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小說歡迎您的光臨,請記住本站地址:,手機閱讀,以便隨時閱讀小說《終極法則》最新章節...
鬼牌!
任何一個玩過撲克牌的人,都不會對這個圖案感到陌生。五十四張撲克牌之中,除去了所有的花色和點數,剩下的兩張,就是整副牌中小醜牌,或者說……鬼牌!
但是同樣一張撲克牌,在服務社中,卻代表著絕然不同的含義。
服務社的構架遵從撲克牌的設定,四種花色的2到10分別對應三十六個分支成員,以及同等數量的組別,同時也是服務社的中堅力量,擔負絕大多數外派任務的執行工作;十二張花牌則代表核心的決策層,也是整個組織真正意義上的高層組成。
但除去普通點數牌和花牌,服務社之中,還有一些例外的存在
a和……王!
點數a同樣是四種花色,原則上是用來承擔對整個組織的監督和調度工作,但卻無法插手花牌的決策會議。也就是說,四種花色的a和花牌的關系,就相當於校董會之於校方,權力和限制同時存在。
而花牌和a之上的,就唯獨剩下整副撲克牌裡的……王了!
服務社的王,並不代表整個組織的首領,只是一個身份的象征,同時代表著……無人可及的榮譽和實力!
通常來說,點數牌、花牌、a、和王,都是依次遞進的關系。高層的成員退役後,位置由實力、經驗和聲望都比較出眾的下一級成員補上,所以每一代的四種花色a,基本上都是最卓越的花牌晉升,而王,卻是來自歷任a中的精英!
也就是說,雖然王的數量極其稀少,但是每一個都是服務社內絕對的老資格,而且……無一例外都具備s級以上的實力!!
所以在看到這張小醜牌的時候,我的心裡立刻就涼了半截!
何止是棘手,簡直是……麻煩到了極點!
s級,哪怕是亞s級,和a、級相比,說是雲泥之別也不為過。何況a、級本身的跨度就足夠巨大,一個a、級巔峰的強者,甚至可以完敗三個普通的a、級!而我和小洛,再加上三無少女,滿打滿算也只能說是三個末流的a、級,聯手對抗花牌都很勉強,更不用說……整個服務社中,最可怕的紅之王!!
“麻煩果然夠大了……”
我足足愣了十幾秒,才慢慢恢復呼吸的能力。明明沒有任何壓迫的氣息臨近,那張小醜牌的本身,卻象征了比死亡更恐怖的……殺機!!
“他是來找我的。”小洛忽然說。
“嗯?”
“這支卷軸。”小洛從懷裡摸索出一個一尺見方的羊皮卷軸,似乎猶豫了一下,把卷軸向我遞過來:“我們三個人之中,你是最有希望活著離開的,如果可能的話,幫我把這件東西帶走。”
根本不需要細看,我就已經在第一時間確認了這支卷軸的身份地獄之門第四卷!!
那分明是我在小洛家中見到過的,被煉金法陣所禁錮的羊皮卷軸,但我甚至都不知道小洛是什麽時候把它帶出來的!
而此時此刻,這個問題已經絲毫不重要,真正讓我在意的,卻是小洛說出的話所帶來的,一種……隱約的預感大概,真的要被小洛說中了。
一語成讖!
“已經……走不掉了。”
淡淡的聲音幽幽在空中回蕩,幾乎沒有任何的征兆,一股難以形容的困倦之感潮水般地突然間襲來,一瞬間將我的身體完全包裹。
那是十天十夜沒有合眼都不足以形容的極度渴睡,眼皮就像是被灌了鉛一般的沉重,大腦中漆黑如墨的海潮緩緩升起,
我的意識漸漸被淹沒,甚至……開始記不清自己是誰。胸膛慢慢被巨大的欣喜所充塞,像是要睡著了,又像是開始舞蹈……好像……不太對!!
我狠狠一口咬在自己的舌頭上,腥甜的血液刺激下,大腦終於恢復了一瞬間的清明。但僅僅是極其短暫的一瞬間,或許是數十分之一秒,或許更短,我隻來得及看到身邊同樣如木偶一般站立的小洛和三無少女,就再度被一道聲音拉回了那片……墨黑色的海潮。
極淺極輕的聲音,就像是夢囈般的低語,卻帶著不露殺氣的死亡氣息,仿佛來自冥府的歌謠,或者……安魂曲。
繼而,是墨黑色的海潮……
我好像忽然想起來了,這是第三代紅之王的能力,精神系,一旦開始釋放,就會讓對手的精神和靈魂漸漸陷入無窮無盡的黑色夢境之中,直至化為一具……沒有思想和靈魂的行屍走肉。
“夢之安魂曲”!!!
現在想起來已經太晚了,“夢之安魂曲”的可怕之處,就在於當你意識到自己被列入釋放對象的時候, 整個靈魂都已經沉入黑色夢境的深處。事先沒有征兆,當然也無從躲避,雖然理論上可以通過攻擊釋放者本體迫使“夢之安魂曲”強行中斷,但這個世界上……能夠迫使第三代紅之王中斷能力釋放的s級,大概沒有幾個……
意識漸漸模糊。我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靈魂被墨黑色的海潮包裹、而後緩緩融化。
無邊無際的黑暗,慢慢襲來……
光芒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一道柔和的光線,色如淡白,就像是清晨的陽光,美好而溫暖,卻帶著……無法形容的威儀,刺破了無邊無盡的黑暗!!
“封印枷鎖,解……”
輕不可聞的低語中,一雙紅棕相間的條紋手套帶著無可匹敵的光輝迎面刺入了漆黑的海潮,而後……將整個黑色的夢境,完全撕破!!
這本該是想象中的畫面,此刻卻變得異常的真實。無邊無際的黑幕被戴著紅棕色條紋手套的人從中間一分為二,溫暖柔和的光輝中,我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迅速回到體內,意識在下一刻開始慢慢恢復,即將消散的記憶,也重新從某些角落匯攏而來……
整整十多秒,我感覺著靈魂與身體漸漸融合,所有的縫隙都被意識的碎片填補乾淨,才敢呼了口氣,慢慢睜開眼睛。
面前出現的,是一個高挑撫媚的女人。全身紅棕色的職業裝打扮,頭上的禮帽和腳下的皮靴盡皆如此,兩色相間的條紋順著手臂一直延伸,雙手上帶著同樣紋路的手套。
“卡爾斯賽文?”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比起這個,我更習慣被稱呼為‘貓眼’。”女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