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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你不下地獄誰下地獄】(一萬字)
懷克裡斯汀娜溫軟的身讓杜宇的心情一陣好轉,也許自己都沒注意,無意間他長舒了一口氣,仿佛心許多重負已經放下,輕輕的摟著克裡斯汀娜的纖腰,月光下兩個人人影jiao相輝映,斜斜的安靜傾瀉在地面。
良久克裡斯汀娜才從杜宇的懷chou出身來,臉上是釋然的表情,說道:“這次回去,如果有什麽能夠幫上忙的,我們一定會全力支持的。”
杜宇點了點頭,雖然就算真的遇到什麽情況,以杜宇的xìng格,恐怕拚盡xìng命也不願意讓朋友知道,除非事情真的到了他都無法解決的地步,不過那一刻,估計也是杜宇豁出xìng命去爭取勝利的一刻了。
“黑暗議會今後的打算呢,如果不出意外,這邊應該就是羅迪克來掌權,根據我們的關系,肯定會是非常堅定的盟友,這一點絕對不會變的。”雖然剛剛軟yù溫香的抱在一起,但說到原則問題,杜宇還是很嚴肅的說道。
這也是提前就將最壞的結果設想好,然後尋求解決的辦法,羅迪克是他的好朋友,而這個女人自己又不討厭,反而有種淡淡的好感,一旦這兩方爭執起來,做為雙方共同的朋友,有些難辦,不過大義所在,一旦羅迪克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杜宇一定會義不容辭。
克裡斯汀娜的思維自然很敏銳,一下就明白了杜宇所擔心的問題,笑著說道:“這個你倒是不用擔心,在你們沒來之前,我們也已經和他們共同和平生存了很久,他們要的是地位,正統的象征xìng地位,我們要的是權利,無論台面上還是台面下,只要的族人能夠在這個國家生活的很好,我們又何必如打擾我們的衣食父母呢,而且,羅迪克那xiao也比較有意思,同艾米相比,他更像是一個孩,沒有那麽多的心機,而且之前我們也有過接觸,看起來對待這個城市這個國家的態度,我們在某一方面還是有著共通點的。”
杜宇點點頭,沒有追問具體的事情,不過克裡斯汀娜能這樣表態,看起來他最後擔心的事情也得到了解決,他最擔心的是走後羅迪克在少了自己這個強力的盟友在身側,自己家族的力量又暫時削弱的情況下,依靠什麽來鞏固自己的地位,只要是利用戰爭,那羅迪克就絕對是一個很好的領。
其實這種感覺很奇怪,一般能夠做大做強的地方勢力都是梟雄,為人有自己的底線,但做事卻不擇手段,只求目的xìng,比如艾米,為了一統整個西方的力量,不惜先向莫名的勢力借助力量,再撕毀傳承十幾年的友誼,最後連朋友和下屬都可以殺,如果她遇到的不是杜宇而是一個其他人,想必現在整個西方都已經完全的統一。
而兼並了西方異能界和黑暗議會的艾米若是挾著這樣的氣勢再聯合守護界,搞不好這個世界真的會生天翻地覆的變化,所有的變化都是由一個最微xiao的種引起,有時候我們也稱為蝴蝶效應,假如杜宇沒有來到這個世界,現在所有的局勢完全會是另外一番景象,也許王聰不會覺醒異能,也許異能界依舊在每天收羅著全世界的異能者加入,也許那家杜婕旗下的“滾石酒吧”依舊夜夜笙歌,也許王1ù陽還在無憂無慮的上學,也許自己依舊每天牽著那隻當狗來養的級劍獅獸調戲皇宮的守衛,如果……
看著杜宇出神的思考著什麽,克裡斯汀娜好笑的說道:“杜宇,有沒有人和你說起過你很喜歡突然就呆在那裡一動不動,在想什麽呢?”
