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兄弟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啊。”
楚芮收拾了兩件衣服抬腿就走,急匆匆趕來的司徒樂樂一把抱住楚芮的大腿,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差點哭出來。
“你們都是跟人家吹了什麽?”
楚芮就知道人家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來踢場子,原來是這兩貨在外面胡說八道,坑,她總有一天會被這兩貨坑死的。
“我們老大是當今一代英明神武,武功蓋世,聲振寰宇。絕世超倫,舉世無雙的風流人物,現在把他們這群不識好歹,不辨忠奸的土匪收為麾下那是豁達大度,寬大為懷。當然更絕對是他們祖墳上冒了青煙,哪個不服盡管來挑戰。”
司徒樂樂又眨巴著大眼睛,嘻嘻的拍馬屁道。
“老大,我知道他們喜歡聽好聽的話,這幾句話可是我們想了一夜才想出來了,夠不夠拉風,夠不夠霸氣?”
黃豆豆亦是笑眯眯的補充道。這好處怎麽能讓司徒樂樂了那小子一個人給佔了。
“天地有情盡白發,人間無意了滄桑。”
是夠拉風也夠霸氣,可是霸氣了誰,又滄桑了誰的心?
楚芮仰天無語,這尼瑪的怎麽不知道低調一點呢,他們可是土匪啊?
可是這兩貨緊緊拉著她。她要怎麽走,走不了,難道真的要一入江湖歲月催?呃,她還不如和龍三相愛相殺呢。
“老大,我們走吧。人家還等著你呢?你可別讓人家笑話。”
司徒樂樂和黃豆豆架著受了驚的楚芮,一路前往他們的忠義堂。
“哼,這就是你們老大?我還以為是什麽少年豪傑,原來是女人,看她那瘦瘦弱弱的樣子,恐怕連雞都沒殺過,還當什麽老大,我看你乘早讓位給我鐵成鋒也罷,說不定我還大發慈悲的收你為九姨太,讓一輩子你吃香的喝辣的怎麽樣?”
“呵呵,鐵老大你這個人也太不仗義了,你看上這妞了怎麽也不先問問兄弟,兄弟我可還是光棍一條,你都有八個老婆了,還那麽好色,小心後院起火。”
“後院起火也比咱們強,鐵老大的八個老婆個個貌美如花,可謂享盡齊人之福,不過鐵老大先說好了,這一個你可不能再佔便宜了,好歹給兄弟們留條活路,不然就太不地道了。”
“是啊,我陸光遠可從來沒見過這麽美的婆娘,你們誰都別跟我搶,這婆娘是我的。”
“喲,這婆娘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嗎?看著膚白如玉,嬌嫩如花的,真是我見猶憐,陸光遠你想要這婆娘的先過我這關。”
“打就打,誰怕誰?”
“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傷和氣,既然兄弟們都喜歡,不如我們一起上算了。”
忠義堂上,一個個身挎大刀的大悍匪眼冒紅心的望著楚芮,汙言穢語的堪比楚芮剛穿越時在大街上所受的侮辱。
“你們解決。”
楚芮揉了揉腦袋,淡淡的對司徒樂樂和黃豆豆下令。
幸虧她做好的心理準備,不然非得氣死不可,江湖果然簡單粗暴,不過動手那是不可能的,她楚芮還有自知之明。
“老大我覺得你動手更具有震撼力。”
黃豆豆不作死就不會死的說道。
“是啊,老大,他們可都等著看你的身手呢,你不露一手怎麽能收伏得了他們?”
司徒樂樂的大眼睛轉了轉,滿臉期冀的說道。
“呵呵,我若動手要你們做什麽?鐵公雞你去收拾他們。”
楚芮冷笑的對隱形人鐵公雞下令,她就知道這兩坑貨絕對不會出手幫她。
“大膽,我們老大是你們能說的嗎?找死。”
鐵公雞不知從哪裡跳了出來,
震得忠義堂門前塵土飛揚,飛塵過後,八大英雄豪傑個個口吐鮮血的跌倒在地。“鐵……鐵公雞,你怎麽在這裡?”
忠義堂前,鐵公雞威風凜凜,八大豪傑捂著胸口,痛苦驚悚的問。
“我怎麽能不在這裡?我老大在這裡,我能去哪裡?我說鐵成鋒你小子膽子也太大了吧,連我們老大也敢調戲,老大你要他的舌頭還是要他的眼睛?”
鐵公雞氣勢凜凜的對著八大豪傑大聲說道,隨即又拍楚芮馬屁道。
現在是他表現的時候,他才不會像那兩傻貨一樣不知所謂,他要好好的表現,爭取把之前的形象拉回來,叛徒這兩字可不是好聽的。
“不對,他怎麽會是鐵公雞?鐵公雞是九王爺身邊的死士,在江湖中也算一代大俠,你看他鼻青臉腫的,肯定是被人打的,這江湖中誰敢打鐵公雞,那不是找死?你說你是誰冒充的?”
