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綜合起來,可以得到如下答案:
“老狗和老鬼他們掌握了某種確鑿的證據,西藏羅刹國有很重要的線索”
“長白山地底下的東西或者說那個地方,非常難以進入,難度系數比起西藏還高”
我給三叔說了一下,三叔說知道了,快點聯系李曉偉吧。 。
我隻好掏出了電話,我給李曉偉安排好了賓館之後記下了她房間的電話,將電話撥通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十幾聲,沒有人接。
我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李曉偉出去了?
我隻好告訴三叔說李曉偉出去了。
三叔說那就算了,等回去再說吧。
三叔走著走著,忽然想起了什麽事情,轉過身對著我們道:“我忽然想起來,這次去西藏我還不能去”
“為什麽?”第一個開口的是潘娃。
潘娃一向都是跟著三叔,三叔說什麽他就什麽,三叔說不去,潘娃肯定是覺得有點古怪吧。
三叔臉上的表情也很無奈,扯了扯嘴角道:“我還要繼續保持和領袖派的距離,你們去了西藏,這邊就會少一些監視,我就有充足的時間去準備長白山的事情,長白山是早晚都會去的”
我道:“那你不去,我們誰領頭,萬一出事了怎麽辦,西藏那邊可是很危險的,氣候變化都能要人命,三叔你就這麽放心我們去?”
我說完三叔果然後悔了,不過他想了想,一咬牙還是搖頭表示自己不去。
“你們去西藏之後,潘娃當你們的領頭人,我必須留在西安處理一些事情,如果不出意外,長白山是我們最後一次下地了,哪裡的危險超乎你們的想象“
“不要小看一百年前袁龍虎組織的那支盜墓者聯盟,那次去的人都是倒鬥盜墓的高手,全都是赫赫有名的人,但是他們進去之後,出來的人只要幾個,這說明了什麽?“三叔問道。
“說明他們發生了內鬥,之前你說了他們裡面有日本人的‘奸’細,還有袁世凱的人,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勢力,肯定是為了裡面的東西大打出手了“
我道。
三叔點頭,然後搖頭道:“你還是看的太淺顯了,我問你,如果是你,你也進入了這支盜墓者聯盟,你去的時候你的上線必定也告訴了你這次行動的危險‘性’,必定也告訴了你,這次行動有多少勢力,你會不提防?“
“清末民初的時候是中國盜墓倒鬥的黃金時期,那時候南方的土夫子,北方的‘摸’金校尉等都是倒鬥界的翹楚,我們現在叫做土狗,你知道土狗是什麽意思麽?為什麽我們不叫‘摸’金校尉?因為一白多年前那次長白山盜墓行動,明面上出名的‘摸’金校尉和土夫子全都死完了,‘摸’金校尉斷了傳承,所以現在北方大都是我們這樣的土狗,以前的土狗只是小大小鬧的家庭傳承式的倒鬥,我這麽說,你能明白那次倒鬥死的人有多少分量麽?“
三叔說完之後,胖子點頭道:“我爺爺以前說過,盜‘門’的當中有‘摸’金校尉和卸嶺力士,還有許多奇人異事,我爺爺在裡面只是個小人物,他之所以從那次長白山倒鬥中活了下來是因為有個人順手救了他一命,不然他也會死在裡頭“
三叔道:“你說的那個人就是我們家白老鬼,難道你爹沒告訴你?“
胖子道:“三叔你開玩笑的把,真的?“
三叔很肯定地點點頭。[看本書請到
我們一邊說一邊已經走到了黃河邊上,那個開船的老漢還在,三叔讓潘娃上去給他講價,然後告誡我們道:“你們去了西藏一定要注意一個人,就是來找我們那個戴著眼睛的黑瞎子,這個人是現在盜‘門’名義上的魁首,和兩百年前那個黑瞎子一樣,都是狠角‘色’“
我想起來這個人,就是我送李曉偉去賓館的時候看到的那個牽著一隻狗的瞎子,我意外是瞎子,其實他不是。
我說三叔,現在盜‘門’還有傳承麽?
三叔說本來在文革的時候已經絕跡了,許多盜‘門’的人都逃到南洋或者香港台灣去了,但是近些年又卷土重來,這個組織不容小覷,以前他們是跟著孫中山手下鬧革命的,有很強的政治背景。
我心說原來是這樣,但是三叔說的時候明顯有些話沒有說出口,我問他還有些什麽需要注意的,三叔隻說了句:“小心‘女’人,我看你小子見到‘女’的就傻了,一點腦子都沒有“
我:“呃……三叔你這話說的,我什麽時候看到‘女’的就一點腦子都沒有了,我很有的好吧!“
三叔歎了口氣說:“算了,我看你是個‘毛’頭小子,我就不怪你,我奉勸你對‘女’人存點戒備,不管是李曉偉還是素素,這些‘女’人都不是簡單的人,西藏的事情有了日本人‘插’手就很古怪了,到時候免不了有衝突,你自己可要機靈點“
潘娃走了上來道:“三爺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小飛的“
三叔恩了一聲,對有潘娃這麽一個得力手下非常滿意。
我對胖子道:“胖子,你家老祖宗都是我爺爺救的,記得好好的保護我,有什麽危險必須頂在去前頭“
胖子說不用你說我也會保護你,到時候你談戀愛了結婚了什麽的,我也會貼身保護你,尤其是你‘洞’房的時候,都說‘洞’房那天有血光之災,我這必須貼身保護你!
