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我的盜墓筆記》第272章 神跡!
老乞丐這句話一說出來,白九心中一驚。 [小說網首發

 “修得口中純陽卦,一語成箴便是真,不入空‘門’難得法,誰知天機不可伸……”

 這老乞丐,雖說看起來如此不堪,可是這口中所言,卻並不簡單,白九心說這老乞丐還算是有那麽一兩分真才實學,畢竟算命的瞎子居多,要哄騙他人錢財,這嘴上口才沒有三分厲害,如何能拐騙別人掏出腰包?

 他當下定下心神,想看看這老乞丐到底使出什麽‘花’招來欺騙自己錢包當中的銀子。

 “嘿嘿,我老乞丐言盡於此,我見你也是愛好蛐蛐兒之人,我這包青天就送給你了,咱們有緣再見!“

 那老乞丐說了一聲,‘摸’索起來,就這麽走了。

 白九見那老乞丐走了,眼裡只有碗裡的蛐蛐兒,連忙俯下身子,只見破碗裡頭的蛐蛐兒威武雄壯,叫聲中氣十足,極為威猛。

 白九心裡這個高興,早就把自己那大將軍的死忘的一乾二淨,連忙用手捂著破碗兒,將那包青天放進了自己準備的鎏金蛐蛐兒罐裡頭,邁著昂揚八字步兒,就準備去那賭坊尋找上次‘弄’死自己那大將軍之人的晦氣。

 當下白九心情大好,收拾東西,準備去那酒仙樓。

 這酒仙樓,是一處江南富商所建,周圍是煙‘花’酒肆,酒樓是大高大蓋的頂,裡面有一處戲台子,那富商背景深厚,祖上捐了些銀子,當過大官,這酒仙樓裡頭的布置和景兒都是按照江南水鄉來的,極為雅致,非常漂亮,那戲台子平素有些昆曲兒班唱戲,二樓有不少雅座。

 那些京城的公子哥兒,家裡大都有些豐厚背景,不缺銀子,但是這應景兒的酒仙樓格調高雅,加上那廚子做的一手好菜,所以吸引了不少公子哥兒。

 但是酒仙樓之所以火,還是因為它的二樓雅間,有些其他的妙處。

 順治帝年間的時候,鴉片福壽膏這些東西,其實已經在京城上流貴族之間流行了,到了那二樓去,躺在席枕上,燒一塊兒福壽膏,舒舒服服的‘抽’一口,賞著樓下的小曲兒,那一樓院子裡有奇石小橋,潺潺流水,還有睡蓮水仙,端的是神仙的日子。

 除此之外,酒仙樓還有許多雅妓,這雅妓是什麽意思?是那江南富商從江南挑選的身材窈窕,身段兒模樣俊俏的少‘女’,從小培養,喚作“揚州瘦馬“,都會彈曲兒‘吟’詩。

 這些揚州瘦馬,從小學習唐詩宋詞,曲藝舞蹈,身段窈窕,模樣俊俏,大部分都是送給那些達官顯貴做小妾的,不過這酒仙樓的江南富商腦袋活絡,專‘門’培養了一群這樣的雅妓,用來在雅間裡頭伺候那些公子哥,北京城裡面的阿哥貝勒數不勝數,大都家財殷實出手闊綽,你想一想,‘弄’些窈窕美人兒,你在那席枕上一躺,福壽膏一‘抽’著,那美人‘欲’拒還羞,給你伺候著,輕輕捏拿,這叫一個醉生夢死。

 這些揚州瘦馬賣藝不賣身,如果想要開了苞,就得‘花’錢給她贖身才行,所以叫做雅妓可遠觀而不可褻玩,正是因為這樣,那些北京城的公子哥兒都喜歡在這酒仙樓聚。

 這酒仙樓看模樣就跟現代社會的高級會所一樣,裡面的服務員都是‘精’挑細選,按照空姐的標準培訓出來的,能說會唱,人又漂亮,而且清白無瑕,這就難得了。

 那二樓的雅間,也就成了不少公子哥兒聚集的地方,沒事兒都要去點上幾個小菜,喝二盅西湖龍井。

 白九他們一幫子公子哥兒,大都有自己的圈子,更高層次的皇子太子那階層的和他們碰不上面兒,但是酒仙樓就是他們大部分人聚集的地方。

 他們平日裡在這裡玩牌九,擲篩子,鬥蛐蛐兒,端的是一個快活所在。

 你想想,餓了有吃的,想玩有玩的,想睡有睡的,想ooxx有咳咳不能描寫的,這種去處,大部分公子哥兒都將這兒當成自己家了。

 白九到了這酒仙樓一瞧,霍,這叫一個人來人往,雖說已經天黑了,但是這酒仙樓人流如織,非常的熱鬧。

 他端著金絲蛐蛐兒罐,就上了二樓的雅間,去找多貝勒。

 這個多貝勒,就是上次‘激’白九,和他打賭鬥蛐蛐兒的那位公子哥兒。

 這多貝勒是滿清正黃旗的貝勒爺,平素不缺銀子,生‘性’嗜賭好‘色’,還染上了福壽膏的癮,在酒仙樓二樓包了個雅間長期居住,和不少公子哥兒整日廝‘混’。

 白九心滿意足,心想自己手裡有了這包青天,這次說什麽也要把上次丟的份兒找回來。

 他們這些公子哥兒,年輕氣盛,輸了銀子不丟人,他們祖輩都是當官的,俸祿不說,大都有些其他收入,錢財乃是身外之物,一個個都‘花’錢如流水。

 可是這個面子就極其重要了,所謂輸錢不丟份兒,前一陣白九誇下海口,說自己這大將軍如何勇猛,如何氣派,當時周圍許多公子哥兒,還有那些雅妓,都是讚歎不絕,一個個猛誇白九的大將軍神駿。

