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 一聲沉重的呼喝,獸車緩緩的停下,‘葉落城’-姚家,也終於到了。
姚塵跳下車,吩咐侍女道:“快去,稟告夫人,……說少爺回來了!……”
“是!……”小侍女,應了一聲,然後便向府內跑去。
然而就在這時,姚府門口,一名中年護衛,板著臉,申斥道:“站住!……姚家今日正在進行下一任家主的選拔,閑人免進!……”
“我是府中丫鬟-小翠,……難道你不認識?……”小翠,從來沒有遇到過此等事,以往門口的護衛遇到她,都是翠姐姐,翠姐姐的叫,而如今,也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麽藥了,竟然如此吼她。
“我管你是誰?……不許進,就是不許進,……再囉嗦!就將你亂棍打走!……”那中年護衛,依然一副油鹽不進的架勢,仿佛這姚家是他做主一般。
“你是誰?……怎麽敢,在我姚家門口大呼小叫?……”姚塵,正想看看兒子出關了沒有,好與他的母親相見。卻忽然聽到,府門處,丫鬟與人吵鬧。這才近前一看究竟,但見這府門的守衛,竟然他也不認識,於是這才發問。
“我乃姚家,主家二公子的二公子-‘姚雲航’少爺的,貼身護衛-‘龍彪’,今日奉命在此,看守府門,禁止閑雜人等入內!……”龍彪說了一大段繞口令,但姚塵卻明白了,原來是主家二公子的次子,姚雲航身邊的護衛。
“嚄!……我等不是閑雜人等,我乃分家,家主姚塵!……”姚塵一拱手如此說道,因為,雖然對方僅是一個主家的奴才,但姚塵也不想輕易的得罪此人。
“家主?……那您還是等等吧!……府內正在進行下任家主選拔,倘若結果出來了,想必您也就不是家主了!……”龍彪,眼高於頂,那種傲氣,就仿佛姚塵這家主,在他面前根本不算什麽似的。
“你!…….”姚塵被氣得,一時語塞,正要發作,卻被一隻溫暖的小手給拉住了。
“天兒!……你出關了!……”剛才還怒氣異常的姚塵,一見到自己的孩兒順利出關,頓時心裡那股子怒氣,便雲開霧散了。
“恩!……不勞煩您老人家動手了,這種奴才,交給我行了!……”姚雲天,大踏步的走向府門,嘴角上揚,流露出了一絲不屑,他最討厭這種狗仗人勢的奴才。
“你是何人?……膽敢對我如此說話?……”龍彪正直壯年,耳不聾,眼不花,姚雲天剛才的那番話自然聽得清楚。然而身為主家的護衛,他還沒被哪個分家之人,稱為奴才呢!即便是那些家主,對自己都要好言相待,何時受過此等的屈辱?……頓時心頭火起!……
“姚雲天,姚家分家,大少爺!……這身份可夠?……”姚雲天步履緩慢,但那股子氣勢,卻每踏出一步,便增強一分,就仿佛有一股無形的氣壁,將他包裹在其中一樣。
“你是‘姚-雲-天?’……”聽得這個名字,龍彪也是一愣,因為這下任家主的選拔,便是因為這姚雲天而起的,而且,據分家的人說,此人已經死了有三個多月了,怎麽此刻,還會站在這裡?……難道,活見鬼了不成?……
“啪!……”
然而,還未等龍彪想得明白,姚雲天便輪圓了胳膊,給了他一個大嘴巴!……抽得他轉了仨圈!……
而此時,府門兩側的護衛也是一愣,沒想到分家之人竟敢動手打人。只不過,這龍彪平時,也是狐假虎威的很不得人心,
所以沒有一個肯過來幫忙,都站那跟柱子似的,假裝沒看見。 然而好半天,龍彪才緩醒過來,捂著臉問道:“你幹嘛打我?……”
“嚄!……讓你長點記性,以後要稱呼我為少爺!……”說罷,姚雲天衝著自己的父親,擺了擺手,那意思便是搞定了,可以回府了。
“什麽狗屁少爺?……你在我主家人的眼裡,屁都不是!……”一時被唬住的龍彪,此刻才反省過來,雲航少爺所交代的便是,不能讓姚塵父子二人回府,只等選拔一結束,那姚塵也就完了。但倘若就這麽將姚塵父子放進去,他又如何跟少爺交代?
