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真實經過,已經無人知曉。(.)
因為親身經歷過那次掃蕩的玩家,多數都已經埋骨在黑森林的深處。而少數活著歸來的人,卻都諱莫如深。所以私下裡流傳的,大多都是牽強附會的版本,很多內容都源於猜測,真實性還有待商榷。
但千真萬確的一點是,當初由幾家幫派聯手派出的精英團隊,一共有四十多人,其中擁有狩獵者身份的,更是有五六個人,幾乎是秀水鎮當時能夠派出的最強陣容。然而七天六夜以後,從黑森林中逃回來的,就只有十一人,其中只有兩個人是狩獵者。
“逃回來的那十一個人,有兩個中了致命的毒素,沒多久就死掉了。還有一個人後來外出的時候,被其他的異獸殺死。”楊萌歎了口氣,幽幽地說:“所以那群掃蕩的玩家中,活到現在的,就只有最後八個人了。”
我沉吟片刻,低聲問:“其中一個……是五爺麽?”
楊萌抬起頭,看了我幾眼,然後說:“對。我們曾經想辦法調查過,那個五爺以前是個梟雄,在江北市一帶,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年輕的時候學過幾手不錯的功夫,雖然天賦能力並非戰鬥型的,但總體實力也還是蠻強的。只是……他當時還不是狩獵者。”
這個答案,倒是和我的印象大體吻合。
面對五爺的時候,我所感覺到的那種壓力雖然強烈,卻並不是正面的殺氣。而是某種隱約的不安。而五爺那副行將就木的樣子,也的確不太像是戰鬥類天賦的覺醒者。但作為一個當初還不是狩獵者的人,能夠從黑森林中活著出來,本身就是一種能力的體現了。
“你是不是很好奇,八個人中的另外七個都是誰?”
沒有等我回答,楊萌扁扁嘴,似乎稍顯無奈的說下去:“當初我們得到這個情報的時候,也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甚至花了不少的力氣去搜集線索。但一無所獲。所有和當初那次掃蕩有關的資料,都被人有意地清除了,留下的只是很少的一點材料,根本不能成為線索。但是……
如果猜測沒錯的話,當初從黑森林中活著回來的人,至少還有一半留在茶葉灌飯。他們的會長,大概也算一個。”
“所以其他六個人的身份,就完全沒辦法確定了麽……”我摸著下巴,用同樣無奈的語氣說。
楊萌勉強笑了笑,接著說:“從那以後,黑森林的深處就被視為絕對不能踏入的禁地,所有不聽勸告的人,都已經死在裡面了,沒有例外。所以你現在知道,自己的麻煩有多嚴重了麽?”
我皺了皺眉,抬頭:“也就是說,連你們幾個,都沒敢進去?”
“也不全是婚寵之夫人超大牌最新章節
。”楊萌咬著嘴唇,遲疑了一下:“我哥哥在這裡的時候,曾經試著深入過一次,但不久就退了回來。黑森林的深處似乎潛伏著什麽東西,連他都不敢隨意應對,所以前段時間,他就往北面的白石橋那邊去了,好像是要入手一些必要素材。”
秀水鎮的北面,以前是一個縣級市,木材廠眾多。後來全球降臨的時候,被人不小心引燃了一場大火,以至於半個縣城都被燒成灰燼。而剩下的部分,卻是以白石橋一帶為中心,所以久而久之,就被稱作白石橋了。
這個地名,我之前也是聽過的。秀水鎮一帶從前的商業發展蠻不錯,黑森林還暢通的時候,常常和外界的城鎮基地,以及北面的無法無天之地有些聯系。而白石橋那邊,就是一個很繁榮的貿易中心。楊墨去那裡入手一些素材,倒也說得過去。但是……
“那你們自己呢?”
我吸了口氣,
抬起頭來,看著楊萌的眼睛:“那一次深入黑森林的時候,是以失敗告終。但是在那以後,難道你們沒有再嘗試過?如果我想得沒錯,你們昨天晚上的時候,就身處黑森林之中吧?而且路非煙的傷,也是那時候留下的,對麽?”半晌的沉默。
楊萌終於歎了口氣,微微垂下眼簾:“果然還是騙不了你呢,慕容。那麽……我就說實話好了。”
“喂,楊萌姐!”楚悅猛地跳起來,一副萬分焦急的樣子:“你真的考慮……”
“反正這種事情,早晚也會瞞不住的。茶葉灌飯不說,或許是為了防止恐慌, 但我們也隱瞞不說,就實在沒什麽意義了。”
楊萌點了點下巴,示意楚悅坐回去,然後轉過頭來,看著我說:“你知道,五爺手中掌握的那些特殊手段,引起狂化的藥物什麽的……是從哪裡來的麽?”
我想了想,說:“和黑森林有關?”
“對。”楊萌說:“四個月前的那次掃蕩,秀水鎮和茶葉灌飯派出去的那支精英團隊,的確發現了一些東西。或者說,就是黑森林深處隱藏的秘密,也是那些異常凶暴的變異種,所出現的原因。
茶葉灌飯的會長或許是覺得那件事情太過重大,稍不小心就可能造成極大的恐慌,所以才下了禁口令。但有些懷著私心的人,卻利用從黑森林得到的東西,著手建立起自己的力量……禁忌的力量。”
禁忌……這個詞語,讓我著實怔了一下:“什麽意思?”
這一次,楊萌沉默了很久。她忽然把雙手舉起,慢慢張開手心。一層淡淡的水波一樣的紋路,就這樣擴散出去,在我們幾個人的四周形成了無形的薄膜,將幾張沙發籠罩在內。
“我的天賦和念能力有關,這種薄膜可以隔斷外界的竊聽。”楊萌淡淡的解釋了一句,然後在懷裡摸索了一會,取出一件東西:“在解釋一切之前,有一件東西,有必要讓你看一下。”
一個小巧的玻璃瓶。指甲蓋大小的樣子,看似平淡無奇。
然而在這件東西被放在茶幾上的時候,我卻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象……玻璃瓶裡面的東西,很危險!
這是一種太奇怪的感覺,似乎根本不應該針對這樣一個小巧的玻璃瓶產生,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