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小的時候對三叔撒謊,三叔就會笑‘吟’‘吟’的問我一些事情,然後忽然變臉,把我狠狠揍一頓,叫我再也不敢隨便騙他。 [
與此說來,老張頭以前必定是吃過三叔的虧。
張老族長見我走了過去,伸出手掌似乎想要‘摸’一‘摸’我,但是我反應很快,慌忙向後退了一步,他手掌顫抖了一下,頓在空中。
我心說幸好沒被你‘摸’到,要是‘摸’到了還得了,這人的手指甲跟僵屍指甲一樣,又長又彎,而且皮膚白的嚇人,煞白煞白的,身上還穿著一件壽衣,活脫脫一具從土裡翻出來的僵屍。
“你,今年多大?”張老族長問道。
我蠕動一下嘴‘唇’,扭回頭看了看三叔,三叔點點頭。
“二十”
我如實回答。
張老族長眸子閃了一下,似乎又準備‘摸’一下我。
“不可能,你們竟然成功了……”
張老族長詫異地道。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只是時間問題,既然我們現在不是敵人了,你也應該讓我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吧?”三叔對著張老族長道。
張老族長看向三叔,道:“告訴我他的秘密,我告訴你金縷‘玉’衣的秘密”
三叔道:“大胡子他們那幫人,是不是在你這裡?”
張老族長搖搖頭,道:“他們已經去南海鬼船了”
“糟糕!”
三叔大喝一聲,臉‘色’變得很難看,罵道:“老家夥,你是不是故意在這裡拖延時間?”
張老族長再次輕輕搖了搖頭:“南海鬼船上的金縷‘玉’衣,還是需要剝下來,如果我不告訴你方法,你也得不到金縷‘玉’衣”
三叔臉‘色’‘陰’晴不定,咬著下嘴‘唇’在思索。
我算是聽出來了,感情我們白忙活了兩次,大胡子他們在蟲嶺棺山當中失敗了,而且也沒得到金縷‘玉’衣,就想要趕在我們前面去找到南海一艘船上面的一件金縷‘玉’衣。
聽張老族長所說,這條船叫做南海鬼船?
三叔臉‘色’表情很不是滋味,問道:“大胡子給你多少錢買到了金甕的消息?”
張老族長道:“五十萬”
“那老子八十萬,就買你這麽一個破消息,你要是早告訴我他們去了南海,我還會‘花’這個冤枉錢?不過現在也不晚,你告訴了我這個消息,說明蟲嶺棺山上的金甕裡頭那件金縷‘玉’衣的確無法剝下來,因為大胡子他們沒能成功,我肯定也不可能,這錢老子‘花’了!”
三叔大罵一句,對我們喊道:“咱們走”
“你會後悔的”
張老族長臉頰一抖,說了一句話。[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我後悔信了你這個老匹夫”三叔罵道。
“金甕裡的金縷‘玉’衣不是不能剝下來,而是因為那件金縷‘玉’衣,是假的”
張老族長低聲道。
“什麽玩意兒?假的?”這下三叔頓住了。
張老族長點點頭,眸子忽然一動,道:“那個中了屍毒的胖子,是劉家的人吧?”
他一說完我才想起來,這雅蠛蝶的胖子還在前面倒著呢,再不救他別兩‘腿’兒一瞪嗝屁l
我慌忙道:“對對對,快救救他,他不行了!”
“他很好,我已經把他救好了”
一個夜鶯般清脆地聲音響起,隨著這聲音,在我們身後轉出來一個人影。
我扭頭看過去,發現是一個身材瘦弱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怪異了。
她的皮膚白的異常,有一種病態的白,而且頭髮也是白黃相間,看著就像是……白化病?
對,這個人看著就像是一個白化病患者,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奇怪的人。
她穿著一件男人的衣服,但是我仔細一看就看到她沒有喉結,是個‘女’的。
這人的眼睛也很怪異,像是老外一樣綠‘色’的,她掃了掃我們,最後將眸子盯在我身上,道:“之前偷窺你們,還朝著你們扔蛇,真不好意思,我是想警示你們讓你們早點走”
她正在說話,一道白‘色’的影子刷的一下子,飛向這個人。
等我們看清楚之後,都‘露’出詫異表情,那竟然是一隻白‘色’的狐狸。
一頭皮‘毛’純白,皮‘毛’閃爍著猶如羊脂白‘玉’一樣光澤的狐狸,躍入這個‘女’子懷中之後,正用烏黑的眸子掃視著我們。
“咬傷你們朋友的野狗,也是我讓小白趕過去的,實在是不好意思”
這‘女’子雖然人長的很怪異,但是說話聲音卻非常的好聽。
仔細一看她,發現她有一種別樣的美,有點像是外國人,就是那皮膚白的太過誇張,和張老族長一樣,有一種煞白如紙的感覺。
“這是我的孫‘女’,心怡”張老族長見到這‘女’子,低聲道。
“你懷裡這頭狐狸,我怎麽感覺見過?”我卻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這名叫心怡的‘女’子懷中那頭白‘色’的狐狸,那狐狸瞧起來很是乖巧,在心怡懷裡很安靜,可是那眸子,我總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對了!”