杜宇略帶尷尬的一笑,之前他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經常會突然的因為某樣新奇的東西愣住,這個世界知道他來自異界的正常人基本一個沒有,他也很久沒有這樣突然間的陷入沉思,都說人是越活越回去的,在他自己的身上體現的倒是深刻。
“還是在想之前我們說過的,假如沒有開始,現在很多事情應該都會不一樣,或者結局一樣,但過程說不定會更精彩,感覺我自己就是一個鑰匙,打開一個故事又一個故事,但卻不知道我自己屬於哪個故事。”杜宇有些感慨的說道,這些話卻也是長久以來他第一次認真的思索自己得來的結論。
似乎每一段故事,每一個人都和自己有關系,但仔細想來,每個故事的結局都和自己又沒什麽關系,仿佛自己就是一個過客,就如同那些書電影穿越的男人女人一般,在他們的影響下,歷史走上了另外一個結局或者史書上的結局,但卻從沒有任何一部史料有過記載。
杜宇忽然在想,是不是再過不久,當現在這個故事結束之後,所有的人和事都回到他們的軌道上以後,他也會如同來到這個世界上一樣突然的消失,然後這些人可能記的自己,卻又找不到任何自己來過的證據。
夜色很好,十月的北美天氣微涼,但卻不是特別的寒冷,沒有夜風,只有孤單的月亮高掛在天空,同那個暗金色的魂界大門如同鬥氣一般互相凝望,彼此都不肯服輸的炫耀著彼此的光芒,月影下的人卻顯得更加的寂寞。
“這不才是樂趣麽,像你這樣的人,永遠都會有故事,有的人可能一輩只能守著一個故事過一輩,你感慨自己只是過客,其實別人卻都在感jī你,如果沒有你的出現,那麽故事就只是每一個人的故事,卻不是大家的故事,那如果這麽想的話,你還有什麽放不開的。”克裡斯汀娜坐回長椅上,繼續踢踏著xiaotuǐ笑嘻嘻的說道。
杜宇的心裡一暖,這種解釋倒是第一次知道,的確,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雖然一個故事接一個故事的過去,但卻始終有新的未來等著他,論人生經歷,自己在自己的世界活了二十多年,可能都沒這裡一個月豐富,想到這裡心情就又晴朗了起來。
“看不出來,你還tǐng會說話的嘛。”杜宇笑著坐到她的身邊,克裡斯汀娜身上的香氣同王1ù陽不同,王1ù陽的身上是那種淡雅到你可能都不會注意,但卻又立刻就會習慣那種安靜的感覺,只要坐在王1ù陽的身邊,杜宇就會覺得從心底踏實,正如同她的名字一樣,雨1ù陽光,都是讓人安心的良yao。
而克裡斯汀娜的身上則沒有那種淡雅的香,反而是那種個xìng鮮明的香水,都說一個真正懂得女人的男人,第一次同一個女人見面的最重要判定標準就是這個人身上的香氣,過濃則太俗,過淡則不自信,爛大街的牌則乾脆就是一個對生活不懂打理的女人。
一個能夠懂得自己需要什麽適合什麽的女人,對生活和對感情的理解也一定會不一樣,所以人們在形容女人的時候,喜歡用精致這個詞語,精致的裝扮,精致的面容,精致的xìng格。克裡斯汀娜就是那樣精致的女人,對自己身上所有地方最適合的搭配都了如指掌,這樣的女人一旦掌權,自然也會事無巨細都無法逃過她的眼睛。
也許黑暗議會近年來崛起的主要原因,恰恰是因為他們選了一個精致的女人來帶領他們。
“我會的東西可多呢,如果你不走了,留下來,我就讓你了解的更多,怎麽樣?”克裡斯汀娜歪著頭,略帶youhuo的說道,西方女孩兒對於感情的表達一向直接毫不隱諱,他們並不是不知道害羞,而是對感情理解的方式不一樣。
東方的女人受到千百年傳承下來的到的束縛影響,在挑選伴侶的時候會諸多的顧慮,甚至很多感xìng過頭變成敏感的女人,在一段感情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就會給自己安排好相關的劇情,比如對方會不會背叛自己,如果有一天她老了,男人是不是就不愛自己了等等。
