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陰’沉著臉頰沒說話,周武隆隆的,石台子在劇烈的搖晃,我們只能蹲在棺槨上抓住石棺。.. 。說
頭頂的大胡子對著我們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將手中的人皮面具一揚,朝著下面扔了下來,然後扭身走了。
“怎麽辦三叔?“
我看向三叔焦急地問道。
三叔眼神‘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眸子不停地在我們周圍打轉。
我們頭頂的水霧在空中飛了起來,在整個空中形成了一道道水簾子,噴霧一樣噴向我們。
這樣足足過了三分鍾,三叔一直沒說話,我和胖子都急的屎‘尿’都快出來了,潘娃站在三叔身邊一直喊他,三叔忽然站起來,對著身後的赫生點點頭。
赫生也對著三叔點點頭,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然後脫得赤條條的,‘露’出流線型的肌‘肉’。
“我下去了,你們拉穩手裡的東西!”
赫生說了一句,噗通一聲,跳進了那渾濁的黃水中。
“他幹什麽?”我對著何飛問道。
何飛掃了我一眼,道:“把機關關掉,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他伸手指了指天上。
我抬頭一看,媽媽咪呀,我從小到大,還沒見過這麽多的老鷹。
空中好大一群老鷹,在空中追逐那些喜鵲,這些老鷹遮天蔽日,將頭頂那個天‘洞’都給遮蔽住了,有一隻就在我們頭頂不遠處飛著,那老鷹翼展伸展開來,少說也有四五米,就跟一隻超大型的風箏似的,不過這老鷹也不去追逐那些喜鵲,反而是在我們腦袋上飛來飛去。
這隻老鷹應該是那群老鷹當中最大的,在我們頭頂不斷的盤旋。
“食猿鷹,菲律賓國鳥,這東西據說能吃猿猴,不知道會不會吃人“潘娃在我身邊低聲道。
“什麽意思?“我問道。
“在我們頭頂的是鷹王,它不是在我們頭頂盤旋,而是在找機會下來捉人,小心點,把家夥都拿出來!“
潘娃喊道。
我驚訝地道:“頭頂這老鷹在找機會下來捉我們?“
潘娃點頭說道:“應該是這樣,不知道這群食猿鷹從哪裡來的,我估計是吃這地下的大鯢長大的,所以很有野‘性’,老鷹在襲擊獵物之前,喜歡在空中盤旋一陣,我看這頭鷹王多半是準備對我們下手“
“我靠,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胖子罵道。
我道:“最好把你捉去,你‘肉’多,最對那鷹王的胃口,我估計就是看上了你,那鷹王才在我們頭頂不停的飛來飛去“
胖子怒道:“我說小飛,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開玩笑,咱們再不走就走不出去了!“
我左右看了看,我們扶著石台子就像是小舟似的在水裡飄啊飄。想要上去真的很難,下去也很難,尤其是這水下不知道有些什麽,雖然大鯢不大可能會在這渾黃的渾水裡頭出沒,可是這水裡頭保不準有柬埔寨食人水蛭之類的東西,而且這水底下還有一些其他的玩意兒,那些古曼童的陶罐子全都飄了起來,水面上一層屍體,還有許多‘亂’七八糟像是腐爛的動物屍骨,看的人渾身‘雞’皮疙瘩,下水去兩眼一抹黑,怎麽可能找到出路。
我之前在水潭裡頭差點淹死,對下水實在是不敢下去,一看到這些水,想起我前面差點被淹死,就覺得兩‘腿’打顫。
三叔卻什麽話都不說,只是盯著水底下,赫生下水的地方。
我隻好問道:“三叔,赫生去幹什麽去了?“
三叔抬頭看了我一眼,道:“找出路,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何飛‘插’話道:“而且是被老鷹捉去當食物,老鷹捉獵物的時候,一般會優先選擇弱小的獵物,這樣成功率比較高,你是我們這裡最弱的,以此類推……“
都這個時候了,何飛還給老子開玩笑,我特麽的氣的面紅耳赤的,又不敢說他。
就在這個時候,水底下水泡湧動,一個影子翻了起來。
赫生渾身濕漉漉的,全都是渾水,他探出半個身子靠在石台子上,對著三叔道:“可以出去“
三叔恩了一聲,站起身就開始脫衣服。他一邊脫衣服,一邊對著潘娃喊道:“潘娃,把那株三屍彼岸‘花’拖過來!”
潘娃愣了一下道:“什麽?”
