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直試圖聯系上你們,給你們警示,昨天晚上我還試圖找到胖子,但是我不敢距離你太近,大胡子的人都在監視我,這幫人都是些狠角‘色’,我本來想給你們報個信,奈何一直沒有機會!“高杆兒見我不相信他,很著急地道。[首發
“我不是騙你的,這是真的!我老婆孩子都被大胡子控制了,不能不聽他的話……“高杆兒道。
“至於鬼臉兒……“高杆兒歎了一口氣,道:”鬼臉兒他和大胡子一直有聯系,打算在血屍墓裡面找到人皮古卷之後,就‘弄’死你們,殺了他,是不得已而為之,我和鬼臉兒畢竟不是一樣的人“
他說完左右看了一下,很小心地轉過頭,低聲道:“大胡子準備抓住你,似乎是要在你身上拿走什麽東西,還很有可能殺了你!”
高杆兒說的很認真,對我小心翼翼地道。
我噗嗤一笑,盯著高杆兒,半響沒有說話。
“我如果有半句話是騙你的,我就在這蟲嶺棺山不得好死!”高杆兒舉手發誓道。
“我這麽說,你能理解麽?“高杆兒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我見他說的非常誠懇,在心裡嘀咕起來。
如果高杆兒說的是真的,那麽事情就有點複雜了,胖子輕輕捅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隨便相信高杆兒。
潘娃這個時候走了過來,遞給我一塊兒‘毛’巾道:“蘸著碘酒,把你身上的這些東西都擦掉,這東西可不簡單!”
我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全都是這種古怪的霉菌。
潘娃著上身,看樣子他已經處理過了。
打了青霉素之後,除了舌頭底下有那種痛的感覺,別的都很好,可是,某些敏感部位的那種是瘙癢感覺,還是很難受。
胖子伸手在自己下體撓了撓,道:“不行,我得去收拾收拾,這感覺……”
何飛也是怪怪的,我見他們都是這模樣,道:“我也去!”
高杆兒連忙殷勤地道:“幸好這裡有水”
他順手一指,指著這‘洞’窟的最中央。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發現這個‘洞’窟的最中央,竟然有一個水潭。
這個水潭碧碧油油的,像是一汪圓圓的碧‘玉’,然而最讓我吃驚的是這水潭的最中間。pbtxt.
那個最中間有一個很古怪的青銅的齒輪狀的水車。
說是青銅,但是看起來又不像,估計是一種合金,看起來‘色’澤比較接近鐵,這個水車的大部分都在水下,上面有一截圓盤子‘露’在外面,這東西一看就非常古老,上面全都是繁複複雜的‘花’紋,正在緩緩的旋轉。
這水車旋轉的時候,就帶動了水下的水翻轉上來,像是一個小型的瀑布。
我呆了一下,這莫非就是三叔所說,人皮古卷當中記載的那瀑布?
可是,這要是那瀑布的話,未免也忒小了點吧?
“對了,大胡子呢?“我一邊朝著那水潭走過去,一邊對著高杆兒問道。
“下去了“高杆兒指著水潭。
“下去了?這裡面?“我看向高杆兒,不會吧,這水潭下面?
高杆兒點點頭。
“大胡子說棺山福地需要機關才能打開,估‘摸’著那機關就在這下面,所以潛水下去找機關了,這已經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現在還沒有出來“高杆兒臉上‘露’出憂慮神‘色’。
我見他這表情,心說這個人真的很虛偽,前面還在說大胡子脅迫了他的家人,這個時候大胡子下水沒上來,如果大胡子死了你不應該高興才對?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異樣,高杆兒道:“我老婆孩子在什麽地方只有大胡子知道,如果他死了,我也就找不到我老婆孩子了!“
“不行了,我得收拾收拾!“胖子在一邊忍不住了,說了一聲,將衣服一拖,跳進了水裡。
我見胖子渾身都是那黑‘色’的霉菌,下水之後,那種黑‘色’的霉菌一簇一簇的消失,遇水即溶,但是他的皮膚上面全都‘露’出魚鱗一樣的斑點。
我估‘摸’我身上也是這樣,顧不了和高杆兒扯淡,也脫掉了衣服,噗通一聲跳了進去。
何飛則是將衣服一脫,就率先跳了下去,我看到他某些敏感部位冒出來一簇簇的黑‘色’霉菌,那東西像是頭髮一樣,從‘毛’孔鑽出來,扎的人難受。
這水潭下面的水,出乎意料的不是很冰。
一般來說,到了這麽深的地下溶‘洞’裡面水下應該非常冰才對,可是這水的溫度著實讓我吃驚,這是否說明這水潭地下是活水?
