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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羽聽後,也開口道:“李琪不過是個可憐人,我只不過是讓她看清現實罷了,至於她是不是要離開你們長孫家那都是她自己的決定,而且她最後能離開你們長孫家,你不覺得是你們長孫家無能嗎?還有之後與錢家的事情,如果你不問我借錢想來我們也不可能會出現在比武招親的場外,不會出現小言也就不會被錢同所看見,也就不會導致之後與錢家的爭鬥...” 聽完薑羽所言,長孫濤倒也不好反駁,而是開口道:“我也不想在糾結這些,只是不甘心小凡的死,想問問你是李琪那天到底為何會殺小凡。” “長孫橫和長孫童沒有告訴你事情的過程嗎?”薑羽問到長孫濤。 不等長孫濤大話,長孫橫便看向薑羽說道:“薑羽,我想問你,李琪為何會突然離開天香客棧。” “原來是想到這一點來找我撒氣來了。”薑羽在心中嘀咕道。 “她要我幫她父親報仇,我當然是做不到的,她因此生氣離開了客棧。”薑羽道。 “那這麽說啦,小凡的死和你真的脫不開關系了。”長孫濤怒聲道。 “我早就說過凡烈的死和我有一定的關系,從來就沒有不承認過。”薑羽道。 聽薑羽這樣說,倒是讓長孫濤攢起來的怒火有點無處發泄,只能悲哀的說道:“我讓小凡跟著你只是想讓他跟隨你多長見識,你應當也懂,我想到他會死,但是沒想到他會死的如此快,沒想到他竟然會死在李琪的手中,沒想到他會死在這十五域的域城之中。” 長孫濤越說越激動,老眼中也是泛起了淚花,薑羽見此歎了口道:“凡烈的死我知道自己有責任,所以這些日子我也調查了李琪那天精神失常的原因,如果不是李琪精神失常,想來凡烈也不會無故身亡。” “她為什麽會精神失常。”長孫濤激動的問了出來,當他知道長孫凡烈是被李琪殺死之後,再聽到李琪之後也自殺了,就感覺自己的一身怒氣無法釋放,現在薑羽竟然給了他一個釋放怒氣的點,他自然激動,長孫童和長孫橫也全都將目光看向了薑羽。 “只是我說出來你們也未必能為凡烈報的了仇。”薑羽道。 “你說就行。”長孫濤道。 “李琪離開後去找了域城伍城主,求他幫自己的父親報仇,伍城主答應只要李琪陪他幾個晚上就幫李琪報仇,但是在經過幾個晚上後伍城主卻變了卦,這才導致了李琪的精神失常。”薑羽平靜的說道。 長孫濤三人聽後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們根本都想象不到李琪這麽大的人了,竟然還這麽傻,不過事情真是這樣的話,那李琪精神崩潰倒也解釋的通了。 “可她為什麽要殺小凡呢?”一直沉默的長孫童問道。 “人的性格不一,有些人注定就是那種禍害朋友的人,可能李琪被伍城主玩弄之後已經心生死意了吧,但她卻不甘心就這麽死,想要拉幾個人給他墊背吧,如果當時我和凡烈換個位置,可能死的就是我。”薑羽默默的說道。 長孫濤聽完卻沒有再對薑羽發怒,而是忽然大聲的感歎道:“天哪,早知如此我又何必拍賣這瘋女人李琪啊還我的小凡來,還我的小凡來” “長孫家主,請節哀順變,凡烈生前雖然和我關系不能說很好,但我確實也很喜愛他,所以這才費盡心思讓人打聽出了李琪那幾天的下落。”薑羽也是有些低落的說道。 聽薑羽如此說,悲哀中的長孫濤卻是忽然想到以薑羽的身份又是怎麽可能打聽出李琪進城主府的事情呢?所以他帶著懷疑的眼光看著薑羽問道:“李琪進入城主府想來你不會騙我,但是李琪和伍城主之間的交易你又是從何得知的?” “我是請丹藥閣的杜閣主幫忙的。”薑羽說道。 “丹藥閣的杜閣主?”長孫濤很是吃驚的看著薑羽,他雖然住在第六城,但是域城中幾個名人他還是知道的,這杜閣主正是其中之一。 “你又是怎麽認識杜閣主的?而且他會為了你幫這樣的忙?”長孫濤更加不信的問道。 “怎麽認識的我不願意解釋,不過長孫家主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讓長孫橫和長孫童去問客棧傭客首領刀疤九,他們兩人也都認得這個刀疤九,想必他會作證我和杜閣主的關系不錯。”薑羽道。 長孫濤看薑羽說的篤定,轉頭對兩人道:“你們認識這個叫做刀疤九的人?” “恩。”兩人齊齊點頭。 “那你們去問問,看看薑羽說的是否是事實。”