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我三叔去哪了?”
我盯著潘娃的眼睛。【燃文書庫(7764)】
一個人說謊的時候,眼睛會眨,但是一個高深的騙子,能夠欺騙別人。
可是,這個人肯定不是潘娃。
潘娃神色複雜,說三叔去了湘西。
我想想也知道去了哪裡,三叔肯定是去了湘西的蟲嶺。
我也不再廢話,讓潘娃帶著我和胖子安排了我們的東西,收拾收拾,我們就準備出院。
我的東西剩下的不多,都在病房的櫃子裡面,潘娃說其實我沒有醒過來的時候,他也住在這裡,就在隔壁。
我問他是誰把他弄進來的,他說你肯定想不到,是何飛。
我心中恍然。
何飛把我們全都送到了這裡,安排了我們住院。
潘娃其實受的真的是皮外傷,只是他失血過多,但是潘娃身體非常強壯,在醫院呆了差不多四五天就好了一些,而我和胖子就比較嚴重了,我昏迷了三天,還有好幾天是一種毫無意識的狀態,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我壓根都不知道。
根據張醫生的說法,我就是在這段時間發生了應激精神狀態,整個人已經處於一種精神崩潰的邊緣,如果我的潛意識一旦崩潰,我就將會真的變成一個瘋子。
說的直白一點,我已經是不成功便瘋魔的那種境界,如果是玄幻小說,我馬上就要入魔了。
我皺著眉毛仔細的想,我想了半天,我自己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一想就頭疼,什麽印象都沒有。
潘娃臉上都是愧疚,說自己沒有保護好我。
我拍了拍他。
但是潘娃說我那段時期就像是個瘋子,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心裡非常明白這是為什麽,因為的吃了金丹。
我感謝了一下張醫生和小蘭,和潘娃收拾好了東西,帶著胖子從那乾療所裡面出來了。
轉來轉去,我們還在雲南,是在昆明郊區。
我的東西不多,讓我有點難過的是,陳赫的那塊兒懷表竟然還在。
我難過的不是懷表,而是我看到這塊懷表,就想起陳赫和陳欣。
我這次打開了那懷表看了看。
陳赫的懷表蓋子上面,鑲嵌著一張照片,是一張黑白照,看起來非常的古典,照片上,是一個有著淡淡笑容的女子。
我看了一眼這個女子,心中長歎一口氣,這個女子肯定是陳赫的愛人之類的。
我仔細看了一眼,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
為什麽,這個女子,和小蘭有點像呢?
我連忙將照片給胖子看,胖子先開始沒有看出來,仔細一看卻發現這個人的確非常像是小蘭!
我們本來都已經坐著出租車出去好遠了,我立即讓那出租車似乎再倒轉回去。
潘娃聽我說要去找小蘭,說你不急著去找三叔麽?
我聽了笑了笑。
“我什麽時候說了要去找三叔呢?”我說完之後,潘娃愣住了。
“三爺他現在肯定需要我們,如果我們不去……”潘娃急眼了。
“你別急!”我打斷了潘娃。
我們現在的確應該去湘西不錯,但是前提是我要完成我手頭的一些疑問。
陳赫臨死之前讓我將這個懷表送還給主人,這件事情我是一定要去做的。
現在在我的心裡,送陳赫的這塊懷表,甚至於比我自己的生命還重要。
我把陳赫為了救我被雞冠蛇殺死的事情說了一遍,潘娃沉默了半響,道:“咱們快點去吧!”
我其實也是這麽想的,如果現在不去,說不定就錯過了。
豈料,我們回到了乾療院,卻被告之,小蘭被一個叫做何飛的男人叫走了。
我問那些醫生為什麽叫走?那些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都表情怪怪的看著我。
我也顧不了其他的,還好潘娃有何飛的電話,電話打通之後,何飛說他在附近的一個餐廳,叫我們過去一起吃飯。
我這才長籲了一口氣。
冷靜下來之後,我發現自己又有點冒失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沉穩下來,不要心急。
我和胖子還有潘娃到了那餐廳的時候,何飛正在有說有笑的和小蘭說話,何飛這個家夥穿著一身西裝,見我們來了,扭過頭雲淡風輕地掃了我們一眼,繼續和小蘭說笑。
小蘭沒有穿護士裝,雖說少了一些製服的那種誘惑,但是我看到她的臉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來這是陳赫懷表上的那張照片上的女人。
“小蘭,你認識這個人麽?”我也不廢話,上去就將懷表遞給了小蘭。
小蘭本來有些疑惑,將懷表拿過去之後,眼睛一下子就移不開了。
何飛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道:“酒只要是熱的,多半還能解二兩憂愁,女人只要青春,至少還有三分風情,年輕人,你著急了,來喝一杯吧……”
何飛一邊說,一邊將自己手中的酒杯遞給我。
我本來準備張口就說話,想了想,咳嗽了一下,慢慢地坐了下來。
我伸手接過何飛遞過來的酒,還是暖的。
我眯起眼睛,不著神色地抿了一口,讚道:“好酒”
“說吧,你需要我做什麽?”我也不廢話,直接了當地對著何飛道。
何飛表情滯了一下,隨即一笑。
“酒若是加點年頭,還能繞彎一堆愁腸,你是不是在想一個人?”
何飛看著我,慢慢地將眼睛看向小蘭。
小蘭神情寂寞地點了點頭。
她手裡拿著那個懷表,說這個東西是她母親的照片。
我聽到這裡驚訝了一下,但是還是在我的接受范圍之內。
但是這個懷表,在二十年前的時候,就和他已經去世的父親一起被埋在公墓了。
“你說什麽?你的意思是,陳赫在二十年前就去世了?”我從小蘭的話當中尋味過來一些東西。
“恩,是的,他的墓地就在距離這裡不遠的地方,你們要去看看麽?”小蘭神情有點落寞。
我心中沉下來一截。
和胖子潘娃對視一眼,他們的表情和我差不多, 都是一副不信的模樣。
“這個懷表既然是你父親的,你就把他送給你母親吧,就說是故人送來的”我隻好略帶歉意地道。
“你是不是不相信?”何飛臉上的表情,再次變成了那種有點瘋狂的神色。
“對”我點點頭。
何飛也不廢話,只是勸了勸小蘭,然後我們坐在一起吃飯。
胖子和我也算是和小蘭也算是非常投機,潘娃則是神情比較憂鬱。
吃著吃著,我一邊和小蘭聊天,一邊問她一些陳赫的事情,一下子,我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
小蘭說,陳赫是在二十年前的中越戰爭前線犧牲的,同時還有他們的連長陳欣。
聽到陳欣這兩個字的時候,我腦子裡面靈光一閃,我忽然意識到,我捕捉到了一條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