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呆在原地,等待天亮,或者是尋求幫助。--(小說網首發)
這就是鬼打牆,也叫怪圈效應。
“真拐杖,我們明明走的是直線,怎麽又繞回來了?”我鬱悶地看著周圍道。
三叔在我前面走,我一直跟著他,我看的非常清楚,我們的的確確是走的直線,而且三叔還走幾步看一看指北針。
可是我們走了一圈兒,竟然又繞回來了。
我抬頭一看,那槐樹上面的樹‘洞’還在。
何飛笑了笑,臉上表情很嘲諷,道:“很簡單,我們在不知不覺中繞圈”
“你什麽意思?”我對著何飛怒視,問道。
“這鬼打牆很簡單,就是我們眼睛看不到周圍的參照物,你可以嘗試一下,把自己的眼睛‘蒙’住,然後你找準一個方向,憑自己的感覺一直走直線,最後你會發現……”
何飛笑了起來。
“會發現什麽?”我問道。
何飛眼神狂熱,戲謔地道:“你會發現,你走的是一個大大的圓圈,最後你又走回了你‘蒙’住眼睛開始走的地方”
“不可能!”我立馬說道。
潘娃也很疑‘惑’,道:“沒這麽邪乎吧?”
“呵呵……你自己走一走,就知道了”何飛笑了笑,不再說話。
三叔打斷了我們,示意我們安靜下來。
他看了看周圍,道:“你們看,我們是不是可以這麽理解”
“這鬼打牆,是因為我們看不到周圍的參照物,因為我劃的標志,被人改了,你們現在看看周圍的槐樹,是不是都一模一樣?”
三叔說完之後,我們全都掃視一遍周圍,發現這裡的槐樹長的都差不多,而且枝葉這些都很類似,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差別。
“我們眼睛看不到方向,所以我們走不了直線,人的兩腳長短和力量都有差別,我們邁出去的步子,其實並不是均衡的,總有一邊距離比較大,比如說我們右腳邁出去比較遠,左腳比較短,這樣累積走下來,會發生什麽?”三叔問道。
“我們會以左腳為軸心,像是圓規一樣,‘花’一個圓?”我脫口而出,我明白了三叔的意思。
“很對,那是因為我們沒有走直線,我們之所以會走圓圈,是因為周圍沒有參照物,我們的眼睛無法修正方向,而且現在是晚上,大腦做不了定位和修正,所以我們不知道自己偏差了多少距離,我們才會歪,對不對?”三叔的眼睛越說越亮。pbtxt.
“對!”潘娃點點頭。
“那就簡單了,我們只需要找一些東西作為參照物,然後丟在地上,擺成一條直線,我們順著這條直線一直走,就能修正我們的誤差,最後走出去!”
三叔得意地說了一句,讓潘娃折下來兩截樹枝。
“對啊!”
我開心地一跳,心說三叔就是三叔,這個辦法其實我根本沒有想出來,連續走了好幾次都回到原地,我已經有點慌了。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了這種情況,恐怕都會這樣,不知所措,壓根兒想不到這些東西。
潘娃點點頭,興奮地在旁邊折了一些樹枝。
我和潘娃一起過去,我眼睛一掃,發現一道影子刷地一下從我眼前鑽了過去。
我皺起眉‘毛’仔細一看,心說這難道說是狐狸?
可是看看周圍,並沒有看到那東西在什麽地方。
這槐樹林子的確是到處都透著詭異,我顧不了那麽多,招呼潘娃快點出去。
我們按照三叔的方法,走一截丟一截樹枝,這次我們終於走了出去。
我們走出去之後,胖子正在火堆前面吃烤‘肉’,吃的滿嘴流油,見我們出來了,得意地道:“你們去幹嘛去了?快來嘗嘗我的手藝”
我沒好氣地將我們經歷的事情說了一遍,胖子聞言驚訝地道:“還有狐狸?莫不是狐狸‘精’?你這小白臉估計最對狐狸‘精’胃口,能跟它‘尿’一壺”
“滾!”我罵了胖子一句,將胖子手中的野豬‘肉’拿過來啃了一口,野豬‘肉’很硬,韌‘性’十足,啃起來像是牛‘肉’。
三叔他回來之後顯得有點心事,什麽也不說,拿出自己的壓縮乾糧吃東西。
赫生和何飛也是這幅模樣,我一看到何飛,他就對著我笑,像是在嘲諷我。
我心裡頓時覺得非常鬱悶,和三叔他們一起行動,總感覺不自在。
我本來想要問問三叔,到底那槐樹林子裡面有些什麽東西,我看他們的模樣,分明是他們以前來過這裡,還在那槐樹林子裡發現過什麽。
可是三叔一句話都不說,赫生像是個面癱一樣,何飛這王八蛋跟神經病沒什麽兩樣,一臉高深莫測的戲謔表情,似乎他總是知道一切,在嘲諷我們一樣。
我隻好和胖子閑扯一些話題,我們各自拿出自己的吃的東西,圍著火堆吃起來。
這次我們準備的比較充分,我們帶的飲用水都是在進入陵墓之後才用的,這次來蟲嶺棺山,三叔一直不願意說這裡到底是誰的陵墓,我心裡總覺得很納悶。
三叔臉‘色’嚴肅,一口一口的吃著東西,時不時看一眼那槐樹林子,偶爾會轉回目光,和赫生對視一眼。
我知道他們肯定發現了什麽東西,也可能是那槐樹林裡的神道,可以直接通向棺山底部的陵墓,可是這兩個人都不說話,我們一行人的氣氛很是詭異。
胖子天生神經大條,一邊吃他的烤腰子,一邊唱張學友的的祝福,炒的我心煩意‘亂’,以前的時候,我覺得胖子是個稚嫩的孩子,我現在看起來,這家夥其實是在用另外一種方式解壓。
胖子心裡的秘密不比我的少,但是這家夥能夠扛下去,我則是什麽喜怒哀樂都表現在臉上,難怪當初何教授一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我想要說什麽和我的想法。
我長歎一口氣,不知道什麽時候我能做到喜怒不形於‘色’的地步,估計這輩子我都學不到,我不是那種善於偽裝的人,如果刻意的去偽裝,別人一眼也看出來了。
胖子見我盯著他目光閃爍,哈哈大笑,道:“怎樣,倒鬥界張學友的歌喉,是不是杠杠滴?”
