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在潘娃的幫助下,正在慢慢地下來,聞言看了下地形,道:“我們踩著溪水過去的”
赫生道:“這下面草叢很深,而且都是茅草,又有溪水,五步蛇最喜歡棲息在這種地方,我們最好不要從草叢走的好!”
赫生說完之後,潘娃道:“三爺,是這樣的,這下面的草很濃密,說不定真的有蛇呢”
我看向下方,我和胖子兩個人走在中間,那下面的蛇溪邊上,都是茂密的茅草,一簇一簇的,非常多,聽赫生這麽說,我們都沒有動腳。。更多w. 。小說網首發
胖子手很閑,撿起一塊兒石頭直接丟了下去。
噗通一聲,那下方的草叢發出一陣響聲,然後悉悉索索的,從草叢當中竄出來兩條碩大的黑蛇,然後又鑽到了旁邊的草叢當中。
“師傅,前面有蛇妖!”胖子嚇了一跳,對我喊道。
“八戒,那蛇妖‘欲’求不滿,正需要你去將它解救,度它脫離‘欲’海,早日輪回!”我瞪了胖子一眼罵道。
“猴哥兒,這就是你不對了,你那豹紋,還有你那能大能小的長棍才是蛇‘精’的最愛,去吧!”胖子很猥瑣地對我道。
“滾滾滾!”我大罵。
我倆在扯淡的時候,三叔他們已經開始準備下去了。
我們一行人用開山刀當作工具,將那些茅草斬出來一條道。
赫生走在最前面,他囑咐我們一定要小心,因為五步蛇這樣的毒蛇是不怕人的,它會潛伏在草裡,等你路過的時候忽然躥起來咬人。
我們走下去之後,發現那蛇溪雖然只是個小水溝,也有那麽三五米寬,水質很清澈,所以在上面看起來水很淺,其實也有一米左右深的水,水裡面都是些小魚小蝦。
“把我們準備的充氣筏子拿出來,打好氣,我們漂下去,我們上次扎營的地方距離這裡還有些距離“三叔道。
三叔說完之後,我和胖子自然忙活起來。
我們這次的準備極其充分,而準備充分的後果就是我們每個人都必須背著一大堆的裝備。
這些裝備可以說海陸空全都齊全了,什麽都不缺,足以應付大部分困難。
我們背包裡面的兩個充氣筏子,自然就是很關鍵的東西了。
三叔說,那蟲嶺棺上的湘西屍王墓,在棺材山的一處溶‘洞’裡面,那裡面的地下水很豐富,我們要進去,沒有充氣筏子不行。 [
所以我們的裝備專‘門’準備了兩個充氣筏子,就在我和胖子的背包當中背著。
我們將充氣筏子拿出來打滿了氣,全都放在了水面上,我們所與人分成兩撥,加上裝備,剛好能夠坐下。
充氣筏子在蛇溪上滑行了大概半個小時,周圍全都是綠‘色’植物,這裡的竹子非常多,還有槐樹。
高杆兒說的真的沒錯,這裡的槐樹簡直是要成‘精’了,看起來真的好嚇人。
我們所在的蛇溪邊上就有許多粗大的槐樹,老樹盤根,樹枝的枝乾看起來極其古怪,猶如鬼臉一樣,非常嚇人。
那蛇溪邊上‘陰’森森的,裡面還發出一股沼澤地的臭味兒。
好在我們只是在蛇溪裡面滑行了四十分鍾左右,我們就到達了一個淺灘。
讓人驚奇的是,這個淺灘竟然流進了一個地下溶‘洞’。
三叔讓我們全都停下,準備上岸。
這個淺灘都是碎碎的細小石子,我們將皮筏子收了起來,終於可以上岸了。
淺灘的盡頭,就是一個低矮的溶‘洞’,看起來並不深,可是裡面有什麽看的並不清楚,想必這個蛇溪是流入一個地下河的。
這種熱帶地區的地下溶‘洞’非常發達,而且也有豐富的地下水系,只是那個溶‘洞’的‘門’口,明顯的有人工開鑿過的痕跡。
“就是這裡了,我們的營地就扎在旁邊吧!“
三叔說了一聲,讓我們將自己的東西都放下來。
他帶著我們向岸上走了幾步,果然那看到一塊兒稍微有點空闊的平地。
說是平地,上面也全都是雜草,而讓人意外的是我們在這裡看到了一個廢棄的帳篷,已經被上面的樹枝壓塌了,還有許多灰塵。
我和胖子對視一眼,對胖子說,這裡肯定就是當年高杆兒和鬼臉兒他們兩個人見到粽子的地方了,那麽鬼臉兒的臉就是在這裡被粽子‘花’的?