 可是他哪裡曉得,那是多貝勒故意這麽做的,這多貝勒常住在酒仙樓,又是福壽膏又是揚州瘦馬又是房錢飯錢,一個月銀子開銷巨大,幾千兩收不住,好在他開了個賭檔,自己當莊家收些份子錢,其他的公子哥兒也喜歡到這兒來玩,沒事兒揣幾兩銀子賭一賭,他才能‘弄’點錢。

 不過就算有了營生,也架不住他那樣‘花’錢,所以他故意‘激’將白九,想法子讓他和自己的蛐蛐兒鬥了一場,把他的錢贏了不說,還把他的大將軍給‘弄’死了。

 這樣一來,那周圍的公子哥兒個個嘲笑白九,說他的大將軍是外強中乾,中看不中用,銀樣蠟槍頭,那些揚州瘦馬一個個輕扇羞面,笑的窈窕生風,公子哥兒一個個取笑白九也不行,多半是個雛兒。

 這當場就把白九氣的臉頰通紅,丟下銀子拂袖而去,今天白九重新來了酒仙樓,手裡有了這包青天,這等神駿的蛐蛐兒,就算是不和別人鬥,拿出來炫耀一番,給自己掙點面子,讓自己丟掉的份兒找回來一些也好啊。

 當下他龍行虎步,興高采烈地上了二樓。

 推‘門’兒進去一看,那多貝勒他們一行人正熱鬧呢。

 這一群公子哥兒,‘抽’福壽膏的正躺在涼席上,身邊兒兩個羞答答的揚州瘦馬捶背扇風,賭博的正赤膊上陣,呼喊大叫,那邊兒鬥蛐蛐兒的圍做一團,喊的風生水起。

 白九咳嗽一聲,大聲道:“喲,兄弟們都熱鬧著呢?“

 白九這聲故意喊的很大,那些公子哥兒一看,霍這不是白九麽?

 當下兩個公子哥兒笑著道:“哎,這銀樣蠟槍頭回來了,這會兒你白九該回去破了雛兒,再不是那沒有經驗的雛兒了吧?“

 “是雛兒不要緊呐,秋香,上去,拿出你那吹簫的手藝,讓白九快活快活!“

 那多貝勒在涼席上晃悠悠起來,咧嘴一笑,在身邊兒的一位面容姣好,身材窈窕的‘女’子蠻腰上一掐,哈哈笑道。

 “哈哈哈哈……“

 頓時,周圍的公子哥兒都笑了起來,就連那些揚州瘦馬,也都笑的面若桃‘花’,直不起腰來。

 這一來大家都沒心思玩了,全都盯著白九笑話起來。

 他們這些公子哥兒,平時沒有什麽愛好,就是喜歡互相逗樂兒,放在現在就是閑的蛋疼,見到被人丟了份兒,他們個個兒都開心不已。

 他們一幫子八旗子弟,祖上不是王爺就是權貴,個個兒都有顯赫的家室,放在現在都是富二代官二代,不缺錢不缺權,每天的樂趣就是養蛐蛐兒熬大鷹,賭博喝酒,過的是醉生夢死的日子。

 他們都有自己的圈子,別的人很難打進來,互相之間都知根知底兒,誰身上長個疤都能說道起來,取笑一番。

 白九上次丟了份兒,又好久不來,這些公子哥兒閑的無聊,紛紛起哄,一個個都嘲笑起白九來。

 白九一看,氣的臉頰通紅,知道自己上次折了大將軍,從此以後在這些公子哥兒面前是丟了份兒,再也找不回來了,以後在這酒仙樓行走,多半要被取笑嘲諷,落個笑柄。

 越想越氣,可是這丟了的份兒,只能靠自己手裡這包青天了。

 他暗囑莫非真的是天助我也,讓我得到這包青天,來掃了這些公子哥兒的面兒,將我丟掉的份兒找回來?

 想到這裡他也不生氣, 見那些公子哥兒目光大都盯著自己,笑‘吟’‘吟’地將自己手中的金絲蛐蛐兒罐揭開,有心要‘露’一手。

 這一揭開,白九眼眸一掃,頓時驚訝的三魂七魄走了五魄,整個人打篩子一樣顫抖起來。

 原來那金絲蛐蛐兒罐裡頭的包青天,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一隻草編的蛐蛐兒。

 這蛐蛐兒足有手掌長,高大威猛,四肢碩大,看起來很是神駿,極為傳神,可是,畢竟是草編的,和真的比起來還有不少差距。

 白九渾身跟打擺子一樣抖了起來,這明明是一隻活生生的大蛐蛐兒,怎麽一轉眼,變成了這草編的蛐蛐兒了?

 這不打緊,可是眼前一個個公子哥兒,正盯著自己,尋思自己能有什麽法子找回來自己丟的份兒呢。

 白九心一沉,心想這下糟了,這次自己就算是脫了衣服果奔,這丟的份兒也找不回來了。

 轉念一想,莫非那老乞丐,做了什麽手腳?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