三叔道:“我叫你乾你就別磨蹭,我游泳過去把三屍彼岸‘花’用繩子拴住,你們幾個把它給拖過來,咱們打開看看,三屍彼岸‘花’的果實裡究竟有沒有長生業果”
三叔說完之後,脫完衣服只剩下內‘褲’,將背包裡頭的繩索拿出來一根,一頭丟給潘娃,然後噗通一聲也跳進了水裡,和赫生一起朝著那朵三屍彼岸‘花’遊了過去。
那朵三屍彼岸‘花’距離我們的石台子不過五米左右距離,可是都是水,上面有各種漂浮物,不是古曼童的屍體就是陶罐子,還有一層腐爛的樹葉和動物屍體之類的,三叔和赫生兩個人也不嫌髒,幾下子遊了過去,將繩索套在了那朵三屍彼岸‘花’的根莖上。
三叔搞定之後,對著潘娃喊道:“快啦!”
他喊完之後,就朝著我們這邊遊了過來。
就在這時,他們身體下面的水忽然轟隆一聲,一下子掀起一股很大的水‘浪’,將三叔和赫生一下子掀翻,水流瞬間就將他們給淹沒了。
“三叔!”
我大吼一聲,差點直接衝進水裡面。
“三爺!”潘娃豁然一下站起身,就要衝進水裡,何飛一把拉住了潘娃的衣襟。
“你幹什麽!?”潘娃怒道。
“別著急,如果他們出事了,你下去也是死!”何飛眉‘毛’皺著,語氣有點沉重。
“那我也用不著你管!”潘娃怒氣衝衝的,一把掀開何飛的手掌,看向水下,不過卻沒有急著衝下去。
胖子從我邊山爬了過來。將我拽過去,道:“我看多半是那條‘陰’龍”
我罵道:“你他娘的別烏鴉嘴,我三叔還在裡面呢!”
過了足足一分鍾,任由我們怎麽喊叫,水底下什麽動靜都沒有。
“不行,我要下去!”
潘娃喊了一聲,就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就要準備下水。
就在這時,忽然一隻濕答答的手掌,啪地一聲拍在石台子上,嚇了我們一條。
“嘩啊!“
一個人頭從水裡鑽了出來,在水裡甩了甩自己頭頂的水漬,我連忙上前面去一看,真的是三叔。
“媽的,差點‘弄’死老子!“
三叔罵罵咧咧的,從水裡往上爬,結果爬了兩下,沒有爬上來。潘娃連忙將他的一隻手拉住,我拉住另外一邊,用力的把三叔給拽了上來。
我這才發現三叔的胳膊上有好大一個傷口,鮮血直流,被渾水衝的整個身體都是血水,他上岸之後,右手胳膊還在流血,那些血水像是潑墨一樣,半個身子都紅了。
“三叔,你怎麽了?“
我連忙將三叔的胳膊給拉了過來,一看這傷口,感覺心中一揪。
“沒事,給我包扎一下就行了,快把三屍彼岸‘花’拉過來!“
三叔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我叫胖子把我們的急救箱拿出來,給三叔包扎傷口。
潘娃見三叔上來了,長籲一口氣,將那繩索抓在手裡,對著何飛道:“幫個忙“
何飛卻是不動,問道:“赫生呢?“
三叔見他問話,笑道:“我怎麽知道,死了唄“
何飛眼睛一眯,沒有說話。
見他那副殺氣騰騰的模樣,三叔一邊嘶嘶叫喚(我在給他用碘酒擦拭傷口)一邊道:“你放心吧,赫生死不了的,不過也夠嗆“
他剛說完,水裡噗通一聲,赫生從水裡鑽了出來。
他伸手將自己的頭髮向上捋了一下,然後眸子掃了我們一眼,自己從水裡爬了上來,我看到他手中拿著瑞士軍刀,上面都是血跡。
不過他在水中一衝,全都衝散了,不是他自己的血。
何飛這才結果潘娃手中的繩索。
“死不了可不是好事,最後親人朋友都沒了,最悲哀的是敵人都沒有,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就沒有了,呵呵”
三叔話中有話,笑呵呵的說了一句,也不在乎自己身上的,等我將他的胳膊包扎好了之後,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他的胳膊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劃傷,不像是被什麽動物咬傷的,反而很像是被瑞士軍刀割開的傷口。
我多看了赫生兩眼,他默不作聲地穿著自己的衣服,然後和三叔一樣,對著那朵三屍彼岸‘花’。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難道說三叔到了水下面,和赫生幹了一架?
然後,赫生用瑞士軍刀扎了三叔一刀?
我看了看他們兩個,都很不對勁,但是他們自己又不說明白,我隻好和胖子對視一眼,胖子也是滿臉疑‘惑’。
那三屍彼岸‘花’的‘花’骨朵很大,但是潘娃和何飛兩個人用力拉,還是把它給拉的彎倒了下來,那朵蒲扇一般的巨大‘花’朵,就這麽倒在了石棺槨上面。
三叔乾脆利落,直接用開山刀框框兩刀,將三屍彼岸‘花’的‘花’骨朵給斬落了下來。
這‘花’骨朵像是一頭小豬般大小,長大概有一米五,猶如百合一樣一層層包裹著,都是那種厚實的‘肉’一樣的‘花’瓣,表面有小小的‘肉’刺,‘毛’茸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