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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獨裁者報告》第181章 “地道”
,吳坤本欲起撤離,但心中牽掛江西戰局,因此留了下壯,具下安匪禍亂地方,吳坤但知為朝廷效命爾。又豈會去管那些是是非非

 吳坤也是一個誓死要為大清效力的人,這番話說起來頗有一些氣概。

 謝逸臉上依舊一點表情也都沒有。冷冷的打量了一下吳坤:“既然如此說了,想來吳同知自然有破敵妙招?。

 “妙招沒有,但吳坤卻願意為左護獻上一計!”吳坤上前一步,說

 :

 “此前屢次攻擊皆在東門,人人都以為東門城牆已經破敗不堪,自然攻擊可以清楚,可是吳坤卻知道還有一處地方更加適合攻擊。

 西風門附近吳坤早就已經查探過了,那裡土質松軟,適合挖掘地道進攻,賊人注意全部都在東門,此時攻擊西門,賊人焉能知曉?。

 這一情況倒是次聽到,在行軍圖上看了一會,謝逸抬起頭來,上下打量吳坤:“你既然知道西風門附近有此狀況,又不會不早些對人說出?”

 吳坤顯得有些不忿,咬著牙齒說道:

 “下官早對顧統軍說過此事。可顧統軍早些時候也曾經在湖北挖過地道,結果被長毛覺後,反用炸藥將挖掘地道之兵全部炸死,從此後顧統軍心中一直對挖掘地道攻城心有顧忌,聽了下官的話之後。非但沒有采用,反而還把下官狠狠斥一番。下官與其爭論幾次,但終究因為他是上司,下官的辦法還是沒有采納”

 “來人!”謝逸忽然大身叫道:

 “立刻派人勘察安義西門一代,務必仔細小心,千萬不可為匪察覺。壞了整番計劃”。

 說著又轉向吳坤:

 “吳同知,若此番真能成功。你是第一大功,我必然上報製憲大人。吳同知雖然是曾帥手下,但若能立功製憲大人決不會因此而有為難同知大人之處!”

 吳坤大喜過望,自己在湘軍處因為不是嫡系,處處受到排擠,心裡多有不平,因此這次才找個借口沒有跟隨湘軍撤退,此番若是投靠張震成功,憑著自己獻計這番功勞當是前程無量。

 等到半夜,勘探之人回來報告。西風門一帶土質果然如同吳坤所說一樣松軟,若是挖掘地道大有成功可能。

 次日,謝逸命令全部火炮一字排開,開始有針對性的轟擊安義東門。隆隆的炮聲瞬間讓本就殘破的城牆再一次受到了洗禮。

 從太平軍佔領安義,清軍大舉反擊一直到現在,東門方向從來都是主攻方向,每次清軍炮轟一次,太平軍士兵就填補一次,填補好一次,清軍就再次用炮火梳洗一遍。

 這簡直已經成為了習以為常的事情,太平軍將士迅投入到了戰鬥之中。

 慘烈的攻防戰在炮火的助威下格外動人心魄,一陣陣的硝煙,遮蔽住了日月;一陣陣的炮火,讓天地為之失色。

 一的炮彈落到城牆之上,先進的意大利螺旋炮激蕩起的旋風。讓原本就不甚牢固的城牆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在這炮火的轟擊中坍塌。整個安義都在炮火中顫抖。

 但是太平軍也表現出了極大勇氣,冒著如此猛烈的炮火轟擊,他們不顧一切的衝上城牆,不顧一切的填補著因為炮火轟擊而塌陷下來的城牆

 謝逸從千裡鏡裡冷冷地看著一切,一些也都沒有動容。

 平心而論的話,太平軍將士所表現出來的勇敢,是清軍中所不具備的,甚至連百戰軍與隻相比也都有所不如。

 如果放在以前,謝逸一定會非常欣賞和尊重這樣勇敢舉動。

 但現在卻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仇恨憤怒佔據了謝逸整個胸膛。

 不會再有什麽憐憫,不會再有什麽仁慈,謝逸唯一所想做的事情,就是殺光面前自己能夠看到的每一個敵人!

 而就在炮擊進行的時候,接著炮火掩護,在西風門外軍營之中,挖掘地道的工行也在吳坤的指導下開始進行。

 幾百名士兵交替進行,不斷的有泥土碎石被送了出來。

 親自在此監督的司徒定遠和沈湛元二人,嗓子因為連番催促而變得嘶啞起來,兩人不時地抬起頭看一眼戰火紛飛的東門方向,接著很快又用嘶啞的嗓子大聲催促。

 當夜幕漸漸降臨的時候,喧鬧了一天的戰場終於平靜下來。

 但是挖掘地道的工作卻並沒有因此停止下來,反而借夜色為掩護。更多的士兵投入到了地道的挖掘工作之中,整個西門方向大營裡兵丁來往穿梭不停。

 十幾個老年礦工,不停的在那丈量比刮什麽,一旦現挖掘方向有誤。立即會壓低嗓門重新指揮兵丁調整挖掘方向。

 礦工休息喝酒。兵了分酒班輪流用食!,

 這個時候宵夜裝在筐子裡被抬了過來,那些礦工做夢也想不到有那麽好的事情,以前自己也曾經被征用過,可卻從來也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司徒定遠向那幾個礦工招了招手,礦工這才有些畏縮地走了過來。

