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刀子,做什麽?……”瓷娃娃嘟著個小嘴,謹慎的盯著聶晨,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這瓷娃娃,絕非第一次,在獸域行走。 “呵呵!……小朋友放心吧!……一隻兔子,足夠我吃了,……我借你的刀,僅是修理一下頭髮而已!……”聶晨淡淡的笑了笑,卻感歎這‘星界’,也是個人吃人的世界,年僅十幾歲的孩子,警惕性,便這麽高,也不知,他經歷了多少的挫折,才能磨練出如此的心性。
“哼!……怕你?……人肉我吃多了,……咱倆若打起來,誰吃誰還不一定呢?……”瓷娃娃的眼角,時不時的,瞟向聶晨額頭上裸露的星印,不屑的將一把小刀丟了過來,隻聽得,“哆!”的一聲,那一柄小刀,便刺入一塊鵝卵石中,……
“唉!……你這個小敗家子,別弄鈍了!……”聶晨很輕松的,便將這一柄,銀色的短刀,拔了出來,但見刀身之上,卻沾滿了石粉。
聶晨輕輕的將石屑吹落,似用拇指,去試刀子鈍了沒有,……然而,就在這時,卻被一隻素白的小手,將他那,即將落下的拇指給抓住了。
“唉!……大叔,你想自殘嗎?……想自殘,也用不著,弄髒我的刀子吧?……”瓷娃娃的這一聲歎息,仿佛老卻了十幾年一般,就如同一個長輩,在照顧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怎麽了?……我隻是想試試刀子,鈍不鈍!……”聶晨緊著搖頭,感覺這孩子一點常識都沒有,難道自己,還當真使勁按下去?……割個血流不止嗎?……
“算了,跟你這種智商的大叔說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說道此處,瓷娃娃賭氣的,將刀子奪了過來,對著身旁的石頭,便輕輕的按了下去,只見那石頭,就如同像豆腐一般,被輕易的切開了。
聶晨,盯著那一柄鋒利的小刀,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感覺自己幸虧被阻住了,否則,定會將自己的手指割破。
“這小刀,竟然這麽拽?……這可比‘星器’強多了!……”聶晨輕歎這小刀子銳利,頓生竊為己有的念想。
然而,此刻的瓷娃娃,卻白了聶晨一眼,流露出,一臉的鄙夷之色,然後信誓旦旦的道:“大叔!……你是外星來的吧?……怎麽一點常識都沒有呢?……這一柄小刀,如何跟星器比得?……”
而此時的聶晨,也被這瓷娃娃,說得面紅耳熱,不過心裡也的確是冤!因為自己,確實是外星來的,而且剛到不久,當然了,這種事,不足為外人道哉,否則被人說成瘋子,也說不一定。
而且孔子有雲:敏而好學,不恥下問!……自己不知道,也沒有什麽可丟人的,人家孔老爺,還不恥下問呢!咱又算得了什麽?……
想到此處,聶晨的嘴角微翹,似笑非笑的,將‘姚雲天’被打下萬丈懸崖的事情說了一遍。而且主要強調兩點:一是,自己患上了間接性失憶症,二是,‘空容之晶’爆裂,一貧如洗。
然而,這一大串故事說完,瓷娃娃也聽得半信半疑,但總的來講,還是要比聶晨承認自己是外星人,要靠譜得多!……
