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澤龍惡狠狠的望向姚雲天等三人,然後顫抖著,用手點指三人,非常激動的道:“都是他們乾的?……來人,把他們三個,都拉出去砍了!……” “慢著,慢著!……”
然而,藥山剛把一群鐵甲軍攔下。雲杉卻蹦了起來,衝著藥澤龍一做鬼臉,道:“帝皇是吧!……神氣什嗎?……我大哥要醒來,瞬間就能把你這皇宮掀到天上去!……還想砍我,做夢吧!……”
聽得雲杉這麽一擠兌,藥澤龍卻再也坐不住了,衝著藥山大吼道:“您看看,您看看!……我這是菜市場嗎?……我又是誰啊?……朕!堂堂的多德帝國的帝皇,我什麽時候讓人這麽擠兌過啊?……別人先不說,先把這個小子,拉出去砍了!……”
“勿動怒,勿動怒!……這也是我的學生,她不董事,還是個娃娃!……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我馬上就去收拾她!……稍安勿躁,稍晚勿躁!……”藥山好不容易,將藥澤龍扶著又坐了回去。然後,冷著臉走了過去,一拽雲杉的耳朵道:“我就說你是個刺頭吧!…..你還不愛聽,竟給我惹事,給我老實坐著去,要不一會我就叫人把你綁起來!……”
“哎呦!……死老頭,你快放手!……不然我就喊非禮了!……”雲杉用盡全身的力氣,也掰不開藥山的兩隻手指,隻好使出女人的絕招了!……然而,這招還真好使,頓時老藥山將那兩隻鉗子一般的枯手放開,一甩袖子,便走了。
“咯咯!……”雲杉做了一個鬼臉,又無聊的坐在了那張椅子上,然後望向還在忙碌的玉兒。
眼見藥山回來,藥澤龍一甩臉子,道:“皇叔,您怎麽還護著她,難道咱這親叔侄,還不如您這幾個學生嗎?……”
“你呀!……我這就是為了你好,才是如此!……倘若不是剛才我去得及時,你這帝都早就化作一片廢墟了!……又或許,你這多德帝國也要瞬間傾覆了!……”藥山苦笑了下,卻坐到了,藥澤龍旁邊的另外一把椅子上。
“嚄!…….那既然此人如此危險,何不如,……”說到此處,藥澤龍望了一眼床邊的三人,低聲做了一個斬的手勢。
“誒!……皇侄萬萬不可,你連這等心思都不要動。以免招來殺身之禍!……而且據我所知,這娃娃對你這皇權也沒什麽興趣,你萬不可動什麽邪念!……”藥山看得藥澤龍的舉動,頓時嚇了一跳。因為那姚雲天,那王者之心,他雖然猜不出到底是何物,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一旦被這鎖鏈纏住,此人的部分記憶便會被他索取,一旦得知自己這皇侄要加害自己,那這帝都當真便保不住了。
“此子,有這麽厲害?……難道您老還控制不住,依我看他的實力,也僅在星士這個境界上,而如此修為,我鐵甲軍中,可以說是一抓一大把!……”藥澤龍,道是有些不信,還以為自己的皇叔,是誆騙他,保護自己的徒弟。
藥山撇了一眼,那難以置信的皇侄,頓時歎了口氣道:“算了,我就跟你說了吧!……這娃娃本身的實力,是不怎麽樣,但他卻擁有毀滅整座帝都,甚至是整個多德帝國的能力!……‘王者之心’,你總應該聽說過吧!……這娃娃身上就有!……雖然,我也不清楚,這其中的奧妙,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以他如今的實力來看,控制起來一定十分的牽強,否則也不會施展過後,便沉睡不醒!……而且,我最擔心的便是,這‘王者之心’倘若不受他的控制,
一旦暴走,不止他性命不保,就連整個多德帝國也不一定能剩下多少人!……” “嚄!……那既然如此,更應該趁著他昏迷不醒的時候,將他除去,以絕後患!……”
然而,還不待藥澤龍把話說完,藥山便無奈的問道:“皇侄,狗熊他媽是怎麽死的?……”
聽得皇叔如此一問,藥澤龍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於是吱嗚了半天,才應道:“這個?……這個,本皇的確不知!……”
“哼!……我就知道,你不知道,現在我就告訴你,狗熊他媽就像你這麽笨死的!……我都給你講過了,那娃娃擁有的是王者之心,……王者之心你懂嗎?……”
眼見暴怒的藥山,藥澤龍趕緊點點頭,應了一聲。聲怕答應晚了,面前的皇叔,當真一巴掌抽過來。
看著藥澤龍被自己吼的身子一脊檁,藥山也覺得自己語氣重了點,因為自己面前的,畢竟是一國的帝皇,怎麽也要給些面子。想到此處,藥山頓時將怒氣收起,緩緩的道:“算了,你不知道我也不怪你。‘王者之心’是凌駕於士者之心的更高一層境界,那是星宿級別的王者,才能持有的精神力量,而且,這種精神力量與士者之心一樣,都是以意念化形!……但與之不同的是,王者之心的意念化形不止更加強悍,而且會形成一個領域。而在這個領域之中,任何人都無法違背他的意願。除非有另外一尊星宿級別的強者。但這星宿級別的強者,我們多德帝國能找出一位嗎?答案肯定是不能。而且你別看他如今是昏迷了,但他的意念還在,倘若你想加害他的本體,意念便會瞬間化形,將之斬殺。而且,由於他的意志不再,便很有可能會暴走,到那個時候,便會不分敵我,肆意的殺戮!……倘若真的如此了,皇室之人將無人幸免,這回,你明白了嗎?…..”
