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進水樓閣,水流潺潺。 裡面飄著雲靄,因為裡面是溫泉,此時憧趴在桌面上,一臉的陶醉,身旁的玄浮在水面。
嘩嘩。
流水衝洗著身軀,露水滑動,雪膚開始潤紅。
“全國大賽也只有住所好啊。”全國大賽的隊伍,高中聯賽的主辦方自行為選手安排住所,都是上等的旅店,上等的房間。衣食起居都有人安排。
“唯一感到遺憾的是,不能長久啊。”晴繪遺憾萬分的道,在她的身後灼靠著她睡著了。
“宥姐和小穩去哪裡了。”憧看了四周問道。
“姐姐去了裡面的汗蒸房,我想我們還是不要去的好。”玄臉色不好道,她們在的溫泉是人工的,可以調節溫度,越往深處越熱,尤其是汗蒸房,哪裡呆久了如同火爐。
幾人苦笑,已經想到宥在汗蒸房的幸福表情,暖洋洋的不想出來,“也只有她喜歡在那麽熱的地方呆這麽久。”
“至於小穩就不知道了。”晴繪雙目一閉道,“大概是在害怕。”
“害怕?”
“以往在她控場的時候,自己領域絕對不會破壞,結果三尋木詠卻以壓倒性的火力打破了她的領域。”晴繪道,“不過這樣也好,領域被打破了,穩乃也應該走出深山。”
“這樣好嗎?”一旁的幾人問道,早在她們回來時,晴繪就告訴她們原由,因為穩乃太過依賴自己的領域了,如果不到自己的領域可以完全發動時,她就從來不主動進攻。
就如她的領域是深山幽谷一樣,只會呆在深山深處伺機而動,當熱身結束,骰子數達到時,將敵人拉入深山,然後擊垮對手。
可以說對自己缺乏自信,不自信自己除了領域以外的地方勝得了對手,每次牌局一邊熱身一邊注視著骰子數。
這讓晴繪知道穩乃沒有勇氣,沒有自信。
而她找人比賽,就是為了告訴穩乃,卻對的強者面前,自己的領域不是絕對不破的。另一邊,白色的床鋪上,穩乃回想著昨日那場比賽,不由驚悚,“世界級的對手,根本打不過。”
不過當想到這句話時,穩乃就將她拋之腦後。
誰說打不過職業選手,天江衣高中一年時就打敗了職業牌手的藤田靖子。
誰說打不過世界級選手,宮永照的實力早已是世界級的了。
深山的深處被攻克,這無異於是個打擊。
若是三個人也就罷了,可偏偏是一個人,三尋木詠擊潰的。
她是大將,如果打入不了四強,那麽晴繪要怎麽辦,大家的寄托怎麽辦,所以她不敢冒險,只有有把握的戰才打。
這也是為什麽晴繪說她沒有自信沒有勇氣的原因。
走出深山到達山頂?開始開心打牌……
此時穩乃也知道了晴繪的意思。
只在自己的領域成為一方霸主等著敵人來攻破,不如走出外面去爭奪。
而在穩乃思索的時候,另一旁走出浴室的晴繪也是扶著欄杆,手臂輕顫,想著三尋木詠的身影就如同看到了小鍛治健夜!
尤其是三尋木詠最後的話更是如雷鳴電閃,她和穩乃一樣怕輸,這怕的是小鍛治健夜,怕的是自己愛著的麻將,為了擺脫這份恐懼,讓自己走出來,初始就是因為這樣才帶領阿知賀,希望阿知賀進入四強。
以此為寄托,完成當年的後悔。
因為她害怕麻將退出了阿知賀,結果後來的比賽阿知賀才如曇花一現,一敗再敗,最後又讓晚成連霸。
雖然過去的朋友沒說什麽,或許原諒了自己,但是晴繪還是後悔而且害怕,就如此到了大學後聽了新子憧姐姐的建議去組建了阿知賀麻將俱樂部。
這大概是因為愧疚和寄托吧,新子憧的姐姐新子望就是她一同比賽的同學。
如此想著,微風吹起,吹起幾縷青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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