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清楚了俄軍的實力之後,中國國防軍第9集團軍在張作霖的指揮下完成了攻擊前的準備,兩萬做為要塞正面防線攻擊主力的國防軍士兵已經排開,隨後等待著最後的命令。
飛機騰空而起,往俄軍陣地上扔下了一枚又一枚的炸彈,巨大的爆炸聲在俄軍陣地上響起,但看起來俄軍對此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雖然陣地遭到了大規模的破壞,但人員傷亡倒並不是很多。
一連轟炸了整整一天,當俄軍表面陣地完全被炸毀之後,飛機這才停止了行動,按照總結出的和中國人的作戰經驗,下面就應該是伴隨著大炮轟鳴而進攻的中國士兵了,俄國人這個時候紛紛進入了陣地,拉開了槍栓,準備迎接中國軍隊的挑戰。
但奇怪的是,這次中國士兵並沒有立刻發動進攻,反而推出了大量的火炮,在火炮後面跟隨著的是戴著防毒面具的特種炮兵。而那些趴伏在陣地裡的中國士兵也紛紛戴上了早就準備好的防毒面具。
使用毒氣彈不管是對敵人還是對自己都是件危險的事情,一旦風向發生變化,那遭到攻擊的將可能是自己。
從望遠鏡裡看到一切的俄軍指揮官立刻大聲叫道:“毒氣彈!中國人的毒氣彈攻擊要開始了,準備,準備!”
俄軍士兵並沒有什麽面具可以阻擋毒氣的殺傷,他們拿出了潮了水的毛巾護著口鼻,這是他們唯一自我防護的辦法,後面的醫務兵準備好了大量地清水和牛奶隨時準備支援。
特種炮兵旅的毒氣攻擊開始了,這次中國人使用的是無色無味的沙林毒氣彈。將讓俄國人在毫無防范的情況下面對死亡的威脅。
情況也正是這樣的,俄國人並沒有看見和芥子氣等毒氣一樣黃色或者綠色的雲霧,但在幾分鍾之後,他們就嘗到了厲害。最先受害的俄軍士兵出現了瞳孔縮小呼吸困難、痙攣和劇烈的抽搐,接著大批地俄軍士兵都出現了類似的症狀。
護住口鼻的毛巾沒有取得什麽作用,這種神經性毒氣可以通過皮膚滲透到人的體內,通過過度刺激肌肉和重要器官影響神經系統產生致命效果。
受害最嚴重的俄國士兵,在短短的數分鍾之後就死亡。那些趕上來救護的醫務兵發現他們對此無能為力,中毒的士兵在抽搐、口吐白沫和視力逐漸模糊中失去了生命,到了後來那些醫務兵也同時出現了中毒地症狀。
在這半天之中。特種炮兵旅總共發射了1000枚毒氣彈,俄軍在威烈夏金諾整個一線陣地上一片片靜悄悄的,大約有近五萬名俄軍士兵在毒氣的攻擊下失去了生命或者躺倒在地上哀號,看得對面的中國士兵都覺得有些心驚膽戰。
“老杜,這東西實在太可怕了吧。”
觀戰的張作霖隻覺得一陣陣寒氣從腳底升起:“幾萬人就這麽一下子報銷了,這可不是在打仗了,徹頭徹尾的一場屠殺啊。”
杜獄無奈地苦笑了下:“這就是化學武器的厲害,如果不是俄國人率先對我們使用了毒氣攻擊。他們也不會遭到這麽殘酷的待遇。”
張作霖連連搖頭:“咱們的士兵衝上陣地的時候可得小心,萬一沾染上了這玩意可不得了,咱們非被國內地民眾罵死不可。”
“不會的。”杜獄解釋道:“這種毒氣彈雖然致死率奇高,但它可以在兩小時以內就揮發完畢,步兵可以不使用防護設備即可進入毒氣沾染區,為了安全起見,我建議你從現在開始在三小時後進入陣地。”
杜獄使用了“進入”兩個字,現在俄軍的一線陣地能站起來戰鬥的人已經幾乎沒有了。
按照杜獄的建議,張作霖命令前線的黨衛軍青年步兵師在三個小時進攻俄軍陣地,但顯然就兩青年師的士兵也被毒氣彈的巨大威力所震驚。盡管杜獄再三強調現在陣地上地毒氣已經全部都揮發完畢,但還是有大量地士兵依然不肯脫掉防毒面具和防護服。
陣地上的情景非常恐怖,到處都是讓人做嘔,死狀淒慘地屍體,一些沒死的俄國人在地上翻滾不息,痛苦地發出哀鳴,懇求中國士兵為他們補上一槍。
青年師以零損失的代價奪取了威烈夏金諾要塞的第一線陣地,這是中國人的勝利。卻是俄國人的悲哀。
威烈夏金諾毒氣攻擊以最快的消息傳遍了俄羅斯。傳遍了協約國和同盟國,傳遍了全世界。每個人都為此感到顫抖,中國人對於毒氣彈的使用究竟已經到了一個怎樣可怕的地步?他們會不會在歐洲戰場也使用這種致命的大規模殺傷武器?
