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姚雲天,卻沒有給他們,如此多的考略時間,……只聽得,一陣磅礴的海浪之音傳來,緊接著,便是湍急的海流,瞬間以姚雲天的掌心為起點,奔湧而出,轟向那不知所措的姚雲龍!…… “轟!……”
就在巨浪襲來之際,姚雲龍將手中的星器擋在自己身前,利用僅存的星辰之力,抵擋那磅礴的海流,竟然一時間,也被他給僵持住了!……
“哼!……你曾經對我說過,螳臂當車!……如今我便原話奉還!……”說話間,姚雲天手上用力,那洶湧的海流,便如同波濤拍岸一般,層層而至,向姚雲龍碾壓而去!……
“轟!……”
姚雲龍,根本無法抵擋,那急流勇進的巨力,頓時,如同炮彈一般的被轟飛出去,撞破了,眾多長老所設下的能量壁壘,跌入一片廢墟之中!……
“龍兒!……”這一聲淒厲的呼喊,再度響起,不是那姚江,還會有誰。只是此時,卻聽得眾人,都沒有什麽新意了,因為他剛剛叫過自己的次子-雲澤!……
“咳咳!……父親,我沒事!……”姚雲龍從廢墟中爬了出來,擦拭著嘴角的血漬。而那破損的衣衫下面,若隱若現的透漏出一絲金屬般的光澤。
而這一絲細小的光澤,看在姚雲天的眼裡,心中也是明朗起來,感情這姚雲天竟然穿了一件寶甲,否則這一擊,他便要將姚雲龍打成重傷,甚至直接,將其轟死!……
不過,由此可見,這姚江對於姚雲龍,也是下了血本,竟然淘到了,這能阻擋星辰之力的寶甲,……恐怕,這件寶甲,最低也要幾萬星貝,絕對堪稱是一件奢侈品。
“呵呵,……好堂兄,既然你沒事,我再給你個機會,打敗我,……你若贏了,已然是下一任家主!……”姚雲天,流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不過任誰看來,都會覺得很假!……當然了,姚雲天也當真不會這麽好心,只是沒把姚雲龍打殘,他心裡不爽罷了。
然而,那姚雲龍卻不領情,憤恨的瞪了姚雲天一眼,道:“哼!……我才不跟你打呢!……你這個怪物!……”
說罷,姚雲龍衝著看台上的諸多長老以及姚雲航道:“他根本不是真正的姚雲天!……那一日我出去歷練,親眼所見,姚雲天被星獸圍攻,打落懸崖!……而且那時,我也曾經繞道懸崖查看,只找到了一些靈晶以及雜物。這些都上繳過長老會,長老們也都證實了,卻為姚雲天之物!……試想一下,空容之晶已經裂開,這人還活得了嗎?……而且你們看,他本命星器已失,這意味這什麽?……大家應該都很清楚,在這世間有一種族,被稱作‘吞靈’一族,……此人分明便是,那‘吞靈族’妖魅假冒的!……來霍亂我們姚家!……請雲航少爺與諸位長老明斷!……”
這姚雲龍,雖然天資不算極佳,但這心機卻是不弱,而且為人陰毒狡詐,否則,換做任何人,也不會忍心向自己的親人下手。
“這個!……姚雲龍說得,也有幾分道理,諸位認為呢?……”姚雲航遲疑著說道,然後轉眼望向身後的諸位長老。而如今的他,卻是徹底沒了主意!……而且,早知如此,他就不會爭著、搶著來淌這趟渾水,老實的在主家呆著,做他的太平少爺,那該有多好?
然而,還不待眾多長老回話,姚雲天卻冷笑道:“呵呵!……是被星獸圍攻嗎?……是被你這個畜生圍攻吧!……為了爭奪家主之位,你與姚江喪心病狂,
設計陷害於我!……倘若,不是我命大,早就被你們這幫畜生害死了!……而如今,我活著回來了,而你們又百般陷害,難道你當族中長老,都瞎眼了不成?……” 而話音未落,姚雲天卻向看台之上一禮,道:“雲航少爺,與諸位長老,……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獸域有多大?……我想諸位長輩比我清楚,想在其中找一個人,就如大海裡撈針一般!……但這姚雲龍,去不止能遇到我,而且還親眼所見,我被星獸圍攻打落懸崖,而後又不辭辛苦,下懸崖找尋我的屍骸!……這說得通嗎?……他狼子野心,早已昭然若揭!……而且,不妨告訴大家,當日沒有什麽星獸,而是這姚雲龍將我打下萬丈懸崖,為得只是這下一任家主之位!……請雲航少爺,與諸位長老,為我做主!……治姚雲龍一個殘害同宗之罪!……”
“姚雲天!……你,……你少信口雌黃,……你自知身份敗露,卻反咬我一口!……”姚雲龍,也被那句殘害同宗之罪,嚇得不輕,因為這可是族中的重罪,輕則被逐出家族,重則那便要被亂棍打死!……所以,這罪名,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的。
“身份?……我的身份,有什麽可質疑的?……難道還能有第二個姚雲天不成?……”姚雲天一攤手,雖然表面上,看似並不在意,但這心裡卻著實緊張,因為自己,當真就是個冒牌貨,……只是好在,還殘存有姚雲天的記憶,否則,他也不敢,大搖大擺的站在這了!……
………………………
