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爺什麽話都沒說,只是讓他們的夥計不要‘浪’費時間了。 。說
胖子氣的臉都紅了,冷嘲熱諷的把這幫夥計和張師爺罵了個狗血淋頭,如果不是害怕打起來(其實是我擔心我一開口罵人,那幫人會真的揍一頓胖子)我不想火上澆油,我都忍不住罵人了。
只是我和潘娃都氣的不行,就連赫生都火了,皺著眉‘毛’看著那幫夥計。
何飛本來一直很欠揍,這時候難得的幫我們說了兩句話,還嘲諷了三叔一句,說三叔太軟,好歹也是北派有名的先生,手底下十幾個土狗,下‘穴’無數,多少大墓都倒了,遇到同行借兩個氧氣管和呼吸器還要掏錢,這白三鬼的名聲總歸沒有大胡子的名聲響亮啊!
三叔嘿嘿一笑,什麽都不說。
過了一會兒,三叔一點都不生氣,道:“大胡子下水這麽久,要是他出事了,屍體應該也漂起來了,大胡子是南派裡出名的土夫子,我估計他已經在下面發現了有用的東西,所以沒出來!“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不過這水下的情形很複雜,我們必須要加倍小心為好“張師爺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和三叔很像,定力太足了,這種感覺就像是泰山崩於面前都不會害怕一樣。
也許用太極拳高手來形容張師爺比較好,他手下那些夥計做的事情,沒有他的授意肯定不會這麽囂張,想來我們出去商量事情的時候,他們也沒有閑著,早就猜到了我們也要下水,而我們也的確是沒有準備水下的裝備。
胖子本來對著張師爺一陣牢‘騷’,都被他打太極一樣,輕飄飄的打回去了。
我在心裡留了個神兒,這個張師爺不得不防。(
張師爺和大胡子他們說到底,還是素素的人,既然素素他們已經去了西藏羅刹國尋找終極,沒道理大胡子不去,大胡子和張師爺他們必定是不放心我和三叔,所以在素素他們的指派下帶了一支隊伍來了蟲嶺棺山。
我又看了一眼高杆兒,這多虧了這個王八蛋,不是他出賣了我們,大胡子的人也不一定能夠來的這麽快。
我心裡咯噔一聲,恐怕我們在蟲嶺棺山發現的東西有限,因為素素他們公司一向手眼通天,凡事都趕在我們前面,這次出奇的落在了我們後面,是不是他們其實已經放棄了蟲嶺棺山?
因為不是我和胖子我們帶著高杆兒鬼臉兒誤打誤撞將血屍墓挖出來,找到了人皮古卷,說不定大胡子的人不會到這裡來的。
我們到蟲嶺棺山,是三叔讓潘娃給我授意的,三叔早就知道長生秘密的步驟,既然在我在佛塔鬼墓底下暈倒的時候他們給我吃了金丹,我恐怕早就已經開始了同化,脖子上的紅‘色’‘肉’瘤就是最好的證明,有了金縷‘玉’衣,再去一次長白山地底從事那儀式,所有的一切不就揭開了?
而何飛卻說,素素和李曉偉他們,和何教授一起,去了一個相反的方向,既不是長白山,也不是這蟲嶺棺山,而是西藏。
何教授一向是個智者,他是否是預見了這蟲嶺棺山底下的金縷‘玉’衣,甚至那長白山地底下的青銅巨‘門’下從事的儀式,其實都不能夠達到終極,所以直接去了西藏尋找終極?
難道說,棺山福地這個環節,有什麽秘辛不成。
我腦子裡浮現出這麽一句話“得到了金縷‘玉’衣,也無法獲得長生……“
“三叔!“
我連忙喊了一聲,拉住了三叔,讓三叔跟我出去一下。
三叔本來在和張師爺說話,見我這模樣,皺了皺眉‘毛’,可是看我說的這麽認真,點了點頭。
我拉著三叔走了出來,將我想到的一切都給三叔說了一遍。
三叔越聽眉‘毛’越重,等我說完之後,三叔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飛。其實這是一種賭博“三叔看了一眼‘洞’窟‘門’口,高杆兒鬼鬼祟祟的在偷窺我們。
“大胡子帶人來,沒有搶我們和我們發生矛盾,反而是這張師爺主動選擇和我們合作,這是為什麽?”三叔道。
我擦!
我一下子想到了,這幫子人是在大胡子,或者說張師爺的授意下故意和我們合作的,他們是為了讓我們找到金縷‘玉’衣,好讓我們快點去長白山,在青銅巨‘門’下將儀式完成。
“你猜到了吧?因為他們也不確定羅刹國是否有終極,所以他們也不放心我們在這蟲嶺棺山,派了人來……”三叔笑了笑,說完之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回去。
“哦對了”三叔猛地回過頭。
“何飛和赫生,還是留點心,他們和我們的目的並不相同,尤其是何飛,三叔的話你都記清楚,對你沒有壞處!”
