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清楚了麽?”
我不大確定地回過頭問了問後面的人。說
胖子罵道,原來他娘的是山魈,我還以為是什麽妖魔鬼怪,這個‘逼’裝的讓胖爺眼前一亮啊,看胖爺把這東西捉了,竟然敢在胖爺面前賣‘弄’風‘騷’,簡直是糞坑旁邊找大糞,找死(屎)!
胖子說完我也是一個氣,氣的我牙齒癢癢,昨晚上我就見到這個影子,而且速度飛快,感情真的是山魈。
我當時一直以為是鬼魂之類的東西,昨晚上那個拉長的影子,在我背後刷的一下子消失,讓我記憶深刻。
但是那如果真的是山魈,這玩意兒也太過恐怖了,速度那麽快,根本不像是正常的生物。
鬼臉兒說我們必須要小心,這種山魈具體是什麽東西不大清楚,但是這玩意兒很邪乎,據說這東西喜歡吃人。
這山魈最喜歡將人捉住,然後吸乾人的腦髓,非常的恐怖。
鬼臉兒說完之後,胖子道,咱們這麽多人,怕什麽,就是乾不要慫!
潘娃昨晚上一晚上沒有睡覺,又經過一陣肚子大戰,饒是他身體強壯,也是臉‘色’憔悴,‘精’神很不好。
我更不用說,我感覺自己渾身都不舒服,肚子還是有點難受。
鬼臉兒之前外號叫做大個,他個子和潘娃差不多,身體強壯,倒是沒有什麽,高杆兒則是一臉的菜‘色’,上氣不接下氣的。
我們六個人裡面,只有何飛‘精’氣神最好,笑‘吟’‘吟’地,似笑非笑地盯著我們,像是在看熱鬧。
胖子說,咱們應該順藤‘摸’瓜,那血屍墓當中既然有東西,咱們應該打開來看看,裡面如果說有明器,肯定有不少寶貝,咱們說不定能再發一筆橫財。
我其實並不著急,只是我們現在身體狀況這些都很不好,我看向胖子他們,胖子雖然一直在叫囂,但是其實身體狀況也不好。
我想了想,還是打消了大家的念頭。
我說,咱們這些人剛剛經過一場大戰,肚子都不舒服,這血屍墓裡面有什麽東西,還不好說,我感覺肯定不好對付,我覺得咱們應該回去休整休整,準備充分,把裝備準備齊全,咱們也都‘精’氣神最佳的時候再來。
“反正這血屍墓就在這兒,要是有人盜,早就盜了,估計能夠盜了血屍墓的沒有幾個人,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準備充分了再來!”我說道。
我這麽說是有原因的。
接下來我說了一下咱們必須休整一下的原因。
昨天晚上那些豺狗來‘騷’擾我們,事情很反常,還有那山魈,處處透著一股子邪‘性’。
我們昨天晚上折騰了一晚上,今天又這麽拉肚子,搞的整個人渾身無力,別提倒鬥,我估計現在讓我們翻山越嶺去麵包車那個地方都得走好久。
還有一個原因是,我們的東西不多了。
我們到這邊來本來就沒有準備盜墓倒鬥,只是碰巧遇到了,我們的食物還有水都準備了一兩天的,那血屍墓下面究竟有什麽很難說,如果沒有充足的食物和水,我們很可能會有去無回。
還有就是殺蟲劑,剛剛看到那五厘米大的食人蟻,我心裡老是翻疙瘩,這麽大的螞蟻,隨便咬人一口不知道多疼,我們的殺蟲劑帶的也不多,如果那血屍墓裡面的確是有食人蟻的巢‘穴’,我們自然是帶越多殺蟲劑越好。
我這麽一說,潘娃補充道,我們的子彈也不多了。
這個是硬傷,我們的獵槍是鬼臉兒他們獵人打獵用的,本來就沒有多少子彈,我們去買槍沒有買到,昨晚上一番大戰子彈全都用的差不多了,如果今天晚上那些豺狗再次出現,我們沒有獵槍在手,恐怕會凶多吉少。
鬼臉兒以前經常在野外打獵,聽我們這麽一說,也點點頭。
“那咱們現在就回憑祥,然後休整一兩天,等大家‘精’氣神都好了之後,就再過來如何?”
我見他們都被我說動了,對著他們道。
潘娃和胖子自然沒有意見,高杆兒雖然很想現在就打開那血屍墓看看裡面究竟有什麽東西,但是挨不住我們這麽說,也點點頭。
何飛一直沒有說話。
我見狀自然乘熱打鐵,讓大家一起回去。
我們一行人全都身心疲憊,又在休息了一下,收拾好了東西之後,背上東西準備出發。
這次回去,我們走的異常的慢。
我們停車那地方,距離這裡的直線距離很近,但是都是山路。
那些山路很少有人走,幸好我們在這裡的時候都沒有下雨。
但是上天似乎故意要刁難我們。
我們才走出去不遠,就來了一場漂泊大雨,非常大,我們全都沒有帶雨傘,一個個淋成了落湯‘雞’。
熱帶的雨不僅大,而且還吹風,明明剛剛還是晴空萬裡,過了一會兒飄來一朵烏雲,就開始淅瀝啪啦的下雨,我們在泥濘的山路上面艱難的走了大概一個小時,才終於最終到了麵包車上面。
一上車之後,我們全都是渾身濕透,內‘褲’都是水,我一邊打著噴嚏,將身上的衣服全都脫光了,然後擰乾上面的水。
我們一幫子人全都噴嚏連天,我感覺我這是要感冒的節奏,渾身像是打擺子一樣不停的抖動。
潘娃強撐著,坐在前面開車,我們背包當中的換洗衣服全都濕了,潘娃打開了車子的暖氣,我們將車上的抱枕抱著,這才暖和了一些。
也真是上天要捉‘弄’我們,我們的車子在顛簸的山路上開著,竟然拋錨了好幾次。
因為山路太難走,這麵包車老板當時為了省錢,給麵包車改成了燒氣的。
燒氣就罷了,‘奶’‘奶’大這車子底盤比較低,這裡的山路全都是泥漿和石頭,車子開在上面磕磕碰碰的,免不了有些碰撞,我們還得冒著大雨下車推車。
這一路簡直像是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我們在整個山路上面折磨了足足有一個多小時,終於看到前面有個小小的越南村莊。
我們全都噴嚏打個不停,就連何飛都凍的臉蛋都紫了。
我問鬼臉兒那前面的越南村莊我們能不能過去?
鬼臉兒一邊流著鼻涕,一邊道:“越南人對於中國人戒心還是有點重,咱們如果去避避雨,找點熱水喝,付點錢,還是可以的!”
“阿嚏!”
胖子重重地打了個噴嚏道:“那我們還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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