我猛地一拍腦袋,道:“你是不是帶著你的狐狸,去過蟲嶺棺山?”
我這忽然的動作嚇了她一條,她懷裡的白狐皮‘毛’乍起,警惕地朝著她‘胸’口擠了擠,我仔細一瞧,這小姑娘雖然皮膚有點白了,可是身段是出落的好,凹凸有致,窈窕玲瓏,那小狐狸還真會挑地方,正好鑽到她‘胸’前溝壑之中……咳咳。
而她又穿著男裝,更有一種別樣的風味,看著就像是一個戎裝‘女’子。
心怡見我指著她,點點頭,很不好意思地道:“我是帶著小白去過一次,一直在遠處看著”
我聽到她這句話心中一動,哦了一聲,道:“那你是不是救過我?”
我看向她,這個‘女’孩子的眼睛很純潔,很明亮,一閃一閃的。
她有些羞澀地低下頭,道:“是”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在水中救了我命的人原來是這個姑娘。
“張心怡,謝謝你救了我!”我鄭重地道。
“我……我叫做黃心怡,我是隨母親姓的!“心怡輕聲道。
“哦!“我連忙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但是身後那張萬全聽見心怡的話,長歎了一口氣,我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什麽隱情。
但是別人家的家事,我是沒有興趣去管的,問完了這人的來歷,我又問她胖子怎麽樣。
黃心怡說,胖子的屍毒已經解了,他的身體很強壯,休息一兩天就可以恢復了。
她還很不好意思地說,她只是驅使小白趕去一些野狗,想把我們嚇走,沒想到那些野狗咬傷了胖子,真的很不好意思。
她還說自己丟了一條眼鏡蛇,也是為了嚇走我們,讓我們不要來這裡,沒想到最後我們還是來了。
而且……這小妮子抿著嘴‘唇’,說自己並不是有意偷窺我洗澡,只是為了找個機會告誡我們,可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
我見她那扭捏的模樣,自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說沒事沒事兒。
她懷裡那隻白狐似乎對我戒心很重,不停地呲牙咧嘴對著我叫,看的我一陣無語。
黃心怡一進來,整個院落裡面氣氛都不一樣了,之前是充滿了殺氣,這會兒黃心怡一進來,整個院子裡的人都消停了。
張老族長那僵屍臉也浮現出一絲無奈,我扭過身體一看,老張頭正溜在一個牆角準備溜走,罵道:“老張頭,你站住!“
我這一聲爆喝,老張頭嚇的身體一抖,挎著臉頰轉過身來。
“你不是說是老族長的孫子麽,怎麽是孫‘女’?而且你可是好算計,把我們都誑到這裡來,等著把我們活活打死恩?“
我大聲喝道。
老張頭直接噗通一聲在地上跪下了,喊道:“是我的錯,我不該騙人啊,白三爺爺,你饒了我吧,繞了我吧……“
一邊說一邊跪在地上猛地扇自己巴掌。
張老族長看了他一眼,扭頭對三叔道:“白三鬼,你二十年前在我們這做的事情太過了,當時我正好在煉屍丹不能從棺材出來,要是我當時在,必定不會饒過你,不過你既然願意拿出九十萬了解這件事情,我就做個中間人,你和我們村子的恩怨,拿出這筆錢之後就一筆勾銷吧!“
張老族長面不改‘色’的道。
我見這老頭子說的時候一臉正氣浩然,心中這個無語,這老家夥眼睫‘毛’都是空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一百三十多歲了,看起來頭髮銀白,皮膚白的嚇人,和我身後的黃心怡一樣。
不過事實證明,我想的是太簡單了,這老家夥真的是活的越老越‘精’,什麽法子都能想出來,而且眼裡面只有錢。
我還聽到另外一個重要的消息,這老家夥,竟然睡在棺材裡?
我看向他身後,那個黑‘色’的地窖,看來非常不簡單,這老頭子睡在棺材裡頭,不知道那地下的地窖裡究竟有什麽,不會是一排排棺材吧?
我又看了一眼身後的黃心怡, 這姑娘和她爺爺皮膚都那麽白,而且白的異常就像是白化病,莫不是就是天天睡在棺材裡的緣故?
這麽一想,我連忙向前多走了兩步,開玩笑,我可不想和他們在一起。
三叔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道:“既然我拿錢消災,那這個虧我認了,老張頭,你走吧,我回頭就會把十萬塊給你送過來“
老張頭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一溜煙跑走了。
我們誰都沒看見他眼中那怨毒的神‘色’。
張老族長眼珠子掃了掃,往後退出來一步,指著那個黑‘色’地窖道:“進來吧,這裡面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什麽答案?“三叔問道。
“蟲嶺棺山底下的金縷‘玉’衣,早就被掉包了,真的金縷‘玉’衣,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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