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身影速度極快,轉瞬即逝,一眨眼的功夫便來到近前,如同一根釘子一般,釘在那朽著臉的‘東院’學員面前,詢問著情況.
而此時的姚雲天,也趁此機會,看清了來人,但見為首一人,年齡在五十歲上下,身材高大,粗獷,肩寬腰細.張著一張古銅色的國字臉,大掃帚眉,就跟兩把大刷帚似的,銅鈴般的大眼睛,不怒自威.大蒜頭鼻子,方海口.實力至少在星主中期左右.當然了.具體實力如何,姚雲天根本就看不穿.僅能憑借著猜測.而此人,也正如姚雲天猜想的那般,是一尊地地道道的星主中期的強者,正是此次帶隊的大導師炎武!
放下這炎武,詢問眾人,暫且不談.再看另外兩人,乃是一男一女,星宮後期修為,年齡也就在三十歲至四十歲之間,但見那女子,穿著一席翠綠色的勁裝,頭挽發髻,身材高挑,雖然說不上,有些什麽姿色,但卻長得五官端正.
而那名男子,則穿著一席月白色的長袍,手持折扇,長相也是極為普通,但卻給姚雲天一種熟識的感覺.而這細想之下,他才明悟.此人便是在自己入學之時,將自己攔阻在外的那名中年男子.沒想到今日再此,再度相遇,不知到是有緣啊!還是這個世界太小了.
而這兩人也都有各自的名號,女的叫孟慶英,男的則是彭坤!他二人都是上屆的學長,這次也是隨同大導師炎武出來歷練的.平時也作為代理導師的存在.
然而這時,那炎武已然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問得一清二楚.這幫學子都哭得跟淚人一般.說自己是如何.如何的見義勇為了.然後又如何,如何的被人搶走了獵物!又如何,如何的被人打劫了!而且還死了兩個師兄,…….反正這一切的一切吧!都是姚雲天的責任,他們什麽事都沒有!
聽到此處,炎武那暴躁的性子又上來了,他‘東院’之人,何時如此被人欺辱過啊?於是.他在那氣得暴跳如雷,頓時怪叫起來,"徒呀!……徒呀!…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膽,爾等指給我來看!!"
"唰!….唰唰!…"
這幫學員見大導師也來了,膽子也壯了,齊刷刷的指向姚雲天.
然而此時的炎武,順著眾人的指尖,向天際望去,頓時大喝一聲."撤!"
別人不認得這是何物,他還能不認得‘王者之心’?這可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啊!只要擁有了王者之心.他便很有可能晉級到星宿王者那個層次上,到那個時候,他就不用再做這教孩子的勾當了,當一尊閑散的內院長老,那多麽的悠閑自在.甚至當個外院的院長都有可能.那地位比起現在來,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唉!"眾多學員一聽得大導師,如此一說,皆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無精打采的默默的向‘東院’的方向行去.
"大導師!這,…."聽此一說,那孟慶英,彭坤也是十分不解,但又不敢直言,總不能說,"大導師,這一上來,連問都沒問,打也沒打,您這就撤了,這太不要臉了吧!學員們可都看著呢!我們可都陪著您丟人了!"
"休要囉嗦,你們護著學弟們先走了,老夫我要跟他,大戰三百回合!….嗆!…嗆嗆嗆!……嗆嗆!…"炎武也是一個直性子,僅是一擺手,便踏著方步向姚雲天行去.
"哦!大導師,這是怕他一出手,傷到我們,那我們離遠點看吧!"想到此處,孟慶英與彭坤二人,也是,略有所悟.連忙招呼大家向後退去,但都沒走遠,他們道是要看看,自己的大導師是如何發威的.而且觀看此等戰鬥,對於他們晉級星主級別強者,也是有百益而無一害!
"呔!你是何方閑散人員,既然被我‘東院’學員所救,又為何出手搶奪我學員的獵物,而且還要出手傷人,逼迫我學員,交出財務,這簡直是天理難容!…徒呀!…."炎武撩起長袍,系在腰間,只等姚雲天說出一個一二三來,他便要動手了.
而為何如此,那便是因為,他雖然脾氣暴躁,但卻是一位明理之人,凡事也不能聽得一面之詞,便動手打人吧?他必須要將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都弄明白再說.而且到那時,再動手也不遲.
而且他也不相信姚雲天是一尊星宿王者,如果人界出了如此年輕王者,他又怎麽會不知道?畢竟在這星界之中,無論哪一族出一尊星宿王者,那都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而且不管是哪個帝國出了如此高手,整個人族都要慶賀一番,因為只有星宿王者,才是整個人界的根基.如此的王者簡直就是越多好.所以每個帝國都不惜余力的培養,詭著這群王者.
所以,炎武由此推斷出,面前的年輕人,很有可能便是一尊擁有王者之心的星者,雖然他看不出對方具體是什麽實力,但想必是與自己的學員相差無幾,否則也不會動用王者之心對付自己這幾個學員了.所以此時的他,便是拖,拖到姚雲天精神不支為止.
