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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裡了麽?”有人在黑暗說。 複製本地址瀏覽//%77%77%77%2e%62%69%71%69%2e%6d%65/
“應該沒錯了。”淡淡的男聲,似乎曾經在哪裡聽到過。“紅外探測儀無法穿透這些粘液,但想來也只有這個方向沒有找過了。”
第一個說話的人似乎停頓了一下,他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有人已經來過了?!是誰?出來!!”
“會長你的感知能力還真是短板呢,這麽明顯的氣息居然都沒有發現麽。”淡淡的聲音裡透出一絲無奈“不過對於能乾掉杜伯倫的玩家,我倒是真的很想見見呢。”
“你說……杜伯倫被人乾掉了?”前一個聲音裡透出驚訝。
“那個家夥一向對自己的能力眼高於頂,如果不是被乾掉的話,應該早趕回來炫耀了吧。”淡淡的男聲漫不經心地說“話說前面的朋友也該出來了吧,總不會是一對二,所以嚇得不敢動彈了吧?”
“不是一對二,是二對二。”
許瀟詣從空墜落,借著地面粘稠液體的緩衝幾乎是第一時間將反震力驅除乾淨,聲音衝破了黑暗徑直指向對面。
我拄著青龍偃月緩緩站起來,和許瀟詣並排而立。稱號早已經由“絕地反撲”替換掉了“吐溫祭司”,然後不動聲色地調出戰鬥積分商店,把所有的積分兌換了掌握lv1的腳力和近戰。這次兌換剛好耗空了我剛剛得到的戰鬥積分。如果不是因為下士軍銜的7%折扣,恐怕還真的沒辦法同時兌換兩項掌握級技能。
雖然使用了“青炎紋龍之咆哮”後,我的體力被消耗得一乾二淨,雖然在體質的作用下正在緩慢恢復,畢竟作用還是有限。但憑借兩項掌握級技能、絕地反撲的加成效果,我的戰鬥力並沒有太大的下降,再算寒冬之力卷軸這一底牌,即使是杜伯倫那個等級的對手,我也有信心周旋一二。何況旁邊還有剛剛完成了天賦能力進化、戰鬥力我隻強不弱的許瀟詣。
燈光亮起,對面的人打開了手電筒。刺眼的光芒照射過來,我下意識想遮住了眼睛,卻硬生生的止住如果對面的人想要趁機偷襲的話,現在無疑是最好的機會。
同樣強度的燈光照向對面,我低頭瞥了一眼,許瀟詣手裡同樣握著一支手電筒。
“從杜伯倫那裡撿到的。”許瀟詣低聲說。我仔細看了一下,這支手電筒面果然有未乾的血跡,燈筒的光芒有些暗淡。
但至少已經足夠讓我們兩方互相看清對面的所在。
的確是兩個人,右邊的那個男子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的模樣,穿著紅色的帽衫,淺栗色頭髮,黑框眼鏡,眼神戲謔。
左邊的那個則是一副班族的打扮,一身黑色的緊身西服下面露出半截白色的襯衫立領,年齡顯然要右邊那個大許多,差不多二十七八歲總該有了。
“你們的名字?”許瀟詣沉聲發問。
“既然你們誠心誠意的問了,那我爽快的告訴你們好了。”右邊的紅帽衫笑了笑“我姓布,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小布子,不過我的全名麽,是布甘羅……至於我旁邊的這位,是我們的會長柯臨煥了。我們介紹完了,接下來該你們了。”
我和許瀟詣還沒有說話,紅帽衫忽然自問自答起來“哦,其實也不用你們親自介紹了,我這個人是較熱心腸……嗯,sk大的慕容永夜,還有許瀟詣,我說的沒錯吧?”
“你知道我們?”我微微皺眉,“對了,你們既然想對我們下手,當然是有所準備了。”
“我們,
對你們下手?”“難道不是麽?”我哼了一聲,“死亡遊戲裡的事情我可還沒有忘記,另外華安小區的定時炸彈是你們安置的吧;還有,今天我們遇到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是你們搞的鬼吧?”
