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么妹兒一邊走,一邊給我們說,這大石板村很久以前,竟然盤踞著一夥土匪。 。(小說網首發)
胖子天生就是惹是生非的主,問道:“土匪?莫不是敵特準備在這裡搞破壞?”
楊么妹兒卻搖頭,說不是,這大石板村在解放前民國的時候,曾經來過一夥兒很古怪的土匪。
據說那土匪的頭子,是什麽湘西的巫師,會使巫蠱之術,當時他們帶領著一幫人浩浩‘蕩’‘蕩’的闖入了這裡,有槍有人,甚至還準備在么妹他們寨子中抓一些人去當苦力。
幸好那時候山裡野生動物多,時常有什麽黑熊啊野豬之類的闖入寨子,寨子裡的人都有獵槍,那時候的山民都很‘蠻’,也不怕這幫土匪,所以未能如願,不過那時寨子裡還有個蠱婆婆,那蠱婆婆見到土匪頭領的時候,嚇了一跳,奉勸寨子中的村民不要和這夥土匪起衝突,不然會出事。
我心說這鳳凰山這麽山清水秀的地方,竟然跑來一幫土匪,恐怕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問道:“么妹,那蠱婆婆為什麽這麽說呢?”
楊么妹道:“那蠱婆婆沒有說,但是後來那蠱婆婆的老乖(即老公,苗族人管老公都叫老乖,也跟一種蠱毒有關,據說下了蠱之後老公永遠不會變心,否則會被萬蟲噬咬心肝而死,所以苗族人管老公都叫老乖)後來悄悄給村民們說,蠱婆婆在那個土匪頭領身上感覺到了蠱毒,那個土匪頭領身上有很厲害的蠱”
胖子忽然不在意,笑嘻嘻地道:“么妹兒,你不會在我和老白的飯菜中也下了蠱吧?讓我和老白當你的性也行,但總得有長有序,我怎麽也是大老乖才對,是不是?”
楊么妹兒翻了個白眼,那模樣別提有多俏皮,道:“你曉得撒子,那個蠱婆婆是個很神的神婆,解放前在我們整個鳳凰山八‘洞’十六寨都很出名,她的老乖被她下了同心蠱,一輩子都沒變心,但是最後那蠱婆婆死了之後你們猜怎麽了?”
我和胖子都問:“怎麽了?”
楊么妹兒自己也有點害怕,壓低了聲音小聲道:“那個蠱婆婆死了不到兩分鍾,她的老乖就七竅流黑血,而且血裡面全都是黑‘色’的線條蟲子,活蹦‘亂’跳了,過了一會兒就死了,眼睛嘴巴鼻子裡全都是黑‘色’的蟲子”
“不是吧,這麽誇張”胖子道。
“我沒有騙你們哦,後來寨子的頭人帶領村民把蠱婆婆和她老乖的屍體燒了,她們的心怎麽也燒不爛,後來火熄滅了一看,就跟蜜蜂窩一樣,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蟲‘洞’”
“別說別說了!”胖子連忙製止了楊么妹兒。
“么妹兒,其實我要坦白,胖子一直對你有意思,很想做你的老乖,為了胖子的終生大事和幸福,我決定忍痛割愛,退出追求你的行列,將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為社會主義服務這項偉大事業中來,不過胖子是出了名的‘花’心,在北京的時候就和多個‘女’同志有生活作風問題,你必須得喂他吃了那同心蠱才行,不然這鳳凰山漫山遍野的野‘花’野草,胖子免不了沾‘花’惹草”我義正言辭地道。
胖子急了,罵道:“我說老白,你怎麽這麽缺德,你才有生活作風問題呢,我還沒給么妹兒高發你在北京後海溜冰場耍流氓調戲‘女’同志的事情,你倒反打一耙抨擊我有沾‘花’惹草,看來咱們今天必須搞個三反五反大會,端了你小子的廬山”
楊么妹兒見我和胖子又在鬥嘴,笑了笑道:“我們不要扯這些了,你們看前頭就是墳包子,裡面有黑多蜜蜂,我們還是快點去挖蜂蜜吧!”
我忙道:“對對對,不能因為胖子這種毒瘤影響了我們的革命事業,他縱然風流,依舊無法阻擋咱們挖土蜂蜜的革命大勢”
我說完和胖子大眼瞪小眼,朝著前面走去。
楊么妹兒帶路,很快我們就走到一片‘亂’葬崗中,這處地方一看就與眾不同,到處都是齊人高的茅草,茅草中,依稀‘露’出殘碑斷壁,還有一個個土包包,有新墳有老墳。
我放下背簍, 正準備拿出來工具,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於是對楊么妹兒問道:“么妹兒,不對啊,那夥土匪後來怎麽了?”
楊么妹兒像是采蘑菇的忻娘似的,蹦了蹦,道:“那夥子土匪,上了鳳凰山上的猴子嶺,就是那個大石板,後來也不知怎麽的,一個人都沒下來,就從此消失了”
“消失了?”我奇怪地問道。
胖子早就在等著什麽時候搞點甜食開開葷了,見我還在磨嘰,不耐煩地道:“我說老白,你有完沒完,一夥子解放前的土匪,到現在都過去幾十年了,你管那麽多幹什麽,難不成你還想去納個投名狀,乾些劫財劫‘色’的勾當?”
我卻不這麽認為,看著面前滿山遍野的墳包包,我心裡冒出一個想法:“你們說那夥土匪是不是來盜墓的?”
楊么妹兒不太明白盜墓是什麽意思,不過她見我這凝重地表情,道:“哎對了,我聽寨子裡的老人們說,那夥土匪好像是來找什麽長生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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