陸光遠掉了幾顆牙,腫著一張臉,牙齒漏風的說道。
“是啊,我雖然沒見過鐵公雞,可他的赫赫大名我也是有所耳聞,這江湖中就算是劉雲飛也沒那個能耐把鐵公雞打成這般模樣。”
八大江湖豪傑一臉異樣看著鼻青臉腫的鐵公雞,七嘴八舌的討論開來。
“……”
鐵公雞摸了摸被楚芮胖揍過的臉,愕然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啊,他堂堂一代大俠被人揍的鼻青臉腫已經很沒面子了,更何況是個女人。
“天下風雲出我輩
一入江湖歲月催
皇圖霸業談笑中
不勝人生一場醉
提劍跨騎揮鬼雨
白骨如山鳥驚飛
塵事如潮人如水
隻歎江湖幾人回”
楚芮淡淡的瞥了一眼陰謀敗露的黃豆豆與司徒樂樂,緩緩地站起來,負手而立,頗具風姿的念了一首詩。
“老大真燒包,還會念詩?”
司徒樂樂與黃豆豆不屑的撇撇嘴,又在一旁隔岸觀火。
“他的臉是我打的,包括這兩貨的臉也是我打的,你不是問我有什麽本事嗎,我告訴你,鐵公雞是我小弟,小弟犯錯,老大自然可以教訓,你們還有什麽問題嗎?”
楚芮眸光晦暗不明的走到八大豪傑面前,淡漠的拍著鐵公雞的肩膀,大俠范十足問。
狐假虎威,對付耿直的江湖中人也只有狐假虎威這一招了,楚芮憋著一口氣,做足了氣勢,氣勢不夠很容易被人吃掉,氣勢夠了她就是食人魚,無論多大的龐然大物,都能一口吃掉,雲都貴族圈不都是這樣嗎?
“呃......”
八大豪傑的目光齊刷刷的射了過來,司徒樂樂與黃豆豆不由的摸了摸臉,尷尬的苦笑。
這怎麽還扯到他們身上了?其實他們就是因為無緣無故的挨了一頓胖揍才會沒事找事的,可是沒想到反成了笑柄。
“是你打的,不可能,鐵公雞她是不是你老婆,你這廝懼內你不說一聲,你害死兄弟了你知不知道?”
“鐵大哥你太不仗義了,有這麽漂亮的老婆還藏著掖著,那個鐵大嫂對不起,方才兄弟說錯話了,你大人有大量……”▂本▂作▂品▂由▂炫▂浪▂網▂絡▂社▂區▂收▂集▂整▂理▂
啪,只見那人話還未說完,幾顆牙齒帶著血又飛了出去。
“鐵公雞,我們兄弟又怎麽了,你不能不講理啊?”
噗的被濺了一身血,身側的大悍匪渾身一顫,苦著一張臉結結巴巴的說道。
二百一十一章劉雲飛,你的寵物你領走
“你丫的找死啊,她是我老大,老大,你們聽不懂人話是吧,陸光遠你若再敢胡說八道,你信不信我鐵公雞跟你翻臉。”
鐵公雞的嘴角直抽抽,緋聞,絕對的緋聞,拜托你們嘴下留德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龍九回來會不會把他的皮給扒了?
不對,好像有殺氣,鐵公雞又是渾身一凜,他忘了就算沒有龍九,她的身後還有一個楚芮,那祖宗也不好惹,他堂堂一代大俠怎麽能害怕一個女人呢?
“老大,你聽我解釋……”
鐵公雞轉頭,結結巴巴的不知該說些什麽。
“不用害怕,誤會而已,我明白,不用解釋,放心以後我會給你留面子的,畢竟你要靠臉吃飯,也怪我沒想周全。”
楚芮又拍了拍鐵公雞的肩頭,笑眯眯的安慰道。
“老大,你真是善解人意。”
楚芮笑的很和氣,可是她越是這樣,鐵公雞的頭上越冒冷汗,他可是犯過一次錯的人,不能再犯錯了,因為他覺得和楚芮鬥他的智商明顯不夠。
人家不是說了嗎,這世界上最厲害的不是武力是智商,一個炸彈飛過去,管你是什麽天下第一高手,全部粉身碎骨。
“怎麽樣,怎麽樣,這就是我們老大,你們歸不歸順,不歸順的話,可別怪兄弟沒提醒你們,我們老大脾氣不好。”
“是啊,你看江湖上響當當的鐵公雞鐵大俠都認慫了,別說你們這群烏合之眾了,歸順我們老大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司徒樂樂和黃豆豆兩個人站了出來,又架橋撥火的說道。
這人都來了不打架,有什麽意思?
