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我看著赫生身上的紋身,有些奇怪,以前從來沒注意看過,赫生身上竟然有紋身?
我見何飛沒注意,伸出手快速地拉了一下,那紋身‘露’出來半個。.. 。
那是一個圓形的紋身,看模樣有點像是一隻野獸,不過更多的像是一個,地圖?
我伸手在上面‘摸’了‘摸’,很古怪的是,這個紋身竟然有點燙手。
我正準備再仔細看看,一隻手拉住了我,製止了我下一步的行動。
我抬頭一看,何飛眸子冷冷地盯著我。
“我就是看看……”我有點做賊心虛地說了一句,然後掃了一眼赫生的紋身,何飛伸出手將他的衣服拉了上去。
潘娃連忙上來幫忙,我們將赫生給抬了過去,放在了水潭邊上。
張師爺和高杆兒招呼他們剩下的四個夥計也圍攏了過來,我們所有人都圍在那水潭邊上。
三叔上前看了看赫生,詢問了一下他的情況,指著不遠處一個‘洞’道:“那條母‘陰’龍從這裡逃走了,那東西還沒死,我估計早晚會回來報仇,我們必須要合計合計”
我順著三叔指過去的地方看去,那個‘洞’窟已經被撞的慘不忍睹,像是八級地震過後一樣,碎石頭落了一地。
地上有一些血跡,蛇類是冷血動物,血很少,只能看到一些血痕,順著地上進了那‘洞’窟。
那‘洞’窟黑漆漆的,我們誰也不敢進去,開什麽玩笑,如果被‘陰’龍一口咬住,那不是開玩笑的。
張師爺叫他們那幾個夥計將東西全都集中起來,我們剩下的都是些背包這些了,東西不多,所有的背包都拿過來之後,張師爺叫他們將手裡的武器都檢查了一遍,那些人之前中了羽化蠱,身體都比較虛弱,經過和‘陰’龍的一場大戰,總算是有了一些‘精’神,大胡子的夥計個個都很凶悍,看起來不是善類,‘精’神好一些之後,不時的盯著我們,目光不善。[看本書請到
“大胡子下去之前有沒有說什麽?”三叔對著張師爺問道。
“沒有,他只是說這水潭下方很可能就是墓道,如果棺山福地真的如人皮古卷所說是在一道彩虹上,那麽它應該有什麽機關可以打開”張師爺指了指那水潭中的青銅水車。
“你們是哪裡來的人皮古卷?”我疑‘惑’地問道。
“哦,我們這裡有一張手機拍的照片,上面是人皮古卷上記載的先秦蝌蚪文”張師爺說著拿出來一個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我們看了看。
我探頭一看,正是人皮古卷,上面的內容拍攝的非常清晰,不止一張照片。
媽的!
我看到這張照片的第一瞬間,腦子裡就冒出來剛剛張師爺問我們要人皮古卷的情景,這家夥手裡早就有東西了,故意這樣?
我氣不打一處來,看了一眼胖子。
“高杆兒,不錯啊,這高清不騎馬的照片你都能拍!”胖子伸出手在高杆兒的肩膀上狠狠地捏了捏。
高杆兒臉上陪著笑,道:“我也是被‘逼’的……”
三叔打斷了我們,從懷裡掏出來人皮古卷。
“這東西是當年鐵扇先生從這裡帶出去的,你能看懂什麽?”三叔將人皮古卷遞給了張師爺。
張師爺掃了掃我們,道:“我們借一步說話”
三叔點點頭,對潘娃道:“你們去找個安全的山‘洞’,這水潭邊上不安全,這地方是‘陰’龍的老巢,那條母‘陰’龍被炸爛了脖子,一時半會兒不會來‘騷’擾我們,但是那些公的就不一定了,找個‘洞’‘穴’把赫生安頓好,我們休息一下,吃點東西,準備下水”
三叔說完,和張師爺兩個人走了過去。
我渾身再次濕透了,胖子也差不多,高杆兒死皮賴臉的站在我們邊上,笑著給我們說話,我和胖子都沒有理他。
張師爺既然早就有了人皮古卷的照片,難怪如此淡定,他肯定是心裡有了底氣,覺得自己能夠找到棺山福地,所以大胡子帶著人就來了。
唯一能解釋他們至今沒有找到棺山福地的原因,就是他們無法完全解讀人皮古卷上的信息。
潘娃起身到處尋找安全的‘洞’窟,這個穹頂上面,說實話沒有一個山‘洞’是安全的,我實在是想不通古代的修仙的術士為何會認為這種地方是仙境。
我和潘娃還有胖子一起行動,那幾個張師爺的夥計們也都動了起來,很快我們找到了一個算是比較安全的‘洞’窟,只有七八米方圓,裡面有一具盤坐著的羽化仙,我們將那羽化仙給抬了出去,手電筒掃‘射’了一下,‘洞’裡面很乾燥,而且是封閉的,不是通風的‘洞’‘穴’。
潘娃進去檢查了一圈兒,道:“這地方看起來不錯,就是這‘門’‘洞’大了點兒,如果那條‘陰’龍‘門’口衝進來,我估計每一個逃得了”
“在‘門’口點一堆火,就安全多了”
三叔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像是地主老財一樣,雙手放在袖子裡掃視了一下這個‘洞’窟,道:“這地方不錯,臨時休息一下還可以,你們點一堆火,把衣服烤一烤,我們吃過東西,準備下水”
張師爺跟著三叔走了進來,安排他們的人,我見三叔喜滋滋的,臉‘色’有喜‘色’,應該是他和張師爺的‘交’流有了一些收獲。
胖子和我將衣服全都脫掉,反正都是男人,我們就赤果果的沒穿衣服,固體燃料和汽油都有,一堆火很快就燒了起來。
赫生被放在邊上躺著,已經能夠開口說話,只是還顯得比較虛弱。
我們十幾個人圍坐在一堆火前面,感覺暖洋洋的,外面一片狼藉,就像是大地震了一樣,大胡子的幾個夥計都一副看淡了生死的模樣,有一個問胖子有沒有煙。
都說拉進兩個陌生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抽’煙和喝酒,這話一點都不錯。
我對著胖子使了個眼‘色’, 胖子將手裡的煙遞給他們。
那夥計一臉淡然,也不客套,接過煙把胖子的煙給那夥人都散了一遍,然後眯著眼睛盯著我們。
“你們來了多少兄弟?“我心中一動,脫口而出。
“嘿,十來個,都死了“這夥計笑了笑。
“這麽危險,你們為什麽還要來?“我傻乎乎的,問出了第二句。
那夥計和他的同伴全都哈哈大笑。
“這不是有句老話說的麽,富貴險中求,既然想要發財,生死算什麽,只要一次發了,以後就再也不用下地了”那夥計狠狠吐出一口煙霧,灑脫地道。
“而且哥兒幾個哪個手上沒幾條人命,這輩子能來這蟲嶺棺山走一遭,見到那‘陰’龍,也夠了,他娘的,就是沒見到那棺山福地到底在什麽地方“
夥計一臉的遺憾,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