長孫濤命令道,長孫橫兩人心中也有懷疑,聽到長孫濤這麽說,一起出門下樓去找老九去了。 長孫橫兩人走後,薑羽和長孫濤竟然相對無語,就這樣靜靜的坐著一直等著長孫橫兩人。 大概過了五六分鍾,外面傳來了敲門聲,薑羽用能量給兩人開了門,兩人進來後,長孫童關門,長孫橫便朝著長孫濤說道:“爺爺,薑羽沒有騙我們,他和這個杜閣主的關系確實很好。” “竟然是真的?”長孫濤有些不可思的說道,說話間他的腦子卻在不斷的轉動著,如果能借助薑羽搭上杜閣主這條線的話,說不定他們長孫家都有機會進軍這域城呢,至於長孫凡烈的死他已經放到了一邊,身為長孫家族族長,第一考慮的就是家族利益。 “薑羽,小凡已死,李琪也已經自殺,盡管我心中不甘,但也不可能胡亂將怒氣發泄到別人的身上,不過你剛才也承認小凡的死你也有一定的責任,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們長孫家一把。”長孫濤的語氣變的柔和許多,看著薑羽說道。 長孫濤的改變令長孫橫和長孫童有些吃驚,但卻在薑羽的預料之中,同時他也對長孫濤更加高看了一眼,看來這長孫濤倒也是個人物,難怪長孫家沒有強大的後台就取得了如今的成就。 “怎麽幫?”薑羽直接問道。 “容我想想。”長孫濤不敢輕易開口,不由仔細的想了起來,等過了足足三分鍾之後,他才對薑羽說道:“希望你能幫助張孫家在域城中建立分家。” 薑羽聽到長孫濤這樣的要求後,差點直接張口罵了出來,好在話到嘴邊薑羽改口道:“長孫家主,這樣的要求我無法和杜閣主開口,還請收回。” 長孫濤倒也沒指望薑羽能答應,剛才那麽說不過是試探薑羽的底限而已,所以他又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請杜閣主幫我長孫家十人辦域城的身份印章如何?” “我做不了主,得需要問過杜閣主。”薑羽冷淡的說道。 長孫濤聞言卻覺得薑羽的回答不太靠譜,只能再退求其次道:“辦三個域城的身份印章總行了吧?” 薑羽聽完後懶得再和長孫濤磨嘴皮子,開口道:“我只能為你引見杜閣主。” 看薑羽一點不讓步,他又再次提起了長孫凡烈的事來:“薑羽,小凡可是跟著你的死的,而且就死在這域城中的。” “我可以把凡烈的身份印章辦到域城來。”薑羽說道,反正他和長孫濤現在已經算是撕破臉了,沒必要再維系關系了。 看薑羽如此不給面子,長孫濤也就不再多說,道:“那好吧,我們什麽時候去見杜閣主?” “現在。”薑羽道。 “現在?”長孫濤道:“給我點時間讓我準備一些東西去見杜閣主可好?” “行,我就在房間裡等你。”薑羽道。 “好,我去去就來,你們兩人都在這裡陪薑羽吧。”長孫濤說著就出了門,讓留下來的長孫橫和長孫童異常的尷尬。 “你們都坐吧。”薑羽對兩人說道。 長孫橫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回到長孫家之後沒少責怪薑羽,而長孫童卻是看著薑羽開口道:“薑兄,我...” “行了,我知道你們的想法,沒有什麽對與錯的只是身份不同,境遇不同,地位不同罷了,我們不是一路人。”薑羽淡淡開口說道,和長孫家的情誼,在長孫濤不要薑羽叫他老伯的時候就斷了。 至於長孫童,薑羽不能說他忘恩負義,但多少也有些心寒,而長孫橫則是一開始就只是奉命來保護他的,說實在的兩人之間也沒有多深厚的友誼,或許只有長孫都龍留在了薑羽的心中。 “唉。”長孫童歎息了一聲,他的眼光和眼界太低, 當初擔憂的太多,也想念長孫彥他們,所以才毅然決然的跟著長孫橫回到了長孫家,卻是錯過了在留在薑羽的身邊,有些人注定只是成為對方生命中的一個過客,機會稍縱即逝。 “薑羽,李琪的屍身呢?”長孫橫在沉默了一段時間後問到薑羽。 “不知道,當初她的屍體被維和隊收走我就沒有再管,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去維和隊問。”薑羽道。 聽薑羽這樣,長孫橫不滿的說道:“你這人怎麽這樣?她好歹也是我們的同伴,你就這樣對她的屍體不聞不問嗎?” “看來你把李琪殺了凡烈的怨氣全轉到我的身上來了?”薑羽冷冷的盯著長孫橫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