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回頭一想,我要是和胖子一樣,那我不也真成了‘精’神病了?
這怎麽行呢,我必須和胖子劃清界限,尤其是胖子這種‘精’神病患者,非常危險,就是應該在醫院多關一陣,而且方圓十裡之內不能留母狗。。 說
張醫生見我癡癡地站著,胖子又在發嗲,連忙後退了一步,在自己衣服當中找對講機。
我見那張醫生表情又緊張起來,肯定是又要招呼那幾個護工來收拾我和胖子了。
我連忙道:“張醫生你別‘激’動,我已經好了,我已經痊愈了!”
張醫生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上上下下大量了我一下。
我見他不相信,左右轉了一圈,伸開雙手,示意我真的好了。
胖子本來抓著那‘女’護士的手掌不放,我看那‘女’護士手掌白皙細膩,心說胖子你這個禽獸。
“呔那胖子,還不放下那姑涼,讓本官人來!”
我大吼了一聲,上前一把拉開了胖子,將那‘女’護士的手掌抓在手中。
那‘女’護士被我這麽一聲大吼,嚇的抖了一下,我見她可憐兮兮地盯著我,對著她和善地笑了笑。
胖子被我推開之後,也不知道這家夥是真的傻還是裝的太像,竟然去扒拉張醫生,兩隻‘肥’手在張醫生身上‘摸’來‘摸’去,看的我心裡那叫一個惡心,我說胖子你這家夥裝裝‘精’神病就算了,要不要這麽認真?這男的你也下的去手?順勢我就在‘女’護士的手掌上悄悄‘摸’了一下,嘖嘖,著皮膚,真細膩啊……
“別鬧了!”
張醫生忽然大吼了一聲。
胖子被他這一聲大吼,嚇得一個機靈,就像是回過神一樣,腦袋一抖,然後‘迷’茫地看了看他,再看了看我,道:“我這是怎麽了?”
我見胖子稍微正常了一點,道:“胖子,你剛剛神經病犯了,差點猥瑣了你面前這位張醫生,你還不知道吧,現在猥瑣男人也是犯罪了,別仗著你丫是‘精’神病不用入獄,把你化學閹割你怕不怕?”
胖子‘迷’茫的表情非常到位,癡癡地眨了眨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周圍,就跟夢遊一樣。
張醫生這才長松一口氣。
“你這個朋友的確是有病,現在他正常了,還有,他是‘精’神病,不是神經病,‘精’神病和神經病是兩個概念,不要‘弄’錯了!”張醫生見我說話還算是正常,能和胖子開玩笑,認為我好了一些,才道。
我說,我這個胖子朋友到底犯了什麽病?
張醫生說,這是應‘激’創傷後遺症。
也就是說,胖子受到了非常嚴重的‘精’神刺‘激’,處於一種‘精’神感官的高度應‘激’狀態,有時候會做出一些不受他自己控制的事情。
我見胖子這王八蛋‘色’眯眯的盯著那小護士,之前拉著別人的手掌不放,心想這個王八蛋,不就是為了這小護士便宜麽。
那‘女’護士雖然眼睛裡面淚‘花’閃爍了,但是出於職業‘操’守和醫生的天職,只是勸誡著胖子,我看她也是蠻拚的。
我再接著看下去,發現自己還拉著那姑涼的手沒放,隻好咳嗽了一下,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女’護士梨‘花’帶雨的,兩隻黑亮地眸子水靈靈地盯著我,道:“我……我叫小蘭”
這‘女’護士聲音非常細膩,聽得我那叫一個心猿意馬。我正準備繼續看,張醫生伸手在我面前揮了揮。
“該吃‘藥’了!”
他手裡拿的‘藥’就是那種‘精’神病‘藥’,我心裡憋著一股火,還是陪著笑嘿嘿地道:“這個,張醫生,我已經好了,還吃什麽‘藥’啊?”
張醫生固執的搖搖頭。
“你沒有好,你這種病症是間歇的發作的,現在你就處於一種‘精’神歇斯底裡的狀態,很容易受到刺‘激’發病,所以必須要吃‘藥’!”
張醫生這說完,我尋思過來了。感情我真的有病啊?
我說我這個病是怎麽造成的?
張醫生說,我的病症是受到了一種非常嚴重的刺‘激’造成的,所以我會如何還說不準,只能進一步觀察治療。
我說我並沒有受到非常強烈的刺‘激’啊。
張醫生說,我這種病其實是一種選擇‘性’遺忘,我受到的刺‘激’非常恐怖,已經超越了我的‘精’神承受底限,所以我選擇‘性’的把我受到的刺‘激’忘記了,一旦遇到和我受到刺‘激’有關聯的事情,我就會發作,而且非常恐怖。
胖子這個時候回歸了那種猥瑣的狀態,說一旦發作會如何?
張醫生看了他一眼,說一旦發作了,很可能會做出來一些自殘這樣的行為,也有可能會產生一些幻想,簡單的說就是腦子不受控制。
張醫生說完,將那‘藥’物遞給我。
胖子見我不吃,直接接過去,倒出來兩顆‘藥’丸,一口吞了下去,然後嘿嘿地笑了起來。
我一看胖子這個家夥來真的,沒辦法,隻好自己也接過來拿出了兩顆‘藥’準備吞掉。
旁邊的小蘭恰到實際的遞給了我一杯水。
那‘藥’非常苦,我直接一口咽了下去。
張醫生見我吃掉了‘藥’物,非常開心地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和胖子多說說話,還說我們這種病其實平時和正常人沒什麽兩樣,我們再觀察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
我見張醫生準備走,連忙拉住了他問道:“張醫生,我們是誰送來的?”
張醫生翻了一下手中的文件夾,說我們是被一個男人送過來的,他說他叫做潘長生。
我一聽潘長生還沒有反應過來,忽然想起來,潘娃,潘娃!
潘娃的名字就叫做潘長生!
我一下子‘激’動了,連忙拉住了張醫生的手掌,說你能不能幫我聯系一下潘長生,讓他來接我們。
張醫生點點頭,讓我們先休息,他馬上就去聯系,並說我們的午飯有人送過來。
我聽到這句話心裡稍微定了定。
張醫生和小蘭走了之後,胖子在我背後很正常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靠,小飛,你還真的把‘藥’吃了?那你不真的成了深井冰了?”胖子小聲地對我道。
“啊?”我反應過來,什麽意思?
胖子見我一臉疑‘惑’, 先是睜大了眼睛,隨即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還真的吃了治‘精’神病的‘藥’?那你這次不變成‘精’神病才有鬼“胖子得意地揚了揚自己的手掌,上面掛著兩個‘藥’丸。
“我擦!”
我忍不住爆了粗口,胖子這個家夥逗我呢!
胖子見我上當,非常開心,眉開眼笑,道:“今天中午沒吃‘藥’啊,感覺自己萌萌噠……”
“別扯淡了,快看看我包裡有什麽!”我一臉鬱悶,打斷了胖子道。
胖子嘿嘿笑著,說,你肯定想不到,我包裡有什麽。
我兩步走過去打開了他的背包,問你背包裡有什麽?
我一邊說一邊打開背包,頓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