我罵了胖子兩句,再看的時候,發現我們已經在岸邊了,那開船老漢已經‘弄’好船了,正在招呼我們上船。
有了上次船差點被水下的龍王魚撞翻的事跡在,我這次可是不敢大意,給三叔商量好我要和胖子一起做。
胖子納悶的說為什麽你要和我一起走?
我說你胖,‘肉’多,這樣底下的龍王魚就算是再撞船也不會翻。
那開船老漢聽見我們隨便說龍王魚,連忙罵道:“我說你們兩個瓜皮,這龍王爺爺是有靈的,你們不要沒事‘亂’說,到時候龍王爺爺又出來,會吃了你們兩個的!“
這開船老漢說的唾沫橫飛,我和胖子隻好都閉嘴了。
三叔和潘娃先上了船被送了過去,輪到我和胖子的時候,我選擇了坐在船中間,因為船中間最寬,同時也最安全,這樣我就能保證自己不被‘弄’翻了。
開船老漢一篙一篙的將船往哪邊撐,到了河中心的時候,嘩啦一聲,猛地一下子,河水中間再次翻起一層巨‘浪’。
我心弦兒一顫,果然再次看到那個巨大的魚尾巴,就在我們的船邊。
河水下的龍王魚翻滾了一下之後,帶起一‘波’一‘波’的‘浪’‘花’,將我們的船往另外一邊推走了,那開船老漢人都傻了,不知道繼續撐船,船沒有蒿撐著,被河水帶動在河裡‘亂’轉起來。
“快撐船!“
我連忙對著那開船老漢喊道,但是那開船老漢跟傻了一樣,嘴裡念念叨叨的不住地在船上磕頭,然後惡毒地盯著我們,說肯定是你們得罪了龍王爺,你們都該死,都該死!
說著這老頭子竟然用手裡的船篙來打我們,我距離他最近,沒有提防,被這老頭子一船篙差點輪下了船,幸虧我及時抓住了船篙。
胖子見狀,怒罵道:“我說你這死老頭子,想害死我們!?“
胖子頓時一股腦從船上坐了起來,胖子本來就‘肉’,重量那是沒得說,他一起來,整個船都在轉悠,胖子站立不穩,隻好再次蹲下來。
我和開船老頭正在繼續用船篙較量,三叔他們看見了,都在岸邊乾吼。
可是河底下不知道那龍王魚到底是什麽東西,他們也不敢隨便下水,就這麽僵持了一會兒,我們的船已經被水衝到下遊二十多米了。
我和那老漢一邊對罵一邊一人抓著一截子船篙互相角力,我這時候一看,河水下面似乎什麽東西都沒有了。
我連忙道:“老漢,你快看看,龍王魚走了,走了!“
那開船老漢本來是連著兩次撞到了龍王魚,一時間受了刺‘激’,後來我和他抓著船篙較勁的時候我估‘摸’著他已經回過神了,這會兒有點後悔,連忙對我說後生仔你快放手吧,我把你們送上岸。
胖子說這才對嘛,你快點,我們都要衝到河南去了。
那開船老漢慌忙拿過船篙劃動起來,沒幾下把我們再次送到了岸邊。
我們都上岸之後,那開船老漢也逃命一般地上了岸。
三叔和潘娃已經跑了過來,潘娃氣喘籲籲地問我沒事吧。
我說沒事情, 就是這龍王魚到底是什麽玩意兒,這東西為什麽老是攻擊我們的船。
三叔說不知道,也許這河裡的魚能夠聞到你身上的味道。
我說什麽意思?我身上有什麽味道?
三叔不願意多說,將坐船的錢給了那老頭子,招呼我們都走。
我和三叔還有胖子潘娃都上了岸,走到了麵包車上,我一直覺得納悶,這河水裡的魚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會一直攻擊我所在的船呢?
這真是一個讓人無語的事情。
我們坐上車,車子剛剛發動,潘娃忽然看著車窗外面發出一聲驚呼。
我們連忙看向車窗外面,發現那老頭子撐著船開到了河水中間,河中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劇烈地撞擊他的船。
那老漢在船上大呼小叫,很快有村子裡的人看見了,有人朝著這邊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