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侯老板,此刻卻有些面色不太自然了,心道:“不是這姚老板,要與人一起算計搶自己吧!……但又轉念一想,不能!……因為,在這葉落城,姚家也首屈一指的,怎麽會在乎自己這點小錢!……難道,這黑衣人莫非真的是姚大少爺?……他還真有點搞不清楚!……” 聽得姚掌櫃,如此一說,姚雲天也僅僅是點了點頭,因為這隊雖然不算最弱,但也並非最強,倘若沒有星宮強者坐鎮,僅有四位星靈高手的話,頂多也就算個中等商隊。於是,便隨口應了一聲:“恩!……”
眼見少爺答應了,姚老板大喜,連忙叫人備車,而且要備最好的獸車!
“不了!……給我牽一匹代步的毛獸算了!否則你們還得派人給我駕車,……麻煩!……”
“是!是!是!……”姚老板連聲應諾,然後衝著夥計喊道:“給大少爺換坐騎,要最好的!……要是大少爺不新歡,你們就等著挨板子吧!……”
“嘿嘿!……大少爺,這位就是我給您找得商隊主事的侯掌櫃,他會在路上照顧您的起居!……”說罷,又衝著侯掌櫃陰森的笑道:“侯老板!……這便是我們姚家的大少爺,就算你有事,我們大少爺也不能有事,否則你應該知道,……在這多德帝國境內,你就別想再混了!……”
聽得姚老板這略帶威脅話,侯老板也是一驚,沒想到面前的當真是姚家的大少爺。不過他也真搞不懂,這大少爺,到底是在鬧哪樣?竟然穿這一套上街,不過,當下他卻不再遲疑,連忙上前拱手道:“小人,參見大少爺!……”
“呵呵!……別聽他瞎嚷嚷,我只是個分家的少爺而已,……哪有那麽大的能量?……好了,我們出發吧!……”姚雲天從夥計手中接過坐騎青鱗駒,便走向了隊伍的最前面。
而這青鱗駒,也是一種類似於馬類的一階的星獸,不過,卻渾身布滿了青色的鱗甲,因此得名!……
眼見姚家大少爺走了,侯老板也急忙的催促夥計跟了上去。於路上照顧的更是十分周到,偶爾也請姚雲天去他那豪華得篷車上坐坐,攀談些,這多德國的見聞。
而如此一來,商隊之中,知道姚雲天身份的人,也是越來越多,於是每天的應酬,便成為了,姚雲天最頭疼的事情。
而這一日,姚雲天又被侯老板拉到了他的車上飲酒,酒過三巡之後,這老侯話又多了起來。
“大少爺,您可算是咱的福星啊!……這路都走了大半了,遇到的,盡是二階、三階的星獸。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次啊!……”侯老板醉醺醺的,又拍起了姚雲天的馬屁。這是他無論如何都忘卻不了的。
“呵呵!……難道以往還碰過四階星獸嗎?……”姚雲天,對這四階星獸也是十分好奇,因為這是能與星宮強者匹敵的存在,而這星宮強者,在他國不說,單隻這多德帝國,那便是將軍一級的存在,由此可見,這四階星獸,將會是如何的恐怖了。
“嘿嘿!……遇過,當然遇過!……大少爺,您別看我們這商隊沒有星宮強者坐鎮,但對付四階星獸,那也是有些手段的!……嘿嘿!……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們這四個老板,是一直在一起,而且弄了個‘四門陣’,……不過,您別看,這陣勢雖然沒什麽殺傷力,但困住那大家夥一時半刻還是可以的!……而我們,便趁著這個時候,使勁的跑,它就抓不住我們了!……呃!……”侯老板得意的說了半天,
卻被自己的一個酒嗝打斷了。 “嚄!……‘四門陣!’……”姚雲天略微頷首,一開始他也有些納悶,這一個商隊沒有星宮高手坐鎮,便敢在這獸域中穿梭,原來是有此種手段。
然而,行走間,天色漸暗,整個商隊便找了一處空地,搭建營帳。而姚雲天也得閑,回到他自己的營帳小息修煉。而姚雲天這一路上,也無時無刻,沒有放下修煉,雖然在這外界星辰之力,並非怎麽濃鬱,但卻聊勝於無,而實力,也是如此一天一天積累的,所以姚雲天,這會,便自己用上功了。
只是,姚雲天沉浸於修煉,僅是一刻,便冥冥中感到了一絲不安,因為已然走了一天的路程,竟然沒有一隻星獸出現過,這絕對有些反常了!……然而,在白天的時候,他卻又見那侯老板等人不以為意,此刻,卻認為是自己的多慮了。又或許在這獸域,也有著真空地帶,倘若沒有星獸出沒,那也實屬正常。
然而,姚雲天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只因這一途太過太平,四個老家夥都喝多了。他們甚至連自己是誰都記不得了,哪裡還能想到這麽多。
“吼!……”
一聲震動山嶽的獸吼聲過後,便傳來了守衛那淒慘的哀嚎,隨後便是打鬥聲,與一聲聲的驚叫:“四階星獸!……大家快跑啊!……”
然而,這一聲未落,便緊接著又傳來一聲聲怒罵:“跑個屁!……快叫掌櫃的們出來禦敵!……”
當姚雲天從帳篷裡鑽出來,便見到四個掌櫃的,正與一頭兩丈多長,渾身纏繞著火焰的虎型星獸纏鬥在一起。
