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 走到回廊時穩乃不禁靠牆,心裡松口氣道,“總算贏了。”
不過這句話卻帶著一絲苦澀,因為這場比賽估計會產生恐怖的後果,“呵呵,估計不久以後就會傳出有關天胡少女,運氣王的傳聞吧。”
其實原本穩乃想要在南四局最後一次本場的時候和小牌過去,結果只能說運氣讓人琢磨不透,居然天胡了。
“其她的隊伍肯定也會開始正視觀察自己了。”如此想著,不禁懊惱,現在阿知賀需要的是隱藏而不是站在風口上。
一次役滿還好說,畢竟穩乃由始至終和過的大牌也就兩次,其余的都是小牌,很少有人會真正的把那些牌放在參考中。
邊斟酌損益邊走向室內的時候,一個腳步聲傳來。
噠噠噠。
似乎顯得急促,那聲音在走廊中回蕩,若僅僅如此也就罷了,可是隨著腳步聲的襲來,穩乃感覺一股壓力也是席卷而來。
“魔物?!”穩乃一怔,在A區走廊相遇的魔物,只有白系台的大將大星淡還有先鋒宮永照,可是a區這裡大星淡幾乎寸步不離宮永照,而能來這裡的也就只有一個人!
腳步聲停下,一個人從轉角走來,粉色的短發輕飄,衣襟拂動,那一對眼眸直射著穩乃,如同上位的王者,似乎有閃電在閃爍!
“嗯?!”她看著穩乃也是一怔,她的眼睛如同水明的鏡子,與此同時穩乃看見了一個被雲霧蒙蔽在深處的鏡子在她的身後浮現,那面鏡子正對著穩乃。
“什麽都沒有?”秀眉不由一皺,這是她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照魔鏡居然什麽都看不見,如同蒙上了一層雲霧。
正準備再次查看時,穩乃同她擦肩而過,那一對眼睛在和她對視過時,宮永照感到了熊熊烈火,如同火山的噴發,緊接著則是如深山的壓抑,如一潭死水。
直到穩乃離開,宮永照都注視著穩乃,她知道自己察覺到的人就是她。
“好險!”穩乃跑入房間,不由得回頭看了幾眼,宮永照的照魔鏡,看透別人的本質甚至弱點,雖然不是在賽場的麻將上,但是能看到多少還是未知數。
尤其是宮永照的眼睛,給穩乃一種一切都被敵人獲悉的感覺,同宮永照呆的越久,這種感覺越是強烈!
所以穩乃才要離的遠遠的。
而若是宮永照知道自己視為對手的穩乃,居然是因為這樣子才轉身逃走,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你怎麽了?小穩?”本來準備慶功的幾人,看著穩乃一臉心驚膽寒的樣子不由道。
“沒什麽,太緊張了。”說著雙手握緊,右手抬起道,“預選賽通過,我們贏了。”
而一旁的晴繪看著穩乃怔怔無言,似乎思索著什麽,與此同時一個電話打來,她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麽。
對著穩乃和眾人道,“小穩你等下和我走一趟。”
“誒?”穩乃驚訝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原著中好像沒有這件事啊。
眾人也是一愣,紛紛不滿道,“為什麽只有小穩可以去。”
“我們也要去。”
“誒?”晴繪一愣,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不行,因為這一次……”
正準備說什麽的身後,晴繪輕咦,她感覺有人拉著她的衣袖,回頭一看,只見灼正拉著她的衣角,喃喃道,“我們也要去。”
那雙眼睛無比的真誠,讓晴繪不禁動容,“這孩子的眼睛和幾年前一樣。”晴繪無法忘記那日她送給灼領帶時,
灼那雙真誠,仰慕的目光。 似乎想起了當初的因為進入麻將商業圈而離別,讓穩乃她們漸遠了麻將而感到愧疚。
一旁的眾人也有靠近的趨勢,晴繪隻好搖頭道,“好吧,大家一去,記得不要添亂啊。”
說著的同時朝著揮手道,“那我去叫車了哦,大家做好準備,等下要去一個朋友家去。”說道這不由得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給你們一個驚喜。 ”
看著幾人毛骨悚然,宥更是抖索身軀,拉緊了衣服靠在玄身上。
走出門,晴繪歎了口氣,看著天上漸漸明亮的星星道,“還真的讓人不省心啊穩乃。”說著的同時,拿起了電話開始走下電梯,而電話的好嗎,赫然寫著熊倉敏!
“教練啊,嗯,等下我帶我的學生去哪裡一下,你能幫我安排下人嗎?”
“可以啊,我們這邊的孩子們,明天也要比賽,正好想要鍛煉一下。”另一旁一個蒼老和藹的女子聲音傳來,“不過啊,沒想到是你來找我,原本可是我找你聊天的啊。”
“總是教練主動約我,如果我不主動約教練的話,可是過意不去哦,那麽拜托您了,希望教練找一些強點的人,不然我的學生就太驕傲了。”這句話毫不掩飾的自信和驕傲。
“是嗎?那麽要不我順便拜托幾個朋友來幫你,正好給她們做一下鍛煉。”
“職業雀士嗎?”晴繪一驚,她知道教練的朋友都是一些古板的人,原本熊倉敏教練除了找商業麻將雀士外,就是培養職業雀士的人,和不少職業雀士都有所聯絡。
“不行的話,我就親自上場哦。”
“那怎麽可以,我們可是冒味造訪啊。”晴繪汗顏,一個上年紀的老人居然還上場,不管輸贏,都覺得不光彩啊,以大欺小,欺負老人的字眼晴繪可不希望出現。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