 “來,大家夥都辛苦了,咱們喝一些酒,爾後再行開!”司徒定遠一邊招呼,一邊吩咐把酒肉一齊端上,自己先舉起一碗酒,舉到自己面前:

 “諸位,挖掘地道還需諸位多多努力,等到破了安義,製憲大人必然會重重有賞”。

 說著自己先一仰脖子飲盡,那些礦工這才放下心來,一斤小個舉起了酒碗,吆喝著喝此,了碗裡的酒。

 司徒定遠擦了擦嘴,抓起一塊肉放到嘴裡,油膩膩的手在褲子上擦了一下,問道:“按照這個度,什麽時候可挖掘到城牆底下?。

 眾礦工都把目光投到了一今年紀最大的礦工身上,老年礦工稍稍向了一下:“軍爺,按照這個度,我估摸著還得十天半個月的,可這是個細致的活,半點也都不能著急,否則稍有偏差不免前功盡棄

 司徒定遠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時間的確有些長了,可正如那個老年礦工說的一樣,這是一件急也急不來的細致生活。

 “咱們一共在這挖了八條地道。你們經驗豐富,按照你們看法,這樣能夠成功嗎?”司徒定遠忽然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那個老年礦工也不客氣,張口就道:

 “軍爺,只有沒有別的意外情況,按理應該能夠挖到城腳之下,這活我們以前也被其他軍爺征用過去做過。

 這挖掘地道,空的地道沒有什麽可怕的,可裝滿了火藥的地道那才最是厲害,轟的一下就能轟塌十幾二十丈的城牆。

 現在匪雖然沒有現,可用不了幾天一定能夠注意,無非也就是兩種破解方法,一條就是在城內外挖。可這一定要找準方向,一旦對挖成功,對方就會拿毒煙熏,拿穢水淹,或者命令士兵用刀槍亂刺,或者拿木頭石塊堵塞洞口,以前我們也都見過,往往到了這斤。時候就是死傷最大的時候,這點軍爺千萬要早做準備。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直接命令士兵衝出城外,盡力破壞地道,這一點並不如何可怕,軍爺想來有應對的法子”

 司徒定遠點了點頭,自言自語說道:“要是有大帥說的那種西洋開花大炮,那可就不用挖掘地道那麽麻煩,轟的一下過去,再多結實的牆。可也一炮就被給轟塌了

 礦工們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麽西洋開花大炮,一斤小個好奇地追問下來。司徒定遠有些尷尬,自己可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開花大炮。

 含糊幾句應付過去,那個老年礦工小心翼翼地問道:

 “軍爺,您說的大帥,可就是新任兩江總督,張製憲張大人?。

 “再是,那就是我們的大帥。”回答這話之時,司徒定遠有些得意。

 這一來礦工們都來了興趣,一個礦工湊上前問道:“軍爺,我聽說這位大人愛民如子,為了賑濟災民。大人連家當都變賣了,我們聽著新鮮。不知可真有此事?”

 “有,那當然有”。司司徒定遠又給自己倒滿了酒,興致勃勃地說

 :

 “知道賣的那是什麽嗎?玉白菜。那是皇帝賞賜給我們家夫人的,可為了幫那幾萬災民,夫人實在沒有法子,只能把這玉白菜拿出去當了。大家夥兒說說,你們見過這樣的官嗎?。

 礦工們一個個聽的目瞪口呆,古往今來的官員多了,可像兩江總督這樣的,還真是第一一見到過。

 “嘖嘖,這可真是千古第一好官啊,你們咱們江西怎麽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官員?。

 “可不,聽都沒有聽說過,按理說咱們江西也是製憲大人治下,怎麽製憲夫人就不來江西整頓一下呢?”

 “來?來什麽啊來,走了一個撫台又來一個撫台,可一個斤小都只顧著自己撈錢了,咱們這些人的死活誰會放在心上?”

 “就是,就是,真要把咱們給逼急了,咱們也去江蘇!”

 亂哄哄的聲音讓司徒定遠有些頭疼,不過心裡也大是得意,大帥的名聲可真夠響了,人還沒有來名字卻早已經傳開:

 “我們這一次來,可不就是為了趕走匪,拯救黎民於水火之中?諸位,只要能把江西的匪全部都趕跑了,難道還怕將來大帥到了沒有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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