西方的女人則對感情表達的大膽熱烈,直截了當,所以一般她們老的也比較快,除了克裡斯汀娜這種真正懂得自己的女人以外……
杜宇誇張的縮了一下頭,假裝被克裡斯汀娜的熱情嚇到,直到克裡斯汀娜要作勢打他的時候才收斂了一下,杜宇知道自己的xìng格,對女孩的天生不懂拒絕,在他的世界就已經留情處處,到了這個世界雖然有了王1ù陽這個讓他可以安心的女孩兒,但卻也沒有刻意的拒絕其他人的示好,畢竟在他的世界,只要第一任妻同意,他是可以無限娶妻的……
“其實我還真的有點累了,艾米雖然失敗,但她終於變回了一個正常的人,我知道羅迪克那xiao一定不會讓艾米今後的人生吃到什麽苦,雖然派出去送行的人被趕了回來,相信羅迪克還是會第一時間知道艾米的落腳處,做個普通人tǐng好,可惜總是有事情找上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算是結束。”杜宇伸手點了跟煙,雙指間跳躍的火苗讓旁邊的克裡斯汀娜好奇心大起,盯著看了好久。
雖然杜宇岔開她的話題,但克裡斯汀娜也沒有什麽不滿,畢竟兩個人之間,只能算是互有好感,點到為止即可,克裡斯汀娜也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放下黑暗議會不管,去追尋一個國人的腳步會給這個國家帶來什麽1uan,當然那種常見的男女兩人只求一夜纏綿這種狗血的情節更不會出現在任何有常識的人身上。
有了開始,就一定有某天思考的當初為什麽開始,稍為有點智商的人,都不會在最初犯下這個錯誤。
“戰爭無非就是權利的爭奪,黑暗議會能有今天的規模,也是我在接任的時候就開始實行的和平穩健展的策略,當時無數同胞無法理解一直做為黑暗和反派的我們,為什麽要收起野xìng穿上晚禮服質彬彬的吃著東西,血族不明白一向單飛四處尋找新鮮食物的他們為什麽現在要坐在家喝著付費買來的血液,但你看,當初我還xiao,他們都讓著我,讓我任xìng的這麽走下去,現在,他們都喜歡上了這樣的生活,我知道你們國有一句話說的很好,叫做‘若得此生安穩,誰又願顛沛流離’,我總有種預感,不久之後很多人都會體會到這句話的真正意思。”
“若得此生安穩,誰又願顛沛流離。”杜宇低聲重複著,然後灑脫的一笑,人類都是充滿著冒險yù望的生物,累了,疼了,總會走回原點。
“對了,老爺那天來和你說了什麽,想不到他認識的人倒多,連你都肯給他面。”杜宇饒有興趣的問道,對老爺的人脈越來越感興趣,而且老爺這輩的故事也絲毫不遜色他,那場血腥的晚宴精彩程度恐怕就足以媲美杜宇所有的經歷了。
提到老爺,克裡斯汀娜的眼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轉頭看著杜宇說道:“上任議長和老爺是朋友,我當年能以那麽年幼的年齡接任議長位置,也是由於老爺聽上任議長提起了我現在實行的政策之後,和他說我才是黑暗議會的未來,所以算起來,我也算是欠他一個人情吧。”
杜宇撇撇嘴,感覺老爺年輕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個1ang,四處結jiao朋友,不過xìng格應該是極好的,否則也不會各個勢力都會同他做朋友讓他最後人脈遍天下,許多勢力都和他有著密切的來往。
“老爺也是一個很神秘的人,從前的我對他非常有戒心,認為這個人的故事太過神秘,但後來我現,活的最累的其實是他,這種感覺tǐng飄渺的,看到他就覺得他背上仿佛有座大山一樣,所以後來也就正式的加入異能界,情不自禁的想幫他分擔一些。”杜宇說道。
克裡斯汀娜點點頭表示讚同,天色不早,這兩個人既然沒有那種狗血的“但求一夕與君歡,從此天涯是路人”想法,自然也就到了說分別的時候,兩個人同時的沉默了下來。
