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不可能吧!”
我正準備‘摸’一‘摸’手掌,忽然旁邊的胖子發出一聲驚呼。 。說
我扭頭一看,胖子眼睛直愣愣地盯著那棺材當中,雙面圓睜,非常驚恐地模樣。
“怎麽回事?”
我再看向棺材當中,頓時愣住了。
那棺材裡面,屍液忽然咕嚕咕嚕地冒著氣泡,一具栩栩如生地屍體從棺材當中浮了起來。
這具屍體是一個長髯老者,腦後一根長辮,須發生靈活現,眼睛微微張著,正盯著我們。
他渾身,雙手放在‘胸’前,渾身上下不著一縷,手中拿著一個小盒子。
我看到這屍體的腦袋的時候,我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這屍體的脖子部位,竟然有兩個紅‘色’的‘肉’瘤。
那‘肉’瘤當中血液還在流動,看起來只能用“鮮活”來形容,我看的愣住了半響,完全不知道說什麽。
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面的紅‘色’‘肉’瘤,竟然和這具屍體上的‘肉’瘤一模一樣!
我這時候才感覺自己手掌上有點癢癢,放下手掌一看,竟然已經變得赤紅赤紅的,像是被蜘蛛咬過一樣,一大片紅‘色’的斑點蔓延開來。
“這棺液有毒!”我驚呼一聲,提醒胖子他們不要‘亂’‘摸’。
“這鐵扇先生的屍體,也太鮮活了吧?這老頭子都死了一兩百年了,他娘的怎麽感覺跟睡著了一樣,屍體一點都沒腐爛?”胖子在我身邊道。
“這棺材裡面的屍液不簡單”沉默不語的何飛忽然說了一句。
何飛這個人很少說話,他一說話,不是嘲諷我們,就是關鍵的事情,毫無疑問,他都認為這個棺液不簡單,那肯定不簡單。
潘娃用鼻子嗅了嗅,道:“好像是中草‘藥’?“
我也聞了聞,有點像,但是總感覺這屍液怪怪的。
而我手掌上的紅‘色’斑點,這個時候非常癢癢,我將自己手掌抬起來看了看,何飛掃了一眼道:“你怎麽會中毒?“
我恩了一聲道:“什麽意思?“
何飛似笑非笑,伸手‘摸’了一下那屍液。
他‘摸’了一下之後,伸出手掌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我也掃了一眼,什麽事情都沒有?
“深井冰!“我罵了一句,顧不得自己手掌上的東西,招呼大家快點找到人皮古卷。
這屍體也不知道是不是鐵扇先生,可能是因為在棺材當中的屍液泡的太久,所以整個屍體都脬腫了,有點像是洗澡久了皮膚會變白一樣。
但是這屍體的眼睛看起來非常鮮活,尤其是眼睛,竟然還閃爍著光芒,那屍體脖子兩邊的紅‘色’‘肉’瘤,極其駭人,當中的血液流通依稀可見。
鬼臉兒默默地將那屍體肚子部位的盒子伸手拿了過去,那是一個小匣子,那屍體雙手長期抱著盒子,已經分割不開了,屍體的皮膚和匣子都粘連在了一起,鬼臉兒伸手扯了一下扯不動,倒是把屍體帶的在棺材當中晃了晃。
高杆兒迫不及待地將開山刀遞過去,用刀子將那屍體的手掌給分開,鬼臉兒這才將盒子拿了出來。
“‘奶’‘奶’大,總覺得這屍體一直在盯著我們!”胖子看著那屍體的眼睛道。
“這東西咱們還是不要動,那鐵扇先生既然能夠布置這麽多的機關,說不定這棺材下面還有其他要命的東西,小心為好!”我對著胖子道。
胖子恩了一聲,雖然說是這麽說,但是手上還是不慢,用撬棍將棺材裡面撈了撈,竟然還真的給他撈出來一個東西。
那是一塊兒黑黝黝的金屬一樣的東西,類似鳴蟬,我一看嚇了一跳,這他娘的不是鬼藏金麽?
“我擦勒!”胖子嚇的手一抖,差點把自己手裡的撬棍扔進了棺材裡頭。
“怎麽回事兒,這裡面怎麽有鬼藏金?”我疑‘惑’地道。
“不知道,咱們還是不要‘亂’動裡面的東西了,到時候會要人命的!”胖子道。
我深以為然,點點頭示意鬼臉兒快點打開那匣子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麽東西,如果是人皮古卷,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
鬼臉兒將那小匣子拿過去,到處按了按,輕輕一掰,那盒子咯噔一聲,從裡面冒出來一股黑煙。
“毒煙!”
高杆兒嚇得一步跑出去好遠,結果見我們都盯著他,才尷尬地想自己臉上戴著防毒面具。
可是,鬼臉兒臉上帶的是簡易的便攜式防毒面具,只是遮住了口鼻,那股黑煙來勢洶洶,一下子就冒了出來,鬼臉兒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盒子,沒來得及躲避,一下子被那黑煙噴到了臉頰。
“啊!”
鬼臉兒慘呼一聲,將手中的盒子往地上一丟,抱著自己的臉頰在地上‘亂’滾。
“大個!”高杆兒還是叫鬼臉兒大個,見狀悲嚎一聲,連忙衝了上去。
“啊啊……“
鬼臉兒伸手捂住自己地臉頰,我一看心底一涼,他的臉頰上臉皮就像是被開水燙掉了一樣,他用手一扒拉,皮一層一層的往下掉,很快他就將自己臉上本來就不多的皮扒的只剩下一塊塊兒的血條,鮮血淋漓,極其恐怖。
高杆兒一邊叫他的名字,一邊抓住他的隔壁,但是鬼臉兒像是瘋子一樣不停地用自己的手掌狂抓自己的臉頰,將防毒面具都扒拉掉了,他臉上被抓的血‘肉’模糊,鼻子部位都被抓出來白森森的骨頭了。
“快按住他的手!“
潘娃在一邊喊道,隨後上前將鬼臉兒的手掌用力按住。
我和胖子也上前去,將鬼臉兒的胳膊和身軀全都死死按在地上,他這才消停了。
“怎麽回事兒?“我疑‘惑’地看著胖子和潘娃,那地上的鬼臉兒臉上血‘肉’模糊,已經沒有人形了,臉上就像是一堆爛‘肉’,血‘肉’翻裂出來,鮮血淋漓,眼睛都差點被他摳出來了。
“那盒子裡面的毒煙!“潘娃道。
“小心點,這東西很危險!“潘娃用眼神示意那地上的盒子,對我眨了眨眼睛。
我自然會意,將手套戴上,把那個盒子拿了過來。
我把這個盒子拿過來才發現,這個其貌不揚的盒子是翡翠的。
看起來其貌不揚,但是拿在手裡,沉甸甸的,重量不輕。
這個匣子被鐵扇先生貼身拿著,肯定不會是簡單的東西,那人皮古卷,是否就在這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