但在幾天之後。中國政府宣布,對俄羅斯的毒氣報復將到此為止,中國政府在俄羅斯戰場將不再使用毒氣彈。但不使用不等於放棄使用,中國政府警告協約國的所有國家,任何在戰場上膽敢對中國軍隊使用毒氣攻擊的國家,將遭到中國人殘酷無情的報復!
俄羅斯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協約國相信中國人並不僅僅是在恐嚇,他們一向都是說到做到的,這以後沒有哪個協約國的國家膽敢對中國士兵使用毒氣攻擊,這也讓中國在歐洲戰場的軍隊為此減少了大量不必要的損失。
五萬俄軍士兵的死傷讓華西列夫斯基整個人都處在了崩潰的狀態,他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為了對付中國人毒氣彈攻擊,他已經盡可能做了小心謹慎的準備,但依然卻出現了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在威烈夏金諾要塞外,總共只有兩條外圍防線,現在第一條已經被中國人兵不血刃的佔領了,他們的大炮已經對準了俄軍,下一條防線又能夠堅持多少時候呢?
朱可夫將軍的部隊依然行動緩慢。雖然華西列夫斯基一再請求他們加快行軍速度,但朱可夫總是以各種理由在搪塞著,最後華西列夫斯基飲子對援軍地到來不再抱什麽希望了,要塞的保衛將完全落在赫維爾姆中校被委任為二線陣地的防衛指揮官,這是個堅定執著的軍官,有他在那的指揮,華西列夫斯基心裡稍稍有了些安慰。
中國軍隊表現出來了極大的耐心,他們沒有急於進攻,而是以大炮和飛機反覆轟炸著俄軍陣地,中國人似乎有著用不完的炮彈。從上午到下午,從下午到晚上,一分鍾都沒有停止過,俄軍士兵就在這種炮聲帶給他們的巨大震撼中苦苦煎熬著。
“到現在中國的步兵依然沒有發起進攻,他們地坦克也在那悠閑的散布!”
赫維爾姆中校氣急敗壞跑到了華西列夫斯基的指揮部:“我們的傷亡在不斷增加,陣地幾乎全部毀壞,再這麽任由中國人炸下去的話,不用等到他們發起衝鋒。我們自己就會先被打垮的!”
“戰爭已經不再僅僅憑人數上的優勢就能夠取得勝利了。”
華西列夫斯基象是沒有聽到赫維爾姆的抱怨:“在天上、在海上、在陸地上到處都能給予敵人致命地打擊。可是,我們的飛機在哪,我們的坦克在哪,我們的大炮在哪?中國人以強大的後勤保障供應著前線,他們可以任意肆虐我們的士兵,而我們卻只能被動挨打。這樣的戰爭,就算我們能夠在這裡堅持半年或者一年又有什麽用呢,最後還是只能吞咽下失敗的苦果。”
“將軍,現在不是發表感慨的時候,必須要想出解決的辦法來。”赫維爾姆急了:“我們無法再承受這樣地損失了!”
中校的話讓華西列夫斯基從沉思中清醒了過來:“是的。必須想出解決的辦法!命令士兵們以營連為單位,對中國軍隊發動主動突擊,目標不在於攻佔敵人的陣地,而是減輕自己的壓力,並且讓士兵們不至於在炮轟中喪失信心!”