“你走的時候,我就不送你了,相信到時候羅迪克他們的人會很多,我去不太好,所以……按照你們那邊的話來說,有緣再見吧。”克裡斯汀娜低聲說道,但話裡的不舍卻點到為止,她知道,兩個人的間其實隔著一條線,跨過去,從此可能就多了兩個傷心人,留在這邊,就是一道美好的回憶。
“哈哈,別說的和生離死別一樣,又不是沒有機會見面,好了,不早了,雖然這個世界似乎沒人敢搶劫你,但還是早點回去睡吧。”杜宇笑著說道。
克裡斯汀娜乖巧的點著頭,又有些撒嬌的說道:“那你先走,我看著你回去我也就走了。”
杜宇無奈的看著她,這位黑暗議會的議長大人此時的神態要是讓那些黑暗界的人看到,估計從此血族不和血,惡魔不賣萌了,多少純度的眼睛都會都會被晃瞎,不過心卻有一些溫暖,點點頭轉身離去。
看著杜宇轉身離開的背影,克裡斯汀娜忽然感覺自己的心某個地方狠狠的疼了一下,自己可能今生真的沒有機會再見杜宇,自己也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身份和態度去面對他。
走在前面的杜宇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側著臉說道:“xiao丫頭,要好好的活著哦。”說完大步向前,再不回頭的離去,但這句很平常的告別卻仿佛如同一顆核彈一般在克裡斯汀娜的心爆裂,讓她渾身冰冷和顫抖。
很多年前的一個夜晚,也是這樣的月色,她第一次見到了議長大人傳說的那位本事很大又很欣賞自己那些展理論的東方強者,但卻只是在他快要離去的時候匆匆的在送別的路上見過一次,也是那樣一個路口,那個人突然的停下身,側著臉回過頭對她說了一句一mo一樣的話……
那時的印象深刻的讓克裡斯汀娜終生難忘,此時的情景,人,對白,和那時是多麽的相似,克裡斯汀娜站在那裡久久沒有離去,心卻早已經震撼莫名。
杜宇並沒有再回頭,克裡斯汀娜知道兩個人心的那條線,他又何嘗不清楚自己身上的情債已經太多,只是最後仍然忍不住回頭祝福她,希望背著整個黑暗議會未來的這位神奇的女孩兒能夠按照自己一貫樂觀的方式去尋找自己的未來或者用自己的方式去給與這個世界溫暖。
回到羅迪克的家,這個家夥從之前一臉藝的在外面獨自沉思已經變成和一群人喝的倒在一起,見到杜宇回來還大聲曖昧的笑起來,嘴裡早已經說的不知道是含糊的還是英,但大意無非也就是奚落調侃一下杜宇。
羅迪克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親自倒上一大杯酒遞給杜宇,含糊的說道:“杜宇,很高興能和你做朋友,這杯酒你一定要一口全都喝下去。”
杜宇自然不會拒絕,二話不說仰頭全部喝乾,原本已經醉的有些mí糊的純潔黨成員和張威突然清醒大聲製止羅迪克,但杜宇已經一口喝乾,羅迪克正納悶身後的人為什麽這麽大的反映,就看到杜宇臉色netgtǐng的摔倒在旁邊的椅上沉沉睡去。
一屋沒有陪杜宇喝過酒的人一臉震驚的看著沉沉睡去的杜宇,半天不敢相信,這個憤怒起來猶如殺神降世,溫和起來如同鄰家友人的家夥,竟然不擅酒量?沉默過後,一陣哄堂大笑響起,沒有喝酒的天賦,是一輩都無法改變的事情,也就意味著這群人一輩都有了奚落他的話題。
羅迪克從短暫的震驚也恢復過來,趴在桌上笑的上不來氣,正因為這些人都是真實的,所以他們才越覺得合得來。
今晚的月色很好,所有下人都沒有靠近那個屋,任由這些一起拚殺過出生入死過的人盡情的享受他們的狂歡,連一些平日裡比較嚴肅的人也都變得有些放1ang形骸,高升這個平日裡一副溫柔君一樣的家夥,此刻早已經喝的頭重腳輕,卻還是搭著一位西方異能者的肩膀大聲的教他劃著酒令,複雜的手勢和吆喝讓那外國人頻頻出醜,然後就被哈哈大笑的高升狠狠的灌進去一杯烈酒。
