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說,你再仔細看看,這地下有沒有人活動的痕跡?
我一腳踩在泥水裡面,好不容易彎下腰左右觀察,往下頓了一些之後,發現這樹‘洞’下方的石板下,竟然有一些腳印。 。說
“有,真的有!”
我連忙招呼胖子,隨後自己躬著腰率先爬了下去。
胖子跟在我後面,我們兩個人一起進來,這樹‘洞’下面的‘洞’窟四通八達的,看起來這地下不僅僅是石道,更像是一個地下通道,只是用來做什麽的就不明白了。
我指著地上的腳印道:“胖子你看這些腳印,是不是三叔他們留下的?”
樹‘洞’下方的樹葉泥上,雜七雜八的有許多腳印,這下面很久沒有人進來,地上的樹葉泥上腳印非常清晰。
胖子搖搖頭說:“不知道,也有可能是素素他們公司的人留下的呢?”
我順著這些腳印看過去,這個腳印直接通向了黑‘洞’‘洞’的室內,也不知道三叔他們是不是真的進去了。
用手電筒照著裡面,裡面很深,我也不敢直接進去,想了想,我對著胖子道:“胖子,不然咱們還是回去吧?”
胖子很不耐煩地道:“那咱們下來幹什麽,話說我覺得這裡怎麽有股‘騷’味兒?”
我用鼻子聞了聞,這裡面的確有股‘騷’味兒。
胖子鼻子很靈,左右聞了一下,抬起頭一看,道:“狐狸?”
我連忙扭起腦袋,發現在樹‘洞’上方,有一隻皮‘毛’華亮的狐狸,正探出一隻小腦袋望著我們。
胖子只是說了一聲,那狐狸腦袋一抖,一下子鑽進了旁邊的樹‘洞’,手電筒打過去只看到一道影子。
“追!“
胖子見了這狐狸跟貓見了老鼠一樣,就準備衝上去,我連忙一把拉住他,道:“別追,這地方的野生動物我感覺都透‘露’著一股古怪,咱們還是出去吧!“
胖子拗不過我,我們兩個從槐樹樹‘洞’下面爬了出來。
從這顆大槐樹上爬出來之後,抬起頭看看天‘色’,已經快要天亮了,我看了一眼時間,都早上五點了,也不知道三叔他們去哪裡了,如果真的是從這個樹‘洞’進去的,那事情就複雜了,我和胖子去哪裡找他們?
胖子說:“咱們還是回去繼續睡大覺吧,等三叔他們忙完之後,肯定會回來的“
我恩了一聲,對著周圍大聲喊了好幾句,三叔,我們在這兒!
我喊得聲音很大,三叔沒有回應,驚起來一些鳥,這槐樹林子裡面非常密,樹杈枝椏上都吊著一具具屍骸,我站在這兒是渾身不舒服,等了一陣子沒有人回應我,胖子說,咱們回去吧?
我恩了一聲點點頭,我不敢深入進去,這槐樹林子‘門’道很多,三叔說這地方的槐樹是按照五行方位栽種的,很古怪,如果說我們貿然深入,進去走不出來,那就秀逗了。
我不甘心地又喊了幾句,還是沒有人答應我,最後我和胖子選擇走回去。
回到營地之後,發現三叔他們一行人已經坐在營地了,火堆被他們點了起來,赫生似乎受了點傷,胳膊上都是血,何飛正在給他包扎傷口。
而三叔他們都沉著臉。
“三叔,你們?“
我走過去一看,三叔他們都是這副表情,很是疑‘惑’。
潘娃一抬頭見是我,道:“小飛你們怎麽走了?胖子,我不是叫你們不要出去麽?“
胖子連忙道:“你走了之後我就把小飛叫起來了,可是你們都走了,我和小飛擔心你們遇到什麽事情,就過去找你們去了“
潘娃怒道:“下次不要自作主張,不然會出事情的!“
胖子很委屈,道:“我他娘的還不是為了你們好……“
我見潘娃神‘色’很嚴肅,而且帶著一股火氣,平日的他不會這樣,再看三叔,也是沉著臉,面無表情,赫生輕輕皺著眉‘毛’盯著地上,何飛在給他包扎傷口,沒有人說話。
“潘娃,到底怎了?“
我隻好走了過去,對著潘娃問道。
“這下事情麻煩了,我本來以為那人是素素他們公司的夥計,其實不是,我們遇到另外一幫南爬子來走‘穴’,撞了喜神(見紅)了!“潘娃苦笑一下,用一根枝條在撥‘弄’火堆。
“啊!?“我和胖子都愣住了。
“三叔,怎麽回事,還有別人知道這蟲嶺棺山?“我對著三叔問道。
三叔還沒有說話,胖子道:“這自古以來想要倒了南越武帝趙佗陵的人多了去了,幾千年來那些盜墓倒鬥的人把廣州番禺附近的高崗都翻遍了,但是知道他真的陵墓在這裡的沒有幾個人,我估計那幫子南爬子不一定是來倒南越武帝陵,可能是聽說這裡有大墓,所以就來了“
潘娃道:“那幫人也不知道是那條道上的,個個都是亡命徒,他們‘摸’過來準備刺探一下我們的情報,被赫生發現了,發生了一些衝突“
我見赫生手掌上流了很多血,心說這赫生這麽好的伸手,還有誰能讓他受傷?
“火並了?“我問道。
潘娃點點頭,看了一眼赫生道:“那夥人手裡都有槍“
我心裡一沉。
這盜墓倒鬥,不怕地下的寶‘穴’有什麽刀山火海,就怕的是遇到同行。
你想一想,正在地下和那些機關暗道拚命的時候,忽然一下子遇到了一幫子同行,都是見錢眼開,殺人放火的主,誰也不怕誰,那就得搏命了。
而且,對面竟然有槍,這樣事情就複雜了,我們這邊全都沒家夥,手裡拿著的都是開山刀這些東西,要是對面想要‘弄’掉我們,那事情太簡單了。
還好赫生發現了他們,不然免不了生出一些事端,如果那幫南爬子準備對我們下手,他們肯定要觀察一下我們的實力,看看我們是不是同行。
說實話,在這荒郊野外, 又沒多少人煙,這地方時名副其實的法外之地,‘弄’死幾個人往老林子裡面一丟,沒多久就被野獸叼走吃了,屍骨都找不到,也壓根兒沒人來查。
所以三叔他們個個都臉‘色’濃重,這事兒不好辦了。
如果說我們遇到些盜獵分子之類的,我們提前發現了對方,提早避開他們,也就沒什麽事兒了,可是這次對面也是南爬子,他們先發現了我們,早就有了防范,說不定在下面的路準備了多少絆子給我們,這次去南越武王陵,恐怕會很艱難。
“你的手沒事兒吧?”我見赫生的手掌上都是傷口,對著他問了一句。
赫生輕輕點點頭,沒說話。
胖子說:“那這麽說來,你們昨天晚上進去之後,有個人叫我名字,不是你們?”
胖子說完很納悶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難道那夥兒南爬子裡頭有我認識的人?
我聞言一愣,道:“胖子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