姚雲航與諸多長老,聽了半響,覺得雙方說得都有道理,但最後的關鍵,還是落在了姚雲天的身上,倘若姚雲天是真的話,那他的所述,也應該都是真的。但倘若姚雲天是假冒的,那姚雲龍的殘害同宗之罪,也就不成立了。
於是幾個姚家長老,將姚雲天團團圍住,上一眼,下一眼的看個沒完。而且還東問一句,西問一句的。甚至有幾個長老,還拔開姚雲天的眼皮看了看,又聽了聽他的心跳,檢查了他肌肉的彈性,……反正是該檢查的都檢查了,最後確認,卻是姚雲天本人無疑。
而此刻,姚雲天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放下了!……而同時長籲了一口氣的,卻還有他的父親‘姚塵’,他真害怕聽到,千辛萬苦找回來的兒子,會是妖物所化。
當姚雲天的身份,被諸多族內長老證實以後,姚江與姚雲龍的臉色,便愈發的難看了起來。於是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姚雲航。
“這樣吧!……姚雲天告姚江父子殘害同宗的之罪,還有待核查,而且此事疑點重重,我便將他二人帶回主家審問,定會還姚雲天一個公道如何?……”姚雲航,也被這亂遭的事,攪和的頭都大了,原本就是分家舉辦下一任家主選拔,他來做個見證就完了,卻沒想到旁生了如此多的枝節。而這姚江父子,又是他父親叮囑要扶持之人,否則他真恨不得,這兩個人死這算了。
而姚雲天,考慮再三,覺得還是不要得寸進尺的好,否則真翻騰起來,弄出個什麽測試靈魂的機器,那就不妙了,所以他也沒說什麽,任憑這事如此過去甚好,他便能安心的住在姚家,當他的富二代了。
然而,就在此時,比武場大院的門口,卻傳來了一陣的騷動,一道人影,從門口艱難的爬了進來,而且每爬一寸,都會歇上一歇,喘著粗氣,更有那血水,順著嘴角不住的流下。
“咦!……這不是雲航少爺的,貼身護衛龍彪嗎?……他這是怎麽了?……”
有分家的仆人見狀,想上前搭把手,卻被龍彪甩手給推開了,繼續艱難的向看台上的少爺爬去,眼眸之中充滿了憤恨與怒火。
而這一陣的騷亂,姚雲航也看在眼裡,但卻並沒在意,尋思著,或許是分家之人發生了什麽口角,但聽說有人喊到了‘龍彪’這個名字,他卻坐不住了,站起身形便向擂台下走去。一見那滿臉鮮血,渾身泥土的人竟是自己的貼身護衛龍彪之時,頓時怒吼道:“這是誰乾的?……”
眼見自己的少爺,龍彪頓時淚如泉湧,大哭道:“少爺!……少爺!……我恨啊!……”
此刻,姚雲航面色鐵青,他不知究竟是何人,竟然膽敢將自己的護從打成如此樣子!……這根本,就不是在打他的護衛,而是在打他的臉!……所以,無論是誰乾得,此事都不會善罷甘休!……
“說!……是誰?……”姚雲航,憤怒的吼道。
姚雲航那冰冷而又暴躁的聲音,注入了龍彪的耳朵中,頓時讓這一條喪家之犬,感受到了一絲復仇的希望,顫抖著嘴唇說道:“是!……是!……姚雲天少爺!……”
龍彪雖然憤怒,但姚雲天那句話,他仍記憶猶新,而自己,不就是因為沒稱呼對方為少爺,便被打得如此淒慘嗎?所以,姚雲天這句話,竟然成了他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呵呵!……看來你這奴才還是長了點記性!……”姚雲天冷笑著,用手去刮面龐的胡子茬,感覺自己,是又該刮胡子了。
“你!……你,為何打他?……”姚雲航,一指姚雲天,頓時怒道。
“以下犯上,尊卑不分!……”而姚雲天的回答,竟然是如此的懶散。
然而,姚雲天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心中卻沒有什麽主仆觀念,在二十一世紀的地球,他也沒想過去顧個保姆,伺候自己,更沒有想過,倚仗自己的身份,去欺負誰!……當然了,以他二十一世紀,那微薄的工資,估計也顧不到什麽保姆,更別提,仗著自己保安的身份,去欺壓誰!……所以,這種平等的觀念,一直存於姚雲天的心中,即便他穿越成了富二代,也沒想過,倚仗這層身份,去欺負誰。
“好!……縱使你說的是事實,教訓兩下也就算了,為何將之打成重傷?……想必,你也要隨我去主家,說道、說道了!……”姚雲航環視四周,眼見這群分家的長老,不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於是,便欲將姚雲天一齊帶會主家,……到那個時候,時是蒸、是煮、是烤!……是燉!……那就都隨自己的心意了。
“不去!……家規仿佛沒有這麽一條,說教訓個奴才,便要去主家受罰的吧!……更何況,還是他先動的手!……我分家的人,可都是親眼所見!……”
“是!……我們都看到了,是龍彪先動手打少爺的!……他還罵少爺來著,我們作證!……”姚雲天的話音未落,與之隨行的奴仆,便紛紛出來作證,對於龍彪而言,他們也當真,沒有一點好印象!……
(第三十二章,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