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堅戰就拜托憧了。” 看著已經落幕的牌局,宥暗道。
因為後來三家防備,她並未得到萬點,沒有再出現九寶蓮燈一樣的牌局,至於之前九寶蓮燈的和牌,其實不是簡單的復仇,恐怕隻有很少的人注意。
“好了,中堅戰要開始了,憧去吧。”晴繪轉而對玄道,“那麽我們這邊也開始吧。”
“開始?”玄不解。
“嗯,讓龍王復活的儀式,玄曾經也有打出寶牌的情況,我過去觀察,隻有靠著無數大量的比賽,才能回來。”晴繪道,一旁的穩乃也知道@件事,走了過來,隨後灼也走了過來,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她也要為下場的比賽熱身。
對與憧穩乃沒有擔心,憧原本便是理論派。鳴牌時機的把握很出色,根據阿知賀fanbook上的說法,她是阿知賀麻將部裡對麻將理解最深的角色,牌感第一。
沒有任何能力,靠著敏銳的牌感以及速攻的鳴牌的節奏,和其她學院的中堅一戰高低!而此時的晴繪注目的卻並不是憧,而是看著穩乃和玄。真正的勝利還是這兩人,此時的穩乃實力已經可以說是怪物級別了,當然是指能力。這場比賽隻要沒有什麽變故,阿知賀就是穩贏的,接下來的比賽隻是一種鍛煉,比如攻擊力最強但是防禦力卻是最弱的玄就需要訓練。
“玄應該更加注重包牌的切摸,不要更加在意其他的寶牌,而要將自己已有的寶牌和其它未在手中的寶牌配合,簡而言之便是不能扔掉寶牌,但是包牌聚集起來的切摸要格外注意,如果真的逼不得已的話,寶牌也可以打掉。”晴繪如實的道,卻是玄一直都希望更多的寶牌,如果下一張是寶牌的話,甚至往往放棄自摸和胡牌。
其實這不止是因為對寶牌的信賴,其實更多的是對自己的牌感不信任,不知道接下來是不是自己要的牌,論牌感她是阿知賀最弱的。“不過還好,現在的話,應該來得及。”
晴繪欣慰道,自己過去就是怕說出,讓這孩子傷心,希望透過以後的比賽來讓這孩子意識到嚴重,沒有人會在原地等著,隻有不斷前進,而這一次因為沒有寶牌而被屠虐更是一種刻苦銘心的經歷,等待化繭成蝶,新的龍將更加強大。
不過說著的時候,她又看向了灼和已經渡去戰場的憧的背影,經驗老道的晴繪對於這隻隊伍可以說是了若指掌,不然她這個教練就太不稱職了。不止是玄的牌感差到極點,而穩乃的更是差,不過對於穩乃,她實在沒話說,越戰越強,到二檔之後,各種鳴牌,聽牌都是突飛猛進一般。
就連她也不知道穩乃的能力的具體是什麽東西,因為這種能力目前她只知道對能力者有著恐怖的壓製,其余的她就不知道了,或許隻有以後經歷了和魔物的對決,看著穩乃的能力徹底激發出來她才會知道,怎樣訓練魔物她實在沒有經驗。
所以索性不想,思索著另外讓她擔心的兩人,宥的話她還不用擔心,宥的分數不管在什麽時候她都沒有見過是負數,而且棒點會丟失完過,是穩扎穩打的個性。
然後便是灼的複古式打法,而憧需要的則是不斷的對戰和實踐來完成自己的理論體系,這就是此時晴繪心中勾劃的訓練方式。
比起死記硬背,做著不斷重複的訓練,她更注重的是自己學生的自由成長,不希望因為那種繁瑣的事而限制自己的學生的發展空間。
憧看著整個賽場,心情不由得高興,然而還是能感受到害怕。
這是她第一次登上這個舞台,她曾經聽起自己摯友的話,她的實力原本和自己不相上下,到了晚成也隻是個啦啦隊而已。
看著在麻將桌上的三人,她感到擔憂,沒有玄的鎮定和宥的從容,須彌之間,松了一口長氣,緊接著一步步的走向舞台。
“這場是屬於我的舞台。”憧暗道。一種不明所以的自信由心而生,如鳳凰涅,重生,又有如蛹脫去舊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