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胖子,就連我都嚇了一跳,我們都看到了。。更多w. 。小說網首發
這具屍體雖然穿著金縷‘玉’衣,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屍體的口鼻部位,竟然還在嗡嗡的動彈,看樣子就像是在呼吸一樣,依稀可以看見那屍體正在劇烈的掙扎。
“三叔,這屍體怎麽坐起來了?”我嚇得將手裡的開山刀和瑞士軍刀都舉了起來,這屍體太嚇人了,竟然還能呼吸?
三叔道:“不是他坐起來了,你看這金縷‘玉’衣兩邊!”
我們仔細看過去,發現有一個‘精’巧的機關,那金縷‘玉’衣腋下的部位,各自有一根金線連接在金甕的兩扇蓋子上,當蓋子被打開之後,屍體自然也被拽起來了。
難怪之前我們死活也敲不開這扇‘門’。
這要是普通的盜墓賊,沒有什麽經驗的,我估計看到這屍體坐起來的第一瞬間就得嚇趴下,還好是我和胖子我們幾個人,我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個屍體小的驚人,就像是一個小孩兒似的。
“三叔,為什麽這具屍體這麽小?”
見那屍體坐起來半天沒有動靜,我裝著膽子問道。
三叔搖搖頭道:“南越武帝趙佗死的時候都一百多歲了。那時候早就成了一把骨頭,所以是這樣也不奇怪,可是這趙佗是武將出身,這棺槨如果真的是他的,未免太小了點吧?”
他說著看向赫生和何飛。
何飛道:“關鍵就在他身上這件金縷‘玉’衣了,說不定這金縷‘玉’衣真的能讓人起死回生,趙佗的屍體在返老還童呢?”
何飛說完,我們全都沒有說話,互相看著對方,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麽解釋眼前這一幕景象。
“這金縷‘玉’衣怎麽剝下來?”
三叔向前湊去,我們澆上去的汽油已經熄滅了,固體燃料還在燒,被三叔用開山刀挑在一邊。
潘娃看了一眼道:“三爺,恐怕不好‘弄’,這屍體身上的金縷‘玉’衣是用金線串起來的,如果我們硬剝下來的話,很可能牽動這個金甕上的機關,說不定什麽都撈不著”
三叔仔細地觀察了一下,讓人氣惱的是這具屍體身上的金縷‘玉’衣那兩根在腋部的金線,和金甕的兩扇棺槨蓋子相連,不知道將金線‘弄’斷,會發生什麽。
這屍體直‘挺’‘挺’的坐著,不斷地喘著粗氣,脖子部位的金甲脹鼓鼓的,看著我腳底板一股涼氣往上竄,我道:“要不然咱們不要剝了把?我看這屍體似乎不好對付啊!”
赫生道:“我也是這個意見,這具屍體恐怕不簡單”
“那拿不到金縷‘玉’衣,我們怎麽辦?”
三叔問道。[看本書請到
“我們還可以去南海,只要找到當年丟掉的那件金縷‘玉’衣,一樣可以讓白小飛走下去”赫生對著三叔道。
“那件金縷‘玉’衣隨著船沉入南海了,我們去那裡找?而且……”
三叔還沒有說完,忽然轟隆一聲,我們腳底下的石台子猛地發出一聲巨響。
整個石台子劇烈地響了起來,底部的渾水瘋狂地旋轉,像是‘抽’水馬桶一樣,很快那些水就朝著地下湧去。
我們在台子上被‘弄’的東倒西歪,全都站立不穩,三叔喊道:“快把金縷‘玉’衣剝下來!“
潘娃正準備動手,我們腳底下的石棺哐啷一聲,像是蓮‘花’一樣往兩邊倒開,我們全都沒有地方,轟地一下子,紛紛掉了進去。
三叔在掉下去的一瞬間死命的用手抓住那金甕的棺槨蓋子,我正好在他身邊,於是順手拽住了他,向下一看,我們底下是滾滾的渾水,不斷的翻湧,像是‘抽’水機一樣。
胖子和潘娃他們像下餃子一樣撲騰撲騰全都掉了下去,我拉著三叔,三叔拉住上面沒有掉下來的金甕,總算是沒有摔下去。
“三叔,怎麽辦?”
我向上大喊。
可是我這向上一看,正好看到一幕讓我驚訝的事情。
那具倒在石台上的大胡子的屍體,這時候半個身體掛在邊上要掉落下來了,屍體已經羽化了,身上的鱗甲一片一片的,眼珠子圓瞪著凸出來,指甲又長又彎,一看就是要詐屍了。
看到屍氣這麽濃的一句屍體,我嚇得手一軟,差點掉下去,一邊對著三叔喊道:“三叔,小心邊上,咱們還是下去吧!”
我又向下一看,原來這座石台子和我們之前呆過的那個山‘洞’是上下層的關系,地下正好能夠看到一個巨大的地下裂縫,我心說這不是那個布滿了屍體的地下裂縫麽?
不過此時全都是水,哪裡能夠看清楚有沒有屍體,我張著嘴巴正準備在喊一句,上面的三叔哎呀喊了一聲,和我一起掉入了水裡。
地下的水像是‘抽’水馬桶,把我們一下子卷了進去,僅僅兩三秒,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濕答答的神道當中,全都是淤泥,周圍傳來一陣呻‘吟’聲。
我連忙喊胖子三叔和潘娃他們的名字,發現他們都在這裡。
“這裡是哪裡啊?”
