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湘西那個地方,自古就有湘西屍王的傳說,傳說湘西屍王千年就會復活一次。-..-小說網首發
這個傳言傳的沸沸揚揚,到了後面幾乎人盡皆知,傳遍了大江南北,到處都知道湘西屍王的故事。
如果沒有猜錯,湘西屍王就在蟲嶺棺山!
那個地方是個很神秘的地方,而且我那白家先祖,白九,他被那個鬼醫鐵扇先生坑‘蒙’拐騙過去的,也應該就是這裡。
三叔在佛塔鬼墓當中給我講的故事,已經完全讓我回味過來了。
當年我們那白九先祖,肯定就是在這個地方,找到了一具有屍丹的僵屍。
而白家的詛咒,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將時間節點連接起來。
所有的事情,所有的紋路全都清晰了。
鬼藏金陵當中的那個‘女’屍生前,從‘陰’山天‘洞’帶出來了某種東西。
這個東西與湘西屍王有關系,與趕屍匠肯定也有關聯。
白九先祖和那鐵扇先生一起前往蟲嶺棺山,尋找那千年湘西屍王,一定是也得到了那種從‘陰’山天‘洞’當中帶出來的東西。
所以,白九先祖的後人,不遠萬裡到處尋找,找到了守靈村,目的是尋找鬼藏金陵裡面的那個‘女’屍,尋找解脫的辦法。
我相信,白九先祖和他的後人,一定是因為在蟲嶺棺山當中中了長生蠱,所以才會這樣。
那這些地點可以畫一個圈,連接起來,三叔的路線就清晰了。
只是不清楚,三叔是不是已經去了湘西,是不是已經找到了蟲嶺那個地方。
想一想我們白家幾代人,都為了解開身上的詛咒到處奔‘波’,我心裡不由憋著一股暗火,到底是什麽人這麽‘陰’毒,讓我們白家的人世世代代都背負著這樣的詛咒!
大金眼這個時候見我眼神閃爍,忽然道:“你手上的引魂鈴,雖然是湘西趕屍匠用的,但實際上,這個青銅鈴鐺的時代,遠遠超過了趕屍匠出現的時期,恐怕是很早以前戰國或者商周時期的東西!”
大金眼說完,何飛忽然‘插’嘴了:“白小飛,你不想找到你三叔麽?”
我見何飛臉上表情非常狂熱,帶著一絲戲謔意味,心裡頓時湧起一絲怒意,本來憋著的暗火更加旺盛了。
我不理他,看向潘娃:“潘娃,三叔的行蹤你知道麽?”
潘娃苦笑一下。
“我受傷昏‘迷’之後,被老夥計從‘陰’山天‘洞’當中帶了出來,後來發生了什麽我根本不知道,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醫院了”
“再後來,這個人找到了我,讓我去接你們……’
潘娃將目光看向何飛。
我嗯了一聲,心裡跟明鏡一樣,我知道,潘娃肯定什麽都不知道。
我看著何飛,何飛似笑非笑,臉上表情是一種戲謔,就像是看戲的表情。
我也冷笑。
一個人臉上有秘密,心中的秘密自然也藏不住。
只要他還在我身邊,秘密就像是觸角,總需要浮出水面來呼吸氧氣,給我足夠的時間,我一定能夠發現,何飛的秘密。
他臉上的秘密,心中的秘密……
我想到這裡忽然心中一動,想要試探一下何飛。
之前胖子給我說,何飛他很有可能是別人戴著人皮面具假冒的。
我現在認為,這種說法,多半是有可能。
因為何飛這個人,現在給我的感覺怪怪的,像是我的一個熟人,但是我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但是他絕對不是何飛,絕對不是“他”
“告訴我,我三叔的目的?”我盯著何飛的眸子,一眨不眨。
何飛順口就道:“你三叔他是為了……”
剛剛說到這裡,他立馬頓住了,然後眸子微微眯起來,盯著我。
我心中卻是有些‘激’動!
這個人,不像是之前在‘陰’山天‘洞’時候的何飛。
那個何飛,心思縝密,表面上是個瘋狂的瘋子,其實心機沉重。
而這個何飛,卻給我一種詭異的安靜感覺。
我頓時感覺到渾身都不大舒服。
要是以前的我,一定會默默的將這個秘密藏在心裡,等到了合適的時機,和胖子還有潘娃商量一下。
鬼使神差地,我冷笑一下,道:“何飛,臉上戴著面具,肯定沒有本來面目舒服吧?”
我問完這句話之後,盯著何飛。
何飛臉上一僵,嘴巴張了張,本來瘋狂地眼眸當中閃過一絲暗惱。
我心裡別提有多爽快,嘿嘿地笑了起來,繼續道:“有些人真有意思,本來是狗,偏要戴張豬皮,可是戴上豬皮還是像狗,又不像豬,最後這人就變得不像豬不像狗,所謂的豬狗不如!”
胖子和我心有靈犀,哈哈地笑了起來道:“小飛你說錯了,我覺得是禽獸不如,不像人,也不像禽獸!”
何飛臉‘色’‘陰’沉,臉都綠了,眸子閃爍著沒有說話。
馬莫見我們之間氣氛詭異,連忙打斷了我們,說要請我們吃飯。
“白小飛,你難道就一直沒有想過,你三叔的身份麽?”何飛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麽,‘陰’測測地笑了笑。
“你三叔就是個戴著面具的人,禽獸不如,有時候他是人,有時候他不是人,你剛剛說的這個人,是你三叔吧?”
“話說回來,既然你三叔不是人,那你也不是人咯?”何飛似笑非笑,一臉得意,嘴角慢慢地勾了起來。
我臉‘色’一沉。
是的,何飛戳中了我的痛處。
我三叔的身份,的確讓我很疑‘惑’。
我一直懷疑,在佛塔鬼墓最後的時刻,我被敲暈的時候,那個人不是三叔。
但是他又的確是三叔。
三叔的身材,三叔的臉頰,三叔的聲音……
一個人其他的可以模仿,但是竟然能夠模仿的如此之像, 這是為什麽?
我最為疑‘惑’的是,有時候我對於三叔有一種獨特的陌生感。
我感覺他是三叔,又不是。
他有時候給我的感覺,像是一個陌生人,非常的生疏,遠遠沒有胖子潘娃給我的這種親人的感覺。
從鬼藏金陵當中出來之後,我看到的三叔,就讓我有一種非常異樣的,用語言無法形容的陌生感。
他做事更加狠辣,不計後果。
這種狠辣,或許說是狠毒比較恰當。
最讓我覺得陌生的是,三叔竟然把我也當做棋子。
我一次又一次的懷疑,三叔,他就是核心派的領袖。
‘陰’山天‘洞’的佛塔鬼墓裡面,那一切的一切,其實就是為了讓他得到長生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