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偉點點頭。.. 。說
她說,如果守護秘密的人當中全都是這樣的想法,那麽也不至於我們現在這樣。
因為在守護秘密的人當中,一部分是支持將秘密‘交’給最強者保存,借著最強者這顆大樹庇佑自己,將秘密延續下去的同時,家族得到繁衍生息,但是另外一部分人極力的反對這種行為。
胖子說這是鬧的那一出,為什麽還有人反對?這不是明擺著的麽,他們自己既然守不住這個秘密了,‘交’給強者讓強者庇佑是最好的方法,他們為什麽要反對?
李曉偉掃了他一眼,說:“因為一旦將秘密傳出去,那麽這個秘密就像是瘟疫一樣,會迅速的蔓延,只要一個人知道了,就會有第二個人,第三個人,第四個人……”
“也是”我砸吧砸吧下巴,李曉偉說的都很對,這就是糾結的地方。
你又無力保護它,你又不想讓別人知道它,那你該怎麽辦?
見我們都在糾結,李曉偉道:“更糾結的還在後面,覬覦長生秘密的人內部,也出現了問題”
“什麽問題?”我問道。
李曉偉道:“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因為覬覦長生秘密的人當中,有許多勢力,分別為不同的人服務,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錢有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當一個秘密有了足夠的分量的時候,那它相對應的就會引起足夠強的勢力覬覦“
“於是乎,各方的勢力都很想得到這個秘密,最初秘密出現的時候是清朝,後來清末民初,‘它‘出現了“
“它就是組織,那麽‘它‘當中有許多的勢力?“我問道。
“現在還有?“我補充了一句。
李曉偉點頭。
我心說難怪這麽多‘亂’七八糟的複雜的人際關系,原來這些人不是為一個老板打工啊。
“那赫生和何飛兩個人現在是哪一派?“我還是問了一句。
李曉偉想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措辭,她道:“現在赫生和何飛,他們兩派都不是,因為‘它‘現在分崩離析,已經沒有人能夠管住他們這些守護秘密的人了,於是他們開始了自己的行動,漸漸的脫離了我們的掌控”
我聽到李曉偉所說的“我們”兩個字,我耳朵豎起來,這說明她的身份,她們軍裝派當年一定也是領袖那一派的。
我問道:“當年他們尋找的庇佑者,是政fu?
“沒有什麽權力能夠大過一個國家,所以將秘密‘交’給國家是最合適和最好的方式,也最安全“李曉偉笑了笑。
“於是,‘它‘成立了,在各方勢力的妥協下,他們暫時為了’它‘而聚在了一起,這樣就讓組織開始真的成型“李曉偉道。
“可是長生的秘密不是一種不可再生的資源麽?他們內部怎麽分贓呢?“我問道。
“這就是組織現在為何變成這樣的原因了,有些時候我雖然不喜歡‘它‘,但是’它‘的成立,的確讓長生的秘密得到了延續,而且’它‘還差點成功了“
我問道:“為什麽叫差點成功?“
李曉偉透‘露’出一絲無奈,道:“因為組織當中,有一部分人不甘心讓秘密被領袖得到,他們是另外一些人安‘插’在組織當中的“
“所以現在我們各自為戰“我算是明白了李曉偉的意思,感情鬧了這麽久,組織分崩離析的原因是這樣。
說白了,一切都是為了利益。
只要有利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組織成了現在這樣,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有人故意在組織中搗鬼,就是守護秘密的人做的”李曉偉這次說的有點意思,我見她看著我,意味深長。
那不就是說,赫生他們和何飛他們就像是攪屎棍,所謂的兩面派,幾頭倒,到處搞破壞?
“那我三叔呢?我三叔是什麽派?“我問道。
李曉偉看了一眼後排座位上的三叔,三叔誰的呼嚕直響,她扭過頭道:“你們和領袖的淵源很深“
“咦?那你也是領袖的人麽?“我頓時疑‘惑’了。
李曉偉張張嘴,道:“組織並非只有一個領袖,領袖在組織成立之前就死了,我是為領袖的繼承者服務的“
我哦了一聲,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完整的構架圖。
素素他們不用說了,李曉偉他們我也‘弄’明白了身份,而我們自己,我也大致知道了。
“怎麽樣,想好了麽,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救一下何教授他們?“李曉偉看向我。
我苦笑一下說我三叔說要去祖墳看看,還要帶著我去鬼藏金陵,哪裡有時間去西藏?