“嚄!……”聽到此處,藥澤龍也倒吸了一口冷氣,倘若不是皇叔在,自己很有可能便犯下大錯了。於是起身恭敬的給皇叔施禮,道:“皇侄愚鈍,令皇叔費心了,只是當下如何是好!……”
藥山蹙著眉頭,思索了半天,這才道:“將他救醒,只要他醒過來,便沒事了!……不過,據那丫頭講,她曾經在不久之前,看這娃娃施展過一次,想必魂體已然受損,想要醒來,也並非易事!……”
“這個好辦!……皇宮之中,有著不少的皇醫。讓他們過來診治一番,想必會有辦法!……”說道此處,藥澤龍衝著屋外,大聲喝道:“來人,將皇醫全部請來,……”
“是!……”門外有校尉應了一聲,便去請皇醫去了。
而不大一會,便有一堆堆的皇醫,上前為姚雲天診治。但查看了一番之後,皆是搖頭。因為對於魂體受損一說,還真沒有什麽好的藥物可以治療。頂多也就是寫出一些凝神醒腦的藥方。
而就在這時,一位高顴骨,兩腮消瘦,留著兩撇山羊胡的皇醫上前毛遂自薦,道:“微臣,願以家傳的金針之術試試,不知吾皇是否應允?……”
“嚄!……胡愛卿,你有辦法?……”藥澤龍,掃視著眼前的藥方,感覺基本都是他吃過的,而且與魂體受損,根本不搭邊,……倘若,再被姚雲天以為自己是在下毒,暴走了,那就得不償失了。不過突然蹦出來這麽一位,卻頓時令他喜上眉梢。
“啟稟,吾皇!……我想應該可以,無論是肉身還是魂體,皆有脈絡可循,只要打通經脈,我想那受損的魂體,必定會康復的快些!……”胡皇醫躬身回道。
“皇叔認為呢?……”藥澤龍也覺得此事體大,因為這可關系到皇室的命脈,一點都馬虎不得,於是開口征詢自己皇叔的意見。
“恩!……可以一試,不過你切不可有任何邪念,一旦發現有任何異狀,立刻停手,你可明白?……”藥山也生怕有失,提前將厲害說與他聽!……而至於這金針之術,他卻一無所知。不過,就目前來看,還是將姚雲天弄醒比較好。否則隨時都有可能失控!……於是,吩咐之後,藥山將藥澤龍叫到了一邊,輕聲道:“讓幾位小皇子,出去遊玩一番吧!……至少這幾天別回來!……”
“這?……”藥澤龍剛想問明緣由,但轉念一想,便頓有所悟,於是將此處的事情交與皇叔,便急步的去了。
而這時,那胡皇醫,卻向藥山一禮,道:“皇叔祖,請您與眾人回避,老朽要釋針了!……”
“怎麽?你釋針,我們還要回避?……難道怕我等,偷學你的傳承不成?……”聽得胡皇醫如此一說,藥山頓時有些不悅。因為這金針之術,他雖然沒見過,但也不會因此,去偷學人家的傳承。
“嘖嘖!……您老誤會了,我這金針之術,必須全神貫注,倘若周圍有人觀望,微臣難免會緊張,……這一旦,一時失手,那便不好說了!……”眼見藥山不悅,胡皇醫頓時解釋道。因為在這皇城之中,沒有幾個人不知道,這皇叔祖的地位的,就連帝皇見了都要客氣幾分,又何況是他們了。
“好吧!……不過我還要叮囑你一次,一旦發現有任何異常,你便即刻停手!……”說著藥山便招呼道:“兩個女娃娃,隨老夫出去等候,皇醫要給這娃娃看病了。”
“切!……看就看吧!關我們什麽事?……難道我們看著,他便不會醫了?……”對於藥山的呼喚,雲杉是理也不理,一點都不買帳、
“呵呵!……你這個刺頭,難道你想讓你大哥一直這麽躺著不成?……”說著,藥山上前便將她拖走,雖然雲杉有些不情願,但怎麽能耐得住藥山的力氣大。拖拖拽拽的就被拉走了,而小姐這麽一走,玉兒也便跟出去了。
然而此時的屋內,便只剩下胡皇醫與姚雲天二人。
眼見人都走光了,這胡皇醫,頓時陰笑道:“嘖嘖!……人終於都走了!……也該老朽動手了,這是老朽新配置出來的,無色無味!……而且你死後,別人也查不出你是中毒而死!……我簡直就是一個天才!……”
說著,胡皇醫便緩步走向姚雲天,而手中那一根金針,正閃爍著青紫色的光芒!……然而,正當他即將動手之際,卻忽然想到了什麽,然後悼念道:“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不是我誠心要害你,你要報仇便去找段家好了!……”
然而話音未落,這胡皇醫,便一針刺下!……
(第五十六章,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