要在英國人插手前拿下台灣,這是絕對不容更改的!”
趙燦薛製止了還在發飆的王璁:“台灣本島地域狹窄。缺乏戰略縱深,澎湖是其外圍防禦的惟一屏障。現在列島已經在我們手中,收復台灣還是有把握的。我建議由海軍陸戰旅沿著當年鄭成功收復台灣地路線,在台南西北強行登陸,構築陣地,確保第集團軍的大規模登陸作戰。”
“這樣陸戰旅將可能面對惡戰啊。”蔡鍔低聲說道:“他們不光要搶佔陣地,還要鞏固防線,面臨的壓力會非常之大。”
陸戰旅旅長秋成倒顯得興高采烈:“總司令。交給我吧,完不成這個任務,您也甭槍斃我,我自己提頭來見,也省您一顆子彈。”
蔡鍔笑了下:“好,你要死不了,打完了仗我請你喝酒!”
年月日,收復台灣的大幕正式拉開。
黎明前的夜色籠罩在海面。海風輕輕吹拂著即將踏上征程的海軍陸戰旅旅長秋成的臉上。秋成和負責掩護他們登陸的王璁站在甲板上,象兩尊雕像般巍然屹立,看著遠處地寶島台灣。海風夾雜著海水的腥味,吹打著他們堅毅的面容。
天色漸漸亮了,王璁扔下了半截香煙:“兄弟,好運!”
秋成笑了下:“向總指揮部發報。中國帝國海軍陸戰旅旅長秋成,即將踏上台灣的土地!”
這是中華帝國的第一次使用海軍陸戰隊,一隊隊陸戰隊士兵站在登陸艇上,看著對面日軍的陣地。
突然,槍彈從對面海岸襲來,緊接著震耳欲聾地炮聲大作。
“開炮,給我把小日本的炮兵壓製住!死了一個中國老百姓老子槍斃了你!”王璁瞪著血紅的雙眼大聲叫道。
司令的命令雖然苛刻,但“白起”號的水手也真爭氣,數發炮彈準確無誤的落在了日軍陣地,登時打啞了幾門日軍大炮。
全面接火了。陸戰旅先鋒營冒著日軍密集的火力飛速接近對岸。登陸艇上的重機槍瘋狂宣泄著怒火,向日軍還擊。快要接近灘頭的時候。陸戰隊員紛紛跳入了齊膝深的海水之中,一邊射擊一邊大叫著向日軍陣地衝去。
防禦陣地地日軍大約在人左右,灘頭上擺滿了竹簽等障礙物,後面是日軍重機槍地瘋狂喧囂。在日本所有輕重武器地掃射下,灘頭霎時彈如雨下,草石亂飛,突擊隊一時被壓製在了灘頭前。
忽然“轟”地一聲驚天動地地巨響傳來,日軍陣地上的重機槍啞火了,原來是“白起”號上地炮彈準確地炸在了日軍陣地,幾十個日軍在海軍炮兵精準的打擊下被炸得支離破碎。趁著日軍火力被短暫壓製的瞬間,突擊營猛撲了上去,眨眼就衝入了日軍的陣地,和敵人絞殺在了一起。
跟隨著突進營的腳步,陸戰旅其余部隊迅速增援了上去,數千名精銳的陸戰隊士兵在日軍陣地上反覆衝殺,短短的半個小時,灘頭陣地已經徹底控制在了秋成手中。隨後面對的日本人的數次反撲,靠著海上戰艦的支援,陸戰旅牢牢地釘在灘頭陣地上寸步不讓,讓日本人在他們面前屍橫遍野。
搶渡取得了完全成功,為第集團軍大規模登陸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對此,蔡鍔和趙燦薛聯名發來了嘉獎令:
“海軍陸戰旅以無畏的精神,堅忍果敢的意志,在敵前強行登陸,開創了帝國登陸作戰的范例。對收復台灣起到了不可估量地巨大作用,此令嘉獎,並命名突擊營為‘渡海先鋒營’……”
日中午時,坐鎮在“白起”號上的下達了全軍登陸台灣的命令,兩個主力師毫無阻礙地登上了台灣的土地。
台灣總督府裡,一片嚴肅悲哀的氣氛,中國軍隊強行登陸台灣。步步推進的消息讓台灣的日本軍官有大獲臨頭地感覺,只有日本台灣總督兒玉源太郎在部下面前還強行保持著鎮靜。無論如何台灣不能丟。就算沒有海軍地支援,就算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多地中國軍隊,也一定要死死守住台灣。日本山多田少,歷代都經常發生缺乏米糧而引起的所謂“米騷動”事件,明治維新以後,“米騷動”仍不斷發生,大米短缺已成為日本社會動亂的根源。而自從割據了台灣以後。台灣的大米源源不斷地流向了日本,解決了日本的實際困難。而台灣的戰略價值更加重要,中國歷來把台灣稱之為“七省之藩籬”、“東南之鎖鑰”,守住這裡,不光可以構築成日本的第一道防線,而且可以讓中國東南沿海地區半壁江山暴露在外,戰略縱深一下就後退一、二百海裡。
兒玉源太郎駐著指揮刀坐在那裡,給部下打氣道:“諸位能在時局艱困危難之機。仍忠心耿耿保衛台灣,為天皇陛下效力,我很欣慰。我肯定大家相信,雖然我們遇到了很大地困難,但仍然有很大的機會,如我台灣守軍能上下用命。死守孤島,時局必然發生變化,一旦英國人介入中日戰爭,中國政府必然停戰,台灣仍是日本人的台灣!”