我恩了一下,何飛為什麽知道素素和李曉偉她們的行蹤,這不是擺明了他的身份,兩面派?
不過縱觀以往,赫生和何飛都是這樣,三面通吃,這一點都不奇怪。
三叔說完,我點點頭,和他一起走了進去。
三叔又和張師爺商量了一陣子,決定各自留下兩個人在這邊守護裝備,其余的人都下去,探清楚下面的情況之後,再做打算。
我本來信心滿滿的準備下去,三叔說完留下兩個人守著,轉眼就對著我道:“小飛,你留下!”
“為什麽是我?”我頓時不樂意了,這裡這麽多人,唯獨留下我,為什麽不留下胖子或者何飛,赫生也可以啊!
“你說的對,赫生會留下來,他身體還不利索,留下來和你看著東西,你們別以為這上面簡單,那條母‘陰’龍到了現在還沒出來報仇,那東西最記仇,一旦發生什麽事情,三叔也很難保護你的周全,你和赫生在這裡,也並不輕松”
三叔說的話我無法反駁,看了一眼赫生,像是個面癱一樣面無表情,何飛和胖子都戲謔地看著我。
還是潘娃不錯,上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小飛,雖然你辦其他事不靠譜,但是逃命還是‘挺’靠譜的,這把槍留給你,還有一包炸‘藥’,如果那母‘陰’龍來了,你就丟一包炸‘藥’炸它,找個機會和赫生逃命!”
潘娃說完之後,我鬱悶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什麽叫我辦其他事不靠譜?
胖子在一邊‘插’嘴道:“這話說的真對哎,我也覺得小飛辦事兒不靠譜,除了逃命他沒別的擅長的”
“我靠!”我一拳朝著胖子打過去,胖子一扭身躲了過去,不時的嘲笑我。
不過嘲笑歸嘲笑,看了看這周圍,似乎只有我最沒用,那幾個大胡子的夥計全都身強體壯,看起來應該是很有經驗的樣子,想必以前都有過下地的經歷,而且對於下水很在行,想想也是,大胡子自己就是南派出名的土夫子,手下不可能有弱兵。
我隻好鬱悶的接受了自己是吊車尾的現實,手裡壓縮乾糧也沒了味道。
胖子他們吃飽喝足,將衣服都換了之後,帶著一些必要的裝備,大胡子的人都戴著礦燈,這東西可以直接像是緊箍咒一樣戴在腦袋上,進水很方便,有了這個,加上他們的便攜式呼吸器,氧氣管兒,他們一幫人雄赳赳氣昂昂,都到了水潭邊上準備下去。
張師爺說他們的人要提前下去,三叔也沒說什麽,說那你們下去就行了。
本來他們應該留下兩個人一起守著裝備,結果就是因為胖子說我是吊車尾,張師爺他們的夥計全都不樂意了,每一個人願意留下來,就連高杆兒都覺得自己比我有本事,主動要求下水。
這樣一來,最後留下來的人只有我和赫生。
張師爺他們像是下餃子一樣,一個個往裡頭鑽,沒過多久,就輪到我們這邊的幾個人下水了。
“哼,這夥人真特麽孫子,張師爺必定是從人皮古卷看出來些東西,迫不及待的下水,去找大胡子了!”
三叔等到他們的人都下水了,水裡沒什麽動靜之後,罵道。
“這話怎麽說的?”我看向三叔。
“媽的,這人皮古卷,老子都看不懂,這個張師爺是怎麽看懂的?”三叔氣呼呼地掏出了人皮古卷, 對著我一丟,道:“你把這個揣著,如果我們下去之後沒有上來,你們就想辦法也下來看看,但是千萬記住,如果看到我給你們發的信號,說什麽也別下水!”三叔道。
我接過人皮古卷,問道:“什麽信號?“
“等我們下去探明情況,我就把我的水壺丟在水裡,它應該會浮起來,如果沒事兒,我就在水壺上刻一道杠,你們就下來,有事兒我就刻一個x,你們看到了千萬別輕易下水!“三叔叮囑完了之後,脫掉了衣服,把外套這些全都用防水布包起來,在身上扎了一個小包。
胖子他們也都是這樣,潘娃脫下來衣服,一身的傷疤,看的我心裡這叫一個酸,好在潘娃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那些傷疤很猙獰,看起來太嚇人了。
他們都將衣服和必須要帶下去的東西用防水布包好,我本來執意讓潘娃將五六衝帶下去,但是潘娃說我們人少,大胡子那麽多人,人手一把槍,我們有一把槍下去也沒用。
“這底下的情形誰也不清楚,有時候一把槍還沒有一把匕首來的實在“潘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