胖子說,我怎麽知道,不過看樣子應該是這裡。
三叔聽見了我們的對話,道:“你們說的不錯,二十年前,我們的考察隊就是在這裡駐扎的“
三叔說完之後,招呼我們準備扎營,讓潘娃在外面挖一條隔離帶,把這裡面的雜草燒一燒。
潘娃一個人自然忙活不過來,讓我和胖子幫忙。
我們手裡都有工兵鏟,這東西是土工作業的利器,用來挖掘盜‘洞’,挖出泥土這些,非常方便,而且省力。
我自然不會客氣,喊何飛和赫生一起幫忙。
他們二位爺雖然兩個人誰也不理誰,也都有點傲氣,可是我一叫,他們也不好說些什麽,於是便加入了我們的隊伍。
我們要做的很簡單,就像是土耕火種一樣,把這塊兒平地的邊緣挖出來一個隔離帶,然後澆上汽油丟幾塊兒固體燃料和易燃物,把平地上的雜草全都燒掉。
這樣一來不僅可以燒掉雜草,而且還可以保證我們的安全。
因為這裡有許多草鱉子和灰蟎,這些蟲子都在草裡,喜歡爬到人的身上吸血。
灰蟎這東西會傳染登革熱等疾病,一個不好就被‘弄’翻了,而草鱉子更惡心,這蟲子爬在人身上吸血,吸的飽飽的一個個像是‘肉’瘤子一樣。
我們將平地挖出來一塊兒寬闊的隔離帶,然後澆上汽油,丟了好幾塊兒固體燃料,潘娃點上一支煙丟進去,刺啦一聲,頓時那些茅草都燒了起來。
潘娃說我們大概需要等上一個鍾頭,現在邊上坐坐吧。
我們在邊上坐了一會兒,卻看到三叔正坐在那蛇溪邊上,直愣愣地盯著那地下溶‘洞’的入口。
我走了過去,三叔正在出神。
“三叔,這個地下溶‘洞’裡面有什麽?“我問道。
三叔搖搖頭,道:“當年我們只是進行了一些簡略的考察,發現裡面有大型的殉葬坑,還挖掘出一些棺材,並沒有進行更深一步的挖掘“
“為什麽啊?“我奇怪地道。
三叔古怪地看著我道:“這就是為什麽今天我們要來這裡了……“
三叔說完看向潘娃,道:“這溶‘洞’裡面有很多石峰,充氣筏子進去容易被刮破,那水裡面不安全,我們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把人和裝備都帶進去?“
潘娃道:“這不難辦,咱們‘弄’個其他的‘交’通工具就行了!“
說完潘娃指了指旁邊的那些茂密的竹子。
“咱們砍伐一點竹子,用繩索做個竹筏把!“
赫生提議道。
胖子聽了自然很樂意,舉起雙手讚成,以前只是聽說過,這次終於可以自己編一個竹筏玩一玩了。
胖子將價值好幾千的充氣筏子直接往旁邊一丟,我見狀不由罵道:“胖子你輕點,這他娘的幾千塊錢呢!“
胖子聞言道:“我說猴兒哥,咱們來盜墓倒鬥,本來就是玩命的,這錢財乃是身外之物,那麽在意幹什麽,該‘花’就‘花’,難道不是麽?“
“呃……“我一愣,這麽想一想也的確是這樣,我們來盜墓倒鬥,本來就是到這裡來玩命的,自從成為一個土狗之後,每次下地走‘穴’,那次不是擔負著風險,那些明器最後能被我們帶出去,大部分都是我們用命還來的,所以我們奢侈一點也沒有什麽。
胖子和潘娃屁顛兒屁顛兒的去砍竹子去了。
赫生和三叔說了什麽,將自己地衣服全都脫掉,說是要下去看看。
我走過去看新鮮,三叔目光盯著赫生。
“三叔,他為什麽要下去?“
我對著三叔問道。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三叔盯著赫生不說話。
赫生將自己的衣服脫了,赤條條的,跳進了水裡,不一會兒就進入那溶‘洞’了。
過了大概七八分鍾,赫生一身是水,從那地下溶‘洞’裡面冒了出來,他一抹了一把臉頰上的水,說:“很近了,我看到了石俑”
“石俑?”我聽到這個詞語,一下子想到了什麽。
三叔恩了一聲。
我們後面的空地燒的劈裡啪啦的作響,潘娃他們就地取材,這邊上的竹子又粗又直,用開山刀砍了差不多十幾根竹子,然後下來招呼我們過去抬竹子。
三叔動也不動,我又不好說三叔你也去抬吧,隻好自己拔‘腿’兒起來去抬竹子。
赫生默默地穿著衣服,然後言簡意賅地給三叔說著什麽。
我的感冒好的七七八八了。我也覺得有點奇怪,我其實很多年沒有生過病了。
從小到大,我似乎就沒有病過。
我以前一直以為是長生蠱在我身上的緣故,但是為什麽這次我會發燒?
好奇怪,我們白家的人,我爸爸和我三叔,還有我那已經過世的爺爺,似乎都沒有聽說過他們會生病啊。
難道說……
我‘摸’了一下我脖子上的紅‘色’‘肉’瘤。
難道說,這個紅‘色’的玩意兒,將我身上的長生蠱解掉了?
這麽說來,我的血液已經失去了讓那些山鬼什麽的害怕的能力?
難怪三叔見我感冒了,很是吃驚呢。
我還以為是我在血屍墓‘穴’被淋濕了所以會發燒,這麽說來,其實並非是那個原因?
因為胖子和潘娃他們也淋雨了,可是都沒有感冒發燒,就連高杆兒都沒有這種跡象。
我正在發愣,潘娃已經用開山刀將那些竹子砍下來,砍掉了枝條,然後‘弄’的一樣長度,準備用繩索套個竹筏子。
(大名最近期末考試,考十幾‘門’,所以每天只能保證五千字保底,南瓜寶寶的打賞加更,我會在七號我全部考試完畢之後,來個一次‘性’大爆發,蟲嶺棺山的情節更加‘精’彩,求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