“不礙事,去鬼藏金陵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只要裝備和人手都夠了,我們很快就能出來“李曉偉是鐵定了拿注意要拐帶我和她一起去救何教授。
胖子說大妹子,和何教授他們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曉偉說她也不太清楚,因為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了,何教授他們去羅刹國遺址已經一個多周了,但是失蹤了三天,明天就是第四天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遇到了什麽,很可能是和日本考察隊起了衝突。
我說你為什麽這麽認為。
李曉偉說,日本考察隊也失蹤了,日本考察隊裡面還有美國科學家,所以事情並不是你們想的那麽簡單,他們兩支隊伍都失蹤,說不定羅刹國遺址裡真的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我說我們想要的東西是什麽?
“終極“李曉偉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她說出終極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的心還是咯噔一聲。
“可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長生這麽回事兒麽?我們在佛塔鬼墓沒有發現,在蟲嶺棺山也沒有發現,去了西藏就能得到麽?“我心裡對所謂的長生起了濃濃的疑‘惑’。
“白小飛,還記得你小時候的事情麽?“李曉偉盯著我,忽然冒出來一句。
“記得啊,怎麽會不……“我立馬說道,但是我說著說著,忽然怔住了。
我發現一件讓我‘毛’骨悚然的事情。
我竟然開始忘記我小時候的事情了。
我皺著眉‘毛’,努力的開始回想,記憶一直在翻頁,我想到了我高中畢業,想到了我的初中,但是初中之前的事情,我一件也想不起來了。
我頓時瞪大了眼珠子,看向李曉偉。
“你是一個沒有過去的人,也不一定有未來,當你第一次看到一個長的和你那麽相似的屍體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了“李曉偉說著輕輕歎了一口氣。
“呃……“
我的思緒被一聲呻‘吟’打斷了,我向後一看,三叔捂著自己的腦袋,搖搖晃晃的坐了起來。
他睡眼惺忪,先是看了看周圍,然後又一次倒了下去。
“三爺,你醒了?“
一直默不作聲開車的潘娃忽然驚訝地問道。
他扭過頭看了一眼,又喊了一聲。
三叔嗯了兩下,‘摸’著自己的腦袋,道:“我們去哪?“
我見三叔醒了,說我們回家。
三叔在後面座位上像是泥鰍一樣扭來扭去,忽然道:“潘娃,我安排你做的事情你做好了麽?“
潘娃連忙道:“做好了“
三叔又哼哼了兩聲,倒在座位上繼續睡了下去。
我可是清楚的記得三叔說潘娃有點問題,對胖子和李曉偉使了個眼‘色’,我問道:“潘娃,你最近似乎有點不對勁啊“
潘娃肩膀抖了一下,沒有回頭,依舊沉著的開著車。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我做的都是三爺‘交’代的事情“潘娃道。
我和胖子面面相覷,這潘娃,還真的有點不對勁了。
再看看三叔,睡的跟豬一樣,想必是問不出什麽東西了,於是我對著李曉偉道:“你知道組織當中有監視者在我們身邊麽?“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很留意潘娃的表情。
但是他什麽動靜都沒有。
李曉偉道:“我知道“
“我們每個人都在互相監視,因為敵人就在身邊“
李曉偉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組織‘它‘有自己的聯絡方式,有自己的勢力網絡,雖然分崩離析了,但是’它‘依舊有很強的影響力,在’它‘當中,每個人都是單線聯系的,我們每一個派別看似是一派一派的,其實在當中又有區別,因為我們直接負責的上線並不是一個人,就連我和陳欣,都並不是一個上線“李曉偉說了一句讓我似懂非懂的話。
“那我的上線是誰?“我疑‘惑’地道。
“你三叔啊“李曉偉無奈了。
“胖子呢?“我指著胖子問道。
“他,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李曉偉這句話說的意味深長,讓我有點意外的是,胖子這個話癆出乎意料的,沒有反駁,沒有‘插’嘴。
他也‘露’出思索的神‘色’,看樣子有些費解。
我卻是心中一動,難道說,胖子也有他自己的上線?
那豈不是說,胖子雖說和我們在一起,可是他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我也可以將他理解為,他是他上線派來的監視者?
我靠!
想通了這一節,我一下子明白了許多事情。
“你明白了把,‘它‘並不是一個獨立的組織,’它‘因為利益的原因,被分成許多派別,這些派別當中,又各自有對方的眼線,同時他們之間也在互相算計,都怕別人先得到了長生的秘密,而守護秘密的人又有意識的不時拋出一些線索,讓這些派別互相爭鬥,所以到了現在,我也很難搞清楚我到底是屬於哪一派的“李曉偉道。
“好吧,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其實我之前問過,但是你沒有回答我“我盯著李曉偉。
“我如果死了,會怎麽樣?“
我很嚴肅地對著李曉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