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天宮當中,全都是金‘色’的。.. 。
這種金礦原石,不像是那種外面的帶點黑‘色’的金礦石,而是真的金‘色’的。
金光閃閃,當我擰開手電筒照‘射’過去的時候,‘洞’壁上面金光閃閃,非常耀眼。
天宮的頂端,有一個像是太陽一樣,閃閃發亮的東西。
何教授也抬頭看著天空。
“這是古代古滇國巧妙的引用了折‘射’的原理,將月亮的光芒折‘射’到了這裡,這簡直是神跡!”
何教授說完,表情一下子凝固住了。
我也抬頭看向天空。
我看到了一種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場景。
這天宮的穹頂,上面有一個巨幅的猶如聖母院雕像一樣的巨大浮雕。
那是一個像是人,又像是蟲子一樣的人物。
那是拜蟲教的母神,涅婆天。
這個浮雕,和我以前看到的,略有不同。
她像是一個悲憐眾人的母親一樣,高高地在穹頂,伸開雙手,她的手掌非常多,像是千足蟲一樣,人首蟲身,整個浮雕栩栩如生,而且形製巨大,尤其是這個涅婆天的臉部表情。
栩栩如生,猶如一個真實的人,正在盯著我。
我都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這涅婆天的腹部,就是一個月亮一樣的發光源。 [
這月光非常柔和,輕柔,在繚繞我的心弦。
我看到這月光,有種見到了上帝的感覺。
我似乎撫‘摸’到了上帝,我看到了整個世界的頂峰,我在萬裡雲海當中,俯瞰眾生。
我沉淪了。
我感覺我的心情都沉靜下來了。
我忘記了我渾身的冰冷。
我的身體已經不複存在,我只有我的靈魂。
而靈魂存在於永恆,在刹那間閃爍,於星空之間,於黑暗之中。
我癡癡地看著這涅婆天,我看到她的眼睛,似乎看到了媽媽。
媽媽憐惜地看著我,表情悲傷,眼中淚光閃爍。
我忍不住也淚光湧動,一種難以言明的悲哀,從我心中湧起。
\哈哈\
忽然,一聲爆喝,將我一下子從幻想當中拉回了現實。
“呼呼……”
我被這一聲爆喝喊得像是溺水的人重新呼吸到了新鮮空氣一樣,感覺自己‘胸’腔當中似乎幾百年沒有吸收過空氣了,大口地喘氣。
“這……這雕像太他娘的邪‘門’了!”
胖子在我身後,大口地喘氣道。
何教授喊了一聲,讓我們大家都回過神之後,素素讓我們大家全都不要看天上,跟著她走。
我們一行十幾個人,全都回過了神。
何教授說,那月光有一種催眠的作用,讓我們不要再看天空。
在古代的時候,古代的巫師等就是通過這種方式來催眠別人的,他們的催眠術其實和月亮有一種獨特的關聯。
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當滿月的時候,人在看著月亮,心無雜念,會產生一種不可抑製的悲傷情緒。
所以中國古代的八月十五要吃月餅,祈求團圓,那是因為人在月圓的時候,月亮的磁場會對地球產生一種影響。
月亮的‘陰’晴圓缺,和地球上的許多事物有關聯。
比如說‘潮’汐。
而古代,人們認為月亮的‘陰’晴圓缺和‘女’子的月經有關聯,所以月經叫做月事,研究證明,這的確有某種聯系。
西方世界,滿月的時候,狼人就會變身。
這類的傳說,數不勝數,中國古代還有血月,‘毛’月亮的傳說。
總而言之,當月亮如此圓的時候,會產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我們腳底下的水全都幹了,何教授讓我們跟上他。
這個天宮的規模,比起那地下的地宮更大,讓人驚訝。
那周誣空曠,看不到什麽東西。
我們往前走了幾步,發現前方是個很深的深淵,黑漆漆的,也不知道下面有什麽東西,旁邊有許多繩索,需要下去。
那些繩索都是古代的藤繩,素素讓我們在周圍找找,果然找到了一些丟掉的背包和一個標記。
那個標記是一個環。
他們應該是下去了。
我心中的感覺越來越不妙。
三叔他們是怎麽進入這裡的?
這是個謎團,難道說這個世界上還有第二種方式,進入這個天宮?
何教授也很疑‘惑’。
素素讓大家將東西放下來,在這裡休息休息。
我們全身的,我感覺自己好像被凍成冰棍了。
這下面的氣溫,非常的低,渾身又濕漉漉的,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還好我們有固體燃料,大家全都忙活起來。
固體燃料是現代工業製造的,上面的包裝非常的好,基本上密封,我們將固體燃料燒了起來,有個老外說固體燃料不多了。
這老外說完,何教授道,把所有的燃料都燒掉吧。
我問為什麽。
何教授笑了笑說,因為從這裡下去,沒有人能夠活著回來。
我說不可能的,我三叔他們是怎麽進來的?
何教授啞然。
他皺著眉‘毛’不說話,但是我們的固體燃料的確不多了,大家也的確非常冷,乾脆所有的人,都將固體燃料燒了。
素素和何教授看了看那深淵,素素是因為這裡只有她一個‘女’人,而我們這支隊伍當中其他人都是男的,我們都脫掉了衣服烤,素素不好意思,自己‘摸’‘摸’的走到了一邊。
我將我身上的衣服都放在火上好好的烤了烤,頓時感覺暖和了許多。
大家走到了這裡,多多少少身體上面都有些傷,而傷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我們的‘精’神狀態非常不好。
一冷一熱,胖子直接就哈欠連天,不斷的喘氣了。
我也感覺自己非常瞌睡,尤其是這樣烤火,感覺自己身體上面的傷口也不是特別的疼,似乎是浸了水,有點癢。
‘迷’‘迷’糊糊的,我就睡著了。
我這一覺睡得非常香。
我根本沒有給別人說一句,就這麽睡著了。
我實在是累的不行,我以前聽我爸爸說,他們當年在越戰前線,甚至於可以在死人堆裡面睡著,當時我非常不相信。
但是進入這‘陰’山天‘洞’之後,這還是我的第一次能夠這麽好的休息,我渾然忘記了一切。
我忘記了我身體周圍的所有東西。
我忘記了我的使命,忘記了我在做什麽,我只是非常困,非常疲憊,我感覺渾身都動彈不得。
等我‘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正躺在地上,身體上面蓋著一件衝鋒衣。
我神經還沒有完全醒過來,忽然身體一個機靈。
我面前只有一個火堆,周圍一個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