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是個很危險的地方。 。說
前段時間新聞曝光,說雲南邊境的邊境互貿集市淪為了野生動物大排檔。
那些越南緬甸的邊民,將野生動物‘弄’到邊境賣給中國的餐館老板,生意異常火爆。
潘娃說這不是新鮮事,好幾年前就有了,那邊早就有這些,但是去那邊買槍更刺‘激’。
憑祥當年是中越戰爭的前線,也是大後方,當時有許多小型兵工廠,當地人後來學會了,有些山民至今還藏著獵槍。
那個地方是壯族苗族還有黎族的少數民族聚集地,人口不是很多,可是邊境走‘私’生意異常火爆。
因為那邊的金絲楠木,紫檀木非常多,還有黃‘花’梨木,潘娃說有一幫浙江人把中國的黃‘花’梨木炒了起來,價格高的離譜,越南有些老林子裡面黃‘花’梨木很多,只需要‘花’點錢讓當地人去砍伐回來,倒手就能賣一大筆錢,所以那邊非常多的人過去發橫財。
除了這個,那邊的蛇皮客,也就是偷渡的人也很多。
友誼關附近有很多小村子,村子左邊是中國,右邊就是越南,想要出境非常方便。
而毒三角金三角就在那邊,這些年那邊的毒品生意越來越火,過去做生意的人非常多。
做什麽生意,自然就是毒品生意,從越南將毒品帶過來,然後倒給中國的上家。
而蟲嶺那個地方又是在邊境,每天從哪裡竄過來的越南毒販子沒有一百也有五十,都是帶著槍的亡命徒,我們過去必須要非常小心。
我們如果過去,不買槍不行,因為那個地方太過危險,我們去倒鬥一不小心命沒了。
潘娃說正好他知道那個地方,字朝火的生意在那邊有些關系,我們可以過去買兩把槍,這樣到時候去了蟲嶺,遇見偷獵分子或者毒販子也不怕了。
而且潘娃說當地的山民也有槍,我們過去還得注意搞好民族關系,不能和他們起衝突。
其實在中越邊境,那樣的地方非常多。
當地的少數民族很多,有些山民有合法的持槍證,打獵不犯法,只是不能打那些國家保護動物。
他們大部分是打野豬,因為近些年國家大力保護野生動物,雲南廣西貴州這些地方的野豬天天過著的生活,都快成災了。
就跟當年內‘蒙’古和新疆西藏打狼把狼打絕了,後面又引進狼,狼群得到了保護又沒人敢打,近幾年又有威脅牧民人身安全的趨向。
廣西山裡的野豬,這些年繁殖非常快。
動物跟人一樣,尤其是野豬,生活安逸了,物質水平提高了。所謂飽暖思,這些野豬每天在山裡除了吃喝就是搞繁殖,沒幾年山裡到處都是野豬。
於是乎這些野豬豬口過剩,又沒有計劃生育,就跑到了山下面去禍害山民的莊稼。
近些年南方山區的山民,莊稼或多或少都被野豬糟蹋過。
野豬這種畜生,它不吃也喜歡在莊稼地裡面拱來拱去,把整個莊稼地‘弄’的‘亂’七八糟。
山民們祖祖輩輩都是在山裡面生活的,自然不能讓這些畜生糟蹋了賴以生存的莊稼,於是政fu也出台了許多政策,除了給予他們補貼之外,還有組織山民打獵。
那些山民從小就是在山裡長大的,打獵都是好把式,收拾野豬自然有一套,政fu牽頭,尋找了一些神槍手,讓他們在山區圍剿野豬,他們不打小野豬,是打那些公豬,野豬王。
南方的野豬還比較溫順,東北的野豬王了不得,據說東北的野豬吃人。
東北老林子裡面那些幾百公斤重的野豬王,渾身跟刺蝟一樣都是尖‘毛’,而且皮糙‘肉’厚,一般的獵槍打不死,獠牙跟象牙一樣老長,見了人跟狼一樣紅著眼睛就衝過來咬人,要是被那畜生咬一口,立馬完蛋。準得被野豬的獠牙把肚子豁開。
但是南方的野豬還算是比較好,沒最多只是傷人,沒聽說過吃人的,但是南方野豬都是成群結隊的,野豬是群居動物,這種東西都有領頭的,尤其是公豬,喜歡在松樹上面蹭癢癢,渾身的皮‘毛’跟鎧甲一樣,根本打不透。
湘西憑祥那個地方,在山區裡面就是野豬為禍,當地政fu不僅給山民補助,還給他們組建了一只打野隊,專‘門’打野豬。
胖子一聽說能打獵,馬上坐不住了,嚷嚷著要快點去憑祥。
大金眼本來執意要和我們一起去見識見識,我見他之前心臟病發作那‘激’動的模樣,生怕他去了受到什麽刺‘激’,萬一嗝屁了,他還是個老外,別搞不好‘弄’出來什麽國際問題。連忙拒絕了他。
我們所有的東西賣了幾十萬,馬莫說這些錢會給我們打在卡上。
我也沒問,雖然我還是第一次有這麽多錢,但是我覺得去蟲嶺棺山找找三叔才是正道。
現在局勢很不明朗,我身邊的何飛擺明是組織上來監視我的。
和馬莫他們談完了生意,他執意要請客。
我們一行人於是去了小學習巷,找了一家驢‘肉’火燒,喝著夜啤酒痛快的嗨了一晚上。
我們喝的很嗨,吃的也很嗨,喝高了之後,話也多了起來。
馬莫摟著何飛,二人在耳朵邊說了一些悄悄話,我看的清楚,裝作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覺。
當天我們跑到了希爾頓大酒店開了一間套房,當時我們也是酒‘精’上頭,胖子喝多了,嚷嚷說老子有的是錢,套房怎麽了,我開,開!
我們在希爾頓大酒店全都喝高了, 又‘弄’了不少紅酒白酒‘混’著喝,最後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地的嘔吐物裡面,差點沒被惡心死。
不是有句話說的麽,最惡心的不是死掉,而是淹死在自己的嘔吐物裡。
套房的羊‘毛’地毯上面全都是我們吐的東西,到處都是酒瓶和‘亂’七八糟的東西,潘娃也喝多了,何飛雖然和我們不怎麽‘尿’到一壺,但是也喝了不少,我們全都醉了。
我們把整個套房搞得‘亂’七八糟,去退房的時候還被多收了一些衛生費,這還是我住賓館頭一遭。
後來結帳的時候胖子也清醒了,他罵罵咧咧的說我的個老天,咱們在佛塔鬼墓出生入死,差點小命都沒了,他娘的竟然只夠住半年希爾頓大酒店的錢,這還沒加上大保健,要是再加點服務,這咱們還是窮光蛋啊!
我把胖子狠狠的奚落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