屋內的歡笑聲一直持續了很晚,才漸漸的在一群人相繼的呼嚕聲將這熱情冷卻,而唯一還算是清醒的,也就剩下三個女孩,原本試著想要把各自想扶的人拖回房間,最後對視一眼,乾脆就撒手讓他們睡在這裡,三個女孩笑著各自回去休息。
男人間的友情他們了解的不是很清楚,有時候他們很難理解那些一邊罵罵咧咧的成天互相損著,一邊在對方最困難的時候慷慨相助的人是什麽樣的一種關系,但無論怎麽說,如果兩個人有這樣的關系,那就值得他們一輩去珍惜。
第二天午時,這群人才6續的清醒,不過羅迪克已經提前醒來並且離開,西方異能界因為這件事情群龍無,幾大長老的意見又不是很統一,不過立派的三大長老的獨能夠活著回來,三位當家人都對東方異能界感jī不盡,連帶著的,對羅迪克也是倍加支持,經歷了這一場風bo,幾大家族都損失了相當一部分精英,三位家族繼承人的幸存,更是讓這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心感覺擔憂。
而在這種情況下,這些人都無意再去讓自己的兒承擔更多的責任,原來支持艾米的反對派長老,沒有被追究責任,在整個會議上表現的非常愧疚,本身他們就同萊希的關系不錯,做為當初一同從那次血腥的晚宴後上位的人,彼此多年間的情分尚存,只是這一次選擇,他們卻押錯了寶。
難能可貴的是,萊希竟然對這件事情隻字不提,整個會議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三大家族的行為,讓三個長老的心又欣慰又惴惴不安,唯有放棄無謂的抵抗,選擇默認了長老會的提議,由羅迪克做為下一任西方異能界的執掌人。
一個吵的很歡,但卻沒有什麽爭議xìng的決定,讓羅迪克順利的接掌了西方異能界,成為新一代的領導人,面對這個決定,羅迪克並沒有表現出應有的興奮,而是神色淡然的坐上原本屬於艾米的位置,再輕輕的站起來,示意周圍噪雜聲音肅靜下來。
這將是羅迪克第一次於這個位置表講話,所有人的眼睛全都緊緊的盯著他,說實話,艾米剛剛離任離開這個地方,羅迪克真正的威望並不能服眾,雖然他是新生代第二名的高手,現在進階為第一名,但掌控一個組織和修煉自己並不是同一回事,需要的大局觀和不一般的領導能力。
周圍的聲音迅的平息下來,每個人都臆測著羅迪克會用什麽樣的言來說服所有人,幾位長老的眼,各自閃著不一樣的光芒。
“先,我要感謝大家的信任或者不信任,因為我根本就不想站在現在這個位置上。”羅迪克的第一句話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除了萊希上將,自己的兒他最了解,他開口這樣講,反而證明他已經完全的進入到這個角色裡面,心裡反而松了一口氣。
“你們選擇我,是因為你們需要我,西方異能界需要一個人至少在名義上製止這場動1uan,讓紛1uan的人心重新統一,而你們礙於面和年紀以及各自的猜疑,誰都不會出來親自坐上這個位置,所以在新一代,理所當然的就選擇了我,其實可能你們的兒有比我更有領導才能的人,但你們也知道這個位置真正意味著要承擔多麽大的風險,所以我先希望有這樣想法的長老可以不要敵視我,因為我現在在替你們的兒承擔這份風險,我沒有怨言,我也希望你們一樣。”這句話讓在場許多人悄悄的低下了頭,掩飾臉上的尷尬神色。
“西方異能界的人心沒有散,架沒有跨,我們最要感謝的人就是東方異能界的朋友,我相信諸位當年也都是從那場血腥晚宴上幸存下來的人,當初血染的友誼到了今天,到了你們功成名就的晚年,卻被一個女人用利益讓你們背叛,我想你們應該沒有忘記老爺是個怎麽樣的人,同樣你們也知道杜宇是什麽樣的人,我不想背叛這份友誼,所以在你們的有生之年, 也絕對不準背叛。”
