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楊么妹兒朝著頭頂看去,正好看到那樹枝上,一隻‘毛’絨絨的猴子,正齜牙咧嘴地,對著我們扮鬼臉。。 說
這猴子看模樣像是金絲猴一類的,身上金‘毛’閃閃,但是看起來很凶惡。
這猴子見胖子氣急敗壞,似乎樂不可支,撓著腦袋咯咯咯咯咯直笑,看的胖子一股無名火氣,罵道:“這是哪裡來的野猴子,竟然敢在胖爺的山頭撒野!”
胖子一邊說,一邊彎腰在地上撿起一塊石塊兒,朝著那猴子扔了過去。
豈料那猴子極其靈巧,在樹枝上輕盈地一閃,就躲過了胖子丟過去的石塊兒。
最氣人的是這猴子竟然跑到了另外一棵樹上,對著我們吱吱吱吱叫喚個不停,在樹上擠眉‘弄’眼,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胖子頓時怒了,罵道:“老白,獵槍呢?”
我慌忙將借槍遞給胖子,可是抬頭一看,那猴子早已經幾個閃爍,消失在了樹上,胖子伸手接過我遞過去的獵槍,一邊大罵,一邊朝著那猴子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楊么妹兒見狀,對我道:“白哥,我們快點過去幫忙,不然胖哥‘迷’路了或者惹到那幫猴子就麻煩了,這山裡的猴子非常記仇,如果他傷了山裡的猴子,恐怕會惹出大麻煩”
我也擔心胖子追猴子追出什麽事情,連忙和楊么妹兒朝著胖子消失的地方追了出去。
樹林中都是碎石和荒墳,跑著跑著很容易撞到樹上,追了十幾分鍾,胖子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前方,我和楊么妹兒大聲呼喊他也沒有聽到,我頓時慌了,莫非胖子被猴子抓走了?
胖子的‘性’格我最清楚,屬於那種不撞南牆心不死的,一旦不阻止他,胖子很容易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來。
正在驚慌,前面忽然嘭地一聲,傳來一聲震撼地槍聲,頓時整個樹林中‘雞’飛狗跳,野鳥被驚飛出去,到處都是動靜,我和楊么妹兒向前一看,胖子大呼行地端著獵槍跑了回來。
我連忙迎上去,問道:“你怎麽了?沒事吧?”
胖子氣喘籲籲地,上氣不接下氣,道:“我的天,老白,你沒看到,前面有一個‘洞’,裡面全都是蛇,密密麻麻都是,嚇死老子了”
我道:“蛇?什麽東西?”
胖子說不知道,他剛剛一‘門’心思去追那隻猴子,誰知道進去之後,前面好大一個坑,我差點就摔進去了。
我和楊么妹兒都覺得奇怪,楊么妹兒道:“難道我們遇到了‘蛇打滾兒’?”
我道:“什麽是‘蛇打滾兒’?”
楊么妹兒說所謂的“蛇打滾兒”,是苗疆一種很奇怪的現象,都說這是種不詳的預兆,看到了一定要避開,不然會遭不好的事情。
胖子道:“管它那麽多,老白,咱們去抓幾條大蛇,‘弄’回去燉蛇羹如何?”
我本來有些擔心,但是胖子下面一句話讓我不得不動心了。
“那大坑邊上,還有好大一個土蜂窩子,我的天,有三四米高,不知道有多少蜜蜂,我看只要端了這個土蜂窩子,咱們吃上大半年的蜂蜜都夠了”
胖子這話一出,我頓時來了一些興趣,再加上楊么妹兒所說的那蛇打滾兒好像很神奇,我很想去看看,於是讓胖子帶路,我們三人朝著前面走去。
這片樹林子相當濃密,在泥土中,間或‘露’出一些殘破的石塊兒和石碑,胖子走在前面,忽然停了下來,指著一截石碑道:“老白,你看這塊兒石碑像不像圓明園的石牌坊?”
胖子所說的圓明園石牌坊,是北京圓明園的殘垣斷壁,他這麽一說,我走過去一看,發現他腳下有一塊兒很大的大理石石塊兒,看模樣,倒像是什麽異獸。
我道:“奇怪了,這裡怎麽會有這種石塊?”
楊么妹兒道:“我也不曉得,我們這個大石板村到處都是這種石頭,以前還有些周正圓滑的石板子,都被搬回寨子砌房子了”
我那時候和胖子什麽都不懂,也不知道這很可能是古墓的神道,於是沒有管這些,和胖子還有楊么妹兒繼續向前走去。
走了四五米,前面一個凹進去的深深坑‘洞’,從中傳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一股很濃的腥臭味。
在這坑‘洞’邊上,敲有一個很大的土包包,裡面嗡嗡嗡的全都是蜜蜂叫,我看過去,發現啦土包包就是土蜂窩子,被土蜂子壘砌的一層一層的,像是一個羅漢塔似的,只是那土蜂子一個個有拇指大小,黑黝黝的,尾部都是毒針,看起來就很嚇人。
胖子指著那坑‘洞’道:“你們看,裡面好多蛇,差點把我嚇‘尿’”
我朝著前面小心翼翼地踏出一步,朝著這坑‘洞’下方一看,頓時嚇了一跳,整個人從脊背開始冒虛汗,原來這個坑‘洞’當中,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有多少蛇,全都糾纏在一起扭動纏繞, 簡直像是蛇‘浪’,在坑‘洞’當中不斷的翻滾,光是看數量,起碼有數萬條。
這裡面的蛇各種各樣,種類繁多,我看了一眼就嚇得兩‘腿’發軟,而且‘洞’裡傳出一陣濃烈的腥臭味,我忙對著楊么妹兒胖子道:“這是什麽地方?”
楊么妹兒也向下看了一眼,嚇的臉都白了,她道:“我的老天爺,你們看到沒有,這地下有個人?”
“有人?”楊么妹兒這句有人,把我和胖子都嚇到了,我再次探出腦袋一看,果然發現啦翻滾的蛇群中,有一具白森森的屍體,已經腫脹發紫,屍體在蛇群中間或‘露’出一些部位,看不出是男是‘女’,也不知道是什麽人。
胖子看的犯嘔,道:“這難道是蠆盆?”
楊么妹兒嚇的臉發白,顫顫巍巍地道:“我曉得了,這個地方肯定是養蠱的,裡面那具屍體,就是所謂的養蠱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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