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乃注目著這一局,看似牌山,然而卻感到了海的氣息,甚至隱約間可以聞到海聲,此時海面退卻,然而卻有一種風雨欲來之感。 嘩嘩。
那一個個退去的海浪似乎打出去的牌,然而穩乃沒有大意,退潮不就是暴風雨的征兆嗎?
果然不久。
“碰!”海水卷土重來,小衣火目四射,“怎麽可能被來路不明的東西嚇到!”
從來打麻將都是她讓別人恐懼,今日所遇的事不由得挑起了怒火,哪怕是面對清澄的咲她也不會感到恐懼,甚至暗暗自喜,那是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然而此時遇到了這個初次見面的阿知賀大將,她卻感受到了恐懼。
或者正是因為遇到命中的克星的緣故吧。海岸湧起,穩乃感受得到腳底升起的海水,哪怕是圍觀的人甚至都感受得到一種氣息在蔓延,而透華是最為深刻的,“又要開始了。”
沒有人發現透華的眼睛漸漸的變得微藍微黑,似乎有什麽異變在發生。
雖然局勢危急,然而穩乃感受到周圍的海水瘋狂的上漲卻沒有驚慌甚至恐懼,只見小衣猛地覺得進入了岔道,一座高聳的雲山屹立海面,巍然不倒,海水上湧,只是將他淹沒了半身,化成海島,接著不管海水怎麽洶湧澎湃,都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杠!”穩乃道,不理會眾人呆住的目光,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杠在她們眼中實屬不智。
那座島甚至如同一個無底洞般,所有上漲的海水都被吸入島中的深山幽谷中,一對魔手自小衣背部衝出,欲自海中撈明月。可是,小衣秀目一凝,難以置信。
“海…底…牌…沒了!”最後兩個字在心中一震,只見大海之中居然沒有月亮!!呆立的看了一眼阿知賀的女子,“她叫什麽,開始的時候我記得她說過她叫……”
還沒帶小衣想起,只見一輪輪灼熱的火輪再次升起,第四輪火輪出現,“立直!”
聲音雖然柔和,卻不顯得單薄,甚至讓人感覺的到其中的戰意,小衣的略微凸顯的胸腹一動。
“好快。”純喃喃自語,一旁的龍門瀏的人也不可思議,小衣居然被這麽壓製了。
然而接下來的卻更加讓人出乎預料,只見一旁已經開始注意穩乃的獲良以及小衣雙目一縮,小一更是內心不敢置信,“這牌是……”
“那張牌是……”很快小衣也緩過神來,她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呆呆的看著那張被一隻手拿走的牌,猛然起立,砰的一聲,穩乃道,“海底撈月……寶牌……25000分。”
說著的同時嘴角略微一彎,注意著小衣站起的身子,看著她的神色不由暗爽,自己的領域被攻破的滋味怎樣。
沒有人會想到,穩乃的牌會是海底撈月。猛然間眾人想起了之前那個詭異的杠,那個杠就是為了這個海底撈月。
一瞬間國廣一和智紀想到了很多,穩乃控制住了海底撈月,也就是說她攻破了小衣的海底撈月,海底撈月對她沒有用了。
小衣還是沒有從眼前的牌局中緩過神來,這比敗在清澄的嶺上開花還要震撼,她輸在了自己最愛的牌上。
甚至感受到對於海底撈月的自信也土崩瓦解,接下來的局更是落敗數局,直到後來緩過神來拋棄海底撈月胡了幾場牌後她才醒悟,自己落入了奸計中。
“嗚嗚!小衣不乾。”小衣頓時哭泣,更是指著眼前的穩乃,“穩乃你是故意的。”
對此穩乃只能無奈的攤開了手,算式表示承認,因為兩人都是半斤八兩,雖然兩人都不是完全體,但是對於牌山的控制她顯然比小衣來的強,畢竟小衣雖然擁有不全的海底撈月,但是和穩乃在白天慢慢變強的控制不同的是她只有夜晚最強。
遇到自己拿手的絕技被攻破,小衣自然會感到恐懼,她就是利用這種心裡,而對症下藥,原著的天江衣雖然失去了海底撈月但是卻也完虐了鴨子,不過那也是正常打法下的兩人鴨子打不過天江衣,如今作為高鴨穩乃的自己擁有著卓越的頭腦。
對於天江衣的憤怒,穩乃隻道,“攻敵先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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