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袂飄落,赤紅的身影落地。。更新好快。
兩個人,分別站在石棺兩側的石板路上,同樣漠然的目光直視著我們,眼神中仿佛不帶一絲的溫度。
“你們的名字……”我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艱澀。
“水瓶宮,織小小。”雙手持劍而立的‘女’孩聳了聳肩,赤紅的眸子閃動。
“水瓶宮……羊駝。”另一邊的男人說,語氣中似乎有些無奈。
“……”老實說,我也很無奈……
此時此刻,我隻覺得心裡有一萬頭羊駝狂奔而過……
實在很難用語言來形容男人的樣子了,一頭松軟的白‘色’絨‘毛’應該是頭髮,雖然無論如何都看不出半點頭髮該有的特征披在腦袋上,遮住了黑黑的眼珠。圓嘟嘟的娃娃臉,皮膚白皙,本該是平凡無奇的相貌中,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異樣的……喜感……
我曾經無數次地設想過,和這群家夥的相遇會是什麽樣子。
在預想之中,通過幽骨之井回來的,大抵應該是十惡不赦的極惡之鬼,無論長相是如何的凶神惡煞,似乎都不為過。
但是……
先是貓耳,那個真的生著一對貓咪的耳朵的小正太……再到眼前這位,槽點太多以至於完全已經不知道該從何吐起的羊駝……
果然傳聞中以世界公敵出場的,十二星宮的執法者委員會,其實是一種賣萌的組織麽……
但是,沒有人笑。
無論是我,薩菲羅斯,還是水雲洛,都不敢有半點的松懈,大廳裡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幾近凝固。
很強。非常強。強到……超乎想像。
甚至不弱於貓耳……不,應該說比貓耳的氣勢還要強盛,這兩個人即使只是隨隨便便的站在那裡,如淵氣勢就已經狂風般的湧出,在空氣中‘激’起了‘肉’眼可見的‘波’紋。無形的壓迫下,甚至連呼吸都被一再地抑製了。
“水瓶宮的執法者,羊駝,織小小,”薩菲羅斯似乎想到了一些什麽,深深的吸了口氣:“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們的另一個稱號,就是……‘獄‘門’雙子星’吧?”
“?!”
獄、‘門’、雙子星。
所象征的東西,和字面相同。即使是不曾了解過那段歷史的人,聽到這個名字,也會自然而然地覺得恐懼。
在服務社的記載中,獄‘門’雙子星幾乎是被列入禁忌的詞匯。六十年前的那場、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的戰役中,被確認死在這對兄妹手下的異能者,只能用不計其數來形容。其中最為慘烈的一場,被後世稱為“絞‘肉’機”的戰役中,由他們兩個人親手埋葬的a、級,尚且不下於上百名。
可以說,無數血腥纏繞的累累的屍骨,奠定起了“獄‘門’雙子星”的赫赫凶名。所謂“獄‘門’雙子”,其實就是說,這對兄妹的本身,就代表著……地獄之‘門’!!
麻煩……大了。
我和水雲洛默不作聲地對了個眼‘色’,手心同時握緊了。
難怪剛一出場就強的一塌糊度,和貓耳相比,獄‘門’雙子星才是六十年前那場戰爭中真正的主力,即使在十二執法者委員會中,也是排得上名的存在。這樣的對手,又何止比遊龍禦狩強上百倍!
如果只是兩人中的一個的話,以我和水雲洛,加上薩菲羅斯聯手,即使沒有希望取勝,或許還有機會逃出這裡。但如果面對的是完整的“獄‘門’雙子星”,逃離……只能是一種奢望了吧。我慢慢咬緊牙關,嘴裡溢出腥甜的血液味道。
“你剛才,是想要逃走對吧?”全身赤衣的‘女’孩,
織小小忽然看了看我,問道。“……你要說什麽?”
“說起來,你們好像沒有搞清楚現狀吧?”織小小似乎皺了皺眉,臉上‘露’出奇怪的神‘色’:“既然來到了這裡,那麽關掉‘幽骨之井’的當然就不是你們了……嘛,那種事情,以你們幾個的實力,想來也是不可能完成的吧。”
“等一下……”
我遲疑了一下,和水雲洛對視了一眼,一種可怕的念頭從腦海中掠過:“你說的‘沒有搞清楚現狀’,是指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說……”織小小歪了歪頭,似乎有些無聊的掏了掏耳朵:“你們或許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沒辦法回去了吧。”
“?!!”
我和水雲洛同時回頭,背後的石‘門’外依然是來時一樣的黑暗,卻仿佛有一種看不見的力量在黝黑的通道無限擴張,將整個空間就此隔斷。
“喂,薩菲羅斯,不會是真的……”我的話說到一半就停止了,薩菲羅斯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極度灰敗, 似乎剛剛意識到了不可想象的可怕事情。
“真是無知的小孩子啊。”織小小搖了搖頭,吹了吹指甲:“雖然不知道外面是怎麽回事,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們或許也只能待在這裡了,因為這裡,其實就是……‘幽骨之井’啊。”
“?!!!”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預料,但猜測真的被證實的時候,帶來的卻是無法想像的,極度震驚!
意料之外的變故,不,已經不是意料之外所能形容的了。這種變故的程度,甚至已經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想象。“幽骨之井”的確是被白河關閉了,而織小小和羊駝也並非通過那口井來到人間,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一切的真相居然是……我們在完全未察覺的情況下,所來到的,居然就是真正的“幽骨之井”!!
“是在什麽時候發生的?”我勉強開口,看了看薩菲羅斯。
“不知道。”薩菲羅斯搖了搖頭:“聯系是在一瞬間被切斷的,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地方其實是……”
“陷阱啊……”
沒錯,就是陷阱。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我們幾個人甚至完全沒有察覺,就已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卷入其中。而陷阱製造者的目的,當然只是在於……對付我們了。
“是……白河麽?”水雲洛輕聲問。
我沉默。
當然是白河。也只能是白河。設計出這種陷阱的人,除了白河之外,大概也沒有第二人選。至於楚魔非……他應該也不知情吧……
“說起來……你們好像還忘記了一點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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