“歸順,做夢,鐵公雞你什麽時候也那麽慫了,一句話就把你嚇成那樣?別以為我們兄弟看不出來,這個女人走路的時候下盤不穩。呼吸均,根本不會武功,別說我們兄弟不服,要想當老大。你拿出點真本事來,花錢雇打手有什麽用?”
鐵成鋒吐了一口鮮血,卻是威風凜凜的站起來,不服氣的說道,
“是啊,你一個女人有什麽資格當老大,我們若是歸順了你,那傳出去豈不是讓江湖中人笑掉大牙。”
“不行我們就去請劉大俠滅了這九龍山,大不了我們一起出銀子。”
八大豪傑相互攙扶著站起來,憤憤不平的說道。
他們組團來踢場子卻沒想到卻被虐成這樣。虐成這樣也就罷了,可是沒想到還要拜一個女人當老大?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他們可都是堂堂一代大俠,跺一跺腳江湖抖三抖的人物,怎麽能給一個女人做馬仔。這是紅果果的讓天下男人沒臉。
“劉雲飛在此,是誰要請我啊?”
一襲藍衣迎風而舞,驀然出現在九龍山上,只是身形未到,那鏗鏘有力的話語深深震撼人心。
“劉雲飛你能不能不要用內力,欺負人啊。”
楚芮被震的頭暈腦脹,差點吐血的怒道。
“不好意思。只是沒想到你的悟性那麽差,居然現在還沒半點內力。”
劉雲飛越過八大豪傑,上下打量了一下楚芮,不懷好意的呵呵笑道。
“我今生與內力無緣了。”
楚芮撇了撇嘴,唉聲歎氣,都這麽長時間了。她的氣運丹田還是沒運出來,怎麽會有內力,更別提輕功了。
“師父,師父你來了,真是太好了。我們老大打我,你看他打的。”
黃豆豆一蹦三跳的撲到劉雲飛身上,仿佛見了親人般的告狀。
“這貨是你徒弟?”
楚芮一臉驚愕,這劉雲飛看起來沒半點毛病啊,怎麽會養出這麽坑的坑貨?
“是啊,劉雲飛還要多謝玉陌你一直以來頗為照顧我這個徒弟呢。”
劉雲飛身形一閃,躲開黃豆豆的熊抱,微微頷首的笑道。
“既然是你丟的寵物,麻煩你把他領回去,不然你可別告我虐待動物。”
楚芮立刻笑臉相迎,拉住劉雲飛的衣袖,笑眯眯的說道。
正主來了,她正好把這貨打發了。
“唉,玉陌你客氣了,我這徒弟皮糙肉厚,打兩下死不了人的,再說徒大不中留,他喜歡跟著誰,拜誰做老大,我這當師父的管不著。”
劉雲飛連忙擺擺手,努力與黃豆豆保持三丈遠的距離, 客客氣氣的說道。
“師父,我就知道你不要我了,老大你可不能不要我啊。”
劉雲飛的身法太快,黃豆豆抓不著,於是反過頭來,抱住楚芮的大腿,淒慘的痛哭。
“黃豆豆你給我滾開,這麽多人的面,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被這坑貨抱住大腿,楚芮仰頭望天,欲哭無淚,看來輕功一定要學會啊。
“劉雲飛,你這個徒弟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這麽大了還跟吃奶的娃娃似得,抱著人家姑娘的大腿哭個不停。”
一聲淺笑後,一道身影仿佛從陽光燦爛處走來,歐安瀾手搖紙扇,像隻狐狸般魅惑眾生的出現。
“歐安瀾你這隻狐狸湊什麽熱鬧?這天天都是好日子你哪天來不行,偏偏跟我趕在一起做什麽?”
劉雲飛嗤笑一聲,身形一閃就想離開。
“唉,劉兄我們可是來給玉陌妹子恭賀喬遷之喜的,這麽著急走做什麽,你讓人家玉陌妹子怎麽下得了台面。”
歐安瀾身形已是隨即一閃,擋在劉雲飛面前,一雙狐狸眼妖魅多端的說道。
“是啊,劉兄,人多熱鬧,反正我們好長時間沒喝酒了,上次你請客,今天我請客。”
楚芮一腳踢開黃豆豆,慌忙拉住劉雲飛,他可不能走啊,他走了,這黃豆豆又該丟給誰,還是誰的寵物誰牽走得好。
“師父你來了,師父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師父我們老大對我們可好了。”
司徒樂樂烏溜溜這一雙眼睛,誰也不得罪的大拍馬屁道。
“臭小子過得比師父好了。就忘了師父了?”
這貨還是有點