“關於次的事情……其實是個意外。”布甘羅沉默了一會,忽然說“在華安小區布置炸彈的人是我們的對頭,而我們公會派出去和你們交涉的那位會員是我們公會的主要成員,他也在那場爆炸喪生了。不過我倒是很慶幸他提前把入場券交給了你們,否則的話死掉的不只是我們的人了。另外死亡遊戲裡的事情其實也是梁曹他們私自的決定,主謀已經被你殺死了,是那個會使用電磁炮的家夥。他其實也是我們公會的副會長之一,但是因為天賦能力太具破壞力,所以從來都不受我們的約束。……至於今天的事情,更是個意外。”
布甘羅侃侃而談“我們因為偶然的消息渠道獲知了這座大廈的蝗蟲之巢裡有一種叫做‘血精石’的東西,所以才會想辦法把這裡面的蝗蟲引開,然後嘗試取走那件東西。‘血精石’據說是一種效果極其顯著的消耗品。你們應該也了解到了,這群蝗蟲喜歡啃吸人類的骨髓和血液,而骨髓和血液同時也是人體蘊含能量最豐富的地方,所以‘血精石’其實是一種能量的聚集體。根據可靠消息,這種消耗品可以大幅度喚醒人體血液的力量,提高人體的多重屬性,唯一的不足之處是吸收的過程可能會受到一定的血液能量反噬,但是這點風險和‘血精石’的作用起來,不值一提了。”
布甘羅的最後一番話有些突兀,簡直像是專門針對我而說的,原本我對於“血精石”的使用方法和效果還有些疑慮畢竟物品說明也沒有更詳細的解釋,而他的這番說辭,幾乎完美的貼合和解釋了我的疑問。我甚至開始懷疑這個眼神戲謔的家夥,莫非會讀心術不成?
我心裡還在嘀咕,那邊許瀟詣卻跟著開口了“你覺得我們會信麽?慕容之前和你們的交鋒我不清楚,但是僅僅說今天晚的事情……按照你的說法,你們為了拿到‘血精石’,把蝗蟲引出到四條街以外的地方,然後這麽恰好地堵在我們的必經之路,時間和地點都是如此吻合……如果這也算是意外的話,未免也太過巧合了一點吧。”
布甘羅沉默,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班族、也是天下公會會長柯臨煥這時候卻開始脫下自己的西裝“既然用說的行不通了,那隻好換一種方式來交流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西服甩在一邊,擺出一個起手式。
“劈掛拳?”我微微皺眉。
那是一種頗具盛名的傳統拳法,典型的長擊遠打類拳種,講究放長擊遠、以快打慢,算是流傳至今的拳法之體系較為完善的一支了。而且看柯臨渙的架勢,顯然並不是新手。
“沒錯。”許瀟詣低聲說“看來這個叫柯臨煥的家夥較棘手,交給我來。那個紅帽衫,是你的了。”
我點點頭,沒有作聲。說實話,雖然柯臨渙可能是個很強勁的對手,但我總覺得這個紅帽衫更讓人捉摸不透。尤其是我有一種隱隱的感覺,他的天賦能力絕對與眾不同。多半不會遜色於我的“無情打擊”和許瀟詣的“危險盼望”。
許瀟詣和我已經繃緊了神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對面的柯臨渙也已經蓄勢待發,這個時候,布甘羅卻忽然摸了摸耳朵。
我早注意到了,他戴在耳朵的怪東西。在手電筒的燈光照射下,可以清楚看到他的耳朵戴著一塊黑色的東西,那是一種類似無線耳麥的裝置,樣式小巧,看起來很是輕便的樣子。
布甘羅摸了摸鼻子,緩緩張開手心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他的臉也隨即露出古怪的神色“會長,先等等。”
“怎麽了?”柯臨煥回頭,皺眉。
“黑板擦設置的防線被攻破了。”布甘羅歎了口氣“外面的蝗蟲群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躁動起來,靠驅蟲粉末驅除他們已經非常勉強了,所以我們最好盡快離開,在它們回來之前。”
“你之前不是說,黑板擦的驅蟲粉末是絕對有效的麽?”柯臨煥語氣不悅。
布甘羅攤攤手“沒辦法,很多事情沒人能說的準。但是現在的情況是這樣了。我已經讓黑板擦他們先行撤退了。不過如果再耽誤下去,我們這幾個人,可能沒有一個能活著離開這裡。”
他一邊說著,居然真的轉身往回走去,柯臨煥臉色變幻了一下,終於還是跟了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布甘羅忽然轉過頭來,對著我和許瀟詣這邊遠遠拋來一句話“你們兩個不跟來麽?”