得到將軍命令的赫維爾姆,在一天之內發動了不少於十次的衝鋒,整排整連地俄國士兵不要命地向中國人的陣地發起衝擊,在他們看來與其被中國地炮彈活活炸死。還不如死在衝鋒的道路上更加來得光彩一些。
這樣地衝鋒對於已經布置好完善防線的中國軍隊來說是沒有用的。
中國士兵甚至是帶著愉快的心情扣動著扳機,看著成群結隊的俄國人倒在陣地前。
僅黨衛軍青年師的一個旅。在這一天之中就起碼格殺了1500名以上的俄國人,過分的殺戮也起了點負作用,這害得一些中國士兵連飯都無法下咽。
開始的時候俄國人還想著辦法收抗屍體,階地上的中國士兵也任由他們將陣地前俄國人的屍體從容地帶走,但到了後來由於俄軍死傷過多,那麽屍體也就這麽橫躺在地上沒有人去收拾。
這裡五月份的天氣已經有些悶熱了,沒兩天陣地上就出現了腐屍難聞的臭味,在槍聲停止安靜下來的那段時間,總會有一些禿鷲從天空中飛下啄食著死屍,這讓兩方面的士兵看了直想大口嘔吐。
中國士兵在陣地前用力揮舞著手臂,讓俄國人來帶回他們同伴的屍體,但那些俄國人卻象是沒有看到一樣而無動於衷。
在不經意間瘟疫爆發了,大批的醫療用品和藥物被送到了前線,被沾染上病毒的中國士兵得到了迅速而有效的治療,為了控制病情,在親臨前線的醫務部長賴波的指揮下,中國的醫務人員在緊張而有條不紊的工作著。
戰爭中的中國士兵無疑是幸運的,他們不僅得到了強有力的後勤保障,並且在對待疾病和負傷士兵的治療上也讓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所羨慕。
青霉素的提前問世挽救了無數的中國傷病員,完整的戰爭醫療體系也被最大限度的運作起來,在這其中賴波的功勞是不可磨滅的。
但對面陣地上的俄國士兵就沒有那麽幸運的,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病毒侵襲,在對付中國人的同時他們還要與瘟疫展開艱苦的鬥爭。
感染上瘟疫的俄國士兵被隔離起來,他們象野獸一樣被關押著,沒有人敢接近他們;死去的人屍體被迅速焚化,就連一點骨灰也無法帶回自己的家鄉。
瘟疫直到五月底才被控制住, 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打擊下,至少有兩萬五千名俄國士兵一點都不值得的失去了生命。
這時的中國軍隊已經不願意再等待了,炮擊戰術已經取得了很大的效果,而一場瘟疫也讓對面的俄國士兵失去了起碼一半的戰鬥力,最佳的進攻時機已經到來。
黨衛軍青年師再次擔當了攻擊先鋒的重任,在坦克的配合下,他們的第一次衝擊就佔領了俄軍陣地外大約8公裡的寬闊地帶。
盡管俄軍士兵的精神支撐著他們頑強抵抗,但實力的懸殊和體力的過分消耗卻讓他們很快潰敗了下去,俄軍陣地的外圍在短短的連天內被中國軍隊全線佔領,近五萬的俄軍龜縮在陣地裡再也不敢輕易發動反擊。
青年師沒有給俄軍調整的機會,在得到元首師和國防軍兩個師的增援後,他們輪番對俄軍陣地進行著勇猛地衝擊。
俄國人提起最後的精神,在赫維爾姆中校的督戰下奮力抵抗,其實到了這個時候,赫維爾姆中校也不再抱能守住陣地的希望了,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拖住中國軍隊前進的步伐,盡到自己軍人的責任而已。
但中國軍隊的衝擊並不僅僅是靠著美好意願和頑強的精神就能抵抗得住的,在正面防線上,黨衛軍青年師的士兵用手裡的自動火器向對面陣地傾瀉著彈雨,火焰噴射兵將讓一團團的火焰在俄軍陣地、在俄軍士兵身上燃燒。
中國軍隊幾個小時的衝鋒之後,起碼有一半的陣地落到了他們的手裡,無數的俄國士兵戰死在陣地之上,俄軍防線的被突破就連赫維爾姆中校也認為再也不會超過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