然而此時,不待姚雲天答話,小雲杉卻蹦了出來,"炎老頭,你少在那顛倒黑白!什麽你的學員救人來著,我們又搶他們的獵物,你不覺得你說得很矛盾嗎?本少爺被這凶獸追了大半天了.[,!],喊人都沒人來救,當我哥哥把這‘開山象’打廢了,他們出來撿便宜不說,還想要非禮於我,簡直就是喪盡天良啊!….嗚嗚嗚!……"
說道此處,雲杉還嗚咽上了,當真是聽者流淚.聞著動人啊!如果不是圍觀的那幫人親眼所見.還當真認為她被人非禮了呢!於是一個個的又拿出小本子記到."此女子,善於做戲,奸詐無比,很有可能是九尾狐狸精轉世!"
"咦!"聽得雲杉喊自己炎老頭,炎武聽著這聲音也是有些耳熟,尋聲向雲杉望去,但見那嘟著嘴,調皮的小模樣.頓時恍然大悟,抬手指點,"你!…你是,…"
"喂!….喂喂!不許亂說哦,要不我下次就把你的頭髮也點著了!"雲杉兩隻小手,伸出兩個指頭來,在那點指炎武,嘴裡還念念有詞,"啾!…啾啾!….啾!……"
"嘿!你這丫頭,怎麽跑到這裡來了?你父親知道嗎?"見得雲杉.炎武的面色,頓時緩和了許多.
因為這炎武也算得上是雲杉父親的朋友.每次去聖都辦事.都要去雲府走上一趟.只是有一次,小雲杉看他那虯髯般的胡須,很是不爽,也不知道弄了一個什麽火器就把他的胡子給燎著了.雖然被自己父親訓斥了一頓,但她仍是樂此不疲.而這炎武,也從原先的大胡子,變成如今這般的儀表堂堂的中老年了.
"好了!我在這,我父親知道.哼!好好管教你的那幫土匪學員吧!劫財,還劫色!要不是我哥哥實力高強,本少爺的真身可就不保了!"說道此處,雲杉仍是輕拭淚痕,即便是炎武,也當真分不出真假.
而他那些學員,則是大喊冤枉,"還劫財,是我們被劫了,好不好?還劫色,你們的手,我們碰過一下,有木有?"當然了,他們是想碰來著,但卻沒有那機會.
而此時的姚雲天,卻仿佛老僧入定一般,不言不語,僅用那冷俊的眸子,掃視著四周的動靜.時不時的丟入嘴裡兩顆‘精元丸’.他絕不相信,僅憑雲杉的幾句話,此事便能善了.
"誳!你這娃娃,就會搬弄是非,你們究竟誰對誰錯,老夫也實則難斷.但畢竟是死了人,老夫相請二位,去‘東院’坐坐,不知可否?"炎武,見得雲杉也是左右為難,如果不認識也就罷!上來大乾一場,管他輸贏,那也躊了.但此事竟然涉及到了雲杉,那這事便陷入了兩難境地.畢竟雲杉的父親乃是‘聖龍帝國’的大將軍,手握雄兵百萬,如果與之交惡的話,後果可想而知.即便是東院,也不會選擇隨意得罪此人.
所以此事,他也覺得很棘手,於是就想出這麽一個餿主意,把二人往上一交了事,讓那肖老,院長們,費心去吧!只是他也不想想,姚雲天與雲杉會同意嗎?
"不去!你這老家夥,沒安好心,真虧得我父親大人,白米飯,紅燒肉的招待你了!哼!"雲杉小鼻子一哼,抬頭瞅向姚雲天,高聲喊道:"這老頭不是什麽好鳥!不用給我面子,想揍就揍吧!留口氣,就行!"
小雲杉如此一喊,所有人都聽到了.那炎武更是氣得,‘呋嗤!呋嗤!’的.
"哼!小妮子,沒大沒小,等下次見到你父親,看我不向你父親,告你一狀,老夫要動手了,你快閃遠點!"炎武氣得要命,那星靈甲,已然熊熊燃起,他說要動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而且一出手,便是殺招.
眼見炎武即將動手,姚雲天也是心中掛念雲杉,於是也不管雲杉是否同意,甩出一條鎖鏈,便將她移向猴寶那邊.
"這位公子,老朽知道你這是王者之心,但想必以你的修為,目前為止,還不可能自由操控!如果不想有所損傷的話,隨我去‘東院’走上一遭如何?在下保證,如果是本院學員有錯在先,定然還你一個公道!"炎武大手一揮,一柄充斥著烈焰的方天畫戟,便被他抓在了手中.瞬間無盡的烈焰燃起,仿佛要燃盡蒼穹一般.
"罪有因,惡有果!因果得報,多說無益!….汝!要有罪,今日必死!….汝!若無罪,斷指懺悔!…."姚雲天那急遽冰冷的雙眸,凝視著炎武,即便是他身處烈焰之中,依然感覺到了,那一絲的涼意.他真想不出,姚雲天的王者之心,究竟是何物.竟然如此之強.
"星技,爆炎世界!"
炎武一聲怒吼過後,方天畫戟往地上一戳,頓時無數的烈焰,從地下噴湧而出,很顯然這也是一種極其猛烈的地火.而為何要說他猛烈,那便是,此火並不像其它火焰那般燃燒,而是爆裂,就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但火山噴發而出的是熾熱的岩漿,而這‘星技,爆炎世界!’所噴發的則是,一團團巨大的火球,在空中爆裂.簡直駭人之極.就如同一個個核爆一般,將整片天際,染成一片赤紅之色!請大家支持, 更新第一,全文字,無彈窗!認準我們的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