……
捷豹f-type是標準的四人座,同時坐五個人,的確有點顯擠。
前排兩個人,後排三個人。從左到右,一次是許瀟詣、我、布甘羅。好在我們三個人都是年輕人,體型也都是勻稱的標準體型,所以空間還不至於太過擁擠。但因為還沒有摸清情況,我和許瀟詣不得不時刻保持警惕狀態,車廂裡的氣氛多少顯得有幾分詭異了。
副駕駛座坐著的是柯臨渙,而司機卻分明是我曾見過一面的。
那個叫米糯的家夥!
米糯依然戴著那副繡著紫色金屬線條的手套,滿臉玩世不恭的嬉笑,嘴裡叼著牙簽,只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往我這邊看過一眼,似乎是在刻意裝作不認識我。但不管怎麽說,在我看來,米糯布甘羅和柯臨渙要值得信任的多。我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這個家夥……更像是自己人。
作為一款兩百萬級的跑車,捷豹f-type啟動的非常之快。米糯的車技雖然不號稱“車神”的查爾斯那般強悍,但也算是個高手。沒幾分鍾,前方的視野裡出現了一個墨綠色的輪廓。
那是一輛吉普車,聯想到布甘羅之前說過的話,多半是那個“黑板擦”所乘坐的了。
街道再看不到其他行駛的車輛,米糯放慢車速,不遠不近的跟在吉普車後面二三百米的地方。
我絕對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會再一次與天下公會達成合作關系。
按照布甘羅的說法,杜伯倫和“電磁炮”是動手在先的不錯,但結果最多不過是死罪,現在兩個人都已經分別掛掉,兩相抵消後恩怨盡了。再重新進行合作沒有任何阻礙了。
其實說真的,如果不考慮天下公會出爾反爾、心懷鬼胎的可能性,布甘羅的合作方案實際對我和許瀟詣極為有利。雖然在與杜伯倫一戰和一刀爆掉紅晶蝗後之後, 許瀟詣和我的實力都有了極大的提升,但兩個人的力量畢竟勢單力孤。如果再遇到幾次類似“吸血骨蝗”這樣群體行動的變異生物,能不能成功突圍還真有些難說。
如果和天下公會的隊伍聯合行動的話,生存率無疑會增加許多。但天下公會,或者說布甘羅是否值得信任,卻又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汽車陡然減速,慣性的作用推著我不由自主的向前衝了一下,緊接著聽到前面柯臨渙的低聲怒喝“怎麽回事?!”
我抓著前面的椅背剛剛穩住身體,透過前面擋風玻璃看到一幕驚心動魄的場景!
一條倒錐形的榴彈拖著長長的尾音從遠遠的高處疾馳而下,尖利的破風聲刺破耳膜!
它的速度迅捷之極,轉眼間穿過了百的距離,然後異常精準地打在吉普車的車身!爆炸聲轟然響起,隨後是一團火光在吉普車的頂蓬爆開!!
火球衝天而起!
一連串巨大的轟鳴聲從車前傳來,火光衝天,隨後看到一個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強烈的氣浪洶湧地撲面而來,捷豹的擋風玻璃瞬間炸裂出蛛狀的裂痕,殘余的火焰帶著呼嘯的風沿著四面八方鋪散開來,即使隔著車窗,我也感覺得到身邊的溫度驟然熾烈了幾分。
在後座穩住了身體,我抬手搭額沿著炮彈襲來的方向仔細搜尋了一遍,幾十米外的一棟十多層的大廈頂的平台,影影綽綽的看得出幾個晃動的人影。
“擦,是鐵星十萬的人!”布甘羅咬牙切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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