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開局便發生了意外。 “這牌……”三人臉色不好的看著手牌。
並非牌太爛讓她們臉色不好,而是因為牌實在太好了。
清水谷龍華手牌555m666p777s發發白中中9m!四暗刻的配牌!
大星淡手牌發發中中中23599p白白東!大san元配牌!
鶴田姬子手牌南南南北北北白白發發西西23m!字一條役滿牌配牌!
三人都是役滿配牌!
“果然和照說的一樣。”大星淡臉色不好,心中窩火,只差暴跳如雷了,她心中已經恨不得吞了穩乃,她的能力之一是將對手配牌變得超爛,結果穩乃卻變得超好,這不是處處和她作對嗎?
她甚至有些懷疑穩乃是不是為了成為她的克星而出生。
“果然出現了,役滿配牌。”鶴田姬子也是心悸的看著這個牌,對局前白水哩就曾叮囑過她,面對大星淡和高鴨穩乃,不是出現役滿配牌就是糟糕的五六向聽。
“這是什麽回事,除了高鴨選手的配牌普普通通外,其她人的配牌都不得了啊。”福與恆子驚叫道。
“役滿牌果然出現了。”小鍛治健夜也是心悸的看著三人的牌,如果認為這種役滿牌是好牌去和的話就是個錯誤。
“這個配牌。”另一邊竹井久放下了茶杯注目著這個戰局,二回戰大將戰的時候這種詭異的開場牌也出現過三次,當初她因為聽聞白系台輸的事情所以特別關注了事後的牌譜,結果發現了非常有趣的事情。
“如果沒猜錯的話,破解這種局的方法應該是……”
與此同時大星淡也是回想起照的話,“如果面對這種牌型就……”
“浩子也曾說過面對這種牌型最好……”清水谷龍華看著牌,果斷的拆掉這種絕佳的好牌。
另一邊的鶴田姬子也是如此,只因眾人都知道面對這種役滿牌型最好的方法便是。
“棄和!”近乎是異口同聲的答案,回應在所有關注這場比賽的人腦海中。
“鶴田選手清水谷選手大星選手都拆了自己的絕佳配牌?!”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福與恆子怔怔的看著幾人。
若是拆別的配牌也就罷了,可是這是絕佳的役滿牌啊。
“果然不行嗎?”穩乃遺憾的看著這一局,三人很明顯都不打算和牌,可是自己也沒辦法和牌,最終的結果則是流局了。
……
東一局一本場。
“這一次除了大星選手的配牌外,其她人的配牌都非常的糟糕啊。”福與恆子已經不知道怎麽形容了,先是超好的配牌,現在又是超爛的配牌,五六向聽!
“嗚啊,只有我最倒霉啊,也只能選擇低番牌了。”穩乃看著手牌無言以對,其她人都是五向聽,只有自己是最糟糕的六向聽。
要想和牌必須換六張牌。
此時穩乃抬頭正看到大星淡一臉得意的樣子,顯然是破了自己的一個領域讓她非常高興。
“果然破了。”大星淡此時腦海中回想起當時的對話。
“棄和!”
“誒,棄和?”不止是她,亦野誠子也是發聲道。
“誠子難道你沒發現嗎?”弘世堇看著兩人,不緊不慢的道,“阿知賀的高鴨穩乃和牌前,會出現詭異的役滿配牌,和牌的話,後面的情況就是和牌的人會失去和過的牌,就是最後讓配牌和牌的那一張,然後高鴨穩乃就會在後來連續摸到三張牌。”
“記住不是單個人,
而是所有人,只要有人在役滿配牌下和牌一張,其她人的有效牌就會被限制,高鴨穩乃會在之後連續摸到三張,或者說必定得到那三張牌。”宮永照的目光中閃爍著寒芒。 注定得到的牌,而且是三張牌,其她人則失去,這種能力相當恐怖。
尤其是宮永照她們知道穩乃是多重能力者,區時兩種毫不矛盾的能力同時運作,那麽等於是毀滅性的打擊。
“那為什麽不能和牌,要棄和呢?”亦野誠子疑惑,如果只是役滿和牌被限制那麽只要不和役滿的牌,她們就沒問題了。
“不能說不能和牌。”宮永照放下茶杯,“而是不能和高分牌。”
“之所以會出現役滿牌型是因為高鴨穩乃給自己設定了一個限制,與我和新道寺的連攜有些相像,簡而言之就是她透過給對手一個強大的役滿牌分數讓對手和牌,對手和牌的點數就成了她的限制,她之後的和牌分數不能超過這個分數,要不然能力被打破。”
就如同白水哩必須達成限制的番數,宮永照不能低過上次和牌的分數一樣,穩乃這個能力不得打破積累起來的役滿牌分數。
“那如果阿知賀她們和牌的話?”這才是亦野誠子她們所擔心的,若是這樣能打破能力最好,但是她們不和牌,不代表別人不和牌。“其她人的話,應該也看出來了,所以應該不會和牌,至於阿知賀高鴨穩乃和牌,那不可能,自己的能力對自己用嗎?”弘世堇笑道。
靠別人分數限制自己,來讓對手失去有效牌的能力,如果自己在發動能力時候和牌的話,那不是等於限制自己的有效牌,而讓敵人抓到有效牌嗎?
“最為重要的是,這個能力的限制分數雖然可以疊合總算,但是每個人只能限定一次!”宮永照認為這種能力對自身使用恐怕不止是會造成這一種本末倒置的結果, 更為嚴重的是,估計會同她和玄一樣打破了自己的限制而喪失能力。
“如果棄和的話。”亦野誠子眼前一亮,若是棄和沒有積累到分數的高鴨穩乃,能力不就無法發動嗎?或者說流局了也發動了,可是沒有人和牌,沒有一點分數的穩乃,穩乃不管和什麽牌都注定自己鬥破自己的領域。
等於是進退兩難。
“這下當初那個讓我寸步難行的領域打破了,接下來是我的控場!”大星淡此時無比活躍,沒了得牌限制,此時她可以大展身手。
不過另一邊宮永照卻思忖著另一件事,“如果真的每個人只能限制一次,為什麽要同時限制三個人?”
明明自己的能力只能限制一個人一次,然後將對手的得點聚集起來限制自己的同時讓對手失去有效牌自己得到有效牌,明明最正確的方法是分開利用,卻一次性用了。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拋棄一樣。
穩乃並沒有因為能力被識破而感到沮喪,這件事也只能證明宮永照哪怕不能對自己使用照魔鏡,也擁有著超越常人的洞察力。
至於千裡山可以發現,則是因為有船久保浩子和她們教練的原因。
原本她感知之中的世界,紛紛瓦解,領域破滅,但這只是開始,打破了一個領域,不代表打破得了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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