而且,倘若雲航少爺,有一個不悅,他很有可能便被貶至分家,到那時,他與現在的地位簡直就是天差地別。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的。所以他必須要拚盡全力。哪怕是得罪一個分家家主,也不能在自己的主子面前失寵。否則自己這輩子,就別再想有出頭之日了。
想到此處,龍彪一拳便打向了,身旁的姚雲天。
“哼!……狗奴才,竟敢對主子下手,那你的手便別要了!……”姚雲天,冷哼一聲,面對如此惡奴,他又怎麽會一點防備沒有,單一閃身,便將這龍彪這一拳讓了過去。而他的左手一探,便牢牢的將龍彪的手腕抓住,然後右手如刀,蓄勢而發,正擊在龍彪的肩胛骨處。
“哢!……”
只聽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傳來,龍彪的右手頓時垂了下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然後便癱軟在地上,頓時鬥大的汗珠,便‘劈裡啪啦’的,從臉上滾落下來。
“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我沒聽清楚!……”姚雲天湊到龍彪的耳邊,如此輕輕的問道。
“狗屁!……啊!……”
然而,還未等龍彪把話說完,姚雲天一腳便踹在了他的小腹之上,頓時踹出二十多米,如同死狗一般的,趴在了地上。
姚雲天掃視了一眼,那龍彪竟然還在動,於是輕噓一聲道:“竟然沒死,果真命大!……”
說著,姚雲天轉頭,望向其它的護衛道:“讓他自己爬回來見我,否則葉落城他是出不去了!……”
聽得此言,眾人皆面面相顧,但誰也不敢言語,因為他們之中,最囂張的還在地上趴著呢!……而且,換做自己,恐怕也好不到哪去。更何況,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分家少爺,一準是個狠角色。雖然不一定,當真的把自己留這,但像龍彪這樣,斷胳膊,斷腿還是很有可能的。
眼見眾人都很乖巧,姚雲天大踏步的,便向府內走去,……然而他此刻,卻不是去見他的母親,而是向比武場行去。因為在他的記憶中,那裡便是,每年分家子嗣競技的地方。而且,這個地方他也沒少去,但每次都被人打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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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
姚雲龍又贏了一場比試,台下頓時傳來一陣的叫好聲,……而這些叫好之人,無疑不是姚江的爪牙。而其中稍微能與姚江勢力抗衡一二的長老們,他們的子嗣卻遠遠不如姚雲龍,紛紛敗下陣來。
“好了!……家族的比試到此為止,倘若還沒有人,能擊敗姚雲龍的話,那麽家主之位,便是姚江,姚長老的了!……”一中等身材,身著華袍青年男子,此刻淡淡的說道。
而且,他如此年輕,便有如此地位,不用問便知道,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主家二公子-‘姚傷’的小兒子-姚雲航。
“好了,既然無人反對,……那麽下一屆家主就是,……”
“我反對!……”
然而,姚雲航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傳來了如此一句輕飄飄的聲音,這不由得,令姚雲航一愣!……而且不止是姚雲航, 當所有人,將目光移過去,皆是如此!……
而此時,姚江與姚雲龍父子二人,則更是面色古怪,死死的盯著姚雲天,仿佛恨不得他馬上死掉一般。
“你是誰?……”姚雲航頓時怒道,因為在這分家之中,還從來沒人,膽敢打斷他的話。
“呵呵!……姚雲天!……”姚雲天笑呵呵的走上擂台,環視四周,然後淡淡的道:“不是說,年關才是下任家主選拔嗎?……怎麽提前了?……難道是某些人等不及了嗎?……”
姚雲天,這話裡有話,肉中帶刺,扎得姚江再也坐不住了,頓時怒道:“胡說八道!……這裡那有你這晚輩說話的份,大家都以為你死了,所以才有,……”
然而,還不待姚江把話說完,姚雲天便撇了一眼姚雲航,道:“晚輩嗎?……你是說晚輩,說的話不算是吧?……”
“是又如何?……”姚江雖然十分硬氣的反問,但此時,他的心裡卻泛著異樣,因為面前的這個‘姚雲天’,與以往那個少言寡語的‘姚雲天’完全不同,完全是一副,牙尖嘴利的態勢。
“喂!……姚雲航,你聽到沒有?……我三叔說你這晚輩,說話不做數!……”姚雲天,瞟著那面色陰晴不定的姚雲航與姚江,心中說不出的好笑。而且,他就想讓這兩個心懷叵測之人,當著眾人的面,互相抽著嘴巴子!……
(第二十九章,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