因為地下水如果和外界的活水相互匯流,溫度就會有一個相對溫暖的‘交’界處,這個水潭裡面的青銅盤子,看起來似乎是古代的某種‘抽’水的水車機械,這東西出現在這裡,很有可能水下面另有乾坤。
三叔就在我身邊不遠處,他這時候走了過來,身上的那些黑‘色’霉菌洗掉之後,三叔皮膚紅彤彤的,依稀可以看見他‘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面那種魚鱗一樣的斑點。
“小飛,你們是在什麽地方中了這羽化蠱的?”三叔站在上面問道。
“羽化蠱?我忘記了,我們在下面看到你們發的紅‘色’信號彈,以為你們遇到了危險,所以衝了上來,沒想到這裡是這樣”我在水潭裡小聲道。
“恩”三叔點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麽,吩咐我快點把身上的東西衝洗乾淨。
“這到底是什麽玩意兒?”胖子將那黑‘色’的霉菌拿了出來,在水裡觀察。
“這大概是這裡這麽多屍解仙的原因,可能是一種皮膚病!”
那戴著眼睛的中年人,這個時候走了過來。
“這種皮膚病發病很快,如果沒有青霉素,大概半個小時,就會完全羽化,成為那樣的屍體”他指了指那躺在地上的兩具屍體。
“這是我們隊伍的醫生和師爺,他叫張師爺”高杆兒連忙給我們介紹這戴著眼睛的男子。
我看了他一眼,這個人很儒雅,面相很普通,不過他說話做事都很謙遜,可能是肚子裡有貨。
同時我也在心裡告誡自己,這樣的人不能輕易相信。
最是無情讀書人,這人既然能夠在大胡子他們的隊伍裡面當師爺,應該也是智慧型的土夫子,腦子裡都是壞水,大胡子不是好人,這個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們都打了青霉素,應該沒事了,幸好你們上來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張師爺長歎一口氣,似乎對自己同伴遭遇不幸很難過。
我看了一眼他身後,那些大胡子的人全都倒在地上,有些人似乎是在發燒,昏‘迷’不醒,而那兩個倒在地上的屍體已經永遠離開了。
“洗快點,上來還有事”三叔見我發愣,催促道。
“哦哦!”
我連忙伸手舀起水潭裡的水,將自己身上每一寸皮膚都擦拭了一遍。
我也顧不得水涼了,我在水裡面的時候,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到我腳底下的水在湧動,說明這水潭下方有貓膩。
我們將身上的黑‘色’霉菌衝洗乾淨之後,全都爬上了岸。
高杆兒在邊上殷勤地給我們遞衣服,我心裡憋著一口氣沒發作,這人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我是不會再相信他了。
穿好衣服,三叔道:“大胡子下去多久了?”
他指著那水潭。
“大概快四十分鍾了,還沒動靜”高杆兒沒說話,張師爺開口道。
“哦,你們隊伍是誰領頭?”三叔扭過身體對著張師爺問道。
張師爺伸手扶了一下眼鏡,道:“現在大胡子走了,就是我“
“那就好!“三叔笑了笑,示意我們都坐下。
“我們等,大胡子出不來,我再和你好好聊聊合作的事情“三叔似乎很有把握,大胡子出不來了。
“我也想,不過今天似乎不行,屍體出問題了……“張師爺身體僵硬了一下,苦笑著回過頭。
我見他說話好奇怪,看向他身後的屍體,差點嚇‘尿’了。
這一看把我嚇得夠嗆。
那兩個已經死去多時,躺在地上的夥計,這個時候忽然爬起身坐了起來。
其中一個身體像是打擺子一樣抖動著,他的身體詭異的一扭,以一種人類做不到的姿勢,非常誇張的角度,腦袋一百八十度一轉,然後趴在了地上。
像是隻大蜥蜴一樣,他一雙眼珠子往外擠出來,正‘陰’森地盯著我們,嘿嘿地冷笑著。
另外一具屍體,也是這般,嘴角都是口水,眼珠子凸的很大,爬在地上盯著我們冷笑。
“我靠, 有妖怪!”胖子罵了一句,從背包當中將自己的開山刀‘抽’了出來。
我們不敢怠慢,紛紛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我不習慣用開山刀,隻好將自己的匕首拿了出來,這眼前的兩具屍體詭異的活了過來,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這屍體已經羽化了,屍解成仙,原來就是變成這樣的玩意兒?”胖子一邊罵,一邊在旁邊試圖嚇唬這兩具屍體。
‘它們’已經很類似動物了,我能夠明顯的看到其中那具屍體的眼眸一縮,向後動了一下。
“嗬嗬!”
最左邊的一具屍體,很詭異的嘴中發出嗬嗬的聲音,在地上趴著,然後刷地一聲,用一種類似壁虎的動作,一下子攀附在了旁邊的‘洞’壁上,垂下臉頰,面無表情地盯著我們。
我被這屍體的眼睛嚇了一跳,潘娃揚起手直接砰地一槍,那‘洞’壁上的屍體噴‘射’出一大捧血漿,咚地一聲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