“好吧!……姚大叔!……我看你也挺可憐的,這幾天你就跟我混吧!……包你安全!……還有,不要總是小子,小子的叫了,咱可有名字呐,我叫‘虎子!’……”
小虎子,一抹鼻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然後便滔滔不絕的,為聶晨講起了星界的各種瑣事,就好比,面前這一柄小刀!……
“你看這小刀,
雖然鋒利,但它卻與星器相差甚遠!……因為此物,根本斬不斷星辰之力,也隻能對付一般的毛獸,倘若是一階以上的星獸,此物就如同廢銅爛鐵!……例如,我當下是八階星啟中期,這柄小刀,還可以割傷我,但隻要我晉升到‘士境’的時候,身上自然便會纏繞著一層,微薄的星辰之力,而到了那個時候,這柄刀子,對於我而言,就一點作用都沒有了!……” 說道此處,虎子略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我猜想,你對於境界的劃分,想必也是一無所知,但這卻是星者的大忌,倘若分不出敵我實力的差距,十九八九,要羊入虎口!……所謂星者,就是你我,而實力由低至高,便依次為:‘星啟’、‘星士’、‘星靈’、‘星宮’、‘星主’、‘星宿’、‘星君’,……而星啟-啟境,就是我們現在的實力,而且每一境界,又有初期、中期、後期之分,而如何劃分,每個人卻都不一樣,這與每個人體內,‘本命星辰’的數目有關!……至於你!……你這資質,不提也罷!……”
虎子一個勁的歎息,感覺聶晨就是一個傳說中的極品廢材,也不知他如何還有勇氣活下去,倘若自己有這資質,立馬就跳這池水中,等待來生轉世!……
“對了,還有!……在這叢林之中,你千萬不要隨意相信任何人,因為在利益面前,一切都是虛幻的!……這個世界,隻有永恆的利益,卻沒有永恆的朋友!……”虎子,在一旁陣陣有詞,卻聽得聶晨頻頻點頭,因為那姚雲天,不就是被自己的堂哥,打爆了嗎?……
想到此處,聶晨流露出一絲苦笑,感覺自己,也當真應該去適應這一身份了。否則日後怎麽說呢?……難道還叫聶晨?……但聶晨已經死於地球了!……
“好吧!……日後咱就叫‘姚雲天’,以此之名,存活於世!……”聶晨輕歎一聲,……不!……是姚雲天,輕歎一聲,卻又想起了自己那個尚未謀面的老爸,那可是個土豪級別的人物,用家財萬貫來形容一點不為過。但細一想,感覺自己,還是暫且放棄如此年頭為好,否則回到家中,財產沒撈到,再被那姚雲龍給害了!……
然而,姚雲天的思緒,卻虎子的抱怨,給打斷了!……
“哼!……我教你,你還那麽攏 械哪閶兀 斃』⒆櫻坪鹺芟不獨鮮φ飧鮒耙擔絛鹹喜瘓慕駁潰骸耙Υ笫澹憧杓邢柑牛劭刹凰檔詼椋 諞惶酰灰嬉庥肽吧舜鈺ǎ蠢茨閌親齙攪恕!詼酰春苤匾蠆灰米鐦潯昊蛘呤譴旎盞娜耍廡┤碩際竊勖僑遣黃鸕慕巧!禿帽齲譴潯甑模話愣際塹酃墓僭被蛘呶讕旎盞模蚴歉鞲靄锘岬某稍保 闈蠆灰米鎪牽裨蚰闥藍疾恢澇趺此賴模 熱簦強瓷狹四閌擲鐧畝鰨惚匭牒斂揮淘サ南贅牽暇剮∶仁裁炊賈匾浦皇巧磽庵錚
“?……帝國的官員怎麽讓你與幫派放在一起說了?……莫非他們也與幫派、行會那般,強取豪奪不成?……”姚雲天,眉頭微蹙,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世界,竟然亂成這個樣子!