“我知道你們會有不滿,說我們堂堂西方異能界的人,憑什麽要這麽謙卑,那我可以告訴你,這次被艾米欺騙進入異次元空間能夠活著回來的人,是那群擁有怪物一樣實力的家夥拚了命保護而來,甚至他們的同伴比我們的人死的還要多,如果你們不知道在那個空間生了什麽,你們可以回家去打聽一下,如果他們對從前和我們的友情不重視,那麽他們完全可以放棄我們的人,所以從原則上來說,我們欠他們一份忠誠,不是上下級,也不是尊貴貧賤,而是真誠。”
“從我站在這個位置起,所有家族的力量要歸我統一管理,經過這次的事情,我想艾米至少有一件事情做的是正確的,就是力量的統一,而至於我今後會變成什麽樣的人,你們大可放心,如果我的人生軌道走偏,不需要你們動手,我那些東方的兄弟們就會第一時間過來親手終止我的生命,所以你們要做的就只是服從就可以了,回去安享一下晚年,沒事可以邀請東方異能界的老爺過來下下棋喝喝茶,畢竟你們的今天都是他的幫助才得來,人不能忘本,這是我最近學會的一件事情。”
“我要與黑暗議會合作,你們先不要驚訝,也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自己心裡有分寸,這一次在被你們和艾米的聯軍追殺的時候,救我一命的就是黑暗議會的議長克裡斯汀娜,而她是受老爺所托,所以你們應該明白這其的意思吧,但我和她的合作僅限於對整個洛杉磯弱勢群體的救助。”
“一直以來,我們都標榜正義,認為這個世界上,我們就代表著上帝,代表著正義,但我們的聖女卻率先背叛了上帝,背叛了道德,讓我們所有人的士氣都陷入底谷,她一生追求的都是讓我們的組織都做大做強,而我追求的是,能讓我們的組織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情,讓每一個人都能感覺到我們代表上帝傳達的善意,而不是呆站在這裡每天祈禱背誦聖經。”
“未來的不久,也許我們會有一次遠征,為了報道今日東方異能界的恩情,去幫助他們解決他們的麻煩,然後我要撰寫一部法典,約束我們自己的行為,但是在座的諸位做為我從心底尊敬的長輩,我希望這部法典在撰寫完畢之後,你們擁有絕對的修改權,而這法典的製約對象,先就是我,如果我觸犯了法典的任意一條,你們可以根據相關規定處罰我。而在座的位長老包括我親愛的父親,將全部成為審判團,由你們來負責審判我們組織的違法行為。”
“最後我還是想說,我真心的不想坐在這個位置上,但既然現在我在這個位置,我希望得到所有人的支持,我不敢保證會將我們西方異能界帶到多遠,但有一天我可以保證,不需要一年的時間,我可以讓這座城市的所有人感jī我們,五年之內,我可以讓半個美國的人們願意來我們的教堂祈禱和做禮拜,十年之內,我會讓全美國信奉上帝而行善的人得到應得的獎勵,讓一切蔑視法律和作惡的人受到處罰,簡而言之,我要讓我們的組織成為國家形象。”
羅迪克一口氣說完,嗓略微沙啞,低頭喝了一口水,看著沉思的個人,微微的笑著,這番話其實他很早就有了這樣的想法,很早以前就曾經考慮過一個組織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麽,是杜宇帶的那群弟啟了他,曾經他也很不理解,杜宇為什麽要對那群還沒有長大的孩傾注那樣的精力。
杜宇只是很平靜的告訴他,這些都是希望,未來不可能永遠圍繞著現在的主角去走,當有一天,他們老去或者累了,如果能為這個世界培養一批貫徹他們正義觀的強者,那這個世界可能會有趣的多。
就是這樣一句類似玩笑的leduwo,卻讓羅迪克的心裡翻起了滔天巨1ang,克裡斯汀娜每一次同西方異能界的戰鬥都是淺嘗輒止,為的是讓那些人時刻保持著血xìng,而大部分時間過著普通人的生活是為了讓他們更快的融入社會,那自己的組織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麽呢?
