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般潛行,猛虎般出襲,這句話所形容的,其實根本不是黑白蜥虎這個組織,而是……頭領本人的真實寫照!!
從行動的那一刻開始,頭領就變成了四肢著地,整個人猶如蜥蜴一般飛簷走壁,直到最後一刻才突然暴起,露出猛虎般的爪牙
的確是爪牙。
飛身而起的一瞬間,就看到無數道淡白的風刃在頭領身邊環繞,將靠近頭領的沙石和塵埃遠遠蕩開。似乎也是憑借於這股颶風的加速,頭領的身形快到了極限,只是殘影一晃,整個人已經飛撲到我上空,雙手間凝聚著的風刃,毫不遲疑的插下!
身在半空,加上剛剛被超音速的機車撞飛,我只能勉強側身避開要害,隨後就看到頭領的風刃從我的左肩貫穿,刀鋒切開肩頭,撕裂般的風刃在傷口的骨頭間肆虐。血絲飛濺。
兩秒鍾後,頭領和我沉重地落地,緊接著就開始後退。
借助於二度暴怒忽視了傷痛,我緊呀牙關,禦風般後退。而頭領也在狂奔,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風刃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肩頭。
會死……
這個念頭一瞬間從我腦海中閃過。
頭領的風刃和普通的刀劍完全不同,即使只是切開肩頭,其中所蘊含的撕裂屬性已經侵入肌骨深處,這樣下去的話……我的整個身體都可能被他直接切成兩半!
生死關頭,我的頭腦變得異常清醒,而後身體就做出了反應
我伸出手,捏住頭領的手腕,發力。以五指在他的手腕上借力,再次加速,擺脫了頭領的風刃。
骨翼完全展開,我騰空飛退,360度轉體,翻身落地。
頭領的腳步同時停下。
到了這個時候,我們兩個人距離最初站立的位置,卻已經是百米開外!!
沉重的低喘,我半蹲著抬頭,對上頭領漆黑的眼睛。黯淡的黑夜中,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猙獰的笑意:“我越來越看好你了。至今為止,能夠從我的風裂斬下生還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我沉默,急促的呼吸著。
“最後一次機會,臣服於我。”頭領漫不經心地說:“否則的話,就只能乾掉你了。雖然有些可惜了,但殺掉你的話,得到的積分應該會有好幾千吧。”
“你覺得……”我捂著肩上的傷口,慢慢站直了,嶙峋的骨刺從手臂、肋間、後背探出。“你辦得到?”
“嗬嗬,不知道到底誰才是自說自話的人呢。”頭領冷笑:“死到臨頭卻還不自知,才是最可悲的事情吧?”
狂暴的氣息緩緩上湧……
以我為中心,狂潮般的氣息狂亂飛舞,慢慢撕碎了我身邊的東西沙石,瓦礫,以及腳下的石板,血絲像火焰般在氣息中抖動,升入天空。
頭領微微收縮瞳孔,眼神似乎變了
“殺掉你,這是第三種選擇……”我看著頭領的眼睛,慢慢地說:“也是……我的回答了。暴怒,三度……解放。”
這一瞬間,我仿佛聽到了無形的枷鎖在自己體內破碎。
緊接著升起的,是足以碾壓頭領的,狂潮般的氣息三度暴怒!!
一連串的虛影。
局勢在一瞬間逆轉。我俯身,飛衝,前進的風壓將淡白色的風刃盡數吹散,頭領的腳步飛退。
盡管頭領的速度依然很快甚至比之前狂奔的速度還要快!淡白的風在頭領腳下環繞,將他的速度加快到了極限,但是如果說頭領的速度比先前快了一倍的話,那麽我的速度……就快了三倍不止!
身形對撞,和剛才幾乎一模一樣的情形,只是雙方的站位徹底反向腳下如飛。
胸骨碎裂的聲音。
一絲絲的血滴從我的眼眶裡慢慢流了下來,對面的頭領卻已經張開嘴巴,粘稠的血漿不住的噴灑出來
“你……”頭領的眼神中終於露出了極度的震驚,“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如果動用這種程度的力量,你自己的身體也會承受不住吧?”
“這不是你需要擔心的問題了。”
我目光平視,看到頭領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暴戾,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意:“就憑這種程度,也想要殺掉我麽……”
“就憑這種程度……”我面色冷淡的看著他:“足夠了。”
單手穿出。
在三度暴怒的狀態下,我的身體已經強化到驚人的強度,即使是堅硬的岩石都無法比擬。極快的衝刺中,我的右手毫無阻礙地貫穿了頭領的胸口,透體而過,血肉淋漓的掌心,在頭領的背後慢慢合攏
心臟破碎。
不可置信的目光,頭領的眼神中帶著極度的怨毒,死死地盯著我,卻終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氣息漸漸消失……
腳步停下。
一片死寂。
從頭領猛虎般的出襲,到我以同樣的方式乾掉頭領,不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從百米開外回到最初站立的位置,也不過是轉瞬即逝的刹那。戰鬥的局勢變化太過迅速,以至於所有人都沒有回過神來,直到此刻,圍在附近的那些黑白蜥虎的成員,才似乎終於意識過來,面露驚恐的看著我。
“頭、頭領……被……乾掉了??”
“大家一起上,為頭領報……咯咯咯咯……”牙齒打戰的聲音。
“這家夥不,不是人類……”
難以言說的恐懼在這些人的臉上炸開,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異常驚懼,緊接著就聽到一聲淒厲的嘶喊,黑白蜥虎的成員們紛紛轉身逃竄,仿佛背後站著的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妖魔。
最後一抹血絲飄散。
我閉上眼睛,把手從頭領的胸口收了回來,任憑對方的身體僵硬的倒地。隨著一口氣的慢慢吐出,身上那股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怕的氣息迅速衰退,轉眼間化為虛無。
可怕。
只能用可怕來形容,那種力量。那種壓倒性的強大,或許才是暴怒真實的面目,絕對不是一般的人類所能染指的。
頭領那句話說的沒錯,動用三度暴怒的力量,對現在對我來說依然是極大的負荷,即使只是短短的數秒鍾,就幾乎將我的身體毀掉,巨大的腦壓讓我雙眼充血,如果再遲疑幾秒鍾的話,或許我的眼睛就該廢掉了。
一片死寂中,尤利烏斯的呼吸聲慢慢在耳邊變得清晰。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仿佛在背後夜空中的某處,有一股驚人的殺機透過夜幕,逆風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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