“恩,我估計張學友聽見你的歌聲都會羞‘射’了,吃了大腰子果然‘騷’氣十足,這歌兒跟母豬發情似的,你看今天晚上那槐樹林子裡的狐狸‘精’被你勾出來”我對著胖子道。
“媽的小飛,你別吃老子烤的豬肋骨,給老子吐出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看老子這麽賣力的給你烤‘肉’,你他娘的就應該豬八戒扛金箍‘棒’,伺候(猴)著我,再嘲諷哥,我給你做大保健你信不信?”胖子立馬頂嘴。
我對著胖子豎了中指,表示不屑。
我們吃過了東西之後,大家都有點心事,三叔讓我們都休息,我們分別守夜。
“三叔,我守下半夜吧?“
我本來正在吃東西,見三叔安排潘娃守下半夜,我想到潘娃身體才好,又熬夜,連忙道。
三叔看了我一眼,道:“你守夜,我不放心“
我:“……“
最後守夜安排下來,是赫生守下半夜,潘娃守上半夜。
他們將火堆燒的很旺盛,我們其他的人,就躺在帳篷裡自己的睡袋裡頭,準備睡覺了。
這次我睡意很濃,竟然很快就睡著了。
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覺有人在輕輕的用手搖晃我。
我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首先是捏住了自己右手的開山刀,但是一模,刀卻不見了。
我心中一驚,再看向面前的時候,發現胖子一臉凝重,讓我不要說話。
我起身一看,周圍的幾個睡袋都空了,胖子和三叔還有潘娃他們都不見了。
“他們人呢?”我小聲地問道。
我們燒的那堆用來守夜的火堆已經熄滅了,周烏漆漆的,胖子將自己的打火機打開,用火焰的光芒照著,將背包當中的手電筒拿出來遞給我一個。
因為睡在野外,我身上的衣服根本沒有脫掉,就那麽穿著,我和胖子兩個人躡手躡腳地將開山刀拿好,手裡一人拿了一根手電筒。
“我估計遇到突發情況了,潘娃把我叫醒,急匆匆地就走了,咱們要是在這兒等他們還是去找他們?”
胖子對著我問道。
我聞言道:“發生了什麽?是不是那槐樹林子裡頭有東西?”
我想到之前我們從那裡面出來的時候,我曾經看到一個影子刷的一下子從我面前閃過去,我當時以為那是狐狸。
胖子左右看了看,我們周烏漆漆的,到處都是蚊蟲,還有蟲子的叫聲,什麽都看不清。
今天晚上雖然天上也有月亮和星辰,可是這裡的樹木非常高大,能夠看清楚的地方太少了。我們後面是一片很大的竹林,過後就是槐樹林子,那槐樹林子像是一片鬼域,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清。
我就著月光掃視了一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也沒有什麽古怪的聲音,心說奇怪了,這潘娃和何飛他們怎麽莫名其妙的人就不見了?
“剛剛潘娃把我叫醒,讓我把你叫起來,說發現一幫人,然後他就急匆匆的走了,叫我們兩個在這裡等他們,把火堆滅掉“胖子道。
“我估計是那幫人可能發現咱們了,赫生和三叔他們‘摸’了過去偵查一下,但是具體是什麽人還不知道”
胖子說完,皺著眉‘毛’道:“你說會不會,咱們遇到盜獵分子了?”
我心中一動,這很有可能。
(大名到現在已經考了十一‘門’課,背過的知識點加起來可以繞地球一圈,每天自學兩‘門’課有木有,我是過兒~明天上午最後一‘門’考完之後,我會恢復每天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