簡單又困難的一個命題,難住了羅迪克,直到最近他才說出了以上的leduwo,台下一片沉默,就連萊希都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這個平日裡從不顯山1ù水的孩,竟然會在這樣一個重要的場合上侃侃而談,而從最初的不理解到最後的憧憬,一個人如果能從最客觀的角度說服自己的父親,那麽他就能說服全世界,因為如果連最親近了解你的人都震驚於你的邏輯和睿智,那又有誰會不認同你呢。
從稀稀落落,到整齊劃一的鼓掌,位長老全部站起身鼓掌,表示完全的讚同羅迪克的觀點,羅迪克這番話,從不同的角度,威懾和youhuo以及情理共同下手,可謂費盡苦心卻又顯得如此自然,任誰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這其有羅迪克的個人魅力和能力,也有他們對於未來的期待,正如羅迪克曾經困huo的問題一樣,這些人活了一輩也從未想過自己組織存在的意義,幸好,有一位二十多歲正當年的少年為他們解huo。
環視著周圍的所有人,羅迪克的臉上終於1ù出了笑容,大長老年級最大的一位,親自將原本戴在聖女前的整個西方異能界唯一的勳章別在羅迪克的前,一頭湛藍色的怒吼獅圖案的徽章,仿佛覺醒的西方雄獅,正朝氣蓬勃的怒吼著。
杜宇等人離開的時候,是由專機前來接他們回國,在機場邊,送行的人可謂浩浩dangdang,以羅迪克為的整個西方異能界全都前來送行,之前的一天,杜宇等人逛遍了洛杉磯的各種店面,采購了無數有意思的紀念品,當然三位女xìng還是更多的采購奢侈品和化妝品,索xìng這些人財力都很雄厚。
看著羅迪克換上了一身嶄新的正裝,是專門為他設計的,設計師連夜趕工,僅僅一天就完成了這如同世紀騎士裝外觀的長袍,配上黑色的領口和白色的袖邊,整體是火紅色的霸氣外漏,前藍色的獅更是顯得氣勢十足。
杜宇等人再看到羅迪克的時候都是一臉驚歎的衝上前來左mo又瞧,就差把那勳章也摘下來佔為己有,羅迪克只能苦笑著任由他們或咱們或揶揄的調侃著,完全沒有不滿,反而有一種很濃的不舍,從自己的父親讓自己去東方再次求援,到現在生了許多的事情,甚至有時候羅迪克都感覺自己就是他們的一份,無數的故事快的在腦海裡回放,現在要分開,才現從前一起的日多麽的無憂無慮。
“我真是不知道該感謝你還是怨恨你,把我推上這個位置,是東西勢力利益最大化的表現,你們倒是自由了,卻犧牲了我的自由。”羅迪克一臉不滿的說道。
杜宇嘿嘿jian笑了一下,一臉歉意的說道:“你也知道xiaohua是個和尚,在他們圈裡面有一句話,叫做‘你不下地獄誰下地獄’,我覺得說的很好,所以……”
羅迪克險些沒被杜宇氣昏過去,那明明是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不知道是當初康xiaohua坑了他還是杜宇裝瘋賣傻,後者的可能xìng更高一些,不過他還是真誠的說道:“但是我還是很感謝你,從前覺得自己討厭這個位置,其實現在也是,只是我真的有機會去實現一些自己從前的願望,比如如何讓這座城市更溫暖一些,我是說人情味上,也許下次你再來的時候,會現這裡完全的不一樣呢。”
杜宇哈哈一笑,羅迪克的才能隱藏的很深,但就仿佛是那顆黃金種一般,一旦正確的澆灌,就會給世界一個驚yan的hua朵,說押寶也好,說成純粹的友誼也罷,至少這樣的結局,也許最適合彼此。
嬉笑了一會兒之後,羅迪克突然手掌變拳,白色的聖光力量快的聚集,狠狠一拳衝著杜宇搗來,杜宇不閃不避,任憑這能量打到自己的身上,沒有疼痛,卻有一種奇怪的溫暖。
周圍西方異能界的人原本全都一驚,不知道羅迪克這樣的舉動是為什麽,但那個國人竟然好不閃避,似乎一點都不擔心羅迪克會害他一樣,坦然的承受了羅迪克的拳頭。
“這是西方異能界的聖光賜福, 知道你不信上帝,就當是信兄弟吧,我將最真誠祝福賜予你,杜宇……”羅迪克強抑住自己的語氣認真的說道:“可別死掉哦。”
杜宇看著羅迪克真誠的眼睛,臉上泛起微笑,然後用力的點了點頭,時間已到,機長已經在催促,那些一起出生入死的人還在那邊彼此惜別,陳彬正用力的拍打著一個已經淚流滿面的西方異能界大漢,卻正是之前那三個長老的獨之一,這大男人此刻早已經哭的毫無風度。
在那個空間,正如羅迪克所說,陳彬等人對他們的保護可謂無微不至,人都是有感情的動物,誰又能真的不感動,陳彬大聲的喊道:“哭個屁,下次再見面的時候好好請我喝頓酒就行了,好好的壯大你們的組織,我們永遠都是朋友。”
登機,杜宇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某個方向的遠方,面帶微笑的擺擺手,然後轉身離開,在那個方向的隱蔽處,克裡斯汀娜正遙遙的望著杜宇,但是她的眼,卻多了一份疑huo,一份懷著一個驚天猜測的疑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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