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乃吉旺聽到這裡,也停下來了。-..-說
高杆兒恢復了自己往日的那種神采,只是有那麽一點點萎靡,他道:“我們當年遇到一大堆蛇馬甲衝過來,就看到這裡有個大‘洞’,然後我們用炸‘藥’炸開了一些‘洞’口,就鑽進來了“
“你們看這裡的規模,這麽大的‘洞’,我們三個人挖,不知道挖到何年何月了“
高杆兒道。
“不對!“
多乃吉旺忽然喊了一聲。
“這個‘洞’是一隻都在的?“多乃吉旺問道。
“是啊,怎麽了?“高杆兒看向多乃吉旺。
“你們看這‘洞’壁!“多乃吉旺說道。
我們看向‘洞’壁,多乃吉旺用手指扣了一塊兒‘洞’壁。
那‘洞’壁上面有人工開鑿的痕跡,看模樣這是用鑿子鑿開的。
“這是怎麽回事兒?“我呆住了。
這是修建陵墓的時候,他們自己在裡面開鑿的?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
“說的很對,我猜這個‘洞’窟,是用來給什麽東西進入墓‘穴’用的!”潘娃沉聲道。
“是什麽?”胖子驚訝地問道。
“我想到了!”
我腦子當中靈光一閃,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是山魈!”胖子回過神,幾乎和我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嘶……”我說完之後,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玩。
這個盜‘洞’,我先前以為是高杆兒他們進入這裡之後走投無路挖出來的,鬼臉兒他們之前也沒有否認,應該是想要隱瞞什麽東西,可是,看到這下面的盜‘洞’,竟然本來就有。[看本書請到
鬼臉兒他們只不過是用炸‘藥’重新炸開了一些。
我問道:“那山魈到底是什麽東西?”
多乃吉旺道:“那個東西在我們這邊,都說是鬼,據說這個東西很喜歡吃人腦髓,把人的腦子吸乾,來去如風,所以很恐怖”
多乃吉旺說完之後,我沉默了一下,長歎一口氣,這樣的話,就有點棘手了。
“我們快點走吧!”我道。
大家對視一眼,都點點頭。
多乃吉旺忙著去找到他弟弟的屍體,我則是因為前天晚上在這裡過夜,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晚上那種來去如風的古怪動物,叫做山魈的東西,讓我很是心驚。
我們將各自的東西全都收拾好,剛好這個時候固體燃料差不多也燃燒完畢了。
高杆兒將鬼臉兒的屍體用衣服兜住,招呼胖子和我們幾個人一起抬著。
我們的裝備不多了,食物和水也少了許多,好在狼牙手電筒和電池還有許多,潘娃的衣服被扯爛了,他背包當中只有一件長衫,這個時候也只能將就著穿上,我和他扯了半天,將我的衝鋒衣給了潘娃,我自己則是穿了一件長衫。
鬼臉兒死了之後,身體奇沉無比,我們幾個人死命的抬著,竟然非常吃力,我們隻好走慢一些,向著‘洞’‘穴’深處走去。
多乃吉旺一邊走一邊問高杆兒他弟弟的屍體到底在什麽地方。
高杆兒指著我們前面黑黝黝的地方說就在前面。
他說完轉過身問我有煙麽?
我‘摸’了‘摸’身上,苦笑一下,都濕了,沒有了。
高杆兒點點頭,他的手一直在抖。
我見他一直手抖,也能猜到時什麽事情,他可能是害怕當年他們兩個人害死了多乃弟弟的事情,被多乃吉旺看到多乃弟弟屍體的時候被揭破了。
我可是很清楚的記得他說過,當年多乃吉旺弟弟在他們一起進來的時候,在石‘洞’前面被箭矢‘射’傷了‘腿’部,所以沒有逃出去。
姑且不論這是不是真的,我猜測多半是假的,否則高杆兒也不用一直這樣。
話說回來,我們幾個人當中,其實對於煙都離不開,高杆兒這麽一說,都感覺有點饞煙了。
盜‘洞’裡面黑漆漆的,我們走了幾步,走出去之後,就看到那盜‘洞’前面有一個黑乎乎的屍體,躺在角落裡面。
高杆兒指著那屍體道:“那就是了,哎”
多乃吉旺身體一抖,慢慢地走了過去。
那屍體被放倒在地上,多乃吉旺走過去之後,眼睛盯著那地上的屍體,忽然道:“這不是他!”
“恩?”
高杆兒本來和我們一起抬著鬼臉兒的屍體,聞言身體抖了一下,道:“什麽意思?”
“這不是我弟弟,這是誰?”
多乃吉旺在前面說道,然後蹲了下來。
我們一起走過去一看,那屍體的確是我們在石棺室發現的那具屍體。
屍體表面被啃得坑坑窪窪的,臉頰上的皮膚已經變成了醬紫‘色’。
我留意看了一下屍體的腳部,的確有一道像是被‘射’穿的傷口,‘褲’子也‘射’穿了。
多乃吉旺看著那屍體,一個勁地搖頭,說:“這不是我弟弟,不是的!”
胖子道:“你為什麽這麽確定?”
多乃吉旺歎了一口氣,道:“我那時候很喜歡欺負我這個弟弟,經常和他打架,他的腦袋上有一個疤痕,是我小時候和他打架‘弄’出來的,後來就再也長不出頭髮了,頭上有個癩子,可是這個人的頭頂並沒有,所以我一看到他,就知道這不是他的屍體!”
多乃吉旺道。
高杆兒卻道:“不可能,這的確是你弟弟的屍體!”
多乃吉旺轉過頭看向高杆兒道:“你確定?”
多乃吉旺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高杆兒眼神不自覺地向下盯著地上,不再說話了。
多乃吉旺也是個聰明人,見狀長歎一口氣,道:“你告訴我,我弟弟是怎麽死的?“
高杆兒喟然長歎一口氣, 道:“到了這個時候,我告訴你也沒什麽了,他當年……是被鬼臉兒害死的“
高杆兒這番話說出來,我心說果然如此,和我的猜測不離十,於是看向胖子和潘娃,他們眼神當中的神‘色’和我差不多。
多乃吉旺神‘色’複雜,看了一眼高杆兒,又看了一眼鬼臉兒的屍體。
“算了,這可能是他的命!“多乃吉旺苦笑一下。
“我弟弟還在的時候,我經常和他打架,他年紀小,所以脾氣倔,經常被我打的灰頭土臉,那次他遇到你們,打了個招呼就悄悄和你們溜走了,這三年來,我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想他……“
多乃吉旺聲音很悲傷。
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不要悲傷了。
高杆兒已經說了出來,索‘性’一股腦說完了他們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