我向周圍一看,這裡黑漆漆的,兩眼一抹黑,我們的手電筒全都沒了,這地下全都是淤泥,腳一踩,一腳泥巴,而且有一股很重的腥臭味,就像是老家魚塘子排汙水的那種味道。
“這地下,不會喂是‘陰’龍的石‘洞’把?”有個聲音喊道。
“應該是!”赫生默不作聲地掏出來一個打火機,將火點燃。
有了光我們全都像是有了主心骨,都湊了過去。
赫生將打火機左右照了照,道:“這個地方似乎可以出去”
三叔不知道在哪裡,道:“我們的東西都在麽?”
左右一‘摸’,我的背包已經丟了,胖子大聲說他的龍紋‘玉’璋還在背包裡頭,結果在稀泥裡頭一翻,竟然真的找到了我們的背包。
三叔招呼了一下大家,讓我們順著這個神道向前走,看看能不能走出去。
我們猶如紅軍二萬五千裡長征,在沼澤一樣的神道裡頭走了很久,一路艱辛暫且不提,還要擔心有沒有柬埔寨食人水蛭和‘陰’龍,好在都沒有,我們走了不久,前面看到一個塌陷的石板,頂部有光芒。
胖子興奮的說,那裡肯定能出去,我們出來了。
結果走過去向上一看,上面還真得能出去。有一個能容下一個人爬上去的‘洞’口。
從神道爬出來,我們一個個跟要飯的一樣,渾身都濕漉漉的,走出來一看,這裡竟然是我們那天‘露’營地旁邊的槐樹林子。
往周圍一看,我和潘娃一起挖出來的兩塊石板子都還在。
相視一看,一群人渾身稀泥,髒兮兮的,帶著一股惡臭,跟要飯的沒什麽兩樣。
三叔帶頭帶著我們向蛇溪走去,我們幾乎是逃竄一般跑了過去,在水裡將渾身都洗了一遍,可是那種腥臭味道無論如何也洗不掉,衣服用撿來的乾柴燒了一堆火烤乾,再喝了一些溪水,時間已經快到黃昏了。
這日子真是恍若隔世,在地下不知道呆了多久。
我問三叔我們接下來怎麽辦,三叔很落寞,將背包背著,指了指不遠處那個小山村道:“我們去那個村子,先住一晚上,明天回去,金縷‘玉’衣的事情,過後再說”
三叔不說話,我也不好說什麽,隻好和他一起過去。
潘娃拍拍我的肩膀,說三爺是為你著想,別在意。我能說什麽,金縷‘玉’衣據說是長生儀式必須要得一個東西,如果沒有這個東西,也許我會死?
哎,走一步看一步把。
我們一邊向著那村子走,胖子一邊道:“你們說高杆兒他們會不會就是這個村子出來的?”
走在最前面的三叔冷不丁冒出來一句“當年鬼臉兒和高杆兒就是這個村子的孩子”
我和胖子對視一眼,向前連忙走了兩步。
那村子距離蛇溪也不遠,我們走了半個小時山路,就走到了。
村子不大也不小,大都是些小二樓和茅草屋,村‘門’口有個小賣部,三叔過去詢問有沒有住宿的地方,那賣東西的老漢笑了笑地對我們道:“最近年輕人都外出打工了,村子很多人都走了,你們呐是運氣好,老漢家就有兩間空房,你們可以住在我這兒”
當下老漢就安排我們住了下來,還熱情的去給我們做飯吃,讓我好生感歎了一陣農民伯伯就是好,熱情好客。在他店裡買了不少零食,順便讓老漢給我們燒一些熱水好洗澡。
老頭子這裡洗澡是用的太陽能,一次只能洗一個人,我們其他人隻好在他的客房乾坐著,一邊等他做飯。
赫生安安靜靜地坐在牆邊,看著窗戶外面出聲,眼神有點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也站在旁邊觀察了一下這座村子,這座村莊人不多,有很多老年人,村子裡面幾乎看不到人,死氣沉沉的。
村子就位於蟲嶺棺山腳下,面前就是蛇溪,村子籠罩在一層朦朧的水霧當中,看不清楚周圍的環境。
正在我看著窗戶外面出神的時候,我忽然看到一個影子,鬼鬼祟祟的在打量我們這邊。
我眨了一下眼睛,卻什麽都沒看到。
我以為自己看錯了,疑神疑鬼,但是我再次定睛一看的時候,分明看到一個影子,悄悄地在打量我們。
“有人!”
我大喝一聲提醒三叔他們,那個影子刷地一聲,消失不見了。
三叔和赫生一聽,立即將房間‘門’打開衝了出去,卻什麽都沒看到。
我大為疑‘惑’,剛剛我的確是看到有人在鬼鬼祟祟的打量我們這邊,於是在房間當中轉了一圈,卻什麽都沒發現。
開商店的老頭子這時候端著米飯和菜來了, 招呼我們吃飯,他殷勤地招呼我們,我問他他這商店還有沒有其他人,他說就他一個人住,家裡兒子兒媳去城裡了。
我把剛剛看到奇怪影子的事情給老頭子說了一遍,他臉‘色’不自然地笑了笑,道:“你們肯定是看到野狗了,最近呐我們這村兒裡很多野狗,你們沒事別出‘門’啊!”
三叔冷笑一聲,撫著自己地山羊胡子道:“老鄉,問你一個事情,你知道蟲嶺棺山怎麽進去麽?”
老頭子眼睛瞪的老大,驚訝地道:“蟲嶺棺山?哎呀,你們幾位難道是要進蟲嶺棺山?”
三叔笑嘻嘻地看著他,掏出一張百元鈔票塞在他的手裡,道:“我們祖上有人埋在蟲嶺棺山,所以想要上去祭拜一下!”
老頭子臉上疑‘惑’,擺明了不相信三叔的話,其實換做是我看見三叔那神棍的‘摸’樣也不會相信,但是他還是將那張鈔票拿在了手裡,道:“這個蟲嶺棺山啊,現在去不得啊!”
“為什麽?”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