雖然對能否守住台灣這些日軍軍官心裡並沒有底,但總督的話還是讓他們心裡燃起了一定的希望。兒玉源太郎在台灣地圖上指點著,此時第一集團軍的兩個師在佔領台南後,正兵分兩路往高雄、嘉義向南投壓來,但從中國的軍隊的規模看,分兵似乎是大忌。在高雄和嘉義都有足夠地日本守軍。中國登陸軍隊不太象有實力一舉突破日軍陣地,那麽是不是蔡鍔另有主攻方向?
兒玉源太郎早地圖上指點著說道:“支那軍隊自從登陸之後。在高雄和嘉義的攻勢並不凶猛,並不急於強攻,而多點進攻由於支那人兵力不足,也沒有可能。最近支那海軍偵察艦頻頻到雲林附近海域偵察,雲林至彰化一線僅僅只有半個聯隊的日本士兵在守衛,防禦薄弱,因此我判定,支那人真正的主攻方向在這裡!”
底下的軍官頻頻點頭,一個聯隊長站起來說道:“支那軍隊在台南的登陸,必然是為了吸引大日本帝國軍隊往該處調動,中國兵法有雲:‘聲東擊西’佔據台南後,他們足足休息了一整天才開動,這不符合兵貴神速地用兵之道,明顯是給了我們充足的防禦時間。總督閣下的說法我認為很有道理,支那軍隊的主攻方向其實是在雲林!雲林一旦被突破,從台中到新竹將無險可守!”
兒玉源太郎非常高興自己的判斷得到部下的符合:“支那軍隊的總指揮是在大日本帝國軍官學校學習過的,他了解日本軍官的用兵堅決和士兵的作戰勇敢,他不敢和我們打硬仗,只能采用偷襲地手法,因此,我決定,在雲林至彰化一線加強兵力,嚴防死守!”
這次會議地部署讓兒玉源太郎得意不已,隨後他的情報機關提供地情報也證實,台南登陸的中國軍隊進展緩慢,無心強攻日軍陣地,而雲林海域,中國戰艦調動頻繁,大有登陸之意。
果然,和兒玉源太郎的判斷一樣,中國軍隊在夜晚突然登陸雲林,但在日軍早有準備的強大火力下,登陸部隊被打得前進不得,在雲林與日軍僵持在那。不過兒玉源太郎怎麽也不會想到,一個蔡鍔一手導演的戰略大欺騙正在悄悄上演。
只有第集團軍和海軍的少數高級將領才知道,不管是台南也好,雲林也好,所有的戰鬥都在為一個絕密的行動做著掩護。
海軍第艦隊薩鎮冰的旗艦“海天”號上,剛進行完海戰沒有多久的薩鎮冰正帶著他的艦隊快速前進,和他一起在“海天”號上的,還有黨衛軍軍刀旅旅隊長蔡勇。
“還有多少時候到?”蔡勇看起來比較心急地問道。
“按照行程,明天上午就能夠到達。”薩鎮冰把頭從地圖上抬了起來:“兒玉源太郎怎麽也不會想到,我們居然會繞那麽大一個圈子。”
蔡勇笑了:“日本人總是這樣自以為聰明,兒玉源太郎還當看破了蔡總司令的計謀,把個台灣的日軍調來調去,整條防線支離破碎, 自己的屁股後面卻不管了。”
薩鎮冰象是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總司令也姓蔡,你也姓蔡,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我倒想有關系,可總司令也得肯。”蔡勇笑著揉了揉鼻子。
在薩鎮冰艦隊乘風破浪,高速前進的時候,“李牧”號上的蔡鍔心情還是比較緊張的,他一手導演的一場好戲能否成功,關鍵就要薩鎮冰的行動是否隱蔽了。
“總司令還沒有休息?”見船艙的燈光還亮著,趙燦薛走了進來。
蔡鍔苦笑著搖了搖頭,咳嗽了幾聲:“睡不著啊,後方元首正在等待著戰報,根據情報部的可靠消息,英國人最近正在頻繁和日本人接觸,台灣戰事必須盡快解決,一天都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趙燦薛坐了下來:“放心吧,前面打得那麽猛,戲做得那麽逼真,兒玉源太郎已經完全中計了,薩鎮冰和蔡勇一定不會辜負總司令重托的。”
“但願如此。”說完蔡鍔又重重地咳嗽了幾聲。
趙燦薛給他倒了杯熱茶:“最近你老是咳嗽,身體注意啊。”
月日清晨,台灣基隆港。
天色才蒙蒙破亮,站了一晚上崗的日本衛兵才和接替的士兵交接完成,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犯困的眼睛,正準備回去睡覺,忽然看到遠處海軍有幾個黑點正在快速駛進。
“那是什麽?”衛兵指著前方問道,他的同伴努力伸長脖子想看個究竟,不過憑肉眼無法看清:“無報告隊長,讓他來看看。”
被士兵叫出的日軍小隊長拿著望遠鏡看了半天,忽然驚恐地叫道:
“艦隊,中國人的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