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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已經醒過來了呢。..····蛧·首·發”
白月突然停止了講述,慢慢回過頭,看向王宮的深處。
在那裡,巨大的裂縫呈蛛狀裂開,四處延伸出去。深不可測的裂縫之下,深陷在地面深處的人影,正在緩慢而堅定地爬來。隨著周圍煙霧漸漸散去,他的身形也顯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在月光的照耀下,露出一張邪魅般的面孔。
最先從困境脫身醒來的,居然還是路西法。
“還要繼續和我戰鬥嗎?”
白月頭也不回,極為輕描淡寫的樣子“雖然我現在是沒什麽興趣了,不過如果你一定想要那麽要求的話,也可以繼續奉陪。”
沒有人做聲,眾多的目光一同投向了路西法。雖然先前被白月操縱的白河擊敗,但現在這座王宮,若是要找出一個實力最接近於白月的存在,那麽也只有路西法了。
若是初代神的意志連封神之路級別的強者都能夠影響,甚至操縱,沒有人會認為,自己可以在那種影響得到豁免。如果真的動手,恐怕結果沒有任何懸念,但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也不得不戰了。
“算了。”出乎意料地,路西法搖了搖頭“你的力量本來是為了製裁我們而生的,相似的實力水準下,你的克制效果會發揮成倍的威力,算我繼續戰鬥下去,結果也只會和六十年前一樣。”
六十……年前?
似乎注意到我們幾個人的疑問,路西法回過身來,在距離白月不遠處的另一處斷壁殘垣邊站定了,說“說起來,你們幾個算到了現在,也還依然不知道,六十年前那場戰爭的原因吧?”
六十年前的那場……人類歷史最大規模、傷亡數字多到驚人的戰爭,居然還有著某種埋藏在深處的隱情?
如果說,那次波及整個世界范圍的戰爭,不是源自野心和**的話……那總不會是為了……
“沒錯,雖然多少被許多因素影響,也摻雜了太多原本沒有的意圖和野心,但若是追溯起那場戰爭的初衷,其實是為了……弑神啊。”路西法說。
一條時間線,已經隱隱地浮現在我腦海,將所有的一切都串聯起來。
白月是初代神,或者說是初代神在人類世界的化身,所接受的神的意志,是將人類生存的世界毀滅,而後賦予新生。而她第一次現身,卻是在一千六百多年前,西羅馬帝國滅亡前後,也是……世紀前。
借助的工具,同樣是這個名為命運的遊戲。
只不過一次遊戲的主戰場,是在世紀的歐洲。命運遊戲的降臨,直接造了長達兩個世紀的浩劫,也是被後世稱為黑暗時代的那段歷史空白。從史料消失的……二百年。
二百年以後,命運遊戲在某個原因的作用下止,人類從毀滅的邊緣幸存。而主神白月,卻從此失去蹤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或許是和曾經的奧古斯都一樣,在不為人知的地點陷入了沉睡。
這種平靜持續下來,人類世界繼續著戰亂,和一國一朝的不斷更迭,明和所謂科學的東西迅猛推展。而後一直到……
二十世紀葉,也是,六十多年前!
“應該說是個巧合。但也不完全如此。”
路西法說“德魯伊協會,十二星宮,甚至後來成立的服務社,都可以說是世紀期間的第一輪命運遊戲,所留下的遺產,或多或少和那段被人為偽造的空白歷史時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而作為這些勢力資格最老的一脈……至少是之一,十二星宮對那段歷史的研究最為深刻。”
慢慢吸了口氣,他接著說“我們的確嘗試了很久,去尋找當初從二百年結束之時,從人類世界被徹底抹除了痕跡的初代神,以及那些隻存在於後世神話的族類。
因為初代神擁有的那種能力,將整個世界憑空遊戲化的力量,的確太過驚人,也太讓人癡迷。任何一個組織如果能得到它,哪怕只是被弱化了一千倍以後的能力,也已經能夠做到太多的事情。所以……”
“你們得到了?”我問。
“得到了。”路西法沒有否認,點點頭說“很少的一部分,應該說只是一輪命運遊戲留下的殘骸,但已經足以獲得太多的資料和信息,借助於努力分析出的結果,我們利用所在的那個國家的力量,完成了大量超越時代的武器。
飛艇,製式坦克,戰爭機器,聲波武器,還有……原子彈。所有這些都是從殘骸分析出的結果,如果不是憑借這些,算十二星宮的執法者全員參戰,也不可能鬧出那麽大的動靜。老實說,那場戰爭最後波及的范圍,連我都覺得意外,”
然而……
如果把那場戰爭作一輪遊戲的話,那麽十二星宮分析和製作出的,那些超越時代的武器,無疑是打破了遊戲規則的存在物。因為那些東西的出現,天平兩端的平衡被迅速打破,並且出現明顯的傾斜。
類到遊戲,這種行為被稱作是……“開外掛”。
沒錯,那些從一輪命運遊戲遺留物分析和借以研製出的東西,完全是作弊器一般的存在。對沒有獲得作弊器的玩家來說,具有壓倒性的力量差距。而在任何一個遊戲,這種作為都是最不為容忍的。
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也或許是因為在分析殘骸的過程,誤打誤撞的結果,總之……初代神白月,被再次喚醒了。
那是一場可怕的災難。
好象神話打開的潘多拉魔盒,自從十二星宮得到了命運遊戲殘骸,並從獲取重要情報開始,一切已經無法逆轉。接受初代神意志的白月蘇醒,也意味著命運遊戲再度重開,整個人類世界將再一次陷入絕望的深淵。
這種結果……遠不是十二星宮,甚至整個人類種群,所能夠擔負得起的。
在這樣的大背景下,被看作是救世主的人,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