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屍虱這時候像是聞到了我們身上的血‘肉’味道,全都朝著我遊了過來。( 。說
我連忙兩下子爬上了岸。
胖子說:“潘娃,你這竹筏子搞的也太不靠譜了,這坑爹啊!“
潘娃臉一紅,道:“這是因為我們人太多了!“
胖子正準備頂嘴,赫生忽然伸出手放在嘴前面,噓了一聲,讓我們不要說話了。
我們都仔細一聽,聽到不遠處有人在說話。
三叔打了個手勢,讓我們全都進入山‘洞’。
我們於是再次回到了七十二‘洞’,這時候外面說話的人聲音也越來越近了。
“白小飛他們不知道去那裡了……“其中一個聲音說道,這個聲音我一聽就聽出來是誰了。
這是高杆兒。
他說完之後,另外一個粗獷的聲音道:“你個廢物,我讓你把人皮古卷‘弄’過來,你沒拿到人皮古卷,我們怎麽找到棺山福地?“
“大胡子?“
三叔驚訝地說了一聲。
“竟然是他?“我們躲在山‘洞’裡面,聽到三叔這麽一說,我差點驚呼出聲。
“準備家夥,如果這兩個人進來,我們就……“三叔伸手在脖子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一聽到大胡子的聲音,整個人身體一顫,我等他很久了。
這個家夥好幾次差點害死我,除了我之外,陳赫也是他害死的!
他們似乎在山‘洞’‘門’口停了下來,大胡子疑‘惑’地道:“這地方怎麽有水跡?“
高杆兒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們的兄弟掉進水裡,在這裡上岸了?“
大胡子沉默一下,不知道在想些我們,我們也看不到外面的動靜。
“我們走,快點找到棺山福地才是重要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大胡子說了一句,招呼了一下,他們似乎走了。
我們在山‘洞’裡面屏息凝神等了一會兒,我見外面沒有動靜,看向三叔,張開準備說話,身後一隻手猛地捂住了我的嘴巴。
隨即,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沒人,他們是不是走了?“這是高杆兒的聲音。
“奇怪,如果是那個姓白的小子,他們早就出來了,不過沒事兒,他們也要找金縷‘玉’衣,在佛塔鬼墓他們把金丹給那姓白的小子吃了,如果找不到金縷‘玉’衣他就活不了,我們在他們之前找到金縷‘玉’衣,不愁他姓白的不把那東西‘交’出來!“
大胡子冷哼一聲,說了一句話,隨後他們外面就沒有聲音了。
捂住我嘴巴的手這才松開。
我回過頭一看,赫生看著我,面無表情。
我額頭上一縷細密的汗珠,剛剛如果我有一點點的大意,我就上當了。
幸好後面的赫生捂住了我的嘴巴,不然我真的就說話了,只要我一說話,我們所有人都暴‘露’了。
這大胡子和高杆兒兩個人竟然玩這一招,假裝走開,看看我們是不是會出去。
但是大胡子之後說的那句話,才是讓我記得最深刻的。
我已經吃掉了金丹?
如果找不到金縷‘玉’衣,我就沒法兒活了?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我看向三叔,三叔他也正在看著我。
“走吧!“
三叔意味深長地對著我咧著嘴角笑了笑,然後示意我們全都跟上進去。
我們走到了之前發現那個環的標記的‘洞’窟,三叔貓著腰進去,在哪石塊兒裡面翻了翻,然後轉過頭道:“只能從這裡進去了,這裡面有個我們當年廢棄的基地,我們進去先補給一下,抄近道先到棺山福地,找到趙佗的棺槨拿走金縷‘玉’衣!“
三叔說完,放下了背包,徒手開始搬起了石塊兒。
“三叔,你們當年,沒有找到這裡面的金縷‘玉’衣麽?“我對著三叔問道。
三叔正在搬動石塊兒的身體頓了一下,道:“當年,還沒有你……“
他說完轉過身對著胖子和潘娃道:“快點,我們進去生一堆火把衣服烤一烤,抓緊時間!“
潘娃和胖子都動了起來,我見狀也隻好上去幫忙。
我和胖子還有潘娃我們幫著三叔搬石塊兒,那邊的赫生和何飛也沒有閑著,他們兩個人也在幫忙,很快,這個石‘洞’就被我們搬開了,‘露’出一個通道。
可惜的是,這個通道也坍塌了,被一些泥土掩埋,看樣子泥土很松。
三叔伸手在那些泥土裡面‘插’了一下,道:“拿工兵鏟,我們挖出來,快!“
我渾身都濕透了,冷的‘雞’皮疙瘩都起來在發顫,不乾活兒的時候感覺如墜冰窖,三叔這麽一說,我巴不得乾點活兒,讓自己暖和暖和,和胖子還有潘娃加把勁幹了起來。
我們的工兵鏟都在背包裡,折疊工兵鏟又輕便又鋒利,這東西拿在手裡很方便,我們這麽多人,下鏟如飛,‘洞’裡塵土飛揚,很快我們就挖進去七八米。
三叔趁著這個時候,將人皮古卷拿了出來。
那人皮古卷上面的字,像是蝌蚪文一樣,壓根兒看不懂,但是三叔卻看的很仔細。
“三叔,這人皮古卷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見三叔看的那麽認真,放下鏟子退回來問道。
三叔見我盯著他, 道:“這是當年鐵扇先生‘誘’‘惑’白九先祖來這裡找趙佗墓的東西,這上面詳細記載了屍解成仙的方法,不過這些蝌蚪文,是上古先秦文字,一般人看不懂,他們術士有一種獨特的方法可以看懂這些字“
“那你能看懂麽?“我對著三叔問道。
三叔笑了笑,道:“你這臭小子,我們白家的‘陰’陽千字文,就是從這樣的人皮古卷上的記載抄下來的,這東西你可別小瞧,這塊兒人皮古卷的皮,是僵屍皮!”
“僵屍皮?”我聞言大驚,伸手在人皮古卷上面捏了一下,這塊兒人皮是黃‘色’的,看起來像是琥珀的顏‘色’,但是很厚,很有韌‘性’,除此之外,根本看不出來這塊兒人皮竟然是僵屍皮。
三叔見我不相信,將打火機拿出來,在這人皮古卷上面灼燒了一下。
詭異的是,打火機在人皮古卷上灼燒了足足十幾秒,那人皮古卷根本沒有變化,竟然沒有被燒壞。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