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娃?”
我頓時覺得腦子有點‘混’‘亂’,可是三叔說的是這麽認真。.. 。(小說網首發)
“店鋪被盜,你的鈴鐺丟了,這是一個訊號……”三叔臉上表情像是喝醉了,自言自語一般。
“他來了……”三叔道。
“他是誰?”我看向三叔。
三叔搖搖頭,自顧自又倒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
我正想繼續問問三叔,三叔卻忽然一下子仰頭歪倒,我再叫他的時候,他已經開始打呼嚕了。
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我們你看我,我看你,胖子道:“三叔,這是怎麽了?”
我說:“我怎麽知道,難道真的是你說的那樣,三叔是為情所傷?”
“不對,我倒是覺得另外一件事比較有可能!”胖子搖頭。
“什麽事?”我看向胖子。
“潘娃!”李曉偉和胖子同時開口。
我眼睛一跳,在心裡告訴自己,這絕對不可能。
胖子道:“三叔之前說,潘娃是不是有一些奇怪的地方,小飛你覺得呢?”
胖子說完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從最近每次和潘娃相處,到蟲嶺棺山回來這之間的一切事情,並沒有讓我覺得非常不正常的地方。
相反,我倒是覺得,潘娃變得越來越像是我的親人,每次遇到危險,都奮不顧身的衝在前面,一點都不顧自己的生死。
我斟酌了一下,道:“我還是覺得不大可能,潘娃是我最親的人之一了,他不可能有問題的”
李曉偉那眸子閃爍了一下,示意我看了看三叔,道:“也許他也這麽想”
我抱住了自己的腦袋,用有點歇斯底裡地聲音道:“這絕對不可能的”
“要想達到目的,總得付出代價,白小飛”李曉偉‘露’出無奈地神‘色’。(
“我們別提這件事了,我想安靜一下,我們回去吧!”我打斷了她。
李曉偉見我這模樣,道:“我們……”
她還沒有說完,胖子忽然身體往前一探。
“有人來了”
胖子壓低聲音小聲道。
我慌忙向著周圍一看,果然看到周圍有一些人正在朝著我們這邊看。
那是三個人,兩男一‘女’,看衣服和模樣都是普通人,不過他們不時的朝著我們看。
我心裡一團‘亂’麻,現在有一些事情擺在我面前,我必須要找一個機會把這些事情全都‘弄’明白。
我現在漸漸的明白,三叔他為何會是這樣的一個‘性’格了。
我站起身,對著胖子說你把三叔扶起來,我們回去。
胖子驚訝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對我這次這麽果斷有些意外。
不過他也沒有廢話,站起身就將三叔拉了起來。
李曉偉和他一人搭著三叔一條肩膀,將三叔給拖了起來。
我向著前台走過去,一邊走一邊掏出錢包,我在路過那三個人的時候,他們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我心裡隱約有一種無奈,同時生出一種不妙的感覺。
不知道以後,我還能不能做一個普通的人。
也許三叔很早就被人監視了,這還是我們明面上能夠看到的,我相信還有許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組織一支在監視我們。
他們真的無處不在。
我拿起手機,給潘娃打了個電話。
“小飛?”電話接通,潘娃有些意外地問了一句。
“你開車到小‘肥’羊火鍋來,把我們接回去,順便叫趙兵準備裝備,我們要下地”
我在電話中對他道,說完我直接掛掉了電話。
我扭頭,那三個人都‘露’出詫異地神‘色’看著我。
但是隨即,其中一個人眼神中‘露’出一些喜悅的神‘色’,並且毫不畏懼地和我直視著。
我知道,他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我之前一直以為,驅動三叔和我們不斷的去尋找一個個和長生秘密有關的古墓的是我們自己的原因,三叔似乎一直在試圖解開我身上的某種東西,並且不停的在嘗試。
然而我知道,我錯了,大錯特錯。
組織在‘逼’迫我們。
它一直在明處和暗處兩個方向給我們各種暗示和壓力,大白天在街上,我都能看到監視我們的人,這真的只是因為組織派來監視我們的人偽裝太差?
也許他們是故意暴‘露’在我們的視線之內,因為他們根本就用不著偽裝。
也就是說,以前的三叔,是默許了這種監視存在的,雙方似乎有個約定俗成的習慣,都默許了對方的存在。
他們允許我們從事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而他們需要我們做的事情符合他們的利益。
這算是一種庇佑或者‘交’換麽?
我長歎一口氣,是時候了,我應該去一次白家祖墳,然後和三叔一起再去一次鬼藏金陵。
上次進去,有很多地方我都沒有‘弄’明白,就被人敲暈了。
我知道,鬼藏金陵下面那個蜂窩狀的綠‘色’隕石,裡面肯定有一些我需要去看到,知道的事情。
我將飯錢付了之後,和胖子他們一起將三叔扶了出去。
而且,我身體和血液的變化,似乎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從我進入鬼藏金陵開始的。
也是在那個地方,我第一次見到了一具和我一模一樣的屍體,當時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麽,三叔後來以人皮面具搪塞過去,。
可是在蟲嶺棺山當中,死掉的張師爺臉上戴著大胡子的人皮面具,我們誰都沒有發現,而且還‘摸’過他的臉。
這是巧合麽?還是說,人皮面具根本無法取下來?
也可以理解為,真的大胡子其實已經死了,而那個和高杆兒在一起的大胡子,其實是張師爺?
不管是怎麽樣,這起碼說明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那個人皮面具並不是很可靠的。
我們將三叔扶了出去,在路口等了一陣,潘娃就開著車來了。
見三叔醉的不成樣子,潘娃上前來講三叔拉住,準備把三叔背上車。
豈料潘娃一拉住三叔,三叔就跟手上被開水燙了一樣,劇烈地掙扎,大聲喊叫,說走開,走開。
潘娃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以為三叔是醉的比較過分,所以還是試圖上去抓住三叔,可是他剛剛上去,三叔再次一掙甩開他的手,然後左搖右晃的走向了麵包車。
我和胖子對視一眼,這次事情大了。
三叔為何會無緣無故的對潘娃發起火來?
佛具店離奇的被人放火,那些古董失蹤,還有三叔古怪的一些話,說潘娃變了,這到底是為什麽?
對於追求長生的人來說,死亡只是開始--出自《我的盜墓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