然而,就在這時,又聽得有一個資質較老的護衛,叫道:“不好!……這是四階赤炎虎!……在它的身邊,一般都跟著一頭或兩頭的幼虎!……大家快做好防備!……”
而這名護衛的話音未落,緊接著,便又是三聲呼嘯傳來,……而且不是一頭,也不是兩頭,而是三頭!……整個營地,頓時便大亂了起來。這三隻三階實力的幼虎,就如同狼入羊群一般。根本沒人能攔得住。
“本命星歸位!……”
姚雲天一聲大喝,頓時將‘六道輪回’抓在手中,然後只見他唇嘴微動,再次喝了一聲:“星技,虛無之刃!……”
語畢,姚雲天將星器甩出,直奔身前的一頭幼虎!……然而,本來他也不想出手的,但如今卻已是亂作了一團,也只有同心協力,才能有一線生機,否則,單憑一個人,就根本離不開這獸域!……
“吼!……”
夜色之中的幼年赤炎虎,並沒有察覺虛無之刃襲體。當那鋒利的刀刃,在它身上開了十幾道不深的口子之時,它這才覺察到疼痛難忍,頓時爆發出一聲聲,憤怒的吼叫!……
而在這吼聲過後,那一頭幼虎,便爆湧著周身的火焰,瞬間便將那纏繞在身上的黑絲,蒸做虛無。憤怒的抓向身邊的那些商隊的護衛。其中有幾人,躲閃不及,瞬間便被,撕做碎片。
而此時的姚雲天,卻也也是一驚,因為自己的虛無之刃,竟然如此輕易的便被蒸發了,那團繞在它身上的火焰,將會有多麽強悍!……又或者,倘若不是出其不意的話,想必,想傷到這頭幼虎都難!……
然而,也正是因為,意識到此,姚雲天覺得,自己還是老實呆著吧!……倘若,現在與如此凶獸對敵,根本連一絲僥幸的希望都沒有!……於是,姚雲天急忙避開了,那幼虎的視線,躲在晦暗的角落裡,隨時準備逃走。
而稍後,那一頭四階的成年赤炎虎,便被四位掌櫃聯手,困在一個四方形的陣法之中,與此同時,也抽出手來,對付那三頭幼虎!……然而,余下的那個掌櫃的,卻大聲呼喝著護衛們將貨物搬上車,盡快離開這裡,因為那一方陣法,只能困住赤炎虎一時,至於擊殺,那是萬萬不能的!……
聽得掌櫃的呼喊,姚雲天也向著自己的青鱗駒行去,因為此地,絕非久留之地。但他正走間,卻被一個東西絆了一下。於是他低頭查看,看是誰這麽不長眼,竟然敢絆自己。最起碼,也要踹他兩腳。
但這一看不要緊,頓時面露喜色,原來絆自己一跤的,竟是一件略帶古銅條文的星器。看到此處,姚雲天見沒人注意自己,便小心的將之收了起來。心想:“這或許是哪個護衛的遺物!……至於還給侯老板幾人,他卻沒有想過,因為還給他們又能如何,難道他們還會給死者家屬送去?到了城鎮,他們就得換成星貝分了!……然而,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留下了!……”
想到此處,姚雲天那一顆蕩漾的心,頓時安定了許多,牽著青鱗駒,便隨著商隊又上路了。然而稍後,那侯掌櫃便追了上來,當看到姚雲天的那一刻,頓時終於松了一口氣,道:“謝天謝地,您沒事!……您要是出事了,我都不知道如何向姚家交代了!……”
“我沒事,只是看到一些兄弟,隕落於那星獸爪下。不知他們的後事將如何料理?……”姚雲天,還對才剛撿到那件星器的事,耿耿於懷。倘若他不認識,也就罷了,但既然認識,他也不想,就如此平白無故的,將同伴的遺物據為己有,而那般,又與偷盜有什麽區別?……
“恩!……這次傷亡不小,死了二十幾個夥計!……不過,您不必擔心,我們都簽有合約的,倘若夥計們,在途中遇到什麽不測,我們幾個老板會每家賠償兩千星貝, 讓他的家人也有所生計!……”說話間,侯掌櫃也是一臉的黯然,因為這次,顯然又要破費不少,他只希望,這次的貨物,能賣個好價錢吧!……否則這一趟,便算是白跑了!……
“恩!……既然這些兄弟,都死在我身前了,那我也理當表示、表示,這有一萬星貝不多,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了!……”姚雲天拿出一袋星貝,便遞予了身邊的侯掌櫃。
“不!不!不!……這個使不得,我們哪能讓您破費呢?……”侯老板直擺手,他雖然喜歡星貝,但姚雲天的星貝他是萬萬不能要的。這讓他有種無功不受祿的感覺。畢竟這車上的貨物與姚雲天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人家只是搭個順風車罷了。
“拿著吧!……這是我給兄弟們的,又不是給你的!……”說著,姚雲天便將星貝塞到侯掌櫃的手裡,也算了卻了他一樁心事。
接過星貝,侯掌櫃千恩萬謝,沒想到這姚家大少爺出手如此闊綽,當初還以為人家會打他貨物的主意,現在想想,那簡直是笑話。
於是,就這樣又挨了兩天,再也沒有遇到像赤炎虎那般的四階星獸,總算有驚無險的到了地頭-‘莫哲!’
而在‘莫哲’,姚雲天又要遇到什嗎?……的確,令人期待!……
(第四十章,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