“嘿嘿!……問得好!……你這麽問,說明你還沒被人打傻了!……”虎子一抹鼻子,對於數落那些惡霸的罪行,他最在行不過了,而且,此刻還有像姚雲天這麽虔誠的觀眾,頓時唾沫橫飛的說道:“有些事,你知道就算了,別到處去說,……倘若不是看你還很順眼的話,我才不與你說這些呢!……假如被那些人聽到的話,打一頓是小,被抓進小黑屋,關上十年、八年的,那都是常有的事!……記著,帝國的官員,看上的財務,……他們不會親自去搶,而是通知幫會去做,然後五五分帳!……”
“靠!……不會吧,竟然這麽黑?……那你們,怎麽不去告玉狀呢?……”姚雲天又將電視中的橋段想起來了,但那小虎子,卻絲毫不買帳。
“唉!……姚大叔,你還真是單純得可愛!……未見官,先責三百!這你都不懂?……等打完三百大板,估計你連自己姓什麽都不知道了,還告?告個屁吧!……”說道此處,虎子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然是夜色漸暗,群星閃耀,正是修煉的最佳時機,於是他盤膝坐好,衝著姚雲天努努嘴道:“時辰差不多了,你也修煉吧!……明天跟我去五裡外的‘靈秀山’走一趟,我們去獵殺幾頭一階的星獸,倘若運氣好,弄幾個獸核回來,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臭小子!……我什麽時候說,要跟你去靈秀山了?……”姚雲天,聽到此處,才略有所悟,他就說嘛,這虎子沒事找自己搭訕做什麽?原來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虎子,見姚雲天竟然沒有要去的意思,頓時咧嘴憨笑道:“姚大叔!……你也是獨自一人,而且又身無分文,不如跟我去靈秀山碰碰運氣?……大不了得了錢財,我們五五分帳,如何?……”
“不!……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既然你自己去不成,為何不去拽幾個親戚朋友,一同前往?……我猜想,你小子,一定是想讓我去當炮灰,釣星獸!……”姚雲天一點都不傻,做那直撲棱腦袋,他感覺,還是呆在外面打兔子的生活不錯,至少能抱住小命。
“唉!……你這大叔,膽子何時如此小了?…….”虎子輕歎了一聲,卻無奈的湊了過來,然後兩隻手,拄著腮幫子,喃喃的道:“告訴你吧!……我的父親是星民,母親也是星民,我的親戚朋友都是星民!……他們不想成為星者,因為那樣,一旦列國之中興起了戰事,便會被征調入伍,……戰場你知道的!……小小的星者,基本上是去多少,死多少!……即便,如今世道還算太平,但他們還是怕了,……所以,即便是有些資質不錯的朋友,他們也選擇,當一方太平星民!……”
“?……那一旦開戰,星民可以獨善其中嗎?……”聽得虎子,如此一說,姚雲天道是有些費解了,因為一般戰事一起,民眾便首當其衝,但在這星界,卻人人掙著做星民,也不知,這是何道理!……
“恩!……是這樣的,在各國的交戰中,從不會屠戮星民,而且隻要交足了租稅,即便是官府與各大幫會,也不會無故的欺壓星民。畢竟星民,乃是萬國之基。……而且,即便人族之間偶有爭鬥,但那都是人族內部的鬥爭,而人族最大的敵人,卻是‘靈域’與‘獸域’!……所以,也正是如此,倘若有某一國,又或者某一個幫會,無故屠戮星民的話, 必將惹來所有勢力的聯合打壓,……所以沒有人,膽敢挑戰這個底線!……”
“呵呵!……當真有些先見之明,……不過,你為什麽,要成為一名星者呢?……”姚雲天輕笑了一聲,覺得這虎子,也的確有他的不凡之處,僅十幾歲的年紀,便將世界看得如此透徹,倘若放在二十一世紀,必能成為,叱吒一方的政客!……
而此時,虎子卻抬起頭來,展望蒼穹,流露出一抹苦笑,然後自豪的答道:“我要改變命運,不想渾渾噩噩的,過著苟安的生活!……為什麽,我們要承擔那麽沉重的租稅?……去養活一群閑人呢?……我要超越他們,站在世界的巔峰,向他們討要租稅,讓他們知道,星民們的疾苦!……”
“恩,很好!……你小子,道有些志氣,……明天,咱就陪你走一趟靈秀山,隻要你不把我當炮灰就行!……”姚雲天一巴掌拍在虎子的肩膀上,這事,便算是應下了,而且姚雲天,對於虎子而言,也當真有些佩服,因為有些事,即便是自己,也沒有想過!……
“嘿嘿!……沒問題,我的本命星器是弓箭,你隻要吸引星獸的注意力就行了,其它的都交給我好了!……”說到此處,那虎子,竟然皎潔的一笑。
“靠!……這個小狐狸,這不還是拿我當炮灰嗎?……”
(第六章,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